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明朝要迁都?
面对朱由校那如利刃般锐利的质问,何仙姑等人皆是微微一愣。
朱由校为何会如此发问?
这背后牵扯著明朝那严苛的户籍制度。
在明朝,老百姓若想离开自己户籍所在地,那非得有当地官府开具的路引不可。
这就好比一把无形的枷锁,将百姓牢牢地束缚在故土之上。
并且在正德皇帝时期,还发生过一件事,那就是宁王造反。
宁王造反的主力军,大多来源于民间力量,其中不乏土匪和江湖人士。
自那以后,明朝对百姓流动的管控愈发严格,尤其是针对江湖门派及武林人士。
他们想要四处走动,那简直是难如登天,更别说带着兵器来到京城了。
有人或许会问,既然明朝户籍制度如此森严,那何仙姑他们报姓名时为何还要特意加上“开封”二字呢?
其实,从他们几人那镇定自若的表情中便能瞧出端倪,他们不仅没有一丝慌张,反倒给人一种刻意为之的感觉。
何仙姑目光流转,望了一眼身旁的张松文,只见张松文微微点头,那眼神中似乎传递著某种默契。
何仙姑脸色一凝,宛如即将奔赴战场的勇士,半跪了下来,双手抱拳,声音洪亮却又带着一丝沉重地说道:
“草民接到消息,满洲铁骑即将入主中原,于是……”
“胡说!”
何仙姑话还未说完,便被朱由校厉声喝住。
朱由校那双眼睛仿佛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直直地盯着何仙姑,质问道:
“你哪来的这蛊惑人心的消息?朝廷去年已经往辽东加派四支重兵,你休要在此胡说八道!”
何仙姑却仿佛并未被朱由校的喝声吓住,她的眼神中透著一股坚定与决然,继续说道:
“殿下,朝廷派出的四路人马在萨尔浒已经全军覆没了啊,现在满天下的百姓都知道了啊!”
朱由校的眼角不自主地抽动了一下,那细微的动作却透露出他内心不安。
这事,他自然知道,在万历驾崩的半年前,明朝在萨尔浒之战惨败,可万历为了避免引起百姓慌乱,刻意向国内隐瞒了这一消息。
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这消息还是传到了百姓的耳中。
朱由校赶忙说道:
“朝廷已经让熊廷弼前去辽东,担任辽东经略。熊廷弼向来奉行‘坚守渐逼’的策略,不断修筑城池、训练军队、安抚百姓,定能稳住辽东局势,你们何故慌张。”
何仙姑却仿佛对朱由校的话并不买账,继续说道:
“殿下,熊廷弼大人受朝廷奸细挑拨,已经卸任了辽东经略,由袁应泰接任。在半月前,袁大人也因为沈阳失守而自杀殉国。殿下,现在辽东已经沦陷,满洲十万铁骑已经囤兵山海关了啊!”
朱由校一听,顿时怒不可遏,他的脸涨得通红,大声呵斥道:
“放肆!军国大事,你们一介草民,是如何知道的?你们到底是何用心?”
何仙姑却丝毫没有被朱由校的怒喝吓住,她看了一眼张松文等人,那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无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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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说道:
“草民不仅知道这些,还知道皇……”
说到这里,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眼前这位已经明确的皇帝继承人朱由校,心中一紧,赶忙改口道:
“据说先帝在朝廷中满洲奸细的挑唆下,准备放弃北京城,然后迁都南京,将燕齐大地拱手让给满洲啊!”
“你……”
朱由校仿佛被何仙姑的话噎住了,他的身体气得瑟瑟发抖,双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何仙姑却没有一丝退让之意,她步步紧逼,声音愈发激昂:
“我等开封武林人士,听闻了此消息,连夜赶到京城,就是希望阻止大明都城南迁。前宋的教训就是前车之鉴啊!若大明都城南迁,那燕齐大地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姓也将生灵涂炭啊!”
何仙姑说完,便双手伏地,重重地跪拜在地上。
张松文也立刻双膝跪下,对着朱由校说道:
“殿下,靖康之耻,开封改名汴梁之辱,我们开封?姓就算万死也不敢忘啊!那是我们开封?姓心中永远的痛,是我们中原的奇耻大辱啊!”
张松文说完,便双手伏地,重重地跪拜在地上,那额头紧紧地贴着地面,仿佛在向未来天子诉说着心中的悲愤。
赵不忧和张嫣也立马跟着张松文跪拜在地上,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著。
对于萨尔浒之战及袁应泰丢掉沈阳后自杀,陆琛在历史上也曾看到过相关记载,倒也不足为奇。
但是,他却是第一次听说明朝在这个时候要迁都南京。
历史上记载,泰昌皇帝朱常洛由于在父亲万历皇帝和郑贵妃的长期压迫下,形成了懦弱和胆小的性格。
他似乎有一种“活着就好”的心态,甚至可以说有一些知足常乐,说得难听一点就是不求上进。
再结合刚才何仙姑的话,说是朱常洛再受朝廷上满洲奸细的挑唆,这样综合起来看,朱常洛要迁都南京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为什么历史没有记载?
难道是后来的皇帝要求史官没有记录这一点?
陆琛一脸疑惑的转头看向朱由校。
只见朱由校此时已经气得两眼通红,那眼中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
他的双手紧捏拳头,骨节捏得啪啪作响,仿佛要将心中的愤怒都通过这拳头释放出来。
朱由校看着匍匐在地上、视死如归的几人,心中也明白他们是为了民族大义,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冷冷地说道:
“你们记住,成祖皇帝有‘天子守国门,君主死社稷’的祖训,如果北京城破,本宫就算自缢在景山那歪脖子树上,也不会退出北京城一步,大明天子的尊严,不容践踏!”
朱由校说完,一身凛然之气,他猛地一甩衣袖,大步走向房门,一把拉开了房门,那坚定的背影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他的决心。
自缢在景山在的歪脖子树上,怎么那么耳熟?
那不是他弟弟朱由检在二十几年的事情吗?
这是无意中的一句气话恰巧吻合了历史?
还是说有其他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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