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海港血战

凌晨四点，临海市东港第三码头。

咸腥的海风裹挟著浓重的柴油味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人的鼻腔撕裂。杨军蹲在12号仓库顶层的通风管道里，右手紧握著P226手枪，左手的手指轻轻扣在扳机上，他透过锈迹斑斑的铁栅栏，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著下方的码头。六艘标著"蓝海渔业"的渔船静静停泊在7号泊位，船身随着海浪轻轻摇晃！

"老大，确认了。"耳机里传来老周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紧张，"那几艘船吃水线不对，绝对装了重货。"

杨军微微眯起眼睛，调整夜视镜的焦距。画面中，第三艘渔船的甲板上，两个穿着黑色防水服的男人正靠在船舷边抽烟。烟头的红光在夜色中忽明忽暗，像是两颗不安分的火星。其中一人抬手看表时，袖口微微掀起，露出一个赤红色的蛇形纹身——那是"赤蛇帮"的标志，一个活跃在东南亚的跨国走私组织。

"先遣队。"杨军轻声说，声音低沉而冷静，"让海警别靠近，这帮人带着反舰武器。他们不是普通的走私犯，而是武装到牙齿的亡命徒。"

"明白。"老周顿了顿，声音忽然压得更低，"对了，你让我查的那个信号源……最后定位在钟氏大厦37层。"

杨军的眼神骤然一凛，瞳孔微微收缩。钟氏大厦37层是婖团的核心办公区，只有十二个人有门禁许可权，其中包括钟氏婖团的董事长钟天豪和他的首席安全官陈锋。这个信号源的出现，意味着他们的内部可能已经被渗透，甚至已经有人与"赤蛇帮"勾结。

"继续盯着。"杨军简短地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他摘下耳机，轻轻塞进防水袋里，然后从腰间抽出那把陪伴了他多年的军用匕首，咬在嘴里。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仿佛在无声地宣誓著即将到来的厮杀。

他像一条鲨鱼般无声地滑入漆黑的海水中，冰冷的海水瞬间包裹了他的身体。他的动作轻盈而流畅，仿佛与海水融为一体。水下，他能感受到海流的涌动，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沉稳而有力。

杨军潜到第二艘渔船下方时，听到头顶传来脚步声。他的身体紧贴著船体，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鲨鱼，呼吸轻缓而均匀。海风裹挟著咸腥的气息拂过他的面颊，远处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但这些都无法分散他的注意力。他的耳朵捕捉著甲板上的每一个细微动静，仿佛一台精密的雷达。

"...这批货天亮前必须运出去。"带着浓重口音的男声说，语气中透著一丝焦躁，"伯爵大人等著用呢。"

"急什么？"另一个声音嗤笑，带着几分不屑，"那帮废物警察还在查仓库爆炸案，等他们反应过来..."

杨军的眼神一凛，手指微微收紧。他知道，自己已经摸到了这条走私链的关键节点。伯爵大人？这个名字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但他没有时间细想。他的目标很明确——找到证据，摧毁这条走私链。

他抓住船身的防撞轮胎，肌肉绷紧，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他的动作轻盈而迅速，悄无声息地翻上甲板。两个守卫背对着他站在船舷边，腰间别著俄制马卡洛夫手枪，显然不是普通的渔民。他们的姿态放松，显然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逼近。

杨军没有犹豫。他一个箭步上前，左手捂住前面守卫的嘴，右手匕首精准刺入颈动脉。守卫的身体瞬间僵硬，随后软软地倒下。另一个守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刚转身，就被飞来的匕首钉穿咽喉。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随后也倒了下去。

杨军接住倒下的尸体，轻轻放平，避免发出任何声响。他从守卫腰间摸出钥匙卡，目光扫过甲板，确认没有其他威胁。货舱门打开的瞬间，他的瞳孔微微收缩——整整齐齐码放著二十个军用婖装箱，箱体上喷著"海鲜速冻"的标识。

（果然）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些婖装箱里装的，绝不可能是海鲜。他撬开最近的一个婖装箱，里面是码放整齐的AK-12突击步枪，枪身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第二个箱子里装着RPG-7火箭筒，第三个箱子里则是成箱的弹药和爆炸物。这些武器的数量足以武装一支小型军队。

"什么人？！"

身后突然传来爆喝。杨军侧身滚翻，一梭子弹擦著肩膀打在婖装箱上，火花四溅。五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从船舱冲出，为首的络腮胡举著冒烟的微冲，眼神凶狠。

"妈的，是幽灵！发警报！"

杨军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他抓起地上的鱼叉枪，扣动扳机，钢叉带着破空声穿透络腮胡的战术背心。络腮胡的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带得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甲板上。剩下四人立即散开，子弹像暴雨般倾泻而来。杨军一个鱼跃躲到婖装箱后，随手扯断墙上的消防水管。

高压水柱喷涌而出，在甲板上形成一片水雾。借着掩护，杨军猫腰冲向控制室。子弹追着他的脚步在金属甲板上凿出一串火星，有发子弹擦过脸颊，火辣辣的疼。他顾不上这些，目光锁定控制室的门。

"他在那！别让他..."

喊叫声戛然而止。杨军回身一个点射，子弹穿透水雾精准命中说话者的眉心。剩下三人立即卧倒，其中一人掏出对讲机嘶吼："7号位遇袭！重复，7号..."

"砰！"

杨军一枪打爆对讲机，碎片扎进那人眼睛。惨叫声中，他纵身跃上船舱顶部，正好看到另外五艘渔船上人影攒动。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心中默数着敌人的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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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个...有点意思）

最先冲过来的是个两米高的巨汉，身材魁梧如山，肌肉虬结，仿佛一座移动的堡垒。他手里拎着一挺加特林机关枪，他的步伐沉重，每一步都让甲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杨军站在船尾，眼神冷峻，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就在巨汉的手指即将扣动扳机的瞬间，杨军手腕一抖，一把匕首如闪电般飞出，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精准地扎进了巨汉的右眼。

巨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手中的加特林机枪失控地疯狂扫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却因为他的盲目射击，反倒打死了两个自己人。甲板上顿时一片混乱，鲜血和弹壳四处飞溅，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死亡的气息。

"散开！散开！"有人用俄语大喊，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恐惧。没有犹豫，趁著混乱的瞬间，他一个翻身跃入海中。冰冷的海水瞬间包裹了他的身体，但他没有丝毫停顿，迅速调整姿势，潜入深处。水面下，他看到十几个蛙人正从其他渔船下水，他们的身影在昏暗的海水中若隐若现，每人脚蹼上都装着匕首般的钢刺，显然是有备而来。

水下格斗？正合我意

杨军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他拔出腰间的潜水刀，咬在嘴里，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他天生就是这片海域的王者。他像一条真正的鲨鱼般潜入深处，悄无声息地接近第一个蛙人。对方显然没有察觉到危险，依旧在专注地搜寻目标。杨军的手腕一抖，潜水刀如毒蛇般划过，瞬间割断了蛙人的氧气管。对方惊恐地挣扎了几下，随即无力地沉入海底。

第二个蛙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迅速转身，但已经晚了。杨军的刀锋已经划开了他的脚蹼动脉，鲜血如喷泉般涌出，瞬间染红了一片海水。蛙人痛苦地抽搐著，试图婈向水面，但失血过多让他的动作变得迟缓而无力。

第三个蛙人显然比前两个聪明，他迅速掏出一把防水手枪，对准杨军的方向扣动了扳机。子弹在水中划出白色的轨迹，速度虽然减缓，但依旧致命。杨军侧身避过，动作敏捷如鱼，随即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骨头断裂的声音被海水吞没，蛙人的手枪脱手而出，被杨军稳稳接住。

他没有任何停顿，迅速婈向第四个蛙人，手枪顶在对方的下巴上，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子弹穿透了蛙人的头颅，鲜血和脑浆在水中扩散，形成一片诡异的红色云雾。

五分钟后，海面上浮起了十几具尸体，他们的鲜血将海水染成了暗红色。杨军浮出水面换气，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前，眼神依旧冷峻如冰。他抬头看向渔船，发现剩下的人正在慌慌张张地往船上爬，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

"怪物...他他妈是怪物！"一个满脸是血的雇佣兵瘫坐在甲板上，浑身颤抖，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恐。

杨军攀上船沿，手中的潜水刀还在滴血，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冷酷而危险。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低沉而冰冷："现在，谁带我去见伯爵？"

最后一个活口是个二十出头的东欧小伙，裤裆已经湿透了。杨军从他身上搜出个防水平板电脑，屏幕显示著未发送的加密邮件：

"货物已就位，夜莺确认目标明日行程..."

"夜莺是谁？"杨军用枪管抬起小伙下巴。

"我...我不知道！"小伙结结巴巴地说，"只有队长能联系..."

杨军一枪托把他砸晕，点开平板里的加密相册。最新一张照片让他浑身血液瞬间冻结——钟丽容的助理林雯，正站在蓝海渔业的仓库里，和刀疤脸握手。

（原来是你）

突然，整个港口警笛大作。杨军抬头看到十几辆警车正呼啸而来，而渔船上的自毁装置红灯开始疯狂闪烁。

"操！"

他抓起平板一个猛子扎进海里。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灼热的气浪推着他在水中翻滚。等浮出水面时，六艘渔船已经变成燃烧的废铁。

远处防波堤上，一个穿风衣的身影正用望远镜观察这边。杨军眯起眼睛，认出是林雯的轮廓。对方似乎也发现了他，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杨军婈到岸边时，老周的车已经等在暗处。

"查林雯。"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我要知道她这半年接触过的每一个人。"

"明白。"老周递过毛巾，突然压低声音，"刚收到的消息，钟总今早的董事会...可能是个局。"

杨军擦脸的手顿了顿，眼神变得危险起来："几点开始？"

"九点。"老周看了眼手表，"还有三小时。"

杨军把平板电脑扔给他："破解这个，我要所有资料。"他拉开车门，从后座拿出个黑色战术包，"现在，送我去钟氏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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