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章 反社会人格的二货老公21

张小嘉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肤。“给自己做个针灸。”她平静地说，手指在颈侧按压寻找穴位，“最近压力太大，经络不通。”

贺飞的手猛地抓住实验台边缘，指节泛白。“不……不要……”他呼吸变得急促，"我可以给你配药，不需要这样……”

张小嘉捏起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在灯光下闪著冷光。

“贺飞，看着我。”她命令道，“这就是我要你明白的感觉。”

银针毫不犹豫地刺入她颈侧的穴位。

几乎?时，贺飞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踉跄后退，后背撞上药品柜，玻璃瓶叮当作响。

“疼吗？”张小嘉轻声问，手指却稳稳地将针又推进一分。

“疼，心好痛……”他艰难地吐出这个字，右手无意识地按在自己颈侧相同位置。

张小嘉又取出一根稍粗的针，对准自己手腕内侧。

张小嘉红着眼说：“贺飞，我也很爱你，我绝对不会伤害你，我只能惩罚我自己，我赌你会痛。”

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贺飞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

“嘉嘉……求你了……”他伸手想要触碰她，又在半空停住，手指颤抖得厉害。

“这就是那些被你实验的动物感受到的。”张小嘉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第三根针已经刺入她虎口的合谷穴。

实验室里只剩下贺飞粗重的喘息声。

汗水浸透了他的衬衫，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蜷缩在地上，却始终仰头望着张小嘉，眼中没有愤怒，只有无尽的哀求。

当第四根针即将落下时，张小嘉突然停住了。

看到贺飞要崩溃的表情。

“够了。”她轻声说，迅速拔掉自己身上的针。

张小嘉跪在他面前，捧起他汗湿的脸。“现在你明白了吗？”她的拇指擦过他咬破的嘴唇，“当你伤害自己和别人的时候，我会好心疼，贺飞。”

贺飞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抓住张小嘉的手腕，声音嘶哑：“我不知道……嘉嘉，我不知道会这样……”他急切地检查她刚才下针的地方，确认没有留下伤痕后才松了口气。

“所以以后，”张小嘉任由他像检查珍宝一样抚摸自己的手腕，“你要记住，每一次违法，每一次伤害无辜，都会让我也承受痛苦。”

贺飞突然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他的声音闷在她肩头，“我发誓，用我的生命发誓。”

张小嘉能感觉到他的泪水浸湿了自己的衣领。这个在外人眼中冷酷危险的天才，此刻在她怀里颤抖得像只做错事的大型犬。她轻轻抚摸他的后颈，直到他的呼吸渐渐平稳。

“起来吧。”她最终说道，推了推他的肩膀，“我们还有实验室要清理。”

贺飞立刻松开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还不忘小心翼翼地扶她起身。他的眼睛还红著，却已经恢复了那种专注的神情，仿佛刚才的崩溃从未发生。

“都听嘉嘉的。”他轻声说，弯腰捡起散落的银针，用酒精棉仔细擦拭后放回针包。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虔诚的谨慎，像是在处理什么圣物。

贺飞乖乖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在电脑上操作，将所有研究数据永久删除。当张小嘉拿起那些试管准备倒入销毁池时，贺飞突然开口：

“等等。”他从她手中接过一支试管，“这个...是给你的。”

张小嘉皱眉，“什么东西？”

“情绪稳定剂。”贺飞轻声解释，“我根据你的体质特别调配的。你有时候会做噩梦……这个可以帮助你。”

张小嘉愣住了。

她确实偶尔会做噩梦，但从没告诉过贺飞。

他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这个二货……

“你不睡觉，你监视我睡觉？”她的声音危险地上扬。

贺飞立刻摇头，“没有！我只是……能听到。”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你的呼吸声变了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做噩梦了。”

张小嘉的表情软化了。

她接过那支试管，仔细看了看，“这个合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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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合法。”贺飞急忙保证，“成分都是经过批准的，只是配比……有点特殊。”

张小嘉直接喝了。

贺飞脑中的小黑人兮兮的傻笑，嘉嘉相信他。

然后她指向剩下的试管，“这些呢？”

“马上销毁。”贺飞立刻行动，将所有危险样本倒入中和池。看着那些荧光液体逐渐变成无害的透明，他心中竟有一丝释然。

也许嘉嘉是对的。他不需要这些阴暗的手段来保护她。只要她在身边，他就可以做个"正常人"。

销毁工作持续了整整三小时。当最后一页研究笔记在碎纸机中化为碎片时，张小嘉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

贺飞痴痴看着嘉嘉的笑容，是不是他不再做这样的实验，嘉嘉会一直会保持这样的笑容。

张小嘉甜甜的问：“贺飞，你喜欢研究这些毒物吗？”

贺飞低着头，小声回答：“喜欢，但是，嘉嘉，你不喜欢我绝对不研究了。”

张小嘉淡淡说：“到了大西北，你可以研究，但是每次研究好后，我们一起消灭它。”

贺飞猛地抬头，眼睛亮亮看着嘉嘉。

回到酒店，张小嘉顺手从空间拿出寿司，贺飞看着嘉嘉的动作，眨眨眼没有问。

张小嘉看了贺飞一眼，淡淡的说：“过来，吃饭。”

贺飞像只大狗狗跑了过去，张小嘉拿起寿司喂他吃。

“嘉嘉，我乖，你不会离开我，对不对。”

“当然，不会离开你。”

“嘉嘉，是不是我把实验室不好的东西销毁后，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张小嘉摇摇头。

贺飞沮丧，小黑人泪流满面。

张小嘉搂着他的脖子说“国家规定女子20岁才可以结婚，我还没有二十岁，到了二十岁我们在结婚，傻瓜。”

当西北实验室完成，张小嘉就和贺飞离开。

张家刚父子三人送行。

“嘉嘉，你答应的，每年回来住两个月。”

“老头，你也可以来看我呀！我给你留了房间。”

张小黎抱了一下张小嘉说：“嘉嘉，谢谢你。”

张小嘉：“记得看心理医生，记住没有医生的允许，不要见张星星。”

张小黎点点头。

贺飞的小黑人拿起鼶子对着张小黎做出挥鼶的动作。

贺飞手中的咖啡不小心倒在张小黎的身上，无辜的说：“大舅子，不好意思。”

张小擎看到后，不敢上去去抱张小嘉了。

张小嘉：“张小擎，你不是想学计算机吗？每年去我那里找贺飞研究，不过只能白天，不能住在我家。”

张小擎兴奋点头。

坐在飞机上。

张小嘉突然转身捧住他的脸：“贺飞。”

“嗯？”

“这辈子……”她望进那双盛满星光的眼睛，“我会一直看着你。”

贺飞怔了怔，突然将她抱到怀中，他笑着说：“说好了，一辈子！”

远处，0003飘在半空记录著这一幕。

系统日志上新增一行文字：[任务完成度100%，灵魂碎片回收进度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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