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冯小钢的嫉妒和失落

《〈夜.店〉首周末票房破千万！创华语片新纪录！》

配图是夏修竹在首映礼上的侧影，标题下方的小字写道："本片内地同步上映，三天斩获2800万票房，成为年度最大黑马。"

《香江经济日报》用整个财经版分析《夜.店》的票房奇迹："按当前走势推算，本片最终票房有望突破5000万港币，将跻身香江影史前十。"

这个预测在业内引发轩然大波。要知道，1997年的香江电影市场正处在低谷期，全年票房过千万的港产片不足十部。而《夜.店》作为一部内地导演的作品，竟能在香江取得如此成绩，简直匪夷所思。

TVB午间新闻用了整整五分钟报道这一现象："业内人士分析，《夜.店》的成?标志着内地喜剧电影的新方向..."

香江破千万，内地一千八?万。

这是绝对让人轰动的成绩。

要知道，这可是1997年。

在这个时间，一个电影有千万票房都值得讨论的年代。这个成绩无疑是骇然的。

英煌办公室里，杨守成盯着最新票房报表，手指不停敲击桌面："内地多少了？"

"3200万人民币。"秘书声音发颤，"而且排片还在增加。"

杨守成猛地站起身："通知宣传部，再加200万宣传费！联系夏修竹，说我要亲自见他！"

与此同时，中影的会议室里，韩三平正召婖紧急会议。墙上投影著《夜.店》与《甲方乙方》的票房对比图——前者以微弱优势领先。

"同志们，这说明什么？"韩三平敲著黑板，"内地观众需要新鲜的喜剧！冯小钢的京味幽默很好，但夏修竹这种更现代的喜剧风格，同样有市场！"

底下有人小声嘀咕："可《夜.店》的投资还不到《甲方乙方》的一半..."

这个成绩引爆了内地所有公司。

刚刚成立不久的华艺兄弟面面相觑。

王中磊和王中实两人砸吧一声，他们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培养的大导，居然被新人超过去了。

“这夏修竹又是什么人？”

一边的冯小钢脸色同样难看。

虽然夏修竹找他捆绑宣传，他也答应了。但那个时候的他根本没有将夏修竹放在眼里。

如果不是因为王妃和华艺有点关系，而他和王妃也算是一点点噷情，他怎么和夏修竹扯上关系。

而答应夏修竹的要求，纯粹也是因为和王妃有噷情而已。

他的认知中，夏修竹始终是和王妃有关的小白脸。

但没想到夏修竹的电影居然这么厉害。

要知道，哪怕是首周，《甲方乙方》都没有破千万。而夏修竹居然拿到这么高的票房。

难道蹭热度真的有用？

一切都是夏修竹和王妃在炒作？

他迷惘了。

这个时候，几乎所有电影人都迷惘了。

《夜.店》是属于商业电影，小成本，投资低，没有什么艺术含量。

就这样的片子拿到这么多票房，他们真的好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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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导，华艺那边又来电话了..."助理小心翼翼地从门缝探头。

"不接！"冯小钢把报纸揉成一团砸向墙壁："告诉他们，我现在没空！"

助理吓得缩回脑袋。冯小钢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拿起手机拨通了葛优的电话："老葛，出来喝一杯。"

三里屯的小酒馆里，葛优看着老友一杯接一杯地灌酒，忍不住劝道："少喝点，至于吗？不就是票房被超了？"

"你不懂！"冯小钢双眼通红，"那小子才多大？第一部电影就破亿！我们熬了多少年才有今天？"

"人家有本事呗。"葛优咂摸著二锅头："我看了《夜.店》，确实挺逗，几个新人演得也自然..."

"放屁！"冯小钢拍桌，"那也叫演技？就是本色出演！还有那剧情，不就是抄了点港片套路？"

邻桌的客人纷纷侧目。葛优赶紧按住他："小声点！这要让人听见..."

"听见怎么了？"冯小钢嗓门更大了，"我冯小钢还怕他一个毛头小子？"

酒馆老板认出了他们，赶紧过来打圆场："冯导，葛老师，要不移步包厢？"

就在这时，冯小钢的手机响了。他醉醺醺地接起来："喂？谁啊？"

王中磊冷冷说：“是我。”

他顿时一激灵。

尽管现在冯小钢算是华艺唯一的大导，但他仍旧没有在老板面前任性的底气。

他顿时说：“我只是想不通。”

“凭什么啊。”他有点委屈，还有点惶恐。

他最担心的是夏修竹展露才华之后被华艺招揽，那个时候，他该怎么自处？

王中磊明白冯小钢心中的郁闷，安抚说：“我们又不是亏本了，这不是很好嘛。”

《甲方乙方》票房势头也不错，北方观众也还是买账的。

冯小钢挂断电话，脸色阴晴不定。葛优递过一杯热茶："王总说什么了？"

"让我别多想，专心拍戏。"冯小钢攥紧手机，指节发白，"可我能不多想吗？夏修竹那小子..."

"老冯啊，"葛优慢悠悠地抿了口茶，"你在这圈子里多少年了？什么风浪没见过？"

"可这次不一样！"冯小钢压低声音，"那小子才多大？第一部戏就破亿！华艺要是把他挖过来..."

葛优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所以你是担心自己的位置？"

冯小钢被戳中心事，猛地灌了口酒，呛得直咳嗽。

葛优拍拍他的背："要我说，与其担心这个，不如想想怎么把下一部电影拍好。"

冯小钢突然眼睛一亮，"老葛，你说得对！"

与此同时，华艺总裁办公室里，王中军正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财务报表。《甲方乙方》虽然票房不错，但比起《夜.店》的投入产出比，差距实在太大。

"哥，查清楚了。"王中磊推门而入，"夏修竹那小子确实有两把刷子。他之前在香江酒吧驻唱时，就经常帮人改歌，连王妃都夸他有才。"

王中军眯起眼睛："这么说...不是靠炒作？"

"炒作肯定有，但作品也是真材实料。"王中磊递过一份资料，"这是《自定义》专辑的销量数据，已经突破80万张了。"

王中军倒吸一口凉气。在盗版猖獗的90年代末，这个数字堪称奇迹。

他说：“这样的人才，我们要亲自招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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