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 章 眼神放肆像触手
勉强......能用?
霍京州隐忍的眉头跳了跳,是他想的那种意思吗?
眼前的少女笑容明媚,清透的眸子却逡巡在他腰腹之间,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揭开她的衬衫,一寸一寸丈量......
好放肆的眼神,她却浑然不觉羞愧。
“你还乱看。”霍京洲恼怒喝斥道,眼角隐隐克制怒火,像冰山下燃烧的火种。
只需一个引子,便可焚烧爆炸。
“姜鲤,你看了二叔什么?瞧把二叔气的。”冯妍不甚其解的问,生怕霍京洲发难好姐妹,将姜鲤拉在一旁,自己插在中间当木桩,隔开两人。
可在霍京洲冰冷的视线中,冯妍冻得一哆嗦,宫寒。
台上苏觅觅绘画完成,中学生的手笔,写实派,一颗大桃子,没有画得又像苹果又像梨子。
果真如姜鲤所言,冯父拚命的抬价。
冯妍tui一口,深觉丢人。
霍京洲却冷不丁开口了,“冯伯将画价抬太高,违反慈善晚宴的初衷,你去阻止一下。”
冯妍跺脚,急匆匆走了。
三个人太拥挤,顷刻间,两人便暴露在对方眼中。
霍京洲的视线,冷峻的黑眸里,暗含星火。姜鲤的视线,逡巡著轮椅上矫健的体格,她居高临下,眼神里尽是渴望。
还没有人敢这么......冒犯他!霍京洲不自觉攥紧轮椅扶手,“看够了吗?”
姜鲤不甚在意的摇摇头,往前走动几步,“你支开冯妍,不就是为了让我看你。”
冯父将画作价格拉得越高,苏觅觅投回去的代价就越大。冯父看不明白,他并不是在抬桩,而是在给苏觅觅制造困难。太过火了,苏觅觅不会感谢冯父,还会记仇。
但霍京洲能看明白,姜鲤也能懂他。
“你是不是想说,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用眼神如此放肆轻薄你。你支开冯妍,也在验证我敢不敢继续看,我敢做的事情很多。”姜鲤像个登徒子似的,手心贴上霍京洲的手背。
少女的皮肤有一层薄茧,常年劳作,留下的粗粝印记。
不及霍京洲皮肉细腻,这种独特的触感,却让霍京洲心神一凛,血管爬上一丝丝异样的酥麻。
姜鲤身为修仙宗门极品灵根弟子,她才不会害怕霍京洲。未入宗门前,她是恪守礼制,把玩权柄的世家嫡长姐,堪透名利财富。修行后,她是肆意洒脱的首席弟子,心性散漫随意,若没应劫,她大概无聊,要去挑了合欢宗,练一些两个人或者多个人才好玩的法术。
霍京洲不愧是一眼相中的炉鼎,仅仅皮肤的接触,吸纳姜鲤凡胎承受不住的灵力。
姜鲤全身轻盈,若不是大庭广众之下,真想试试剥开碍事的衣物,贴著隆起的胸肌,试试效果。
“你脑子里在肖想什么污秽?”霍京洲呵斥,他的唇形饱满好看,唇珠拱起一点,说话的时候会颤一下。
“二叔,你不喜与别人接触,是因为自己太过绝色吗?”姜鲤的瞳孔里满是惊艳,这位可比上一世挑中的未婚夫炉鼎劲道多了。
为了使对方有一个完整的体验,姜鲤还翻阅学习了一?零八幅小人画。
可惜最终没用上,可惜诶!
两个人的对峙,霍京洲没想到这个丫头这么野,没有道德伦理箍制似的,也没有要装模作样表演一番,灵动的眼眸将霍京洲里里外外扎了个透。
浑然没有一丁点羞怯。
霍京洲率先败下阵,感受四周逐渐传来异样的视线,“注意你的身份,我是长辈。”
“方才说你大著辈分,你生气我把你喊老了,现在又端著身份。我讨好一下长辈怎么了,你说呢?二叔。”姜鲤更逾矩,将双手搭著霍京洲的背,似在替他揉肩。
苏觅觅最终以3亿的价,买了自己的桃子。下台后,看着姜鲤和霍京洲如此亲密,眼珠里快喷薄出怒火。
这个乡野村妇怎么敢?她觉得霍京洲被碰一下,都受了莫大委屈。
人还未靠近,挤兑姜鲤的话语便先到,“也不知姜家为了拍卖会捐献什么物品?姜小姐,可否介绍一下。”
纯纯欺辱人,姜家若是能拿出3亿的藏品,还用得着拚命卖闺女吗?
就是三千万都拿不出,三?万还得咬紧牙缝凑。
“苏小姐画画,那我写字。”姜鲤不顾周遭异样视线,斩钉截铁的说。
有人嗤笑出声,不知哪位围观群众说,“觅觅小姐的画有艺术家的造诣,你能鬼画符个啥?”
鬼画符?的确是姜鲤最擅长的。
她画的符篆千金难求,自然,她写的字是极好的。
顺着声音看去,抬高苏觅觅讽刺她的,正是冯妍的老爹。
冯妍用手肘,给老爹两个肘击,警告她别乱说话。
转向姜鲤,却用嘴唇无声说,你上台写吧,姐妹,我来拍,三亿没有,三千万我为你花。
而以姜家的门第,以三千万包场,已是极大的面子。
“劳烦二叔替我研墨。”姜鲤不容他人反应,便推著霍京洲上台。
众人惊诧,冯菀欲阻止,被老太太按下。
因为霍京洲没有发话,而是任由姜鲤将他推上去。
两人的对话小声进行,“你敢让我替你研墨?”
“你是腿不能动,又不是手不能动,别娇气哈。”
姜鲤也有私心,既然挑中一个炉鼎,为使他心悦诚服躺平,就得炫技两手。
上一世,几个剑花挽得大师兄崇拜不已。
这会儿,霍京洲不是喜欢舞文弄墨?给他炫一下,保管让他对“先生”尊崇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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