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大道恒衍录

翌日。

王麻子起床后依旧腰酸背痛，但是这次心情倒是愉悦不少。

「真期待王晋野发现自家祖坟被刨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在打开棺材铺的大门后，依旧可以瞧见人来人往的行人。

「若这里没有根深蒂固的阶级观念，生活在这样的小镇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享受。」

「泡杯热茶、躺着摇椅、晒著太阳、看着远处高耸的群山，着实令人心旷神怡。」

「对了！想起来了，上一世那个该死的修士说过什么伴生天赋技，那是什么？还有《三十三外天》为何如此独特，不需要道果就能施展呢？」

「这些该问谁呢？难道要再问一下周老？除了周老，其他年纪大的老者我也接触不到啊。罢了！既然他不待见我，那我就去问他吧！」

想到这里，王麻子便踏出了大门，但是没走几步，倒是想到了什么，回铺内取了某样东西再次踏出了大门。

……

周老依旧悠然自得地躺在自家摇椅上，享受着朝阳。

脸上贴著膏药的王麻子再次拜访，他满脸堆笑地向周老打招呼，“周老，别来无恙啊！”

周老微微睁开双眼，看到是王麻子，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不耐烦地挥挥手，驱赶着王麻子：“你怎么又来了？去去去！上次被打的耳光还没消肿吧！”

王麻子却不以为意，他陪着笑说道：“您老这是说的哪里话呀，我这不是特意来看望您嘛。常言说，像您这般年纪的人，真是见一天少一天了，所以我得多来看看您。”

周老一听这话，当场就不乐意了，他怒斥道：“王麻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咒我早死是不是？快给我滚！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王麻子的笑容瞬间收敛，他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掀开腰间，露出匕首，恶狠狠地呵斥道：“老东西！看看我腰上别的是啥！老子是不是给你脸了？我问你答，别踏马废话！不然老子今天就送你一副棺材！”

周老被王麻子的气势吓了一跳，他从摇椅上猛地坐起身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著，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想干嘛！”

「不对劲！王麻子不对劲！该不会因为昨天的事而受到了刺激吧！可是我昨天没怎么招惹他啊！我若现在喊著救命，恐怕是来不及了！真是晦气！先稳住他再说吧！」

王麻子原本凶神恶煞的面容突然变得和善起来，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个看似友好的笑容，轻声说道：“别那么紧张嘛，我只是想简单地问你几个问题而已。”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我想请教一下，道果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还有那个伴生天赋技，又是什么意思呢？”

周老显然被王麻子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一跳，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和诧异。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结结巴巴地回答道：“你……你……你竟然问我？你可是学风水秘术、知晓天机的人啊！”

周老的话显然让王麻子有些不悦，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原本收起的凶狠模样再次浮现。

他极力的压低声线，表现出一个疯子正在压制内心杀人的欲望。

“你这老家伙，是真不想活了是吧！我问你问题，你给我答非所问！”

眼看王麻子神情不对，周老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摆手道：“别……别生气，我这就告诉你，我这就告诉你……”

……

要说起道果，还是要从大道说起。

其中《大道恒衍录》有过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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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未分，混沌为一；大道既判，灵元守恒。

上古之时，乾坤清朗，灵机沛然，凡修行者，皆可采天地精华，炼气化神，最终渡劫飞升，位列仙班。

然仙道贵争，灵元有数，若人人皆可成仙，则天地必竭，大道崩殂。

是故天道降劫，以雷火淬之，心魔试之，使根器不足者灰飞烟灭，唯大毅力、大机缘者方可超脱。

此乃“灵元恒而劫数生”之理。

然今古异变，大道隐遁，天门永阖，仙路断绝。

灵元虽恒，却再无飞升之途，故郁结于内，衍化诸般异相：

有人丹田之内，忽结【道果】，形如树果而蕴法则，得之者可窥天地至理；

拥其者突生【伴生异能】，或驭火控水，或预知祸福

此皆灵元无处归流，反哺众生之象！

故曰：“灵元不增不减，唯流转异耳。昔者劫雷为筛，今朝异能代偿。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是以变数无穷。”

……

听闻周老胆战心惊的描述，王麻子心中已有个大概。

「说白了，这不就是能量守恒定律吗。

大道总能量（天地灵元总量E?）恒定，满足E?=Σ(生物体能量E_a)+环境能量E_b+耗散能E_c。

飞升本质是能量转移（生物体能量E_a→高维空间能量E_h）。

大道为了抑制能量转移，所以会降下雷劫，用以筛选。

当能量传输通道受阻（天门闭合），滞留在物质界的过剩能量出现改变，表现为【道果】以及拥有它所携带的异能。

也就是说，远古：E_b→(光合/呼吸式代谢)→E_a→(飞升通道)→E_h。

上古乃至近代：E_b→(拓扑缺陷)→E_local（道果）→异能释放→E_h。」

……

王麻子紧紧地盯着周老，满脸狐疑地追问道：“周老，您刚刚说这灵元是守恒的，那那些飞升的仙师们，岂不是把这方天地的灵元都给带走了？这样一来，灵元不就不守恒了吗？”

周老显然没有料到这个看似疯癫的人竟然会如此认真地听他讲话，原本他还以为自己说完后，这场对话就会到此结束。

然而，面对王麻子的质问，周老无奈之下，只得硬著头皮解释道：“这……这我怎么能知道呢？也许在飞升的那一天，大道会打通仙凡两界之间的通道吧。到时候，上方的仙灵之气自然会源源不断地灌输到这方天地之中，从而弥补那些飞升仙师所带走的灵气。”

王麻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啊！这样说来，这种解释确实能够说得通。毕竟，如果飞升的人数过多，这方天地的灵气就会变得稀薄，无法支撑打通仙界的通道。

而一旦无法打通仙界，自然也就无法获得仙界的灵气灌输了。所以，既不能完全禁止人们飞升，又要保证这方天地的灵元守恒，所以雷劫应运而生！

而大道异变，不再允许人们自发修行，有了这个新的规则后，就会产生新的循环，所以道果也就产生了！使得这方天地的灵元重新达到平衡。

既然如此，大道何必多此一举？莫非在这个时代里，没人能得道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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