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继承了魔阴身

第15章 继承了魔阴身哲普：“……”

海风吹过甲板，卷著咸腥的气息。两人沉默对视了好几秒，哲普才缓缓开口，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霸气。”镜流以为他没听清，又认真重复了一遍，“见闻色，武装色，如果可以的话，霸王色相关的东西也能讲讲。”

哲普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诡异。他瞥了眼远处还没完全平复的海面，又抬头望了望天空——

那道被硬生生斩开的云层裂隙，到现在都还没彻底合拢。

最后他重新看向镜流，眼神里写满了匪夷所思。

“像你这样的顶尖强者……居然不会霸气？”

“简直难以置信。”

镜流：“……”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好像被鄙视了。

“不会霸气很奇怪吗？”

“当然奇怪。”哲普毫不客气，“强到你这种程度，放在伟大航路后半段都不可能是无名之辈。可你刚才和鹰眼交手时用的那股力量，我从来没见过。既不是恶魔果实，也不是霸气。”

他盯著镜流，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结果你现在告诉我，你连霸气都不会？”

镜流沉默两秒：“这个事情解释起来比较复杂。”

“那就长话短说。”

“我失忆了。”

“……”

哲普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镜流眨了眨眼。

哲普冷笑一声：“你觉得老夫像那个草帽小子一样好骗？”

“啧。”

“你刚才啧了吧？”

“老夫听得清清楚楚！”

镜流轻咳一声，果断转移话题：“所以你会吗？”

哲普没有立刻回答。他年轻时闯过伟大航路，在那里航行了整整一年，普通人不知道霸气，他当然知道。可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教，又是另一回事。

“会一点。”

镜流眼睛微亮：“教我。”

“别高兴得太早。”哲普摆了摆手，“老夫对霸气的了解，也仅仅算是一知半解。见闻色勉强摸到过门槛，武装色知道怎么回事，但要说系统地教别人……”

他摇了摇头：“我帮不了你什么。”

镜流眼里的光又暗了下去：“这样啊。”

哲普看她一眼，不知怎的，竟从这个刚刚把世界第一剑豪打跪的“怪物”脸上，看出了一点肉眼可见的失望。

这种感觉实在太过违和，违和到他思索片刻，还是开了口：“如果你真想找个能教你霸气的人，我倒是认识一个。”

镜流重新抬头：“谁？”

“一个女人。”

“名字？”

哲普沉默片刻，像是在翻找许多年前的记忆，半晌才吐出一个字：“夏。”

“夏？”

“嗯。”

镜流在脑海里把海贼王的人物过了一遍，没印象，完全没听说过。

“她很强？”

“至少当年很强。”哲普神色里多了几分追忆，“老夫年轻时在伟大航路见过她。那个女人对霸气的理解，远不是我这种半吊子能比的。如果她愿意教你，应该比我合适得多。”

镜流点头：“她在哪？”

“不知道。”

“……”

镜流沉默了。

她盯著哲普，哲普也看著她。

几秒后，镜流再次开口：“那她现在多少岁？”

哲普皱眉想了想：“谁知道呢。当年见她的时候年纪就不算小了，现在的话……大概八十岁左右？”

镜流：“……”

“还活著吗？”

“不知道。”

“……”

“你知道她在哪吗？”

“不知道。”

“……”

“你知道怎么联系她吗？”

“不知道。”

“……”

镜流面无表情：“那你到底知道什么？”

哲普理直气壮：“知道她叫夏。”

镜流：“……”

很好，非常有用。有用程度大概相当于告诉她“伟大航路有个很厉害的人，你去找吧”，至于在哪、是谁、还活没活著，自己猜。

镜流沉默了足足五秒，最终放弃了。

算了，看来还得跟著路飞走剧情。这个世界真正能系统接触霸气，差不多还要等到后面的雷利。

想到这里，镜流心情稍微好了点。至少那个老头在哪，她大概知道——香波地群岛。虽然距离现在还有很长一段剧情，但她并不著急。

毕竟霸气对她而言，本来就不是必需品。

之所以突然生出学习的念头——

镜流垂下眼睛，右手指尖轻轻收紧。

刚才与鹰眼最后交锋时，那股庞大的命途之力从身体深处被调动出来，很强，强得离谱，甚至让她产生一种整个世界都能被自己一剑撕开的错觉。

可力量退去以后，有什么东西没有跟著一起退下去。

恍惚间，无数破碎的声音再次从意识深处掠过。

厮杀、哭喊、剑锋划过血肉的声音、冰冷的月色、尸骸，还有某种仿佛从骨髓最深处生长出来的、无法压制的躁动。

只出现了一瞬，很快就消失。

可镜流不会认错。

因为继承镜流力量的同时，她同样继承了属于镜流的记忆，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魔阴身。

“……”

镜流眼角微微抽了一下。

特么。这穿越礼包是不是多少有点过于完整了？

力量全继承，剑术全继承，身体也继承，甚至连魔阴身都特么给她原装打包送过来了。

生产厂家良心得过头了吧，一件售后都不缺？

镜流原本还想著，有镜流这种级别的力量，在海贼王世界基本可以横著走。现在看来，横著走没问题，前提是别走著走著突然发病。

她刚才仅仅认真调动了一次命途之力，就已经隐约感觉到了魔阴身的躁动。如果以后天天开大……

镜流脑海中浮现出自己一路追著路飞砍，索隆和山治在后面拚命阻止的画面。

不，还是算了。为了草帽团成员的人身安全，也为了自己的精神状态，以后能少用命途之力，就尽量少用。

至少在找到能够稳定魔阴身的方法之前，不要把它当平A乱丢。

而霸气，无疑是目前最合适的下位替代。

这个世界顶尖强者几乎都依赖霸气战斗，强化攻击、强化防御、感知预判，甚至霸王色缠绕以后，纯粹的破坏力也已经夸张到相当离谱的程度。

虽然肯定比不上她真正调动命途之力，但——够用啊！

镜流觉得自己要求真的不高。毕竟在完全不用霸气的情况下，她单纯依赖这具身体和继承来的剑术，如果十成力道全开……

刚才那个霸气全开的米霍克面对她，依旧是老剑首戏顽童。

既然如此，学霸气这件事确实没必要著急，慢慢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