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杀人

转眼，又过了两天。

这两天都过得很平静。

通过直播，王川赚了五千左右，结合之前剩下的三千多，他卡里整整躺了八千多块。

又还了2000信用卡，余下?千备用。

目前外债便只剩12000左右，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不知道这种平静，能够维持多久。”

王川知道，无论如何，?天之内必定会出事的。

他肯定会告王羽薇。

而平安分局即便算上周末，七个工作日也只有九天时间。

如今只剩下了?天。

?天后，如果分局不作为，他肯定会告个不作为，玩忽职守。

无论平安分局会怎么选，?天之内肯定都会有个结果。

倒是王烨最近老实了很多，没再搞什么幺蛾子。

而且上次去了一趟603班教室之后，有关他碰瓷的留言也少了很多。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问题，最近体育老师很针对他，无缘无故就罚他下蹲、蛙跳、俯卧撑等。

原因倒也不用猜测。

王瑶音是一中的老师。

而他们班的体育老师孙志超对王瑶音颇有好感。

这种针对，说没有王瑶音的影子在内，王川是不信的。

但他并没有反抗。

身为一个普通人，神赋仪式是他唯一的逆天改命的机会。

神赋仪式往往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压力，身体素质强大，精神意志坚定，也会一定?度上提高神赋仪式的成?率。

反正他自己也会找机会训练，孙志超的针对，便当做是在学校加大练习强度罢了。

当日无事。

第二天是周?，学校放假。

朋友约了晚上聚一聚，因此他早早便离开了学校。

从学校离开，走了四公里多些，到了树营村。

这是个贫民窟，但是个很热闹的贫民窟，房子老旧，巷子狭窄。

但主街宽敞，商店琳琅满目，小摊贩数不胜数。

他之前的几个朋友，现在就住在这一片附近。

到了常去的一家大排档面前，王川先点了东西，然后便安静地坐着。

这处贫民窟的车很多，进进出出。

人也很多，脂粉味几乎能与烧烤味平分秋色，随时能看到修长的腿和婀娜的身姿来了又去。

这些肉体的主人，有的年华不再，有的徐娘半老，有的正当时，有的稍显青涩和稚嫩。

他等了一会，一个穿着超短裙的三十多岁的女人走了过来，声音有些低：

“小兄弟，the people？”

王川摆了摆自己的衣服，女人遗憾地离去。

又过了一会，一个少女走了过来：

“哎，大少爷，发什么呆呢？”

“小秋~”

王川拉了根凳子给她坐下，扭头询问：

“见宝他们呢？”

“宝哥去接华哥，电动车烂半路了，应该还要修一下。”

“蔡蔡今晚和她妈们加班，应该9点左右会过来。”

“小馨去对面借充电宝了，一会就到。”

“你这段时间怎么样？”

“还好。”

王川应了一句，招呼老板：

“老板，先上点。”

“好嘞。”

王川这才看向小秋：

“你们学校有没有通知了什么时候神赋？”

“月底高考完。”

小秋给王川倒了一杯水：

“我们学校说的是按成绩来，今年学校的神图不多，前两百名有机会参加神赋仪式。”

“我们也差不多，名额稍微多点，前四百名都有机会。”

“话说18岁后，咱们就能引动虚空，进入虚界了，不知道虚界是个什么样子。”

“听说里面危险很多，机缘也很多……”

……

两人聊天间，小馨走了过来，老远就朝王川两人打招呼。

到了面前，拉了个塑料凳子在王川身边坐下，手撑著脑袋，眼神中的情绪有些复杂，但终还是笑着的：

“王川，好久不见了，这段时间，你还好吗？”

“挺好的。”

他又笑了笑。

“林爷爷最近怎么样，之前他会来这边卖废品，已经好久了，一直都没看到他？”

“死了。”

王川挠了挠头：

“死了一年多了。”

“死了？”

小馨愣住，神情有些恍然，不知道怎么说，喝了一口茶。

很久后，才轻声说道：

“十八岁后，我们就都是大人了。”

“让我们带着长辈们的念想，在这个世界好好地活下去吧。”

“嗯……”

“你，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吗？”

“上次，你说要去外地一趟，我很想……担心你……”

“现在能再见，真好。”

……

“哎，你们两个不要靠那么近啊！”

小秋也将板凳搬过来了一些：

“小馨你要是想表白得抓紧时间哦！”

“高考之后，咱们就要去上大学了，本来就要天各一方。”

“听说虚界很大，到时候更难相逢。”

小馨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耳根微红。

王川也没说话，看了小馨一眼。

他对这个少女，更多是友情。

他现在的状态，也无法给谁承诺什么。

之后，几人边吃东西边聊天，各自说了最近的经历，遇到的听到的有趣的东西。

树营村内的一处巷子里，一个成熟女人对一个鸭舌帽压得很低的男人说道：

“强哥，他没有答应。”

“嗯。”男人点了点头，给女人掏了300，离开了巷子。

“看来那小子来这边不是为了这事。”

男人离开巷子，左拐右拐，进了树营村一条更深的巷子中的一处民房里。

此地聚集了十数个小混混。

一个小混混见到男人，马上跑了过来：

“强哥！”

男人点了点头，走进前方的小楼：

“?阿顺进来。”

“好嘞，强哥。”

小混混离去，男人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升起微不可察的一丝歉意。

“无知者该死，不要怪我，兄弟。”

“做完这单，我便能买到一幅神图了。”

“从此，将不再处处弱于人。”

想到此处，他心中还微微有些激动。

其实，大部分人即便进入虚界，也不真正了解虚界。

包括曾经的他也是。

曾经的他以为，虚界就是一片广袤无比的大世界，进入其中的所有人都平等地生活在其中，挖掘矿石、占领土地、击杀异兽、获取资源，然后，将这些东西通过虚空感应，以一定的比例具现在现世。

直到他看到那些超凡者飞天遁地。

看到一个超凡者即将死在自己的面前。

他救了那个超凡者，那个超凡者却没能活下来。

通过那个超凡者的口，他才知道，原来，感应神图，获取神明印记的存在，在虚界天生便能掌握一片土地，还能不断强大自身，甚至，可以真正成神！

他们这些没有获得超凡力量进入虚界的存在，自然便只能成为那些超凡者的附庸和被压迫的对象，永无出头之日。

他开始理解，为何进出虚界，都要遵守那条规则：不可透露虚界的详细信息。

谁知道自己一生都只能成为别人的附庸不会发疯？

而只要信息不传递出来，那些既得利益者便能永远保持自身的优势地位，而无知的人，也会在自以为的幸福中甘愿等死。

可他知道了。

所以，他要抗争。

这些年，他以小混混的身份伪装，不断积累自己的资源。

他已经快攒够一幅神图的钱了。

在这关键关头，他接到了一笔大生意。

有人出一百万，要让一个学生合理合规地退学。

让一个学生退学很简单。

但值得一百万的，或许并不容易。

他需要有人牺牲，让事情没有任何一点反转的可能。

“所以，应该要死人。”

进了房间，很快，另一个小混混走了进来。

他仔细作了安排。

小混混领命离去。

而后，他也离开了这处院子，沿着树营村的小巷去了另一个方向，敲开一间院子。

院子门打开，一个三十四五的极美的女人走了出来。

“强哥，你怎么来了？”

“有件事要你办。”

“什么事，强哥？”

女人的眼中满是感激，热情地招呼著男人进屋。

“我就不进去了。”

男人摆了摆手。

“有个人，会路过这里。”

“你，救他，下药，睡他。”

“然后报警抓他。”

女人的表情愣了片刻。

脸上的喜意骤然消失。

她沉默了片刻。

片刻之后，才微微抬头：

“好，强哥。”

男人的眼底有些许遗憾。

他这点遗憾转瞬消失。

人生的路上总要失去些东西。

并不是每个以为能走进生活里的人最终都能走进生活里。

他给女人递了一颗小药丸，一张照片，而后便扭头离去。

“看完便烧了照片吧。”

女人怔怔地看着他消失在小巷的尽头。

而后，拿出照片看了一眼。

最终，烧了照片，回了院子，打开衣柜，拿出自己最清凉的衣服换上，仔仔细细地化了个妆。

主街这边，大排档对面二楼的一家咖啡馆。

林妍在窗边选了个位置，悠闲地喝着一杯咖啡。

她的神情看起来慵懒闲散，但目光却一直盯着王川的方向。

“没想到，保护人的事竟会这么累。”

她心中想着。

这段时间，为了给王家送些资源，为了处理王川的出行、住宿问题，她忙了好一段时间。

一方面对接江城政府批地，一边对接建筑公司建筑，一边根据王川的习惯挑选车型、一边以王川的名义开设公司……

忙得她上气不接下气，在此期间，还需要随时关注王川的去向。

虽然，她不认为在城区王川能出什么问题。

但王川绝对不能出任何一点问题，她需要保持王川一直在他的视线之中，消除万分之一会出意外的可能。

很快，她的咖啡喝完，又去前台点了一份甜点，续了一份咖啡。

大排档里。

大华、见宝和蔡蔡几人打了电话，还有十五分钟左右到。

王川三人，也要了些啤酒边喝边聊。

没喝几口，七个青年坐到了另外一桌，乀露的手上、腿上，都能看到大片纹身。

几人刚刚坐下，带头的肌肉男便大喊大?：

“老板，先来三斤白酒，拿一副牌。”

“好嘞。”

老板也不敢怠慢，迅速拿了东西。

几人便开始打牌。

王川看着他们的动作和呼喝，本能地感觉不太舒服，想要换桌。

只是，现在已经傍晚，正是生意人们出来接客的时机，大排档味道不错，都坐满了人，暂时也没有空位。

因此，便忍了下来。

而那几个人，上桌打牌喝了一会，头脑便开始不清醒了。

两个男人在交头接耳，频频向小秋和小馨的方向投来淫邪的目光。

王川感觉气氛不太对，本能地要带着小秋两人离开。

这个宵夜，换个地方吃也没任何问题。

但现在的他，直播事业刚刚起步，学业也在关键时期。

要是闹出什么事情，影响了直播事业，亦或者错过了考试。

那么，他这一辈子几乎也就完了。

“这里有点乱，咱们去隔壁那家吃吧。”

王川话刚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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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小混混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哎，美女，怎么卖的？”

“200?不干？”

“我们7个人，可是大生意哦！”

小馨性格柔弱，闻言很不高兴，但没说什么，也站起了身，拉着小秋要和王川一起离开。

倒是小秋，性格向来泼辣，虽然也起身要离开，但临走之前，还是拿了一杯茶准备泼那混混。

茶端起来，看了看王川，最后又放了下去。

他们都知道，王川的成绩很好，很有机会成为超凡者，很有机会考一个好大学。

她不想连累王川，因此没动。

三人刚刚提脚，混混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你们两个一起，600一次，?不干，这价可比市场价高哦！”

在他说话间，七个小混混都站了起来，将王川三人团团围住。

其中一个小混混还靠近了一些，手朝小秋摸了过去。

“要?找你妈去！”

小秋的泼辣性格，刚刚已经在忍耐了，现在哪里还忍得住，直接打开混混的手，张口回骂了回去。

“cnm的烂婊子，出来卖还装nm清高，老子给你钱是看得起你。”

“nm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看今晚老子怎么整你！”

说著，其中三个扑了上来，全部涌向小秋。

小秋毕竟是个女孩，虽然学校有教格斗，一对二应该没有问题。

可这里，有七个人。

小秋也是果断，拿起凳子直接朝离自己最近的男人砸了过去。

男人脑袋立即见血。

“TM的，你敢打老子！”

混混摸到血，在血与酒精的刺激下，肾上腺素飞速飙升。

他也随手抄起一根板凳，朝着小秋的方向抡了过去。

周围的人此刻都在跑。

老板也跑了，立刻打了报警电话。

很快，小秋就要被凳子打到，小馨也拿了一个凳子。

危急关头，王川眉头紧皱，也拿了一把凳子，朝着离小秋最近的人砸了过去。

一击，把混混瞬间砸倒在地。

“狗日的，兄弟们，?他！”

带头的肌肉男看着王川动手，飞快朝王川攻了过来。

王川知道，今天的事不能擅了了。

他脑中闪过无数念头。

不知道今天的事是纯属意外，还是有王家的手笔在内。

但他知道，自己在平安分局还有一个案子没结，靠法律的正义，正义很有可能不来或迟到。

如果因这件事影响到了自己的学业，那么自己真的有可能万劫不复。

他需要快速逃离。

也需要让小秋他们快速逃离。

“去找见宝他们，你们在这我不好发挥！”

他大声呼喊。

小秋还要留下继续打，却被王川的眼神瞪住，拉着小馨跑了出去。

混混还想去追。

王川此刻已经打了，自然不会留手。

手上的铁脚圆凳直接丢了出去，将追过去的混混击倒在了原地。

“?的，?他！”

几个混混也不再追小秋他们了，直接朝王川围了过来。

随着包围圈聚拢，七个人不约而同地掏出了刀。

近十厘米的西瓜刀。

人人反握。

“阴谋。”

王川瞬间明悟。

刀有两种握法，正握，反握。

大部人危机的情况下都会正握，只要懂行，不算特别危险。

可只要反握，危险性便会骤增一大截。

能知道这个技?的，本身便有经验。

而见面抽刀，必然是早有预谋的。

他现在没有选择。

看几人的样子，根本就是想致他于死地。

他不反抗，等死。

反抗，警察来了，证据确凿，他自然也有污点，大概率会影响学业。

为今之计，只有逃离此地，后续还能有所解释。

在电光火石之间，小混混已经各自刺出数刀。

王川被人群包围，又有伤在身，挡住三刀，身上也多了四个窟窿。

巨大的疼痛让他的肾上腺素极速飙升，莫名的力量从体内涌了出来。

他拿着凳子横扫，将包围圈扫开。

抬头看去，小秋他们已经跑远。

王川没有任何停留，也朝外面跑了出去。

几个人围追堵截，将他逼进一处小巷之内。

其中一个混混跑得极快：

“你妈的，小b崽子，敢打老子，老子要你死！”

怒骂间，他提着刀直接朝王川的心窝捅了过来。

王川本能地退避，心中愤怒无比，趁小混混踉跄的同时，折断他的手臂，抢过他手中的刀片，朝着他腰捅了一刀。

小混混当场倒地不起。

趁这极短的间隙，他朝小巷深处跑去。

他不知道，倒地的小混混被其余?个混混围住，领头的男人说了一声：

“?的，兄弟们，继续追！”

“我送阿瘪去医院，今天一定要教训那个狗日的一顿！”

其余小混混闻言追去。

带头人抱起小混混要离去。

弯腰抱起的时候，他拿了一张卫生纸，握住他腰部的匕首抽了出来，往他胸口又捅了一刀，声音很低：

“兄弟，安息。”

逃亡的王川，伤口还在渗血。

他一路奔逃，看到一处门开着的院子。

“继续跑下去，得死。”

他心中想着。

现在已经顾不得许多了。

后方还有?个小混混在追。

他已经受伤，但对方没事。

他感觉自己的体力在快速流失。

逃不出去，必死无疑。

他需要一个视觉死角。

而城中村的民房，大部分都能两边通人。

他一狠心进了院子。

院子里面只有一个女人。

“借一下道。”

王川眼神凶狠地盯着女人。

“小伙子，你这是怎么了？”

女人看了王川一眼睛，又看到他身上的校服：

“你这个娃娃，快点躲起来。”

“咱们这片可不安宁。”

说著，自顾自地向前，将开着的大门关了起来。

王川这才放下些戒心。

“阿姨，你们这里有没有后门？”

女人关上了门，王川稍微减轻了一些戒备心。

“之前有，前段时间不是后面修路吗，那门锁起来了，只有老板才有钥匙。”

“你是学生？”

王川没有回答。

女人摇了摇头：

“哎，你先去我家里躲躲吧。”

“这种事，应该已经报警了。”

“等警察来就没事了。”

王川终是答应了下来。

他刚进女人的房间，院外便传来一阵呜呜泱泱的声音，而后又快速路过。

主街那边，林妍才换了咖啡过来，看大排档的方向，已经没了王川的身影。

这时间太短，从刚刚的情况来看，王川也要在大排档等人，不可能这么快离去。

他的超凡能力启动，很快从细碎的交谈中得到许多信息。

而后，迅速离开咖啡馆，追了出去。

追到一处小巷，远远地看到了一个小混混在杀另一个小混混。

“发生了什么事？”

“王川的特殊被有心人知道了吗？”

她自然一眼便看出来这件事不是什么意外，而是赤裸裸的针对。

可现在她也没时间处理这些。

这些混混既然对自己人都如此狠。

被追的王川，很有可能丧命！

她迅速追进巷子，很快追上了几个小混混。

却没有看到王川的身形。

她只能在一个视线死角，抓走了一个小混混。

而后，开始进行审问。

而小院中的王川，提心吊胆地等了好一会。

见周围已经没了动静。

女人见王川紧张，给了他一杯水压压惊。

……

……

林妍方向，通过自身的超凡力量，强行逼供，从小混混口中知道了他们的老大。

而后，独自去了树营村的一处小巷，找到了强哥。

她从强哥口中知道了他的安排，又找回王川逃跑的小巷，来时带了一个人。

……

待王川再度恢复清醒，已经出现在了医院里。

边上有见宝他们。

小馨蹲在病床边，眼睛通红，泪珠不断地滑落。

小秋一直捏著拳头，不断地在病房里来回踱步。

见王川醒来，几个人都聚了过来。

王川感觉脑中疼痛，不由，轻声询问：

“发生了什么？”

“你醒了！”

小秋面露欣喜：

“我们找到宝哥他们后，便来找你。”

“在营盘路那里看到你了，你失血过多，走路都不稳。”

“那几个混混，我们一定要报警，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王川没有应声。

他感觉此事，处处透著奇怪。

至少，在他的印象中，他是没有昏迷的。

他记得自己进了一处院子躲避，之后发生了一些事。

再然后，便感觉双眼一黑，出现时已经在医院里了。

“有第三方势力介入吗？”

一瞬间，他感觉有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脑中。

打架的事，或许他可以用正当防卫的理由进行辩诉。

后面那件事，他却没有任何辩诉的理由。

他几乎已经确定了王家要搞他。

“可彼此相安无事难道不行吗？”

他捏紧了拳头。

“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

“那?谁都别想好过！”

……

王川不知道，这件事在外面已经闹得极大了。

闹事杀人，这是极其重大的案子，必然要进行严查。

而林妍也遇到了麻烦。

群众之中有坏人，这是人所共知的事。

以她的许可权，自然是可以直接操控官方上层，彻底抹除王川在事件中的身影的。

可这和查资料不一样。

查资料在大众中没有痕迹，也没有人能够溯源，自然可以查询。

可这件事已经是件公共事件，需要给公众一个交代。

如果她贸然动手，虽然能在眼下保证王川的安全。

但却会让更多的人注意到王川的存在。

现在的王川，如果真的入了那些买办世家的视线，对他绝对是毁灭性的灾难。

是谁也保不住的灾难。

她知道，因为一杯咖啡，她搞砸了。

可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

她给古神研究院打了电话，汇报了情况。

当晚，另一个少女从虚界回返现世，迅速抵达江城。

两人在原燕湖村工地见面，沟通了具体细节。

少女闻言，去找了强哥、卢主任、那个美艳妇人和那几个小混混。

深夜时，案件已经有了初步的侦查结果。

有警察来到了医院，接管了王川的病房。

而富人区内，卢主任和曹大顺相聚一家会所，在推杯换盏，提前庆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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