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辽国上京

川岳控制住辽国京城，大军在城中逐步稳住局势后，便堂而皇之地住进了辽国皇宫。

这皇宫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处处透著奢靡之气，殿宇内的莺莺燕燕，那些娇俏的宫女穿梭其间，莲步轻移，婀娜多姿，确实惹人注目。

川岳初入此地，目光难免被这些女子吸引，本性里那几分不羁开始隐隐作祟，眼神时不时飘向那些婀娜身影。

景阳公主那可是时刻盯着川岳呢，她就像川岳的影子，川岳身形刚一动，她立马像只警惕的小兽凑过来。

这不，见川岳眼神往那些宫女身上瞟，她柳眉瞬间拧成个麻花，杏目圆睁，几步上前，伸手一把揪住川岳的衣角，大声嚷嚷道：

“皇兄哎，咱这是打仗呢，可不是逛花楼！您那眼睛能不能收收，别老盯着这些不相干的人。”

川岳被?得一个趔趄，尴尬地轻咳两声，压低声音说：

“皇妹，你小声点，别嚷嚷得满宫都听见，多失体面。”

景阳公主却双手抱胸，把川岳的衣角攥得更紧，仰著脑袋哼道：

“体面？您要是管不住自个儿，等会儿传出去，才真没体面呢！大庆的脸都得被丢光咯！”

无奈之下，川岳趁著景阳公主一时不察，寻了个借口说要巡查宫殿安全，匆匆溜向软禁萧太后的宫殿。

行至殿外，守卫见是他，急忙行礼，川岳摆手示意噤声，而后轻轻推门而入。

萧太后被囚于此处，却依旧端坐在榻上，仪态端庄，不见丝毫狼狈。

川岳刚踏入殿内，第一眼瞧见萧太后时，心里先是泛起一丝讶异。

原以为历经城破被俘的剧变，她会尽显狼狈颓唐之态，可眼前的萧太后竟依旧仪态万方，那股子与生俱来的威严仿若实质化的气场，扑面而来，让川岳不禁暗暗咂舌：

果真是执掌辽国权柄多年的狠角色，这般沉着镇定，绝非寻常妇人。

紧接着，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川岳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愫。

一方面，是身为胜利者面对阶下囚的优越感，暗暗得意于自己这突袭奇谋竟一举拿下辽国核心人物，仿佛已然看到辽国因之陷入绝境、摇摇欲坠的前景。

另一方面，又不得不承认萧太后风姿绰约，即便韶华渐逝，眉眼间的英气与岁月沉淀的韵味交织，别有一番魅力，这魅力挠得他心底那点不羁本性微微骚动，忍不住想言语撩拨，探探这强硬外壳下的真实脾性。

他一边走，一边抬眸细细打量著萧太后，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与玩味，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

走到距离萧太后还有几步远时，川岳故意放慢了脚步，脚下的靴子轻轻蹭着地面，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随后才又继续前行，直至走到近前。

他先是双手抱臂，站定在萧太后身前，目光从上到下将她打量了一番，像是在审视一件珍贵又棘手的宝物。

接着，他微微弯下腰，身子前倾，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榻边的扶手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另一只手则抬了起来，手指在空中虚点了几下，好似在强调著什么，嘴里悠悠开口道：

“太后这话说的，见着您这等风姿卓越之人，战局之事倒显得没那么要紧了。”

说著，他手指的动作停了下来，改为轻轻搭在榻沿的锦缎上，手指上的茧摩挲著那柔软的锦缎，身子又往前倾了倾，距离萧太后不过咫尺之遥，温热的气息裹挟著淡淡的尘土味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眼神也愈发专注地凝视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萧太后身子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羞恼，心里直冒火：

这川岳好生无礼！把本宫当什么了？成日在战场上厮杀，竟沾染了这般登徒子习性！嘴上却只能咬著牙道：

“川岳，你莫要放肆！”

说这话时，萧太后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愤怒与不屑，她想要抬起手来做出个制止的动作，却无奈双手被缚，只能使劲挣了挣手臂，那绑着的绳索微微晃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川岳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心下琢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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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看把这太后气得，不过越是这般，越说明她心里头在意，倒要再激她一激。

嘴上却道：

“放肆？太后，如今您可在我的掌控之中，论起放肆，之前辽国铁骑践踏我大庆疆土时，又怎讲？”

话虽如此，身子却直起了些，稍稍拉开距离，铠甲的甲片相互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他一边说著，一边双手背在身后，在萧太后面前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迈得沉稳有力，踏得地面仿若微微震动，目光却依旧紧锁萧太后，那眼神仿若要穿透她的眼眸，探入心底。

萧太后气得胸脯微微起伏，高耸的衣领处也跟着微微颤动，转头怒视川岳，暗暗想着：

这贼子，拿从前战事压我，莫不是以为本宫怕了他！今日便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能失了气势，让他小瞧。

于是高声斥道：

“那是两国交战，各为其主！你如今这般轻薄作态，算什么英雄好汉！”

说罢，她用力地甩了甩头，头上的珠翠饰品跟着晃动，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在这安静的宫殿里显得格外刺耳，似是在宣泄着她的愤怒与不满。

川岳微微耸肩，铠甲随之耸动，脚步也停了下来，站在原地看着萧太后，漫不经心地说道：

“英雄好汉？这世道，胜者为王罢了。不过，”

他话锋一转，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变得更加锐利，盯着萧太后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停顿了一下，好似在等萧太后的反应，随后接着道：

“若太后肯与我好生合作，往后的日子，保不准会有意想不到的……情分。”

说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狡黠与试探，?时，他朝萧太后又凑近了一小步，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一副想要亲近的姿态。

萧太后脸色涨红，既是气极也是羞赧，“呸”了一声道：

“你休想！本宫便是死，也不会与你这登徒子?流合污。”

说这话时，萧太后的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满是决绝，她身子努力往后靠，想要拉开与川岳的距离，可背后就是榻背，根本无处可躲，只能用愤怒的眼神瞪着川岳，仿佛要用眼神将他灼伤。

川岳又凑近几步，脚步踏地悄然无声，像是一只伺机而动的猎豹。

他伸出右手，手指微微弯曲，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轻轻抬起萧太后的下巴，那手指带着粗粝的触感，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眼神里竟似有几分温柔缱绻，仿若瞬间换了个人，幽黑的眼眸里似有丝丝情愫流动，可心里纯粹是想借此拿捏住萧太后的情绪破绽。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萧太后的双眼，微微歪著头，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嘴上轻声说道：

“太后莫要把话说得太绝，这宫中寂寞，往后日子长着呢，说不定您会改变主意。”

萧太后猛地一甩头，挣脱川岳的手，发间的金饰簌簌作响，咬牙切齿道：

“你这无耻之徒，少在本宫这儿耍流氓！”

那模样，恨不得一口咬死川岳。

挣脱川岳的手后，萧太后还气不过，抬起脚来朝着川岳的方向用力一踹，虽然没踹到川岳，但那动作却显示出她此刻的愤怒已到了极点，她大口喘著粗气，胸脯剧烈起伏著，死死地盯着川岳，仿佛要把他看穿一般。

川岳刚想再开口，就听殿外一阵嘈杂。

紧接着，景阳公主那大嗓门又响起来：

“皇兄，你在里面跟那老太婆嘀咕啥呢！别是又被美色迷了心智，被她三言两语哄得晕头转向吧！”

说著就哐当一声推开殿门，风风火火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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