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许得二女

四合院，晚上，中院。

四合院里的灯泡在槐树枝头晃悠，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晕。何雨柱斜倚在门框上，手里的瓜子嗑得"咔咔"响，活像旧时天桥底下听评书的闲汉。

"都让让！让让！"贾张氏领着仨孩子横冲直撞地挤进人群，棒梗故意踩了阎埠贵的布鞋，小当的麻花辫差点扫翻三大妈手里的搪瓷缸。二大爷刘海中挺著将军肚往八仙桌正中一坐，搪瓷缸"咣"地往桌上一蹾："许大茂人呢？"

三大爷闫埠贵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借着灯光往本子上记着什么，钢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响动。

"光天光福！"刘海中朝后院吼了一嗓子，"把许大茂给我押过来！"两个半大小子应声窜出去，胶鞋底在青砖地上蹭出火星子。

后院突然传来"哐当"一声，接着是脸盆摔在地上的动静。围观的婆娘们互相挤眉弄眼，众人皆是抬脖子竖耳朵。

"来了来了！"人群自动分开条道。许大茂领口歪斜著，脸上还挂著道指甲印，活像只斗败的公鸡。秦京茹跟在后头抹眼泪，新媳妇的红棉袄皱得跟咸菜似的。

"磨蹭什么呢！"贾张氏突然蹿起来，手指头差点戳到许大茂鼻尖，"当我们贾家好欺负是不是？"她袖口露出的半截胳膊上，昨晚被许大茂啃的牙印还泛著青紫。

何雨柱吐掉瓜子皮。马华不知从哪摸来把炒黄豆，师徒俩并排坐在台阶上，活脱脱一对戏台下的票友。

贾张氏率先开口：“许大茂，昨天的事你准备怎么赔偿，若是不能让我满意，那就只能公办了。”

许大茂：“怎么就赔偿了，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知道，二大爷三大爷，昨天不是还和你们一起来着，我能发生什么事。”

刘海中：“许大茂，你真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了。”

许大茂咯噔一下：“昨天不是喝着喝着就醉了，后来还发生了什么吗。”

刘光天倒是第一个说到：“昨晚上，大茂你喝完，看见贾大妈，上去抱着就是一顿啃，那画面...然后...”

许大茂光是听到这个场景，就令人作呕。但是他也不得不解释：“行了行了，别说了那是喝醉酒了，认错人了。贾大妈我在全大院面前，给你道个歉，对不住了”

贾张氏可不会因为他态度端正而放过他，“怎么道个歉就完事了，这事不管你是什么原因，都必须赔偿。”

八仙桌上的煤油灯被夜风吹得直晃，贾张氏叉著腰站在灯影里，影子投在砖墙上活像只炸毛的猫："二百块！少一分就上派出所！"她特意露出胳膊上青紫的牙印，在众人眼前晃了一圈。

许大茂裹着件掉色的蓝布衫，脖子上的红围巾歪歪扭扭："您老可真敢要！"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五八年大跃进那会儿，二百块够买两头驴了！"

许大茂：“二百不可能，这事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是不是你故意污陷我的，最多二十。”

贾张氏：“二十，你是在做梦，这事谈不拢就公办，必须公办。”

二大爷刘海中捧著搪瓷缸打圆场："老嫂子，大茂昨晚确实喝糊涂了..."话没说完就被贾张氏啐了一口唾沫星子。

"放屁！"贾张氏一脚踩在条凳上，震得桌上茶缸乱跳，"他许大茂耍完流氓想赖账？门都没有！"

三大爷闫埠贵扶了扶断腿的眼镜，在本子上划拉："依我看，五十块顶天了。去年老王家小子砸了供销社玻璃，也就赔了十块..."

"能一样吗！"贾张氏突然?开嗓子干嚎，"我清清白白守寡十几年啊——"尾音拖得老长，惊得槐树上麻雀扑棱棱飞走。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突然拍著大腿嚷嚷："大伙评评理！我要真有那心思，能找她？"他故意上下打量贾张氏，"您瞅瞅这褶子脸、水桶腰..."

贾张氏，“许大茂你别胡搅蛮缠，这事你认不认。”，她本是无理都要得三分，如今她占理怎么可能轻易松口。

许大茂：“贾大妈你要这么说，这全院人可就都有责任了”

众邻居一听，也害怕让他们赔偿：

“贾张氏，这事就这么算了吧，这许大茂也不是故意的不是”

“就是，这许大茂，你也不吃亏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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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我一言你一语，意思就是让贾张氏认下这个事。

围观的婆娘们憋笑憋得直哆嗦。三大妈手里的鞋底都纳歪了针脚，王婶子捂著嘴直咳嗽。

"够了！"刘海中把茶缸摔得震天响，"大茂赔八十，这事就算了！"

贾张氏还要闹，却被院里几个老太太拽住："见好就收吧，真闹到派出所，人家问你牙印咋来的..."这话戳了她肺管子，顿时偃旗息鼓。

许大茂咬著后槽牙掏钱，崭新的票子甩在八仙桌上："您可拿稳了！"转身时狠狠瞪了眼偷笑的刘光天，"笑个屁！"

贾张氏见众人正要散去，连忙喊道：“慢著，还有一件事，许大茂别走！”

许大茂一脸不耐烦：“还有什么事？这事不是解决了吗？”

贾张氏一把扯住许大茂的袖口，指甲几乎抠进布料，厉声道：“昨儿你搂着秦京茹说要和秦淮茹生儿子，全院老少可都听见了！”她特意咬重“秦淮茹”三个字，唾沫星子喷了许大茂一脸。

许大茂梗著脖子往后躲，领口“刺啦”撕开一道口子：“秦淮茹，关她什么事？她不是早都不在这四合院了吗？难道她昨天回来了？”

他继续道，“而且，就算她回来，也和你贾家没关系了吧？她不是早让你这婆婆给逐出贾家了？那天游街可是全街道的人都看到了。”

贾张氏其实也后悔当初的事，现在家里所有的事都落在她头上，而且家里的收入也少了许多。这让她一个五十岁的老婆子再养三个小孩，实在有点难为她了。

她叹了口气，说道：“你勾搭秦淮茹可是去年的事，那时她还是贾家的人，这事怎么就不能说了？你这事也必须给个交代！”

许大茂不乐意了，他怀疑全院人趁着他喝醉坑了他一场，怒道：“你少TM胡说八道，这事你没有证据我可以告你诽谤。”

贾张氏毫不示弱：“你别不承认，你昨晚亲口说的。院里的人可都听到了。”

许大茂环视众人，见有人点头，有人窃窃私语，心里暗自后悔，喝酒误事啊。但他还是强词夺理道：“你也说了那是醉话，醉话能当真吗？我说你家孩子都是我的，你也信吗？”

何雨柱蹲在台阶上嗑著瓜子，一听这事，眼睛一亮。要是许大茂认下这些孩子，将来可有他受的。不过，棒梗和贾张氏应该不会答应，但两个女孩贾张氏不是一直都嫌弃吗？这事说不定有操作的空间。

他突然插话道：“贾婶子，您家小当槐花前儿还问我讨窝头渣呢。”他掸了掸裤腿上的灰，接着说，“要我说，许大茂是放映员家底厚实，养俩丫头还不是跟玩儿似的？”

何雨柱打趣道：“贾婶子，我看这许大茂倒是挺喜欢两个小的，要不你考虑考虑过继得了，也省得你一个五十多岁的人还带三个孩子。”

贾张氏“呸”了一声，但话刚出口，她又一想，这事还真有点让她动心。

许大茂见状，连忙道：“何雨柱，你少来这打秋风，这事不可能。”

何雨柱装作没听见，继续说道：“大家看看，贾婶子如今一个五十多岁的人独自抚养三个孩子，确实有困难。这不许大茂你正好是孩子的姨夫呀，你忘了吗？”

贾张氏立刻接茬：“对，你这个姨夫，怎么能不管孩子呢？许大茂，你昨儿搂着秦京茹说要当孩子爹，今儿就想赖账？”

何雨柱又道：“二大爷、三大爷，你看这事可不能在我们院闹大了。万一到时候我们院里出了饿死人的事，那我们院可就名声臭大街了。”

三大爷点了点头：“嗯，理是这么个理，但主要还得看两家人自己的意愿。”

二大爷拍板道：“大茂，这事就这么定了。小当和槐花过继给你。”

许大茂急了：“二大爷，怎么就这么决定了？我可没同意。”

贾张氏冷笑道：“行，你不答应也可以。明天我就拉你去街道办评理。先是勾搭那秦淮茹那个骚狐狸，如今更是见秦淮茹的小孩不顾。”

许大茂一听，怕事情闹大影响他的工作，只得认下。这时，秦京茹也觉得两个孩子挺可怜的，说道：“要不我们就认了两个孩子吧。”许大茂点了点头。

在全院人的见证下，两家人签了三大爷现场写的认亲书，只待第二天去街道报备。于是，许大茂就这样白得了两个女儿。四合院从此少了贾当和贾槐花，多了许当和许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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