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京茹回京

四合院的棋局已近终盘，如今只剩易中海这颗钉子还牢牢钉在棋盘上。何雨柱摩挲着手中的证据档案，却没有急着出手。

何雨柱希望一下把他按死，只是抚养费的问题，就怕搞不死。他太清楚?人文里易中海的韧性——就像打不死的小强，稍有不慎就会死灰复燃。如果只有抚养费的罪证，就怕那绝情的何大清还会被他利用。

"抚养费的事..."何雨柱眉头紧锁。最棘手的是那个远在保定的何大清。

原著里这个父亲矛盾得可笑——你说他不管不顾吧，还每个月寄生活费，你说他有管吧，十几年都没回来一趟，连儿女无人照料都不闻不问。要说有亲情，却连亲生女儿上门都避而不见。

何雨柱觉得他只能是害怕两兄妹去告他一个遗弃罪，不然不可能一面都不见，钱也只寄到十八岁，之后是真的不管不问了。

窗外的月光冷冷清清，何雨柱忽然想起原著里那个荒诞的父子重逢——若不是许大茂从中作梗，怕是这辈子都不会相见。这个时空更绝，连何雨水去保定都被拒之门外。

"易不群..."何雨柱冷笑。要动这个八级钳工，必须一击毙命。毕竟对方在厂里的能量不容小觑，说不定连杨厂长都是他那条线上的人。

至于贾家？何雨柱吹熄油灯，黑暗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根本不需要他亲自动手——贾张氏已经在派出所喝了一整天的茶，少说也得关上个把月；秦淮茹既要上班又要带三个孩子，没了他的接济和贾张氏的帮衬，很快就会尝到什么?走投无路。

夜色如墨，四合院静得能听见露水滴落的声音。何雨柱合上眼，仿佛已经看见贾家那间东倒西歪的屋子，正自己走向分崩离析的结局。

这一夜很是平静，次日清晨。

时间:1965年12月06号 周一 6:00 农历十一月十四

游戏世界里，余柱依旧懒洋洋地躺在后山山坡上挂机修炼。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不远处，唐三结束了一轮玄天功的修炼，眉头紧锁——这几日他明显感觉到修为停滞不前，这在上世的唐门修炼中从未出现过。

"奇怪..."唐三低声自语，目光不自觉地转向那个总在附近躺尸的孩童。经过几日的观察，他已经习惯了余柱的存在。毕竟，谁会防备一个六岁的孩子呢？

他掸了掸衣袍上的草屑，走到余柱身旁："你?余柱是吧？村里人说起过你，你最近每天都跑到这来做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形容这个古怪的孩子。

余柱连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吐出两个字："晒...太阳..."

唐三嘴角抽了抽。阳光透过他指缝，照在余柱那张生无可恋的小脸上，活像条晒干的咸鱼。

"村里不能晒？"唐三忍不住追问，"非要跑这么远？"

余柱慢悠悠翻了个身，背对着唐三，声音飘忽得像是随时会断气："安...静...空气...好..."

山风拂过，带来远处村庄的炊烟味。唐三盯着余柱的后脑勺，突然有种被看穿的错觉。他摇摇头，暗笑自己多疑——不过是个惫懒的孩童罢了。

不过看着余柱这副做态，唐三的指节不自觉地捏得发白，眼前这个懒散的小鬼简直在挑战他的耐性底线。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让他想起唐门里那些混吃等死的杂役——当年他可是亲手教训过不少这样的惫懒货色。

"呼——"唐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窜起的火苗。跟个六岁稚童计较什么？他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暗器要诀"，这才稳住心神。

"听说..."唐三刻意放慢语速，目光审视著余柱，"你靠父母留下的钱财度日？"

余柱终于舍得翻过身来，小脸上露出几分新奇："哟，原来村里人是这么编排我的？"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不过倒也没说错。"

阳光照在余柱脏兮兮的小脸上，唐三注意到他眼底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讥诮。这个发现让他心头微动，不禁追问道："你就打算这么混下去？"

"不然呢？"余柱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咱们这不都得等武魂觉醒嘛..."他故意拖长了音调

唐三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困惑："武魂觉醒？"他下意识摸了摸藏在腰间的暗器袋，这个陌生的辞汇让他心头微动。这些日子他埋头修炼玄天功，竟从未听人提起过此事。

余柱夸张地瞪大眼睛："你...你不知道？"他故意拖长了声调，小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实际上心里门儿清——这个穿越者整天不是练功就是照顾醉鬼老爹，村里又几乎都是普通人，又哪有空了解这些修炼常识？

唐三不自觉地蹲下身，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你还知道什么？都告诉我。"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袖口，这是他在唐门时思考暗器图纸养成的习惯。

余柱一骨碌坐起来，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听好了啊！"他伸出肉乎乎的手指比划著，"等咱们六岁时，会有武魂殿的大人物来村里..."突然话锋一转，"咦？你爹没跟你说过这些？"

唐三神色一黯。脑海中闪过那个终日与酒瓶为伴的颓废身影，或许父亲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苦笑道："他...大概也不清楚吧。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余柱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好一个"普通人"，普普通通十万年魂环的昊天斗罗，只手昊天锤便把武魂殿教皇锤得生活不能自理的普通人！不过看着唐三茫然的表情，他决定还是继续装傻，比较有趣。

"总之呢..."余柱晃着脚丫子，故意说得含糊其辞，"有魂力就能当魂师，没有就只能种地咯。"他偷瞄著唐三逐渐凝重的表情，心里乐开了花。这下看你怎么继续闷头练你那玄天功！

余柱晃荡著小短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武魂觉醒嘛，一般会继承父母的武魂。"他掰着肉乎乎的手指头数道，"先天魂力分0到10级，不过大多数人都是0级的废柴啦~"

唐三眼中精光一闪，追问道："这先天魂力有何用处？"

"笨！"余柱故意撇撇嘴，"先天魂力越高天赋越好呗！要是觉醒10级魂力..."他夸张地张开双臂，"吸收个魂环直接就能当魂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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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环？魂师？"唐三眉头紧锁，这些陌生的辞汇让他心跳加速。他敏锐地察觉到，这或许就是玄天?停滞不前的关键。

余柱像只兴奋的小麻雀，手舞足蹈地比划著："魂士10级后，猎杀魂兽就能获得魂环！10级是魂师，20级是大魂师..."说到这他突然卡壳，气鼓鼓地扭过头，"后面的我才不知道呢！反正咱们连武魂都没觉醒，想那么多干嘛！"

唐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着余柱这副模样，他猜测对方父齂最多不过是大魂师水平。不过这些信息已经足够——玄天?的瓶颈，八成与这魂环有关。

"多谢。"唐三起身掸了掸衣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继续晒太阳吧。"转身时，他袖中的玄玉手微微发亮，显然已经迫不及待要验证新的猜想。

余柱眯着眼，看着唐三远去的背影，小脸上闪过一丝狡黠。他懒洋洋地躺回草地上，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阳光暖暖的，照得他昏昏欲睡——这场戏，才刚刚开场呢。

唐三的聪慧确实?人叹服。原著中那些精妙的唐门机关暗器，在他手中如同玩具般被轻易破解参透。若他日后不成神王，反倒不合常理。

《孙子兵法》有云："昔之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这话说得透彻——真正的智者，先要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再静待敌人露出破绽。

余柱眯着眼望向唐三远去的背影，心中已有计较。其他机缘暂且不论，但那冰火两仪眼的仙草必须收入囊中。眼下他的游戏世界药园里，可还缺几株镇园之宝呢。

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在余柱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嘴角微微上扬——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而他已经看到了无数种可能。毕竟，熟知原著剧情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关键的"破绽"会在何时何地出现。

很快游戏时间就已经结束了，今日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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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揉着惺忪的睡眼起身，突然想起昨晚的承诺，不由得拍了拍脑门——这下可好，又多了一桩差事。他一边洗漱一边盘算著，待会儿得抓紧时间多做一份早饭。

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到，何雨柱突然有点后悔昨天答应的太快了 - - ！

事情全做完，把饭菜给聋老太太送去，就出发去上班了。

而此时，秦淮茹正站在易家门前，眼圈泛红："一大爷，今天得麻烦您帮我请个假。"她绞着衣角，"我得回乡下把堂妹接来照看孩子...白天就..."

不等她说完，易中海就拍著胸脯保证："放心去吧！你一大妈肯定把孩子照看好。"他话锋一转，咬牙切齿道，"都怪那个没良心的傻柱，这么多年邻里情分说断就断！"

秦淮茹低头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转身时嘴角却闪过一丝冷笑。等她走远，易中海突然阴沉着脸对老伴说："往后...不用给那老太婆送饭了。"

一大妈正在叠衣服的手顿了顿："确实不用了..."她望向窗外何雨柱离去的方向，"柱子一早就送去了，看着比咱家饭菜还丰盛..."

屋里顿时陷入沉默。易中海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一大妈心里也是有苦说不出。

今日工作无事。

傍晚时分，何雨柱推著自行车回到四合院。自从上次立威后，往日那些刁难全都不见了踪影——三大爷闫埠贵远远看见他就躲进了屋里，连平日最爱在门口唠嗑的几个大妈也都噤若寒蝉。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何雨柱径直回到自家厨房，麻利地生火做饭。油锅"滋啦"作响时，他特意多炒了两个菜——红烧豆腐特意炖得软烂，青椒肉丝也切得细碎，都是照顾老太太牙口的做法。

端著食盒往后院走时，月亮门处突然闪出个熟悉的身影。娄晓娥提着个菜篮子，见到何雨柱明显一怔。夕阳的余晖映在她白皙的脸上，衬得那抹红晕格外明显。

娄晓娥见到何雨柱时，下意识脱口而出："傻..."话到嘴边突然卡住，她慌忙改口，"何雨柱，对不住，叫顺嘴了。"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菜篮子的提手。

何雨柱摆摆手，嘴角挂著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碍事。"他侧身让出路来，"正好有事想请你帮忙，一起过来陪老太太吃个饭吧。"

娄晓娥眼睛一亮，连忙点头。三人围坐在聋老太太屋里那张老旧的八仙桌前时，夕阳的余晖正透过窗棂，在饭菜上洒下斑驳的金光。

"娄晓娥，"何雨柱给老太太盛了碗豆腐羹，"有件事我得托你，就是老太太这边平日有需要，你劳烦照看一下，我有时厂里忙回不来，老太太的饭菜..."他话未说完，娄晓娥已经会意。

"我懂！"她夹了块红烧肉，入口即化的美味让她眯起了眼，"你放心，老太太就交给我了。"说著又偷偷夹了一筷子青椒炒肉。

聋老太太笑眯眯地看着两人，突然给娄晓娥碗里添了勺鸡蛋羹："娥子多吃点，瞧你瘦的。"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著精明的光，"柱子这手艺，在四九城都是数一数二的。"

娄晓娥连连点头，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她心里盘算著，就冲这手艺，别说送饭了，就是天天来陪老太太唠嗑都值当。

饭桌上其乐融融，窗外的暮色却渐渐深沉。何雨柱起身告辞时，娄晓娥正帮老太太收拾碗筷。

回到中院时，何雨柱注意到槐树下站着个穿碎花裙的姑娘。秦京茹下午就到了四合院，此刻正心不在焉地摆弄著辫子，眼神不住往许大茂家的方向瞟。

两人擦肩而过，谁都没开口。何雨柱是懒得理会，秦京茹则满脑子都是许大茂答应带她去看电影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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