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楼兰公主
川岳满脸怒容,恰似一尊被彻底激怒的战神,浑身散发著凛冽的杀气,凛然而立在大殿中央。
周遭的空气仿若被他汹涌的怒火灼烧,又似被他周身散发的凛冽气势凝结成冰,寒意刺骨,气氛紧张到了极致。
他剑眉倒竖,双眸仿若燃著熊熊烈火,那目光犹如实质化的利刃,狠狠刺向瘫坐在地、狼狈不堪的楼兰国主,咬牙切齿道:
“楼兰国主,朕敬你乃一国之尊,对你礼数周全,诚心相待,未曾想你竟在背后使出这等腌臜下作的手段!派人潜入朕居所行刺,真当我大庆铁军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好欺负不成!”
言罢,手中马鞭如一道黑色闪电,迅猛无比地抽打在身旁的立柱上,“啪”的一声脆响,仿若惊雷炸响,石屑飞溅,立柱上瞬间出现一道狰狞的深深鞭痕。
楼兰国主吓得浑身一颤,簌簌发抖,冷汗如决堤洪水,瞬间将那华丽锦袍浸湿大片,脸色惨白如纸。
楼兰国主哆哆嗦嗦地抬起头,满脸惊恐,嘴唇青紫,颤抖着声音竭力辩解:
“陛……陛下,小王着实冤枉呐!此必是有那奸险小人从中恶意作梗,处心积虑妄图挑拨我楼兰与大庆的和睦关系。小王对将军一向满怀敬仰,尊崇有加,怎会做出此等糊涂至极、自毁前程之事啊。”
川岳听了这苍白无力的辩解,怒极反笑,笑声阴森冰冷,在空旷大殿内幽幽回荡,?众人脊背发凉:
“好个巧舌如簧的奸人作梗!哼,那刺客都已在严刑之下招认得明明白白,铁证如山,你竟还敢矢口否认,嘴硬到底!朕率大军一路披荆斩棘、历经艰辛至此,你先是摆出一副热忱好客的假面,设宴款待,好酒好肉伺候着,转瞬间就翻脸不认人,背后捅我刀子。
说吧,到底是何居心?莫不是瞧我大庆军迷失路径,困顿疲惫,元气大伤,就想趁火打劫,取朕性命,而后拿着朕的项上人头去讨好那辽国,谋取什么不可告人的利益?”
川岳边说边如一座巍峨小山般步步紧逼,每一步落下都似重锤砸地,震得人心神俱颤,浑身散发的威压犹如实质化的厚重乌云,沉沉压下,让周围众人皆觉呼吸艰难,几近窒息。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仿若密婖鼓点,轰然传来,众人齐刷刷循声望去,只见一女子仿若灵动绚丽的旋风,迅猛疾奔而出。
那女子身姿婀娜,步伐轻盈却透著揪心的焦急,宛如一只受惊后不顾一切护巢的灵动小鹿,瞬间闯入众人视线。
她身着的五彩织锦长袍,质地仿若流淌的霞光,触手温软顺滑,袍角肆意飞扬,似不甘束缚的灵动羽翼。
其上绣满金线勾勒的奇异花纹,那些纹路仿若被注入神秘魔力,在烛火跳跃映照下,似要腾空飞起,熠熠生辉,散发著蛊惑人心的异域魅惑。
一头乌发浓密如墨,柔顺亮泽地垂落在肩背,几缕碎发被汗水浸湿,紧贴在白皙赛雪的脖颈边,恰似水墨洇染,更衬得肤色细腻如玉。
她额头光洁饱满,眉心处精心点着一抹嫣红的花钿,宛如雪中盛开的朱砂梅,娇艳欲滴,透著神秘而妩媚的气息。
双眸恰似幽蓝深潭,幽深得仿若藏着千年尘封的神秘故事,又清澈得能映出人的灵魂倒影,眼波流转间,华彩四溢,仿若夜空中闪烁的璀璨星辰。
鼻梁高挺笔直,线条优美流畅,如高耸入云的雪山峰脊,傲然而立,彰显著独特风姿。
嘴唇如饱满欲滴的玫瑰花瓣,色泽绯红艳丽,仿若清晨刚摘下、还带着朝露的鲜嫩花朵,透著健康蓬勃的红润,微微开启间,贝齿洁白整齐,如串串精心编就的美玉贝壳,整齐排列。
肌肤在夜色与烛光噷织下泛着迷人的蜜色光泽,细腻紧致,仿若上天倾尽心血、精心雕琢的稀世艺术品,任谁瞧上一眼都难以移开目光,标准的西域美人儿,自是楼兰公主无疑。
“陛下且慢!”
楼兰公主径直跑到川岳身前,因急切而微微喘息,胸脯剧烈起伏,那起伏的曲线在紧身长袍勾勒下愈发凸显,引人瞩目,仿若藏着无尽活力。
抬眼望向川岳,目光中满是焦急与恳切,眼眶甚至微微泛红,急切说道:
“求陛下饶过父王,这一切真的皆是误会,父王他一生光明磊落,断不会无故行刺将军,定是有那心怀叵测的奸人恶意挑拨。
父王他治国向来仁慈宽厚,对周遭邻邦皆以礼相待,广结善缘,万望将军明察秋毫,莫要冤枉了好人呐。”
说罢,盈盈拜倒,身姿婀娜如弱柳拂风,拜倒时,几缕发丝滑落,垂在脸颊边,恰似几缕愁绪,更添几分楚楚动人、我见犹怜之态。
待站起身来,她似是奔波劳累加之情绪激荡,站立不稳,顺势往前一倾,双手便如受惊小鸟般轻轻搭在了川岳结实的臂膀上,那柔若无骨的触感,仿若一道细微电流划过,?川岳心头微微一震。
川岳剑眉微挑,目光从公主脸上缓缓下移,肆意打量着她娇美的身段,心中莫名泛起一丝涟漪。
这楼兰公主生得这般明艳动人,仿若异域盛开的绝美奇葩,又有这番胆识求情,倒叫他有了几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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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一旁的景阳公主看着川岳这副模样,心里不禁暗暗恼火,暗自腹诽:
兄长这是怎的了?平日里那般睿智果决,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如今竟被这楼兰女子的几滴眼泪、几句哀求就晃了心神?
莫不是真被美色迷了眼,昏了头,全然忘了咱们身处异域他乡,步步皆是致命险局!
她眉头紧蹙,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指节泛白,眼神里满是担忧与焦急,生怕川岳一个冲动就应下这不知真假的求情,中了楼兰人的阴险圈套,以致万劫不复。
刚欲开口劝阻,川岳仿若未闻景阳公主的内心呼喊,嘴角微微上扬,抬手轻抬楼兰公主下颌,目光玩味:
“以身相许?公主此话可当真?你就不怕朕收了这诺,却依旧不放过你父王,让你一番苦心付诸东流?”
楼兰公主贝齿轻咬下唇,咬出一抹淡淡的白印,唇色愈发鲜艳欲滴,仿若春日枝头最艳丽的花朵,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只要能救父王,公主愿赌上一切,哪怕粉身碎骨。陛下英雄气概,威震四方,举世无双,公主倾心已久,若能相伴左把,侍奉终身,亦是公主此生之福,绝无怨言。”
说罢,她微微仰头,眼眸半眯,眼波流转间满是妩媚,仿若静谧幽潭泛起层层旖旎涟漪,要将川岳深深卷入那幽蓝的情潭之中,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川岳的脸颊,带着丝丝缕缕撩人的暧昧,仿若无形情丝,悄然缠绕。
川岳笑意更浓,扭头看向瘫软在地、簌簌发抖,几近昏厥的楼兰国主,朗声道:
“国主,你养了个好女儿呐!今日看在公主这一片赤诚孝心份上,朕便给你个机会。只要你发誓从此臣服大庆,岁岁按时纳贡,不敢有丝毫拖?,遇战出兵相援,绝无二话,本将军可饶你这回,否则……”
话未说完,手中马鞭再度重重一挥,抽在一旁石柱上,石屑飞溅,吓得楼兰国主一个激灵,差点瘫倒在地。
就在楼兰国主准备开口应承之时,殿外突然一阵骚乱,喊杀声仿若汹涌海啸,轰然袭来。
原来是一队楼兰死士听闻公主以身相许换国主平安,不愿公主受此“委屈”,竟妄图拚死闯入大殿营救国主并挟持川岳,好逼退大庆军队。
一时间,喊杀声骤起,刀刃相噷之声不绝于耳,仿若奏响一曲惨烈血腥的死亡乐章。
川岳面色一沉,冷哼道:“看来国主这宫里还藏着不少忠心护主的死士,只是这般行径,莫不是想反悔?哼,本将军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楼兰国主吓得面无人色,浑身瘫软,连连摆手:
“将军误会,小王对此毫不知情呐!”
转头对着殿外声嘶力竭地高声怒喝,命死士退下,可那些死士仿若疯狂失控的恶狼,全然不顾命令,攻势愈发猛烈,似要将大殿掀翻。
红粉军团迅速与死士战作一团,小黛林更是一马当先,手中长鞭仿若灵动蛟龙,呼啸穿梭,所到之处死士纷纷惨叫倒地。
混战中,一支冷箭仿若夺命流星,直朝川岳射来,速度快若闪电。
楼兰公主眼尖,惊呼一声,不假思索地飞身扑向川岳,那箭擦着她的发丝飞过,钉入身后立柱,兀自嗡嗡颤动。
川岳下意识揽住公主纤细腰肢,那瞬间的触感,柔软温热,仿若春日暖阳,让川岳心尖一颤。
待反应过来,二人姿势亲噸无间,公主紧紧贴在他怀中,发丝凌乱地散在川岳胸膛。
她仰头望着川岳,眼中泪光闪烁,却藏不住丝丝缕缕的羞意与深情,仿若这场生死危机,成了他们暧昧情愫急剧升温的催化剂,将两颗心悄然拉近。
待平息这场骚乱,川岳目光复杂地看着楼兰公主,后者脸颊绯红,仿若天边云霞,眼中却满是坚定,仿若燃著炽热火焰。
川岳扭头看向国主,冷声道:
“国主,这便是你给朕的诚意?”
楼兰国主磕头如捣蒜,额头淤青红肿,再三表明忠心,愿以举国财宝相赠,只求平息川岳怒火,保一国安宁。
川岳微微颔首,目光再次扫向楼兰公主,眼神中多了几分期许,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似乎在这异域之地,又添了一抹旖旎又复杂的色彩,只是往后是福是祸,尚在未定之数。
而景阳公主看着这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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