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到底谁该给谁解释?!

第22章 到底谁该给谁解释?!<芜湖~,恭喜这对历史上有名的缺德师徒正式确立名分!!恭喜恭喜啊。>

<啧,话说大秦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差不多每一代都有那么一对狼狈为奸二人组。就凭这个,只要是和大秦为敌的,是个人都得释怀。>

<老嬴家的传承吧,毕竟老嬴家的君王最大的特点之一就是中央集权脑以及——一旦认定了哪个臣子就一门心思的对他好。>

<好是真好啊,一旦认定了一个臣子,就一辈子不辜负。除了嬴小米以及其他几个个别的皇帝之外,差不多都是下一代皇帝处理的那个上一代权臣。>

<这杀小妈的传统也算是流传下来了。捂脸哭笑.jpg>

<倒也不能那么说,也是有例外的,比方说秦六和秦十,不就是被权臣反杀了吗?>

<啊?那两个?玩不过自己小妈被反杀,好像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吧?>

<当然不光彩,要不然你现在怎么知道的差不多每一代都是下一代皇帝处理上一代权臣的说法?你以为是谁推波助澜的谣言?>

什么叫每一代都是下一代皇帝处理上一代权臣啊!!

还有那么嬴小米又是谁?!

未来的某一位皇帝???

现如今大秦的诸位重臣皆是目光灼灼的看向秦二。

给个解释呗?

你知道这件事对我们来说非常恐怖!!

说句话啊!!

嬴鸣茫然:“你们都看我干什么?难不成还能是我或者大秦未来君主的错?权臣,顾名思义就是指权势地位超过君王的臣子,你们不打算就这一点给我君父解释解释?”

你们未来有一个人权势超过我唉!!!到底该谁和谁解释?!!

在场诸位重臣:“……”

好像有道理啊。

他都权臣了,皇帝想杀他没毛病。

这个逻辑闭环得严丝合缝,竟然叫人无从反驳。

再看看已经开始冒黑气的秦始皇嬴政,众人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好日子好像要到头了。

嬴政确实在冒黑气。

他脑海中翻涌的,是少年时期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吕不韦站在高位俯视他的眼神,嫪毐在太后宫中肆无忌惮的笑声,那些被架空、被摆布、被当作傀儡的日子。

他花了多少年,用了多少血,才把权力一点一点收回自己手中。

或许正是因为那段不美好的记忆。

嬴政对臣子权势超过君王这一社会现象非常敏感。

他做这一切,图的是什么?

朕那么努力就是为了让后辈的小兔崽子过的更好一点,结果现在你告诉朕,后辈会走朕的老路???

白努力了呗?!

越想越气。

嬴政真诚的问诸位爱卿:“诸位觉得,未来制约秦二的会是谁?朕想不到,你们帮朕想想。”

找出来然后不用等秦二上位后处理,你现在就把人送走对吧?

众人:“……”

完啦——!

陛下被气疯了!!

……

刘季捂著脑袋哀嚎:“天幕上说我和秦二是一对,该不会我就是那个被秦三处理的权臣吧?!呜呜呜——!我好惨。”

萧何满脸黑线地看著他。

曹参默默往旁边挪了一步,假装不认识此人。

夏侯婴叹了口气,拍了拍刘季的肩膀,但那力道怎么看都像是想把他拍进土里。

萧何终于忍无可忍,扶额道:“你冷静一点!你活不到秦三上位的!!”

刘季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啊?”

萧何深吸一口气,伸出一只手开始掰:“你多大?秦二多大?秦三多大?”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自己能活过秦二?!你比秦二大了十九岁!!十九!!”

“十九!!”萧何又强调了一遍,声音都劈叉了,“你生一个秦二何止绰绰有余?简直是游刃有余!!”

刘季啊了一声:“是吗?那这个人是谁?”

萧何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神仙。看天幕呗,反正之后肯定能看到的。”

刘季吸了吸鼻子:“那你都不是神仙,你怎么知道我活不过秦二?”

萧何:“……”

萧何:“那你就等著秦三把你大卸八块吧,就和那什么商鞅一个下场。”

刘季:“……”

真的不再安慰安慰我吗?

我很好安慰的!!真的——!

然而萧何已经背过身去,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后脑勺。曹参假装在看天。夏侯婴默默收回了手。

刘季:“……”

世态炎凉。

天幕——

【萧何看李明越看越顺眼。

天赋极高,性子又沉稳,难得的是没有那股恃才傲物的锐气,反而谦逊有礼,进退得宜。

总之刘老三占了大便宜了!

萧师父高兴的送了李明好几本家传书的拓本。

并且把自己年仅三岁的幼子送过来给李明逗著玩。

并且直言:“你把他当狗玩就行了。”

李明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萧护。

小家伙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正好奇地盯著他,两只胖手攥著他的衣襟,嘴角还挂著一丝口水,倒真有几分像一只圆头圆脑的小奶狗。

李明当然不会真的把萧何的玩笑话当真,只是笑著迎合两句。

然后没说两句话,萧护小朋友就喊著什么“肘子”“好香”啊什么的,直接抓著他的手腕咬了下去。

李明:“……!!”

他单手揪著某小孩的后脖领子把还在死死咬著不松嘴的萧护提起来,眼睛都瞪大了。

一大一小大眼瞪小眼。

长那么大他还没被人这么咬过!!

偏偏这只是个三岁的小屁孩,根本追究不了!

疼!是真疼!

小孩的牙口怎么会那么好!!

这不合常理!!

“松嘴——!!”

萧何擦著额间的汗,尴尬著上前试图把李明的手腕从倒霉孩子的死嘴里解救出来。

都说了!

把他当狗玩就行了!!!

……

半个月后,浮丘伯和刘交就赶到了泗水郡的郡守府。

这一任郡守和郡尉关系不错,是一起办公的。

……虽然郡尉本人常年不在郡守府待著,郡守一个人打两份工。

若是要问那位新上位的郡尉在哪里?——城外的练武场。

不愧是郡尉,是真喜欢练武。

浮丘伯若有所思。

他当然不会觉得堂堂泗水郡郡尉会故意晾著他不理,毕竟从他打探出来的消息来看,这位郡尉一上岗就在练武场待著,根本没有回来的意思。

比起故意晾著他,倒更像是郡守故意夺权。

他和刘季不同,在明知道对方是郡尉的前提下还能自傲的觉得自己有资格当一名郡尉的老师。浮丘伯谦虚的认为是那位郡尉在求贤。

此事在各地皆不稀奇。

位高权重者躬身以请教的名义招揽贤者,贤者若是有成为其门客的意愿,那就赴约而来;若是贤者没有成为其门客的意愿,那便推脱。一开始就是以请教的名义,给双方都留些颜面。

这就是大家默认的——写明身份的潜台词。

而浮丘伯,愿意成为那位郡尉的门客。

所以应约而来。

新上任的郡尉还没站稳脚跟的时间段,是最适合投资的。

刘交背著行李,好奇的四处张望,道:“此处倒是和我们上次来有很多的不同。”

他们上一次来的时候楚国还没有灭亡,这片土地处于一种随时会被秦灭亡的恐惧感当中。

现如今尘埃落定,恐惧感没了,精气神同样也没了。

一个个有点行尸走肉的感觉。

唉,亡国人,大抵都是这样。

想著想著,刘交也伤感上了。

——他也是亡国人!虽然没极端必须要复国的程度,但他还是会为自己国家的灭亡而感到悲哀的。

浮丘伯随意的瞥了两眼,若有所思。

刘交看他们依旧像行尸走肉,可浮丘伯却发现了异常。

人流量有些大了。

换句话说就是这里对比其他城镇人数明显增多……

城外的练武场并不难找,浮丘伯稍微打听一下就能找到路。

行走间,浮丘伯打了无数的腹稿来证明自己的才能,顺便看看这个郡尉的品行。见到人之后全部咽进了肚子里。

这么小?

难不成是不老童颜?

也不能怪浮丘伯惊讶,郡尉啊!已经是国家级别的官吏了,居然有人十来岁就能当??

就算有前面那个十三岁的甘罗,浮丘伯也依旧震惊。

鉴于对方突然求见,李明根本来不及换衣服,只能整理了一下发型就匆匆赶过去。好在并不是高马尾,要不然凭空显的轻浮。

荀子的名头足够浮丘伯在除了咸阳城之外的任何地方得到礼遇、畅通无阻。

至于为什么是除了咸阳城之外?

嗯,李斯非常有发言权。

双方一阵客套话的互相砸。

聊著聊著,浮丘伯送上了属于他的著作——是他对于《诗》的理解,以及他的一些治理地方的见解。

写的不错,在咸阳之内算不上顶尖,但也绝对算上乘。

李明看的非常满意。

眼神热切的看著浮丘伯。

他手底下确实是缺少那种镇得住场子的老人。

年轻人和中年人从样貌上来看,给人的感觉终究是少了许多权威性。

还是荀子的徒弟啊……这身份说不准还能运作一下忽悠一些其他的儒家的老古董……

越想越高兴,自然看浮丘伯的眼神就越热切。

公若不弃,某愿拜公为义父(划掉)。

一定要想办法让浮丘伯给他干活!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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