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奇怪的秃头司机

孙智悠哉游哉地漫步到老地方，室外的桌子只摆了两三张，门口冷冷清清，似乎没什么客人。

他走了进去，便看到一名四五十岁的女子拄著胳膊坐在桌前发呆，女子打扮利索，一条鹅黄的围裙显得非常瞩目。

“刘妈，难得这么清闲啊，似乎没什么客人。”孙智人未至而声先达。

刘妈猛然惊醒，习惯性地邀请孙智坐下，一脸震惊道：

“小智，是你呀，你怎么还敢来老巷？”

“我来吃饭啊。”孙智理所当然道：“难道这地方不能来吗？”

“傻孩子！”刘妈站起身，一双耳钉闪出黄色的光泽，焦躁不安道：“这里发生了好几起命案，抄近道的人越来越少了，你不知道吗？”

“有所耳闻！”孙智不可否认地点点头。

“那你还敢来？”刘妈语气中掺杂着焦急的意味。

孙智大大咧咧地接了一碗酸梅汤，一边咕噜咕噜地饮水，一边笑道：

“刘妈你不也照样开着门吗？”

“哎！”中年妇女的眼窝有些内陷，手里习惯性地擦著桌面，感叹道：

“昨天还有不少人，我以为还有生意，哪料今天只有三四个街坊邻居来吃饭，别的客人一个人影也看不到，要不是每天还有十几单稳定的外卖勉强开张营业，不然我也要暂时关门了。”

孙智轻哦了一声，摸了摸肚子：

“刘妈，今天店里还有什么新鲜的食材，给我随便做两道菜吧。”

刘妈点点头，返回后厨看了一圈，回来说：

“有排骨和豆腐，我给你做个糖醋排骨和麻辣豆腐下饭吧。”

“好！”孙智点头，“我先出去逛逛，一会儿回来吃饭。”

他还没有迈出大门，就被刘妈给拉住，告诫道：

“外面多危险啊，你乖乖给我坐着，等吃完饭了，我叫启明送你出去。”

启明是刘妈的大儿子，身躯壮硕，除了炒菜，几乎包揽了饭店内的所有杂货，非常孝顺，和孙智无话不谈。

“那好吧！”孙智悻悻坐回饭桌，不放弃道：“要不你让启明出来跟我说说话呗。”

刘妈露出笑意，丢掉擦桌子的废纸，脸上稍微安定下来：

“要不是启明在，我还哪敢继续营业，早关门了，我叫他出来。”

启明头发刚硬而简短，皮肤比上次见面时黑了几分，他只穿了一件紧身的短衫，粗壮的眉毛微动：

“你怎么来了？”

“饿了呗！”孙智面无表情地说。

启明苦笑，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竟然还敢开玩笑。

孙智摆摆手，道：

“不说这些了，这几天店里的生意不太好吧。”

刘启明点头，苦恼万分：

“也不知是哪个天杀的，竟然跑到我们老巷里谋杀人命，害得客人都不敢来我们这吃饭。”

孙智看到对方顺手握著的铁鼶，安抚了几句，转移了话题：

“你认识被害人吗？”

“认识两家！”刘启明丝毫没有察觉到孙智的目的，用闲谈的口气道：“都是普通人，家里也没钱。”

他嗟叹一声，表情惋惜：

“坊间传言，他们的心脏被拿去做了邪教贡品，四家人特意请了道士，正准备祛除邪祟呢。”

孙智颔首，总觉得四肢兽挖心脏一事和烈火会恶意伤人的事情之间存在某种联系。

就在他思考间，刘妈端了一盘糖醋排骨放在桌上，紧接着又端来一盘麻辣豆腐，菜肴美味，色泽诱人，孙智邀请刘启明一?用餐，填饱肚子后大步离开。

他敲了好大一阵门，可过了许久，依旧无人开门，院子里静悄悄的，不死心之下，又去了一家，结果?样，似乎家中人去楼空，问了邻居，才知家中老幼都去了山观，说是请大师下山除魔。

孙智大失所望，打算先回秩序局检测白色小甲片的成分，然后再来老巷了解情况。

正当他朝巷口走去时，迎面走来一人，那人似乎有些熟悉，待走进一看，立马认出这就是昨晚载自己的秃头司机。

“你怎么会在这里？”孙智率先开口。

秃头男子行色匆匆，只顾埋头赶路，听到陌生人的问话，惊得呆愣原地，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是你呀！”他语气平平，所言却出乎意料：“我就住在这里，不在这里出现，在哪儿出现？”

蓦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追问道：

“你不是说不敢再来这里了吗？为何还在这里闲逛？”

孙智憨笑着摆摆手，瞥了一眼对方手中提着的红色塑料袋，无奈摊手：

“这不是管不住嘴嘛，大白天来这里应该没什么事吧！”

不料秃头司机听完，立即火冒三丈，仿佛孙智的话触犯了对方的逆鳞似的：

“年纪轻轻就管不住这，管不住那的，你们年轻人到底要捅出多大的篓子才肯罢休！”

秃头男子瞪大眼睛，胡子歪斜，气息急促，唾水横飞，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仿佛在用痛骂不成器的儿子的口吻对准孙智一通指责。

孙智不禁被对方突然发难，咄咄逼人的模样感到惊讶不已。

或许是感受到自身的不妥，秃头男子立即停止了责骂的行为，笑着道歉：

“不好意思，我向你道歉，今天心情不太好，我得走了。”

他掖了掖手中的红色塑料袋，在从孙智身旁经过的时候，刻意往身侧挪了挪，似乎很不想让别人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孙智望着对方着急忙慌的模样，心中不禁起疑，一天前他乘车的时候，对方好心相劝自己不要来这个地方，下车后又提出握手的要求，自己婉言拒绝后，对方似乎并没有生气，如今却得知他住在老巷，遇见自己后又大骂一顿，奇怪的是又道了歉。

秃头司机的情绪很容易被某种东西影响，他似乎很不想让别人靠近老巷。

他本想朝秃头司机打听一些消息，看对方这样的态度，只好作罢。

离了老巷，孙智先是去菜市场买了一些自己喜欢吃的水果，然后朝秩序局大楼走去。

进入大楼后，他直奔负三楼，在夌淑萍办公室找到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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