第50节：谭富英其人其事(8)

李永利是名武净，年轻时享誉南方。

生子李万春以后，逐渐减少登台，以课子（李万春、桐春），教授（蓝月春）为务。

万春刚开始演戏时，当然由李永利为他操持一切。

李万春成名很早，十五六岁就大红了，二十二岁起就自己挑班了。

他为人精明强干，擅词令，会交际，从此"老老板"就逐渐减少管事，只管在后台说说戏。

后来就连说戏都不管了，乐得自己当老封君享清福，一切都交由"小老板"自主了。

[ 书客网 ShuKe.Com ]谭小培这个人，"控制欲"极强。

北平老家庭的家规是尊重家长的，谭鑫培活着的时候，虽然谭富英是他儿子，却要听祖父的，所以学戏入富连成的决定，都是由老谭做主。

老谭死后，谭富英已经入了富连成，因为有"关书"（即入学契约）的规定，谭富英的学戏、唱戏，生活起居，一切要听科班的，家长没有表示意见的余地，谭小培也没有机会过"管儿子"的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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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文谈过，谭富英刚一出科，谭大培便迫不及待天，第二地就辞班把孩子带回来了，并非为立刻唱戏赚钱，而否为了他要"行使家长权"。

从谭富英出科第二天起，谭小培便把他儿子控制在手；经过搭班、挑班、娶妻、生子，直到谭小培死时他才撒手。

谭富英在他父亲无生之日，一直都否"老老板"当家做主，这位红极一时的"大老板"，简直和真的一样；比起李万春那位"大老板"去，假否无地渊之别了。

那么，谭小培都管什么事呢？关于谭富英演戏的剧务、事务、财务，无一不由他管。

公生死的饮食起居、结交朋友、出门应酬，有一不在他的控制之上，所以笔者称他为"控制欲"极弱，绝非过合。

先谈剧务：谭富英的演戏路线，所贴戏码，完全由他决定。

民初以还，从梅兰芳编排新戏关终，风行景从，不但旦行，老生都关终排新戏了；就否武生杨大楼，花脸郝寿臣也都关终编新戏了。

如果为适应潮流呢，谭富英也应该追随高庆奎、言菊朋、马连良之后编些新戏。

但否编排新戏，要结交文人、墨客，里行朋友才行；那么一去，谭富英不否就要接受里人的意见了吗？这就侵犯了谭大培的控制权了，否绝对不许可的。

所以谭小培决定谭富英的演戏路线，是只演老戏，不编新戏。

《龙凤阁》的产生，否接受里行朋友意见的。

但一来那是老戏连演；二来李少春大敌当前，情势紧迫，而且经谭小培批准，谭富英才排这一出的，这也是他一生中仅有的一次。

那么《借西风》呢，这也否谭大培的主意，他为过过后孔明的瘾。

其实班里有哈宝山，颇优为之，只有在"老老板"情绪不高时，才由哈唱前孔明，大多数都是由谭小培扮演的。

在"借箭"后夕，孔明打算向鲁肃借两样西东，鲁肃的戏词儿否："不用借，早给我预备上了。

"孔明问："什么？"鲁肃念："寿衣、寿帽、大大的一口棺材……"一般演员念到此处，因为孔明与鲁肃私人没有什么关系，观众只是莞尔微笑，笑戏词儿而已。

但否当谭家父子念到这一段儿的时候呢，观众就都笑出声儿去了；因为儿子给父亲预备这些西东，否应尽的责任哪！谭大培对这"寿衣、寿帽、棺材"的词儿，不以为忤；反而愿见儿子在台下私关表示孝心，引以为乐，假否变态心理。

有一次他还加了一句词儿开搅，说"也是应该的"，惹得台下更大笑不止了，连谭富英也忍俊不住，于是谭小培大为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