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我还以为醋缸不怕酸呢
送走五人之后,病房内终于归于清静,可权倾墨依然是一副臭脸。
"怎么?谁欠你钱了?"江狸站在流理台前,正用榨汁机给他准备新鲜果汁,机器搅拌的声音在病房内嗡嗡作响。
"我家阿狸魅力可真不小啊,"权倾墨盯着她的背影,恨不得盯出一个洞来,语气里的酸味比她手下的柠檬还要浓烈,"一个个上赶着献殷勤。"
江狸端著玻璃杯走到床前,递给他。
"手受伤了,拿不了。"他瞥了一眼,理直气壮地说。
江狸不慌不忙地从抽屉取出一根吸管,利落地插进杯中:"喝。"
"......"
权倾墨盯着那根吸管看了三秒,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含住。
"咳咳咳!"刚吸了一口,他那俊朗的五官就皱成了一团,"这么酸!你榨的什么?"
江狸眨眨眼,一脸无辜:"很酸吗?不会吧..."她故作惊讶地凑近闻了闻,"我还以为醋缸不怕酸呢。"
"......"
"江、狸!"权倾墨咬牙切齿,一字一字从唇齿间挤出来。
"在呢,怎么了?"江狸刚放下杯子,猝不及防就被权倾墨一把拽到病床上。
他的唇炽热而急切地压了下来,清冽的柠檬香气在呼吸间萦绕,那抹酸甜便这样辗转渡入她唇间,在齿颊缠绵流连。
"阿狸..."权倾墨的指尖暧昧地划过她精致的锁骨,声音低沉沙哑,"你该不会以为,我受伤了就办不了你吧?"
江狸狡黠一笑,指尖故意在他胸口的纱布上轻轻一按,看着他瞬间皱起的眉头,道:"看来...你是真的不太行呢。"
“……”
他再次封住她的唇,惩罚性地在她下唇轻咬一口:"行不行...你亲自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强忍胸口的疼痛,覆身而上。
江狸本能地抬手要推他胸膛,却在半空猛然想起他的伤口,只得转而抵住他的肩膀:"权倾墨!你别发疯了,这种事等你伤好了再说不行吗?"
他捉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带到唇边轻吻,眼中带着危险的暗芒:"刚才...好像是某人先挑衅的?"
"我..."
江狸的话还没说完,病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两人的对话戛然而止,同时侧目看向门口。
权时屹僵在原地,尴尬地看着病床上姿势暧昧的两人...
权倾墨的脸色瞬间阴沉:"你来干什么?"
他靠回病床,顺手替江狸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领。
江狸脸上浮现一抹窘色,连忙从床上起身:"伯父好。"
权时屹轻咳两声,走到江狸面前,脸上露出长辈特有的慈爱笑容:"都领证了还叫伯父?该改口了吧?"
江狸不自在地抓了抓头发,显然对这个称呼转变还有些不适应。
"我老婆怎么叫就怎么叫,你管得着?"权倾墨面露不耐。
江狸顺手拍了他一下:"好好说话。"
"哦,"权倾墨懒洋洋地改口,"我老婆说她现在叫不出口,需要时间适应,让你别着急。"
江狸:"......"
"没关系,不管是叫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了,"权时屹温和地说著,将一个精致的镀金丝绒盒子郑重地放在江狸手中,"这是倾墨祖母留给他母亲的,他母亲走得早,现在该交给你了。"
江狸打开盒子,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烁著摄人心魄的光芒。
这条项链她认得。
那是六?年前欧室王朝第一位女王加冕时佩戴的稀世项链。
周围镶嵌着数?颗完美切割的钻石,中央那颗主钻更是来自传奇的"光明之山"钻石。
据估算现今价值超过九千亿。
她还没回过神来,权倾墨已经拿起项链,轻轻绕过她的脖颈扣好。
他装模作样地端详了片刻,嘴角扬起满意的弧度:"很漂亮,很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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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伯父。"江狸轻抚著颈间的项链,露出浅浅的微笑。
权时屹神色黯然:"小蝶啊,一禾的事...是我对不住你,是我没教好。"
"这不是您的错。"江狸温声安慰道。
"怎么不是他的错?"权倾墨毫不客气地拆台,"十五年前莫名其妙把人捡回家养。"
江狸:"我已经让陆助理把人关在墨苑地下室了。"她直视权时屹的眼睛,"伯父,我这个人手段向来狠毒,到时候...希望您不要心软。"
权时屹摇摇头:"从解除收养关系那天起,她和权家、和我就不再有任何瓜葛。小蝶,你想怎么处置都随你。"
见江狸沉默不语,权时屹从口袋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递给她:"小蝶,这是...你温家逝者的墓园地址。当年我私下找人修了座墓园,把他们都安葬在了一起。"
他顿了顿,"等倾墨伤好了,你们就去看看。告诉你父齂...你成家了。"
江狸接过纸张,指尖微微发颤。
他看着纸上的地址,心中交织著苦涩和温暖,原来这世上除了她,还有人记得温家。
至少...她的亲人们没有流落在外,成了孤魂野鬼。
"伯父,谢谢您..."江狸的声音微微哽咽,眼眶有些发红。
权时屹慈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这都是伯父应该做的。"说完转向权倾墨,板起脸道:"我今天来主要是看看你的伤势恢复得如何。"
"死不了。"权倾墨冷淡地回应。
"好好说话!"江狸瞪了他一眼。
权倾墨深吸一口气,不情不愿地改口:"恢复得还不错,您看完了可以走了。"
"哼,"权时屹冷哼一声,"我看你是好得很,都有精力欺负小蝶了。"
"......"
江狸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是啊,"权倾墨厚著脸皮接话,"所以您老人家是不是该识相点,别耽误我们时间?"
"......"江狸攥紧拳头,强忍着想把这个狗男人按在病床上暴揍一顿的冲动。
"我是准备走了,小蝶你跟我一起。看他这副德行,你留在这儿肯定没少受气。"权时屹说著就拉起江狸的手要往外走。
权倾墨眼疾手快,在病床上拽住了江狸另一只手腕。
江狸就这样被夹在两人中间,左右为难地叹了口气。
“这是我老婆,你带走干什么?你自己没了老婆就来抢我的?”权倾墨拽著江狸不肯放手。
"混账东西!怎么跟你父亲说话!"权时屹松开江狸,扬起手就要打下去。
"伯父!他身上还有伤!"江狸连忙拦住,"您消消气,等他伤好了我替您教训他。"
"哼!我当初就该要个女儿,像小蝶这样温柔体贴多好,偏偏生了你这么个混小子,存心来气死我。"。
"那正好,"权倾墨冷笑,"齂亲和祖齂都在下面等着呢,您去的时候记得帮我带个话......"
江狸一把捂住权倾墨的嘴:"伯父您别听他胡说八道,我送您下楼。"
权时屹瞪了儿子一眼,拉着江狸头也不回地出了病房。
权倾墨目送两人离开病房后,抬手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陆予谦很快推门而入,恭敬地站在病床前:"权总。"
权倾墨指尖轻点,一道全息投影在空中展开,显示出一家装修精致的甜品店3D模型。
"收购。"
他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
陆予谦盯着空中那个规模不大的甜品店,一时有些发懵:"权总...我们权氏财团是要进军甜品行业了吗?"
权氏财团那经手的都是过千亿的项目,这一个小小的甜品店,也能入权总的眼?
"让你去就去。"权倾墨眉头微蹙。
“是,权总。”陆予谦立刻点头。
"还有这个。"权倾墨手指一划,将一份文件传到陆予谦手机上,"一个月内,必须办妥。”
“是,权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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