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章 和老太太保持距离，送何雨水上学

何雨柱不按套路的回答，把聋老太太搞懵了。

聋老太太万万没想到自己以退为进的叫委屈。

何雨柱竟然丝毫不留情面，干脆利落地顺着话头就给人噎的下不来台。

柱子果然还是从前那样，嘴臭的说话方式能把人呛死。

只是以往柱子都是对别人那样说话，今儿个轮到了自己身上，聋老太太一下就听懵柱了。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毕竟话头虽然噎人，道理还是有的。

何雨柱话里话外都是对外人的防范，毕竟亲爹都是那个德行了，谁还能指望非亲非故的人装长辈对他好呢。

院里叫了他外号傻柱这么多年，到底是个心态谁不知道，就是看不起人家，看何家的笑话罢了。

这一回何雨柱升了班长，不再乐意让人接着叫他外号，也情有可原。

谁也不想一辈子被人当场笑话，看不起。

聋老太太愣怔一阵，想明白了何雨柱话里的隐藏意思，这是也不愿意自己当他长辈多管他的事，叹了口气说道。

“好吧，柱子你真是长大，有长进了，老太太也是多嘴了，不该管你的事给你做主。

原本想着你今天做的事有些冲动，有些不妥，还要来劝劝你，和中海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看来是没必要，你心里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主意，我老了，就不管你们之间的闲事，让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听聋老太太不再纠缠，何雨柱也干脆，多谢了一声直接把人打发走了。

“谢谢老太太让您费心了，我和他们仨大爷本身没有什么矛盾，只是看不惯他们那套大家长的派头。

当然最主要还是院里有不少人包括刘海中和阎埠贵，好像一直看不起我家，把我爹跑了的事都当成了笑话，一直喊我傻柱，这太不尊重人了。

平日里我虽然不说，可心里跟明镜一样，既然他们都看不起我，那我当然也可以瞧不上他们，这很合理很公平对吧。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我也不愿意给他们道歉，就这样吧。

有什么招让他们尽管使出来，我接着就是，老太太您就不用替我操这个闲心了，时间也不早了，我送您回去休息吧。”

聋老太太听着何雨柱那般客套的谢谢，敷衍地送客，一点没有从前的亲近尊重，知道这和事佬的差事，彻底没戏了。

站起来也不再多说，跟着何雨柱就走出了他家。

刚走出门，走了两步，就见何雨柱停下脚步说了一声。

“老太太您看着点脚下，慢走啊，我就不送了，回去和雨水还有事说呢。”

何雨柱说完，都不等老太太的回话，直接转身进屋把门关了起来。

聋老太太听着何雨柱的话，看着何家禁闭的大门，这是何雨柱对她进门支开何雨水的反抗，明摆着告诉她，何雨水比她重要的多。

愣愣地看了一会，老太太转身去了易中海家。

而刚回屋的何雨柱一下被何雨水拉住，一脸微笑地看着他说道。

“哥，你真变了，变的我都有点不认识了。”

“哦，那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当然是变好了啊，就是变的太好了，我都有点不相信的好。”

“行了，哥这是脑子开了窍，一朝顿悟，明白这个世界上只有咱们俩是血脉挚亲，最亲近的人，别人都是外人。

以后哥只会对你好，别人那都是外人，靠不住。”

“嗯，嗯，哥你开窍最好了，我和你说啊，这老太太可不是表面那么慈祥，以前我饿的不行了，上她家找吃口的，她明明有，我都看到了，她却睁着眼说瞎话，说没有，就是个小气人。”

“哦，还有这事，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有什么好说的，反正那时候你也不关心我。”

何雨柱一看何雨水的委屈模样，一阵无语，原来的何雨柱确实有些马大哈，自己都是个半大孩子，哪能面面俱到，事事关心何雨水。

何雨柱连忙随口道了个歉，岔开话题道。

“呃，好吧，是哥的不对，哥跟你道歉说对不起，以后绝对不会了。

对了，你明天上学需要带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吧。”

“嗯，都收拾好了，放在我屋里。”

“哦，那好，明天不是1号，轧钢厂放假嘛，明天我借许大茂的自行车送你去上学，路上要是有什么需要的，没有买的东西，顺便也给你买了。”

听到买东西，何雨水眼睛一亮，她想买的东西可多了，趁著自己哥哥刚刚道歉，连忙说道。

“真的，我能买一些零嘴糖果吗？”

“能啊，你等会，我去看看副食本还有多少额度，也不知道供销社有没有货，要是有货就都买回来了吧，不用也是浪费。”

晚上大院因为何雨柱的闹腾，各家各户回去之后，都是一番小声讨论，各种说法都有，不一而足。

被何雨柱点名的三家，自然都是心情极坏，没一点好话，都是齐声埋怨，指责傻柱就是一个混不吝傻不愣登的混蛋。

刘海中被挤兑的最狠，好面子的他也最受伤，回家和媳妇一顿埋怨，气也没消，干脆抽出皮带，找个理由，对着两个儿子就开抽。

“你们俩个小王八蛋，开会的时候，看你爹被傻柱挤兑，连个屁也不敢放，我养你们这么大，还不如养两条狗，就是养条狗也知道维护家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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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倒好，一声不吭，还在边瞧热闹，说，是不是看着你老子被傻柱挤兑，还在心里偷着乐。”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都听傻了，他们才多大，傻柱是什么德行，敢和院里仨大爷叫板的存在，他俩哪敢说话。

而且他俩心里确实偷着乐，看他爹笑话来着。

没想到被他爹蒙到了，两人还来的及出口否认，他爹就站起来抽出皮带二话不说就开抽了。

顿时刘家传出来了兄弟两人的惨嚎。

后院的人家都是听到了，先是一愣，接着反应过来，这是老刘家打儿子的保留节目。

然后就一阵嘲笑，这刘海中还真是自己家的事都管不好，还想仗着什么狗屁二大爷在院里抖威风。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天色还没完全亮起来，何雨柱兄妹俩就早早起床准备洗漱。

何雨柱先打开门出来，今天是放假日，院里的人也都起的挺早。

都是准备一大早就出门采购物资，购买粮食，或者去剃头逛街，反正节假日也都闲不住，总有各种各样的事情要办。

有人看到何雨柱家打开了门，照常打着招呼，只是和以往一样喊傻柱的声音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柱子。

“柱子，今儿个起的挺早啊，要送雨水去上学吗？”

“嗯，今天开学，得早点去，一会怕是要排队交钱办入学手续。”

“嗯，是得去早一点，人肯定很多，你们家雨水也真争气，成绩真好，一个女孩子能考上高中，以后也肯定还能考上大学。

这要是上了大学出来了，可就真了不得了，这大学生可都是各单位抢着要，无论分到哪，起步就是干部编啊。”

听着贾张氏对门马三宝说的好话，何雨柱也是笑脸相迎微笑道。

“是，大学生是抢手，毕业进单位就是干部，可那全得靠雨水自己了，我这个当哥的没什么文化，再学习上也帮不上啥忙。

最多给她提供物资上保障，口头上的鼓励，不给她太大的压力，不拖她后腿，其他的就看她自己的努力了。”

“嗯，这样就挺好了，柱子你忙着吧，我这也要出门排队买粮食了，就不耽误你忙了。”

“行，回见。”

“回见。”

何雨柱和人?了会闲篇，等何雨水出来了，连忙说道。

“雨水，快点去洗漱，一会洗完把你收拾好的东西都拿出来，我去后院许大茂家借自行车，一会就走，早饭就在外面吃了。”

“好，我这就去。”

何雨柱洗漱完，到了后院许大茂家敲门。

“许大茂，起来没有。”

正睡着迷迷糊糊的许大茂听到敲门，回来一声。

“谁啊？”

“我，何雨柱，你起来没有，把你自行车钥匙给我，我借你自行车送雨水去上学。”

“哦，哦，你等会，我给你拿。”

许大茂这回听清楚了，连忙起身从衣服里拿出自行车钥匙，下床打开门。

“给你钥匙，你怎么起这么早，这天才刚亮就送雨水上学啊。”

“嗯，早点去，人多怕是要排队。”

“哦，对，今天开学报到的人肯定很多，是得排队，那你去吧，我在回去睡会。”

“行。”

拿着钥匙打开自行车车锁，到了中院，这时候何雨水已经收拾好了包裹，放在了她门口。

“雨水你等会，我去把门锁了，就走。”

“好。”

锁好门之后，何雨柱推著自行车朝前院走，何雨水提着包跟在后面。

到了前院一眼瞧见阎埠贵在家门口拾掇花草，何雨柱理都没理他，和雨水直接出了四合院。

“雨水把东西都放在后面拿绳子捆着，你坐前面杠上，咱们这就走。”

“好。”

一大早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带着何雨水直奔西城海淀区师院中学。

距离稍微有些远，十几公里，师院中学是一所完全中学，性质是有中学有高中的，教学水平还是很不错的。

一路骑着自行车到了校门口，此时天色已经大亮，人也多了起来，两人在附近找了个小摊匆匆地吃完早饭，吃早饭的商量好了，先去排队报名找宿舍，等弄好了，再出来去买东西。

吃完饭在学校门口把自行车锁好，拿着东西一起进了学校。

经过询问，按照指引?序到大操场上排队报名。

何雨柱拿着东西刚站好队，就看到站他前面的何雨水拍了一下前面的一个小姑娘。

等那人一回头，何雨水高兴地喊了一声。

“呀，于海棠真的是你啊，你怎么一个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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