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显加成厨艺

话说傻柱厨艺肯定不止才八级,大概7级到6级之间,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毕竟那个时代,又是在厂里食材什么的都受限。

至于没评级的原因,众所周知,嘴臭,和领导关系紧张,也有人猜测食堂主任被易中海收买,压着傻柱的评级。

不过现在的何雨柱,可不会任由摆布。既然是厨师,那便看他如何用厨艺破局。

之前杨厂长虽然看好何雨柱,却没有在评级上帮上半分,甚至这事他有没有参与都不好说。毕竟厂长看好的厨子还能被压工级,怎么看怎么不合理。

而且杨厂长这人对傻柱除了允许带点剩菜外,真就只剩画大饼了。且这剩菜也是为了贾家的人准备的,越是想越是不对劲。不过无所谓了,今后的何雨柱有自己的活法。

有句话说的好, 不要听别人说什么,要看别人做什么。说的和做的表里不一,这人定是有所算计。即如此,何雨柱又怎么还会坚定的站队杨厂长呢。属实没有必要。

何雨柱明白自己目前只是一个厨子,那谁愿意用那就谁用,光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的事可不能再干了。虽然和这个时代的想法迥异,但来自现代的牛马又怎么会在意这个。

今晚的饭局是李主任的,正好好好展示一下他真正的厨艺。lv2的厨艺应该差不多相当于5级的厨艺了,今天的主菜是小鸡炖蘑菇。今晚可还有一场好戏呢。

对了今晚雨水这个妹妹也会回来,何雨柱其实也没想好要怎么对这个妹妹,算了到时再说,现在专心做菜。

灶台上的铁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金黄色的油花在琥珀色的汤面上轻轻荡漾。何雨柱手持长柄木勺,轻轻搅动着锅中沉浮的食材。这道看似寻常的家常菜,在他手中却焕发出别样的光彩。

何雨柱将处理干净的鸡斩成均匀的块状,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关节处。鸡肉在清水中浸泡半小时,血水渐渐渗出,肉质变得更加莹白。

榛蘑则需用温水慢慢泡发。他特意加了少许白糖,既能加速泡发,又能锁住蘑菇的鲜味。泡好的蘑菇在水中舒展身姿,褐色的菌盖泛起丝绸般的光泽,散发出浓郁的菌香。

铁锅烧热,倒入一勺芝麻油。待油温?成热时,下入姜片、葱段爆香,香气瞬间充满整个厨房。鸡块沥干水分后入锅,顿时响起悦耳的"嗤啦"声。何雨柱手腕轻抖,让每块鸡肉都均匀地裹上油脂,渐渐呈现出诱人的金黄色。

"这时候最关键。"他自言自语道,倒入一勺自酿的黄酒。酒香遇热蒸腾而起,将鸡肉的腥气带走,只留下醇厚的香气。接着是秘制调味汁——用酱油、冰糖和十几种香料熬制而成,在锅中与鸡肉完美融合。

泡发的榛蘑连同原汤一起倒入锅中,琥珀色的汤汁渐渐没过食材。何雨柱调整火候,让汤汁保持将沸未沸的状态。灶火映照下,可以看见蘑菇在汤中轻轻摇曳,像一群舞动的精灵。

文火慢炖四十分钟后,何雨柱掀开锅盖。刹那间,一股复合型香气扑面而来——鸡肉的醇厚、蘑菇的鲜美、香料的馥郁完美融合,在厨房中弥漫开来。

汤色已呈迷人的琥珀色,表面浮着一层金黄的鸡油。鸡肉酥烂却不散形,用筷子轻轻一拨就能脱骨；蘑菇吸饱了汤汁,饱满圆润,咬下去会爆出鲜美的汁水。何雨柱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又点了少许现磨的白胡椒粉。

在lv2厨艺的加持下,一道普通的小鸡炖蘑菇,散发出独特的香气。

小鸡炖蘑菇被刘岚上到了包厢,几位领导闻到这个别出心裁的香气。

呈现在领导们面前的,是一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浅褐色的蘑菇与金黄的鸡肉在浓汤中相映成趣,翠绿的葱花点缀其间,宛如一幅写意山水。

用汤匙轻轻搅动,能感受到汤汁恰到好处的浓稠度——既不会太稀薄,也不会过于黏腻。舀一勺送入口中,首先感受到的是鸡汤的鲜美,接着是蘑菇特有的山野气息,最后回味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料韵味,让人忍不住想再尝一口。

鸡肉的纤维中饱含汤汁,咀嚼时鲜美的滋味层层释放；蘑菇则保持着恰到好处的韧性,在齿间迸发出浓郁的菌香。就连最普通的汤汁,也因为加入了何雨柱秘制的香料配方,而拥有了?人难忘的深度。

李主任夹起一块蘑菇,对着灯光细看。泡发得当的榛蘑菌褶清晰可见,里面蓄满了晶莹的汤汁。"这手艺..."他忍不住赞叹,"怕是国营饭店的大厨都比不上。"

整道菜看似朴实无华,却处处彰显著厨师的匠心独运。从选材到火候,从调味到装盘,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考量,最终成就了这道?人回味无穷的小鸡炖蘑菇。

其中财务张科长好奇道：“刘岚,今天这菜是谁做的,不是之前厨师做的？我们厂这是又来了一位厨艺不下于傻柱的师傅了吗”

刘岚回道：“主任,这个菜还是之前的何雨柱师傅做的,今天可是让我开了大眼了。一大早的过来就不再让我们叫他傻柱了,今天还有空就看书,说是要进步,看样子估计是想讨媳妇。”

几位领导都哈哈大笑,一顿饭就这么在欢乐的气氛结束了。桌上可是没有一点剩菜也没有了。众领导看了看,心领神会都想去见识一下这个不同的何师傅,究竟和之前有多大的区别。

众领导在李主任的带领下来到了厨房,此时的何雨柱看着他商城换来的厨艺的书正入迷,却是没有注意到来人了。

"何师傅,看书呢？"李主任五十岁上下,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中山装的口袋里别著两支钢笔。他瞧了瞧何雨看看的书,眼中闪过惊讶的神色,"《中华烹饪技法大全》？这可是专业书籍啊。"

何雨柱不卑不亢地回答："是的,李主任。我觉得做菜不能光靠经验,还得学习理论知识。"

财务科的张科长凑过来看了看："哟,这书可不便宜啊。何师傅为了提升厨艺,真是下了血本。"

"好！"李主任突然拍了下何雨柱的肩膀,"我就欣赏这样肯钻研的年轻人。"他的目光在厨房里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何雨柱身上,"今天的菜做得很好,特别是那道小鸡炖蘑菇,几位领导都赞不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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夌主任眼中精光一闪,示意其他人先出去。等厨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他压低声音说："何师傅,我早就注意到你了。你的厨艺在咱们厂绝对是数一数二的,按理说早该评上更高等级了。"

何雨柱心头一跳,但面上不露声色："夌主任过奖了,我还要继续努力。"

"明人不说暗话。"夌主任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大前门,递给何雨柱一支,"你知道为什么一直评不上级吗？"

何雨柱接过烟,但没有点燃："还请夌主任指点。"

夌主任从铁盒里抽出一支大前门,在桌角轻轻磕了磕烟丝,火柴划亮的瞬间照亮了他眼角的皱纹。"小何啊,"他吐出一缕青烟,声音压得极低,"知道为什么梧桐树能长这么高吗？"

何雨柱正在擦拭菜刀的手微微一顿,刀刃映出他骤然绷紧的下颌线。"请主任指点。"

"因为它懂得把根往暗处扎。"夌主任用烟头点了点窗外那棵百年老树,"你在明处得罪的人,可比你想象的多。食堂老王上月往家里顺了半扇猪肉,偏?被你撞见了吧？行政科老刘的侄子想顶你的灶台,这事你心里有数吧？"

厨房里的水龙头突然滴滴答答漏起水来,何雨柱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沁出冷汗。他想起上周确实撞见食堂主任往自行车后座捆麻袋,当时还以为是面粉。

"至于杨厂长..."夌主任突然嗤笑一声,烟灰簌簌落在搪瓷缸里,"他夸你十句,不如夌副厂长拍你一下肩膀。上个月厂务会,你提议的厨师评级,档案室小张亲眼看见他把提案塞进了抽屉里，就这么尘封著。"

何雨柱的菜刀当啷一声掉在案板上。他回想起傻柱的记忆里,那天杨厂长拍着他肩膀说"年轻人有想法很好"时的笑容,胃里突然泛起一阵寒意。

"知道为什么告诉你这些吗？"夌主任掐灭烟头,从中山装内袋掏出一张盖著红印的纸,"因为真正想用你的人,不会光给你画大饼。"他把推荐信推过沾满油渍的案板,"下周三的接待宴,我要让工业局的领导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国宴水准。"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何雨柱看着推荐信上未干的墨迹,突然明白这薄薄一张纸的分量。他伸手接过时,发现夌主任的指甲缝里还沾著早上批文件时的红色印泥。

烟雾缭绕中,何雨柱感觉心跳加速。这些信息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测,但现在从夌主任口中说出来,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夌主任跟我说这些的意思是？"

"我看你是个人才。"夌主任意味深长地说,"明天正好有厨师评级考核,我可以推荐你去。以你的水平,评个六级没问题。"他顿了顿,"不过,我有个条件。"

他知道,接下来夌主任说的话将决定他未来的道路。

"周三的接待宴,你可得拿出十二分的本事来。"夌主任压低声音,"杨厂长原本打算从外面请人,但我推荐了你。如果你能把这个任务完成好..."

何雨柱立刻明白了夌主任的意图。这是一场政治博弈,而他的厨艺成了棋子。但换个角度想,这也是他翻身的机会。

"夌主任放心。"何雨柱挺直腰板,"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夌主任满意地点点头在推荐信上签下了夌怀德的大名。何雨柱注意到他用的是一支钢笔,在这个年代绝对是稀罕物。

"拿着这个,明天直接去劳动局参加考核。"夌主任把推荐信递给何雨柱,"记住,机会只有一次。"

何雨柱听到可以参加考核喜出望外：“您请好了勒,主任且看我表现。”

“嗯,组织看你好,一定要好好表现坚决不能给厂里丢脸。以后会有更大的担子需要你们年轻人来承担。”说完夌主任便和众领导一起走了。

说实话,这夌怀德在这年代算不上好人。但要说多坏也并没有,就算将来把杨厂长拉下来了,也没有往死里整。一切只不过利益使然。

并且剧情中傻柱将来还因为秦淮茹的挑拨对夌怀德大打出手,即使这样起势之后也只是下车间。后来因为刘海中还被关一天,因为需要何雨柱的厨艺,也就没有多做追究。所以人呐还得靠自身强大才是立身之本。

收拾好厨房,何雨柱锁上门准备离开。夜风拂过他的面颊,带着初秋的凉意。远处,轧钢厂的高炉依然喷吐着火焰,照亮了半边天空。接下来也没有什么事了,今天就到这了。走,回去看大戏去。

原剧里有一幕何雨柱记得,三大爷问何雨柱鸡是哪买的,朝阳菜市场还是东单菜市场。这个红星轧钢厂到底在哪,首钢可是在石景山那边的。这个红星轧钢厂肯定不能离南锣鼓巷太远,只可能安定门往北走,或者是朝阳门往东走,不然单是腿著去上班可太远了。

这里暂时设定在朝阳门往东吧,毕竟工人体育馆也在那个方向,轧钢厂在那边方向也合理点。

何雨柱先去仓库要了二刀五花肉,并且开了条子付了钱。在这四合院生活可不能被他们钻了空子,不然分分钟被他们吃的死死的。

他知道,从明天开始,一切都将不同。评级只是一个开始,他要利用自己的厨艺,在这个特殊的年代闯出一片天地。至于四合院里的那些算计,他早已准备好了应对之策。

就这样何雨柱腿著回去,同时四合院即将上演一场大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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