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宠妃每天都在口腹蜜剑2
“宿主。”系统无奈。
真那么怕?
亓礿退出精神空间,看看外面漆黑的夜色,干巴巴笑,“哈哈,明天再玩,明天中午十二点阳气最重的时候再玩 ”
大晚上的,就不要瞎搞了。
也不是怕,单纯只是想在白天玩。
系统:……好嘴硬的宿主。
系统心软透露,“后面有联机模式。”
再多就不能了,会被扣能量。
系统离开了,大概是去看那个防窥模式。
殿内烛火照得明亮,刚好没人。
只要一想到这是万恶的封建?会,她的身份是皇帝的后宫一员,再加上新得到的恐怖游戏金手指。
是让人眼前一黑一黑又一黑的程度。
种种因素叠在一起,亓礿只想毁灭。
上个世界多充实快乐,这个世界就有多空虚寂寞冷。
心动不如行动,亓礿摘下身上的披帛,一圈圈绕在自己的脖子,试着朝两边拉扯。
有点痛,但还能承受。
她刚这么想,大门就被暴力踹开,劲风掀起额前碎发,手上的披帛被斩断。
利器深深嵌进身后,微微颤动。
“你又在寻死。”裴昔君走进来,身后的宫女被眼前的景象震住。
天奶!新晋贤妃的寻思现场,也是她这种小人物能看的?!
不,陛下看起来心情也不好,她下一步该怎么做才能保命?
“出去,关门。”陛下凉凉吩咐。
宫女连忙停下脚步,回身将陛下踹开的门从外关上,守门。
亓礿眨眨眼,垂眸看断裂的披帛,感到些许可惜。
“你要试试吗?有窒息感,但不是很疼。”
她还有心情推销这种死法,甚至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裴昔君走近,弯腰扯开挂在她脖子上的布料,“试过,死不了。”
意思是说亓礿在做无用功。
亓礿抬脚踹他,竟然真踢中了。
被踢的当事人有一张仙气的脸,对此没什么反应,他将断裂成两半的鹅黄披帛卷成一团,好好收放在一旁。
神色淡淡,眼神淡淡,整个人都淡淡的。
一看就没有那些世俗的欲望。
更像天上仙了。
“想死可以,先杀了我。”男人拔出匕首,递给亓礿。
金闪闪又镶满了各色成色上好宝石,一看就知道是亓礿最爱的风格,亮眼值钱。
亓礿很不客气,没有客套,拿着匕首在他的伤口旁比划,“现在可以杀了吗?”
真的很想杀了这个阻碍她离开的家伙。
裴昔君凝视她,两秒后摇头,“不行,得找到继承人。”
他突然离世,国政动荡,对百姓不是好事。
“嘁。”亓礿收回手,“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死。”
“嗯。”裴昔君面色不改,承认,“死之前要安排好后事。”
“不急,很快。”
很快就可以杀了他,在他安排好国事后。
亓礿才不管,不能现在就动手,她无聊仰头观察匕首上宝石的成色。
烛光下,宝石的反光照在她脸上,在眼尾落下耀红的斑光。
熠熠生辉,既殊且艳。
裴昔君看了片刻,突然伸手捧住亓礿的脸,拇指抚过那片肌肤。
亓礿被他的动作弄懵了一瞬,实在没想到他这种性格,竟然会突袭。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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钝重的匕首把,狠狠敲在动手的人手上。
听声音就知道不轻。
但手都迅速泛出青点了,裴昔君不放手。
亓礿不惯着,一匕首扎了过去,肩膀又被捅出个血洞。
他抿唇松手,让亓礿生生看出三分委屈。
当然是错觉,是容貌太过出尘带来的视觉冲击和错觉。
“不经我允许,不许碰我。”亓礿将他推远一点,强硬要求。
动手动脚的,讨人厌。
带着新伤,高贵的陛下从贤妃娘娘的寝宫离开。
宫中贴身伺候他的人心惊不已,但他们又比大臣们知道得更多。
御前总管甩了甩拂尘,急匆匆从偏殿拉出太医。
太医熟练过去一看,得了,又是贤妃娘娘捅的。
腹部的伤刚止血,又来了新伤。
陛下,您这般,我真的很难做。
动不动把自己弄得一身伤,除了白白受罪,又死不了。
何必呢?
太医作为心腹,知道在找到合格的继承人之前,陛下即使真的很想死,也不会就这么走。
那时为了争抢皇位,京中又是一片动荡,对百姓没有好处,陛下不会做的。
既如此,我的陛下,你好好注重自己的安危,别将自己送上去给人捅,可以吗?
太医认为可以。
裴昔君认为不行。
他皱眉,打断太医心里的絮絮叨叨,“吵。”
太医不说话,这种情况,他有很丰富的应对经验。
闭上嘴,全神贯注为陛下处理伤口即可。
亓礿不评价皇帝主动找虐的行为。
就……人类物种的多样性吧。
真的想死的人,根本用不着给别人杀他的机会。
只要是真的下定决心,没有人能阻止得了。
皇帝嘴上说著死,他有读心的能力,一定在亓礿起杀心的时候,就知道了。
他将杀他的机会递给亓礿,让她成功接近自己,明摆着有避开匕首的身手。
哎,就是不避不躲。
巴不得亓礿能成功把他弄死。
没死成,还把亓礿这个想杀他的人迎入后宫,奉上高位。
亓礿思量,肯定是想给她制造多多杀他的机会。
说不定某一天,她一个“不小心”,还真能送皇帝下黄泉。
但这个皇帝又很矛盾,想死是真心实意,亓礿两次动手,他都一动不动,等着她杀。
有种微妙的摆烂,言语举止透露出要是这样死了也好的信息。
但在亓礿和他商量死期时,他似乎又想起了自己帝王的身份,突然死亡,对江山,对百姓不是好事。
浑身暮气,死气沉沉,冀望别人能将他杀死,自己做决定时,又放不下身上的责任。
可以被人杀死,但不能抛却责任,自己决定死亡。
两种完全相悖的想法,导致他整个人都很割裂。
如同一个浑身皆是裂痕的玉偶,已然破碎,但帝王的身份束缚他,也是他仅存的最后一丝顾虑。
好惨一个人。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不像她,身上没担著责任,原主唯一牵挂的娘亲也早早离去,活在世上的祝家人,都束缚不了她。
亓礿思绪顿住,突兀顿悟,很是不爽。
狗皇帝砸掉她的长剑,斩断披帛,不许她寻死,不会就是想看她和他一样,想死,却求死不得吧?!
好歹毒的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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