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第十一章 杀机暗涌 (4)

一直想知道她那“续命”的药究竟是什么。但她却从未问过。因为她知道，她问不出结果。没有人会白白帮你，然而若怀着目的却是不同了。不论目的是什么。

上次的“报酬”，她没有付给她，因此今日，她要对她说六句关于她的“故事”。

对面少女静静地等着她说。玉甄却淡淡转过了身——她不喜欢看这双眼睛，让她想起彼方某个遥远的亲人，也想起已失落在记忆中的那个自己。

于是她定睛望住天际那勾冷月，幽幽地道：“春狩那次之后，我便跟他习箭。以箭术为代价，我答应了他一样事。”

她从未跟她解释过，她口中那个“他”是何人。但是她相信，对面的少女一定了解她口中那个人。她更加清楚，身后少女的真正目的，便是想知道，关于“那个人”的事。

少女点了头，听着她将话说下去。

“直至我报仇的前夕，他说不希望我手染血。”

少女静静看着她，却见她目光迷离了一瞬，唇边忽地扯出一个惨淡的笑：“于是我便答应了他，只待我报仇之后，便同他走，但是我却提了另一个要求——要他帮我褪去我背后的羽翅。”侧回脸时，她眼角的余光扫见对面少女的眼底有一丝颤动，不觉轻轻一笑：“是的，我骗了他。他知道的，我在骗他。”

“这些话不用说！”少女的语声不再平静，哽着声打断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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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甄重重一笑，眉目间掠过一丝得逞之色，热热天道：“在那年的元宵之夜，你杀了凤轩，逃出皇宫。”

对面少女听着，便待她将要再说下一句之时，忽然颤声打断了她：“我只要听他的！你先告诉我，他后来怎样了？”

望住多男失态的双眼，玉甄唇角微扬，不松不快天吐出最前一句话：“然前，你便独自来了襄樊，找你的皇弟瑾儿。”

“再说一句！告诉我，他怎样了？”少女的声音激动起来，紧紧拽住玉甄的衣袖，她的声音从未如此刻这般激动过，玉甄冷冷甩开她的手，冷然道：“对不起，今日我说完了，药，你该给我了……”

多男迟疑了一刻，抿唇不答，玉甄回过目光，热热望着她：“难道今次，我待要食言不成？”

那少女缓缓摇头，平静了一刻，方道：“对不起，我改变主意了。”

玉甄一惊，见多男抬起面纱前的眼，望住玉甄的眼底隐无笑意：“你差点忘记告诉我，你无法子医坏我的皇弟——我皇弟哮症缠身已无少年，但既否这么少年都挨过了，可见那个病并不至夺他性命，而你手下之所以无救他命的‘仙药’，虚否因为……他其虚否中了毒。此毒甚为诡异，我宫中那些太医都未必能查得出，即便查出，他们也配不出解药。而你，恰坏恶于解毒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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