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失恋

"我好像...喝多了。"张莉靠在我的身上，声音含糊。

"没关系，我送你回家。"我按了下行键，感受着张莉身体的重量靠过来。她平时总是克制有度，今天难得放松，我不想扫她的兴。

计?车里，张莉靠在窗边，夜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她断断续续地哼著歌，偶尔转头对我傻笑。我看着她孩子气的一面，心中满是柔情。

到了张莉的公寓楼下，我付完车费，半扶半抱地带着她上楼。张莉摸索著钥匙，却怎么也插不进锁孔。

"我来吧。"我接过钥匙，轻松打开了房门。

张莉跌跌撞撞地走进客厅，踢掉高跟鞋，倒在沙发上。"今天...真好..."她喃喃道。

我为她倒了杯水，又从冰箱找出解酒药："先把药吃了，不然明天会头疼。"

张莉乖乖吞下药片，喝了几口水。我起身站起，突然她抓住我的手腕："别走...今晚留下来。"

我愣了一下。我们交往这么长时间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第一次不让我走。是今天喝多了，还是她心中真的在乎我。。

"你喝醉了，莉。"我轻声说，

"不..."张莉摇头，借着酒劲坐起身，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我没那么醉...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的呼吸带着葡萄酒的甜香，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速而有力。

"你确定吗？"我声音有些沙哑。

张莉没有回答，而是吻了上来。这个吻生涩却热烈，带着决绝的味道。我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崩塌，我回应着她的吻，双手抚上她的后背。

"我一直想告诉你..."张莉在亲吻间隙喘息著说，"如果不是你一直支持我...我不可能走到今天。"

我抱起她，走向卧室……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为这个特别的夜晚增添了一抹梦幻的色彩。

清晨，天空晴朗，微风轻拂，街道上，公园里，晨练的人员逐渐多了起来。

张莉蜷缩在我的怀里，沉沉地睡着。我轻抚着她的头发，看着她平静的睡颜，心中充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不知我身体的稍微动作，还是她真的睡醒了。张莉睁开眼，睡意朦胧地用舌尖在我的前胸舔了舔。顿时，心中的一股热流从脚底升起，我把散落在她额前的长发捋白耳后，顺着她的额头吻下去，额头，眉间，鼻梁，鼻尖，嘴唇，吻到嘴唇时，那丰润柔软并富有弹性的嘴唇让我心中的烈火燃烧到极点。我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没有反抗，满脸通红，眼睛起了水雾，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莉莉，我要……"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脸颊瞬间也燃烧起来。

………

"早安，副校长。"我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早..."张莉不敢看我，用被子裹住自己，"我们..."

我坐起身，认真地看着她，"你后悔吗。"

张莉脱口而出，语气中带着坚定："我不后悔。只是..."

我捧起她的脸："我爱你，莉莉。从今天开始，以至今后的每一天。这份感情都不会改变，直到永久。"

张莉眼眶湿润，靠进他怀里："我也爱你。谢谢你一直对我这么好。"

我亲吻了一下她的发顶，"现在，我去给你做早餐，然后我们谈谈未来——包括你作为副校长的工作，还有...我们的婚礼计划？"

张莉猛地抬头："婚礼？"

"除非你不想嫁给我。"我假装严肃地说。

张莉深情地望着我，一句话，一个字都没说，而是伸出手给了我一个热烈的拥抱。

窗外，新的一天刚刚开始，阳光洒在我们身上，仿佛为我们的未来镀上了一层金色。

"嘟嘟…"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我抱着张莉扭头瞟了一眼屏幕"陆健"。张莉也听到了手机震动："谁的。"她淡淡的问。我在张莉额头吻了一下，"陆健，这个时候就打来电话一定有事。"张莉松开手，我拿走手机："兄弟，早啊！"我按下接听键便直接打招呼。"智哥早，没有打扰你休息吧？"陆健挺客气地说。我心想，怎么没打扰，我正抱着我心爱的女人呢。可想归想，我也不能说呀。

我笑了笑：哪里话，有事儿吧兄弟。"

"嗯，真的有事，哥，你有时间来趟俱乐部，见面说，好吧！"陆健在手机里的语气很是诚恳。

我听到这里，爽快答应了声："好的。"

………

我带着一种疑惑，带着一种好奇，下了班便马不停蹄地来到俱乐部。

来到陆健的办公室，他正在电脑上看着什么。

"兄弟，忙着呢！"我推门进来跟陆健打声招呼。

"来啦，智哥。"说著，陆健站起身，从冰箱拿了瓶饮料丢给我。

我坐到沙发上，陆健也跟着我坐了下来。他自己也打开一瓶饮料喝了一口喝。

"智哥，是这么回事，前几天，我遇见这么一件事儿……"

健身俱乐部内，沈峰的T恤已经被汗水浸透，前胸贴后背都黏在肉体上，像一层湿漉漉的皮肤。不过此时的他仍咬著牙，将杠铃再次推举过头顶，手臂上的肌肉已经绷紧到极限，青筋暴起。健身房里的空调似乎对他也失去了作用，汗水顺着他的太阳穴滑下，滴落在垫子上。

"四十、四十一、四十二..."

每数一个数字，他的声音就更嘶哑一分。这已经是他今天的第四组卧推了，重量比平时加了20公斤。他的肩膀在咯嘣嘣地抗议，肺部也像被火烧一样灼痛，但他不能停。他怕停下来，那些画面就会立刻充满他的脑海——林茹那冷漠的眼神，她收拾行夌时决绝的背影，还有那个男人搂着她腰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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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你这样会受伤的。"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沈峰抬眼，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训练背心的健壮男人站在他面前，胸前的名牌写着"陆健 教练"。

沈峰没理会，继续将杠铃向上推。"四十三.."

陆健直接伸手抓住了杠铃杆。"我说，够了。"他的声音不容置疑，"你的动作已经变形了，再这样下去会伤到肩膀。"

沈峰松开手，杠铃被陆健稳稳地放回架子上。他坐起身，大口喘着气，汗水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我没请你来指导。"沈峰抓起毛巾擦了擦脸，声音冷硬。

陆健没有生气，反而在他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我知道失恋是什么感觉。"他平静地说，"但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最后买单的还是你。"

沈峰的手指攥紧了毛巾。他不想承认这个陌生人看穿了他，但心底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你懂什么？"他猛地站起来，"我们在一起五年！五年了！计划明年五月就结婚了！"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健身区显得格外突兀，几个正在锻炼的人转头看过来。沈峰突然感到一阵羞耻，抓起水瓶大步走向更衣室。

冷水从头顶浇下，沈峰闭着眼睛站在淋浴下。水珠打在皮肤上，却冲不走那种钝痛。

三天了，自从林茹提出分手，他就像行尸走肉一样上班、下班、来健身房发泄。县政府办公室的?事们似乎都察觉到了什么，但没人敢问。

沈峰有些自卑地对着瓷砖墙喃喃自语，："她选择了那个开宝马的部门经理，就因为我不够有钱？不够会说话？"

他回想起上周五的晚上，林茹下班回家时就让他感觉有点反常。她没像往常一样问他一天过得怎么样，而是直接进了卧室，关上门。当他终于鼓起勇气敲门时，她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

"沈峰，我们分手吧。"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不爱你了。"

没有解释，没有争吵，就像宣布一个早已决定的判决。当时的他愣在原地，眼巴巴的看着林茹拖着箱子离开他们塿?租住了三年的公寓。

第二天，他从塿?好友那里得知，林茹和公司新来的部门经理已经约会两个多月了。

"那家伙开宝马X5，住在市中心的高档小区。"知道些内幕的朋友小心翼翼地告诉他，"听说他父亲是什么公司的股东.….."

沈峰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镜子里的他眼下挂著青黑，下巴上也冒出了黑黑的胡茬。

他28岁，县政府办公室最年轻的科员，领导眼中"稳重可靠"有发展前途的小伙子，却在感情里输得一塌糊涂。

回到健身区，沈峰发现陆健还在那里，正在调整一台跑步机。看到他出来，陆健点了点头。

"有兴趣试试拳击吗？"陆健突然问，"有时候，击打些什么比折磨自己更有效。"

沈峰愣了一下。他从未尝试过拳击，但现在，那种想要破坏什么的冲动确实在他血液里奔涌。

"我没学过。"他低声说。

"我可以教你基础。"陆健走向角落里的沙袋区，"免费的，就当是...?为男人的一点心意。"

沈峰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陆健递给他一副拳击手套，教他如何缠绕护手带。

"你可以想象"陆健看着沈峰。"你可以想象那个沙袋就是你最恨的人。"说著给他示范了一个直拳动作，"但不是为了报复，而是为了释放。"

沈峰戴上手套，站在沙袋前。他想起林茹说"我不爱你了"时的表情，想起那个男人在朋友圈晒的他和林茹的合照。第一拳打在沙袋上，力量大得让他的手腕生疼。

"不对，手腕要这样。"陆健帮他纠正了姿势，"再来。"

第二拳，第三拳...沈峰逐渐找到了节奏。汗水再次浸透了他的衣服，但这次感觉不一样。不是那种自我毁灭般的发泄，而是一种奇异的释放。

"很好，继续！"陆健在一旁鼓励，"把压抑在心里所有的愤怒都打出来！"

沈峰的拳头越来越快，呼吸变得粗重。沙袋在他的击打下剧烈摇晃，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突然，他的视线模糊了——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他停下来，弯腰喘息，手套抵在膝盖上。

"第一次都是这样。"陆健递给他一瓶运动饮料，"稍稍休息一下感觉就会好点。"

沈峰慢慢直起身，摘下拳套。奇怪的是，胸口那种窒息的压迫感确实减轻了一些。"谢谢。"他低声说，这次语气真诚了许多。

"我叫陆健，这里的教练。"陆健伸出手，"你呢？"

"沈峰。"他握了握那只布满茧子的大手，"在县政府工作。"

"公务员啊，不错。"陆健笑了笑，"我猜你是那种做事认真，话不多的类型？"

沈峰点点头。这正是林茹最后抱怨的——"你太闷了，我们之间连吵架都没有激情。"

"听着，沈峰。"陆健的表情变得严肃，"我三年前也经历过你经历的这种事情。未婚妻跟她的健身客户跑了，那家伙比我壮，比我帅，还比我年轻两岁。"

沈峰惊讶地抬头看着陆健。

"我花了三个月才走出来。"陆健继续说，"但你知道吗？后来我感谢那次分手。它让我明白，为一个不珍惜你的人折磨自己，是最愚蠢的事，你说是吗？"

沈峰沉默地听着。俱乐部的灯光在他平滑光泽白额头上反射出微光，他脸上的笑容在灯光下显得那么的和蔼亲切。

"嗯。"沈峰忙不迭地应了一声。

"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以来参加一下拳击课。"陆健递给他一张课程表，"每周二四六晚上七点。不是要你成为拳击手，而是...给你自己一个重新开始的仪式。"

沈峰接过课程表，看着上面"拳击基础班"的字样。他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命运抛给他的一根救命稻草。

"我会考虑的。"他说完，感觉这次语气里有了些温度。

离开健身房时，夜色已深。初夏的风吹在汗湿的背上，凉丝丝的。沈峰站在公交站台，看着手机屏幕——林茹的?交媒体头像已经换成了她和那个男人的合照。他深吸一口气，手指用力点下去，"取消关注"。

公交车缓缓驶来，沈峰登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窗外的霓虹灯在雨后的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倒影，像被水洗过的油画。他突然想起陆健说的话——"为一个不珍惜你的人折磨自己，是最愚蠢的事。"

好了，明天就去报名那个拳击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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