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人还活著已入土?

怎么黑冷黑冷的?

"咚!"准备坐起来的柳如烟额头狠狠撞在木板上,剧烈的疼痛让她仿佛戴上了痛苦面具。

"这是哪里?"

黑暗中她下意识伸手摸索,指尖触到粗糙的木板,四周狭小空间的形状让她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救命!放我出去!”

她用力拍打木板盖,掌心传来湿冷的触感。

外面隐约传来说话声和淅沥的雨声。

柳如烟的记忆最后停留在扶贫考察的山路上,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踩空的悬崖,这就被人埋了?

"轰隆"

雷声震得木板微微发颤,季知夏拚命的推著盖板,慌乱中摸到发间别著的发簪。

她咬牙将簪子抽出,用尖端卡进棺盖缝隙,指甲在剥木板时渗出鲜血也浑然不觉。

"咔哒"一声,木盖终于松动。

外面也有声音,似乎在营救她。

当潮湿的泥土气息混著雨水灌进来,她贪婪地呼吸著。

柳如烟浑身发抖,不知是冷还是怕。

指甲翻裂的十指继续刨著泥土,血和泥混在一起,她像幼苗般挣破土而出。

暴雨冲刷着她满是污泥的脸,入目所及是三个孩童从外往内用手挖著土。

她挣扎着刚要起身,突然僵在原地。

三双脏兮兮的小手正死死拽着她的衣角,一道闪电照亮三张瘦得脱相的小脸。

“我就知道娘没走”最大的女孩声音细如蚊蚋,“娘,我们不吃粮了,您别躺棺材里,我们回家”

柳如烟心脏猛地揪紧,人麻在了当场。

女孩额角还在渗血的伤口,中间那个孩子明显脱水的嘴唇,最小的男孩不正常的潮红脸颊。

“你认错人了,我可不是你娘。”她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柳如烟的话音刚落,三个孩子却拽得更紧了。

最大的女孩仰起脸,雨水顺着她瘦削的下巴滴落,眼睛里蓄满泪水。

“娘,您别不要我们......”她声音发颤,手指死死攥住柳如烟的衣角,仿佛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柳如烟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变成了一件粗布麻衣,袖口还打着补丁。

又是一声惊雷炸响,她突然头痛欲裂,破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山崖、暴雨、坠落......以及另一个女人短暂的一生。

“季......知夏?”她喃喃道,这是身体原主的名字。

柳如烟只觉得天旋地转,不,现在她应该是季知夏,那些陌生的记忆碎片如锋利的?片,一片片扎进她的脑海。

原主是个寡妇,在昨夜咽了气,今天刚被人埋了。

季知夏了强忍着头疼,辨认著孩子们:“大丫?二丫?狗蛋?”

狗蛋用滚烫的小手抓住季知夏的手指:“娘,好冷,跟我们回家吧。”

大丫眼睛突然亮起来,哆嗦著解开腰间草绳,把另一端系在季知夏手腕上:“对,回家。拴住娘,阎王爷就抢不走了。”

暴雨中的土路像被泡发的面糊。

季知夏跟着三个孩子跌跌撞撞走下山路时。

她每走一步,身上就传来钻心的疼痛。

三个小身影在前方引路,时不时回头确认她是否跟上,那眼神像极了受惊的小兽。

“就..就是前面。”大丫指著山坳里一处低矮的小院。

深一脚浅一脚跟着他们来到一座歪斜的茅屋前。

季知夏看着眼前,这还不如她扶贫时见过的牲口棚,茅草屋顶塌了半边,门板歪斜地挂著。

二丫已经小跑着推开吱呀作响的木板,狗蛋却站在原地不动,小手紧紧攥著季知夏的衣角。

“进吧..娘。”大丫在门口用希意的眼神看着她。

屋里看起来唯一完好的物件是供桌上两块崭新的灵位。

novel九一。com

键盘操作:← 上一章 → 下一章 Enter 自动滚动 Esc 停止

本章评论(0)

请先 登录 后发表评论

暂无评论,快来抢沙发~

背景
字体
默认
宋体
字号
18
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