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神秘身份曝光

"杨军！杨军！"

钟丽容跪在血泊中，双手颤抖地按压着杨军胸前的伤口。温热的血液从她的指缝间不断涌出，怎么止都止不住。

"?救护车！快?救护车啊！"她歇斯底里地冲钟远山吼道，眼泪混著血水滑落脸颊。

钟远山刚解开绳索，正手忙脚乱地拨打急救电话，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螺旋桨声由远及近——

"轰隆隆——"

别墅上空的云层被强劲的气流撕开，一架墨绿色军用直升机如巨鹰般盘旋而下，强烈的探照灯将整个花园照得如同白昼。

"什么情况？！"王美玲惊恐地抱紧钟小雨。

地下室的门被猛地踹开，?名全副武装的特种兵鱼贯而入，枪口齐刷刷指向室内。领头的是一个脸上带疤的壮汉，他目光锐利地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血泊中的杨军身上。

"黑虎报到！"壮汉一个箭步冲到杨军身边，熟练地检查伤势，"妈的，肺部贯穿伤，失血超过1500cc！医疗兵！"

一名戴着红十字臂章的士兵立刻上前，从战术背包中取出紧急止血凝胶和血浆袋。

"你们是谁？！"钟丽容死死护在杨军身前，像只护崽的母豹，"不准碰他！"

黑虎愣了一下，随即肃然起敬："嫂子好！我们是'龙魂'特种部队，杨队是我们的老大。"他指了指杨军胸前的狼头纹身，"这是我们的队徽。"

钟丽容这才注意到，杨军锁骨下方确实有个小小的狼头刺青，被鲜血浸染得几乎看不清。

"直升机只能载四个人，"黑虎一边协助医疗兵包扎一边快速说道，"嫂子，你跟我一起送杨队去军区总院，其他人留下等警方处理现场。"

钟丽容刚要点头，突然想起什么："等等，你说'龙魂'？杨军不是已经退役了吗？"

黑虎和医疗兵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等杨队醒了让他自己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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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区总院，手术室外的红灯已经亮了三个小时。

钟丽容坐在长椅上，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的白色衬衫上还沾著杨军的血，干涸成暗红色的斑块。

"喝点水吧。"黑虎递来一瓶矿泉水，"杨队命硬得很，当年在金三角挨了两枪都没事。"

钟丽容接过水，却没有喝："黑虎，杨军到底是什么人？"

黑虎挠了挠头："这个......"

"我要听实话。"钟丽容抬起头，红肿的双眼直视着他，"我有权知道我丈夫的真实身份。"

或许是"丈夫"这个词触动了黑虎，他叹了口气，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这是三年前的杨队。"

照片上，杨军穿着笔挺的军装，胸前挂满勋章，站在一排特种兵最前方。他的眼神比现在更加锐利，像出鞘的利剑，整个人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幽灵兵王'杨军，"黑虎的声音充满崇敬，"'龙魂'第七小队队长，全军近身格斗纪录保持者，完成过27次S级任务。三年前的金三角行动中，他一个人端掉了毒蛇的老巢，但因为内鬼出卖，整个小队几乎全军覆没......"

钟丽容的心脏狠狠揪了一下："然后呢？"

"然后军方以为他牺牲了，追授了一等功。"黑虎苦笑，"谁知道这疯子重伤失忆，流落民间当了半年建筑工人，直到被钟老爷子找到......"

"等等，"钟丽容突然抓住重点，"我爷爷知道他的身份？"

"岂止知道！"黑虎压低声音，"当年金三角行动的后勤支援就是钟氏海运负责的！老爷子认出杨队后，立刻安排他跟你结婚，就是为了保护他，顺便查清内鬼......"

钟丽容如遭雷击。

所以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爷爷设计的？她和杨军，都只是棋局上的一枚棋子？

"那他......"她的声音微微发抖，"他恢复记忆后，为什么不回部队？"

黑虎的表情突然变得复杂："因为......"

"因为我在查内鬼。"

一个虚弱但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钟丽容猛地回头，看到杨军不知何时被推出了手术室。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但眼睛却亮得惊人。

"杨军！"钟丽容冲过去，想抱他又不敢碰，"你......你怎么样？"

"死不了。"杨军虚弱地笑了笑，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别哭，妆都花了。"

钟丽容又想哭又想笑："我根本没化妆！"

"那也好看。"

黑虎识趣地退到一边，给两人留出空间。杨军示意护士将病床推到窗边，然后握住了钟丽容的手："对不起，瞒了你这么久。"

钟丽容咬著唇："所以......你娶我只是为了查案？"

"一开始是。"杨军坦然道，"但现在......"

"现在怎样？"

杨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病号服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绒盒。他费力地单手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造型简约的钻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本来想等伤好了再给你的。"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钟丽容，契约到期了，你愿意......正式嫁给我吗？"

钟丽容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用力点头。

杨军如释重负地笑了，正要给她戴戒指，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杨军先生，你被捕了。"

三名国际刑警站在门口，为首的亮出逮捕令："你被指控在境外犯有多项战争罪，请跟我们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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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刺眼的白炽灯直射在杨军脸上。

"2018年3月，你在缅甸涉嫌屠杀平民。"国际刑警冷冰冰地念著指控，"2019年7月，你在寮国使用违禁武器......"

单向玻璃外，钟丽容和一名军方将领并肩而立。她死死盯着审讯室里憔悴的杨军，指甲再次陷入掌心。

"李将军，这些指控是真的吗？"

李将军——一个两鬓斑白的老者摇了摇头："都是栽赃。杨军执行的都是绝密任务，为了掩护身份，军方故意在表面上将他列为叛逃人员。"

"那为什么不向国际刑警解释？"

"解释不了。"李将军苦笑，"有些任务......根本不存在于任何官方记录中。"

钟丽容的心沉到谷底："所以他要被引渡到国外受审？"

"除非......"李将军欲言又止。

"除非什么？"

"除非能找到证明他清白的证据。"李将军压低声音，"而这份证据，很可能就在毒蛇手里。"

钟丽容猛地想起地下室那晚，金牙男提到的"资料"。难道那就是......

"我要见杨军。"她突然说道。

李将军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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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内，杨军抬头看到钟丽容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暗淡下去："你不该来。"

"少废话。"钟丽容拉开椅子坐下，一把抓住他戴着镣铐的手，"告诉我，怎么才能救你？"

杨军摇头："这事你别掺和......"

"杨军！"钟丽容猛地提高音量，"我刚答应你的求婚，你就想让我守寡？"

杨军愣住了，随即苦笑："毒蛇手里有一份加密硬碟，里面是我每次任务的真实记录。但拿到的风险太大......"

"在哪？"

"钟丽容......"

"在哪？！"

杨军深吸一口气："周氏大厦，周烨的私人保险柜。"

钟丽容立刻站起身："等我回来。"

"等等！"杨军叫住她，"如果......如果我回不来......"

钟丽容转身，狠狠吻住他的唇，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松开："没有如果。你答应过要正式娶我的，幽灵兵王说话算话。"

杨军的眼神柔软下来："遵命，老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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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周氏大厦一片漆黑。

钟丽容穿着黑色紧身衣，跟在黑虎身后潜入了大厦。她的心跳如鼓，但步伐异常坚定。

"嫂子，你确定要亲自来？"黑虎一边破解门禁一边小声问，"这太危险了。"

"少啰嗦。"钟丽容检查了一下手中的电击枪——这是杨军之前送给钟小雨的改装版，"我比你们更熟悉周氏的内部结构。"

两人悄无声息地来到顶层总裁办公室。黑虎熟练地撬开周烨的私人保险柜，里面果然躺着一个黑色硬碟。

"找到了！"黑虎刚拿起硬碟，突然脸色大变，"不好！有炸弹！"

他猛地推开钟丽容，自己却被爆炸的气浪掀飞！

"黑虎！"钟丽容爬起来，惊恐地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吞没了半个办公室。她咬牙抓起掉落的硬碟，拖着昏迷的黑虎往外冲。

刚跑到电梯口，一个阴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把硬碟给我。"

钟丽容转身，看到一个满脸刀疤的东南亚男子站在火光中，手中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她的眉心。

毒蛇本人。

"休想！"钟丽容将硬碟藏在身后，"这是证明杨军清白的唯一证据！"

毒蛇冷笑："你以为我在乎他的清白？我要的是里面的客户名单！"他向前一步，"给我，否则我让你比死还痛苦。"

钟丽容突然笑了："你确定要这么做？"

"什么意思？"

"杨军没告诉你吗？"钟丽容故意拖延时间，"我们钟家的女人......"

她突然按下手表上的某个按钮，整层楼的消防喷淋系统瞬间启动！

"啊！"毒蛇被突如其来的水流干扰了视线，胡乱开了两枪。

钟丽容趁机拖着黑虎躲到立柱后，从腰间摸出一个微型信号发射器——这是杨军给她的最后保障。

"杨军......"她轻声呢喃，按下了发射键，"我找到你的硬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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