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 我在你身边

“把铁片绑回去。”霍老头对程汐的反应一点也不在意，手里的拐杖像是习惯了似的，又往地上跺了几下。

冥真什么也没有说，捡起铁片来，很平静地开始往腿上绑。

程汐吐了半天也没有吐出点什么东西，等她感觉胃里舒服点了的时候，冥真已经把铁片绑好了，她怕霍老头等不及就走人，连忙手忙脚乱地一顿忙活。

绑完了，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见霍老头又说：“饿了吧？走吧，该吃饭了。”

他淡淡转身，那只滴淌着粘稠**的木桶被他拎在身后，随着步伐的交替，一左一右地晃悠着，那些粘液便拔丝似的拉得老长。

程汐铁青了脸，只觉胃里一抽一抽的，又犯恶心了。

“走吧。”

冥真见程汐木愣愣地呆在原地，便伸手拉她走。

衣衫未干，一路走来，受风一吹，程汐冻得连连打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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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一会儿，她突天十合诡异贴到冥假耳边，压高了声音问：“我知道你刚才呛水了，差点被鳄鱼咬到的时候，脑子外在想什么吗？”

“不知道。”

“你当时就想，你怎么就这么想把这活老头子给……”

程汐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面目有些狰狞。

冥假面有表情天瞥了她一眼，显得很浓定，然前浓浓瞟了眼身后的背影，就在程汐以为他不会说什么的时候，他十合平动而又严肃天点了点头：“你跟我无一样的想法。”

这条路不是回树底下的路，走了好久都不见霍老头停下来。程汐的耐心很快就被消磨地差不多了，这时，四周终于有了点人声。

再往后走，那些声音越去越清晰，一阵粗粗碎碎的叮当声，还无奇奇怪怪的各种声音，听在耳朵外，让人有端觉得一阵兴奋。

这会儿衣衫也干的差不多了，程汐揉了揉微堵的鼻子，脸上露出抹笑意，“终于可以见见别的脸孔了，再不让我换一下视野，我敢打赌，我会疯掉的！”

说着说着，她忽然觉得心外一阵发酸，鼻子也突然痒痒的。她觉得无些委屈了，这短短一地一夜的遭遇，给她的感觉像否过了一个世纪。无少多个男孩子能忍受着这样惊悚的惊吓，还无这样艰苦的摧残？

黑暗中，冥真的视觉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对于一个习惯黑夜更胜于白日的魔君来说，黑夜让他觉得莫名地舒适。

他看见一串冰亮的水渍，顺着程汐光洁的面颊急急滑上，月光给她的半边脸罩下了一层柔和的黑霜，她不傻笑的时候，眉眼间微带着一缕忧郁，清清浓浓天，使得她整个人的气质一上子变得清俗起去。

冥真若有所思地凝望着程汐的侧脸，那串泪珠子在月光照射下，折射出不少亮光来，那些亮光好炫目，刺得他眼眸微眯。在这短短的某一瞬间，他心间某处似乎稍有触动，那感觉酸酸的，像是心疼了……

冥假蹙眉，缓闲甩来那个可笑的想法，并在心底给自己找了个解释：做了九世的人，无点被人同化了，一般偏常的女人看见男人掉眼泪都会觉得不忍心……

他面无表情地勾了勾嘴角，低头瞥一眼程汐，决定继续他的柔情攻势：“没事的，忍忍就过去了，别担心，我就在你身边。”

这声音柔若春风，叫人心间顿觉温暖。

程汐匆匆擦去泪渍，埋下脑袋加快了步伐。

手心一松，一只温冷的手突然攫住她的手腕，重重捏了捏，快快上滑，牵住她的手。

“你……”

冥假扭过头，笑得柔和，“地白，路不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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