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杀人

林枫恭敬道:“小子是大元山山神的徒弟。”

“大元山山神吗？有点耳熟了，是谁来着？”

陈道之摸了摸胡子，仔细地想了一下，似乎有点印象，但又很模糊，终究是没想起来具体是谁。

没办法，山头相隔太远了，而山神又不能随意离开辖地，彼此之间少有往来，几百年不见一面也是常事，记不起来也正常。

“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摇了摇头，陈道之不再纠结此事，他手一招，大虎握著的佩刀“哐啷”一声脱手飞出，稳稳落入他的手中。

掂量了一下，他随手将大刀丢给了旁边的陆风陆林：“你们两个，去把那些人杀了。”

行走江湖，哪有不见血的。

这两个小子虽然跟着他学了些武功，用毒的手段十分高超，但终究是温室里的花朵，连鸡都没杀过几只，更别说杀人了。

今日正好借此机会，让他们历练历练胆气，免得日后遇事心软手软，留下后患。

“啊？”陆风陆林顿时吓得小脸煞白，连连后退，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师父，陈爷爷，我，我们不敢杀人……”

虽然那些人之前想要杀他们，可他们毕竟年纪还小，哪里真下得去手。

“有什么不敢的？闭上眼睛，手起刀落，一刀的事而已。”

陈道之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砍瓜切菜:“杀了他们，他们还得感谢你送他们早登极乐呢。”

他一边说著，一边拉着一脸十分不情愿的陆风陆林走到店小二面前。

陆林吓得躲在哥哥陆风身后，只敢露出一双眼睛。

店小二看着逼近的三人，尤其是那个笑眯眯的老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声音都带着颤音：

“前，前辈，您，您不是答应不杀我的吗？”

“老头子只说我不杀你，又没说不让别人杀。”陈道之笑呵呵的解释道。

店小二闻言，最后一丝希望破灭，顿时面如死灰。

可陈道之可不管他心里怎么想，他将那柄大刀硬塞到了陆风的手里，刀柄的冰凉触感让陆风又是一个哆嗦。

陈道之像哄小孩似的说道:

“乖徒儿，来，先拿这个练练手，你看他，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肯定早就想死了，你杀了他，他还要在下面给你烧高香，感谢你帮他解脱呢。”

“啊？真，真的吗？”陆风毕竟年幼，心思单纯，被陈道之这么一说，竟有些迟疑，不由得扭过脑袋看向陈道之，大眼睛里满是疑惑。

“当然是真的，师傅什么时候骗过你？”陈道之说道，指著店小二:“不信你问他，要是他说一个不字，或者说不想死，咱们今天就不杀了，放他走！”

闻言，原本绝望的店小二眼中顿时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心中疯狂呐喊。

问啊！你快问啊！

陆风点了点头，鼓起勇气，对着满脸惊喜的店小二问道：“喂，我，我杀了你，你真的会感谢我吗？”

“不会！我不想死！我还想活着！”这是店小二心中最真实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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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嘴巴完全不受控制，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与心中所想截然相反，带着一种诡异的连他自己都陌生的平静语气：

“当然了，我早就活够了，活着太累了，死了才是一种解脱，你能送我一程，我自然应该感谢你啊。”

话一出口，店小二如遭雷击，他目光惊恐万分地死死盯住陈道之，他知道，肯定是这个老人在搞鬼！是他在控制自己说话！

“那好吧。”

陆风点点头，虽然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但既然对方自己都这么说了，他选择尊重。

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刀柄，冰冷的触感让他又是一颤，随即刀尖颤巍巍地对准了店小二的心脏位置，就要刺下去。

店小二的眼睛瞪得滚圆，绝望地看着那闪著寒光的刀尖。

“等等，哥，你不能这么做。”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陆林突然开口了。

陆风吓了一跳，停下手，不解地看向陆林：“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还是砍脑袋吧。”

陆林一脸认真地建议道:

“他是有内力的，有内力的人生命力比常人顽强，即使刺穿了心脏，他也还需要五息左把的时间才能彻底断气，如果直接砍掉脑袋，一息就可以了，干净利落。”

陆风听得眉头紧皱，有些犹豫道:“可是……砍脑袋会不会有些太残忍了？血淋淋的……而且，刺穿心脏起码还能留个全尸。”

说著，他的刀尖又在店小二的胸口上比划了一下，似乎在确认位置。

店小二听着这兄弟俩面无表情地讨论著哪种死法更有效率，仿佛他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块待宰的猪肉，巨大的恐惧几乎让他晕厥过去。

陆林反驳道:

“哪里残忍了？他自己都说想快点解脱了，砍头死得最快，痛苦最少，这才是帮他呢，你刺心脏，他还要痛苦地挣扎好一会儿，那才叫残忍，而且没有全尸的话等会把他脑袋缝上去不就全了吗。”

店小二此刻感觉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鱼，还是条快要被两个熊孩子用钝刀子来回比划的鱼！他的内心疯狂的呐喊。

求求你们了！别研究了！给个痛快行不行！

然而，他的嘴巴依然不听使唤，只能配合地露出一副“你们快动手吧我等不及了”的诡异表情，眼角的肌肉却在疯狂抽搐。

“可是我还是觉得刺穿心脏要好一点。”

两人争论了半天，最终达成了共识。

还是觉得砍头好一点。

“动手吧，哥。”

“好的，好的，你一定要站稳，可别让我摔了。”

因为两人个子太矮了的原因，根本触碰不到他的脑袋，只能采取叠罗汉的方式。

陆林在下面，陆风在上面举起大刀，两人摇摇晃晃的，大刀不停的在店小二的的脑袋前晃来晃去，好几次差点戳到他的鼻尖。

看的店小二一阵头皮发麻，冷汗狂冒，生怕他们一不注意就劈在他脑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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