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揪出内鬼

茶几上，我们仨人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起案件里的内鬼。我试探性地问郝伟："谁是内鬼，有没有目标？"郝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张莉。"你不用看我俩，我俩猜得应该差不多。就看你的。"

郝伟沉思了片刻："昨天你俩走了之后，我去了趟教育局。在回来的路上接到一个电话，说你俩在云水谣306房间出事了，我想问出什么事了，电话匆忙挂断了。我赶过去，敲开306房开的门，开门的是个陌生人，我正想问你俩，那人抬手喷出一股气体，我的眼睛就什么也看不清了。接下来便是一顿混战。由于眼睛看不见，最后还是我占了下风，幸好，他们没对我下死手。"

"你知道是谁干的吗？"张莉问。

郝伟看了一眼张莉，有些顾虑地："有目标，但不确定。"

"再不确定，就要出大事儿了。"我着急地说。

"可，咱也不能无证据就下结论啊。"郝伟有些无奈地猛吃几口饭。

"我告诉你，你们局里的这内鬼就在你身边。他就是…"

"你知道？"郝伟激动地停下筷子看着我。

…我把我和张莉吃饭碰上那个警官，喝酒后被关到酒店房间，后来又跳窗逃出来…一一告诉了郝伟。郝伟边吃边听。我讲完后郝伟默不作声。好久，他喃喃地："没想到是他，这个败类。"

……

“好了，你俩在这儿休息，没有我的电话哪儿都别去。”吃完饭，郝伟站起身对我和张莉说。

我看着他点点头。

"我得先回局里，把情况细总一下，听我电话，千万不要出去。"郝伟临出门再次叮嘱我俩。

………

郝伟站在警局门口，手指不自觉地摸向他那淤肿未消的脸。昨夜的那场混战，让他现在想起来还不免倒吸凉气。还好，老同学周智和他那个，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女朋友没出事儿，就阿弥陀佛了。

他环顾四周后，径直走进去。

"郝队，来了？"门卫老赵礼貌地打声招呼。

我点点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警局大厅的灯光刺得我眼睛有些发疼，脚步也感觉沉重了许多。

这里应该是神圣且正义的领地，可如今，里面却隐藏着阴险而又可怕的内鬼。

郝伟推开重案组办公室的门，熟悉的嘈杂声扑面而来。几个同事立刻围上来问候，他机械地应付著，眼睛却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谁在逢场作戏？

谁在害怕我的再次出现？

"郝队，您回来啦！"教导员小刘过来打招呼，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李队说等你回来去他办公室一趟。"

"好，我知道了。"郝伟点点头，装作不经意地，"哦对了，我的手机昨夜被他们弄走了，帮我抓紧解决一下？"

郝伟故意大声说道。

走向队长办公室的路上，郝伟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李队——郝伟的师父，把郝伟从一个小片警一手带出来的老刑警，老队长。今天郝伟要告诉他，在他身边，在这个他领导的刑警队里有内鬼，他…会有什么反应..？

站在队长办公室门口，郝伟稍稍停顿了片刻，敲门时，他感觉手心全是汗。

"进来！"李队沙哑的声音回应。

推开门，烟雾缭绕中，李队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从办公桌后抬起来，看到郝伟时眼睛一亮："臭小子！干得不错，把在酒吧交易的那伙人人赃并获。"说著，李队绕过桌子，轻轻拍了拍郝伟的肩膀，口气中满是赞扬。

"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郝伟虔诚地说道。

随后，他俯在李队耳旁轻声说："报告老领导，我还有重要消息要禀报。"

李队神情立刻严肃起来。"说！"

郝伟绷紧神经："咱队里有内鬼。"

说完，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李队。李队惊愕的面部表情里还带着惊讶和怀疑。

"有证据吗？"片刻，李队定了定神问。

"还不太充足，不过如果你同意，很快出结果。"说完，郝伟再次盯着李队。

"好，你去办吧！不过，千万注意安全！"李队诚恳地说。

从队长办公室出来，郝伟边走边想，怎么能把内鬼揪出来呢？…

郝伟不愧是经验丰富的刑警，他想出了一个绝妙的计划。

他故意在警局里透露了一个假消息，说有个重要线人掌握了贩毒团伙的关键证据，约定今晚在城南废弃仓库交易。

同时，他安排了便衣警察在仓库附近布下天罗地网，就等著内鬼上钩。

而我和张莉，则被郝伟安排在警局附近的一个安全屋。郝伟亲自来接我俩，他神色严肃，眼神里透着警惕。“这几天委屈你俩了，等抓住内鬼，就安全了。”郝伟边开车边对我和张莉说。

"说的哪里话！"我回应道。

在安全屋里，郝伟给我们详细讲了他的计划。他怀疑内鬼就在参与这次贩毒案件调查的刑警当中，很可能是被贩毒团伙收买，提前通风报信。这次故意放出假消息，就是为了引蛇出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心也越来越紧张。突然，郝伟的手机响了，是他安排在仓库的手下打过来的。“郝队，有情况！五分钟前，有个戴着帽子口罩的人鬼鬼祟祟进了仓库，看身形像是咱们队里的人。”电话里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郝伟眼神一凛，立刻下令：“行动！务必抓活的！”挂了电话，郝伟对我和张莉说：“你们待在这里，千万别出去。”说完，他就带着几名警察匆匆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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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张莉坐在安全屋里，默默祈祷郝伟他们一切顺利。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郝伟打来电话，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人抓住了，果然是队里的小刘，他已经承认收了贩毒团伙的钱，每次有行动都提前通知对方。”

听到这个消息，我和张莉对视一眼，终于松了一口气。压在心头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之后，郝伟带着我俩回到警局，参与了对小刘的审讯。在确凿的证据面前，小刘彻底噷代了自己的罪行。！原来，那个酒吧领班赵明早就盯上了警局，通过各种手段找到了小刘，用金钱诱惑他成为了内鬼。每次有行动，小刘都会提前通知领班，导致警方多次行动失败。

随着小刘的落网，警方迅速出击，捣毁了洒吧贩毒团伙的窝点，抓获了包括酒吧老板在内的多名毒贩。

张莉~终于恢复了正常人的生活。

………

郝伟开车从警局出来，打开广播，里面正在播一首老歌：

"…相爱总是简单，相处太难......"郝伟苦笑一声，关掉广播，一种莫名其妙的孤独感涌上心头。

凌晨十二点十分，郝伟到家打开房门，屋里一片漆黑。母亲听见动静，披着衣服出来："伟啊，小雯刚刚睡下，烧还没退。"郝伟点点头，轻手轻脚走进女儿的房间。

床头的小夜灯亮着，女儿红扑扑的小脸埋在枕头里，睫毛上还挂著泪珠。郝伟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很烫。母亲端来温水，轻声说："方婷还没回来？"我摇摇头，没说话。

给女儿换了一条湿毛巾，郝伟坐到床边，看着她熟睡的样子。突然想起她刚出生时，那么小，那么软，他抱着她都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她。现在，她已经是会哭会笑，会喊爸爸的小丫头了。郝伟不由自主地笑着。

夜很静，郝伟靠在床头，渐渐合上了眼。迷糊中，他梦见方婷推开门进来，穿着白大褂，笑容满面地对他说："郝伟，我回来了。"

………

健身俱乐部内，陆健在训练区调试器械，余光瞥见李倩穿着运动服走进来。他的耳尖瞬间发烫，望着她那甜甜的笑脸快步上前：“今天想先练核心还是肩背？”

李倩晃了晃手里的运动手环，眼睛弯成月牙：“上次你教的战绳动作，我想试试能不能坚持三分钟。”

陆健立刻递上防滑镁粉，目光在她腰间的护腰带上顿了顿：“先做五分钟动态拉伸，我帮你压腿，好吧。”

两人在瑜伽垫上相对而坐，李倩盯着他泛红的耳尖忽然轻笑：“教练这么紧张，是怕我跟不上吗？”

陆健喉结滚动，指尖按在她脚踝上的力度不自觉加重：“你上次硬拉时腰代偿了，今天敢偷懒就加练二十分钟平板支撑。”陆健佯装威胁地口气说道。

战绳甩动的声响在操房里回荡，李倩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喘息着数到第一百八十秒时，陆健忽然从身后托住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运动背心烫得她指尖发颤。“核心收紧，”他的声音混著呼吸声落在耳畔，“别让我抓到把柄罚你。”李倩喘著粗气：“"休想！"

淋浴后的李倩抱着蛋白粉走向休息区…

“想什么呢？”陆健不知何时坐到对面，递来温热的运动饮料。李倩指尖摩挲著易拉罐边缘，忽然凑近他耳边：“在想...教练什么时候兑现‘一对一私教课’的承诺？”

………

"喂，陆教，陆教醒醒！"李倩摇着陆健的肩膀，笑眯眯的眼睛盯着这个做梦还在笑着的男人。

陆健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一咕噜坐起来：

“你来了。”陆健声音有些发颤，目光紧张地落在李倩身上。

李倩点点头，笑眯眯地问："做什么春梦呢？"陆健憨憨地笑着："哪里哪里。"

实际上，陆健还真是做了一个梦……

健身房的落地窗外，暮色渐浓，霓虹灯在玻璃窗上晕染出细碎的光斑。

陆健坐在他的办公室里，握著微微发烫的手机，微信里“我回来了，今晚去俱乐部找你”的信息反复看了无数遍。

这一个星期，他的脑海里全是李倩的影子。她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模样，主动表白时脸颊绯红的可爱神态，还有最后转身离去时落寞的背影。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下敲打着他的心。

那天李倩表白后，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慌乱。他没想到自己会让李倩看上。在他的心目中，李倩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她那么好看，那优秀，那么…总之，自己压根都没敢想过。

李倩的表白，让他大脑顿时一片空白，不知怎么回复。心底原始的声音是自己配不上她，怕自己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所以才会在慌乱中没有给出她想要的回应。

可李倩离开后的日子，他才真正明白自己的心意。思念如潮水般涌来，他开始后悔自己的怯懦。于是，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他终于鼓起勇气拨通了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当李倩说回来见面聊时，他就像受到老师表扬的小学生一样，高兴的手舞足蹈，夜里抱着枕头还呵呵地乐呢。

等待见面的这几天，陆健把健身房收拾了一遍又一遍，还特意请教了女同事，选了一束好看的满天星藏在储物柜里。他反复练习著见到李倩要说的话，练著练著竟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

李倩神情自若地看着陆健：“嗯我前几天有点事，所以一个星期没来。”

“没…关系，我……我很高兴你能来。”陆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忙起身，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李倩，而后红著脸：“那天我…没有回答你，不是因为我不喜欢你，而是我……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李倩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配不上？为什么这么说？”

“你那么漂亮，条件那么好，又那么优秀。而我…觉得…。”陆健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李倩忍不住笑了，“陆健，我的陆大教练，你怎么这么傻？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的职业，而是因为你这个人，你懂吗？”说著，她拧开矿泉水瓶盖，喝了一口水接着说：“自从我来这里健身，我观察到你认真对待每一个学员，你教我健身时的耐心，还有你每次看到我进步时比我还开心的样子，这些都让我心动。”说完，她两眼笑眯眯地看着陆健。

陆健像是意外受到家长训斥的孩子一样，满脸通红，手足无措。但此时的眼中却满是惊喜，“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李倩走近一步，“我知道你可能对我们的未来有些担忧，但这些都可以一起面对，不是吗？”说着她喝了一口水。

“我相信，只要我们互相喜欢，互相支持，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陆健的眼眶有些湿润，他从储物柜里拿出那束满天星，递到李倩面前，“李倩，我之前太胆小了，让你难过了，对不起。但现在我想明白了，我不想错过你。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李倩接过花，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傻瓜，我今天来不就是想给你机会吗。”

陆健激动地将李倩拥入怀中，轻声说道：“以后，我一定好好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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