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偷鸡风波

四合院后院里,许大茂哼著小曲儿推著自行车进了院门。夕阳的余晖洒在青砖灰瓦上,给这个寻常的傍晚镀上一层金色。他习惯性地往鸡笼方向瞥了一眼,突然停住了脚步。

"娥子!"许大茂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屋里,声音都变了调,"咱家那只齂鸡呢?"

娄晓娥正靠在床头揉着太阳穴,闻言抬起头:"不是好好在笼子里吗?我晌午喂食时还在呢。"

"见鬼了!"许大茂急得直搓手,"笼子关得严严实实,鸡却少了一只!"

两人把四合院翻了个底朝天,连犄角旮旯都找遍了,愣是没见着鸡毛。娄晓娥倒不太在意,可许大茂那张马脸拉得老长,转身就去找了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一听许大茂家丢了鸡,那双小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活像闻著腥味的猫。他整了整中山装的领子,迈著官步就去找易中海和闫埠贵,那架势仿佛要处理什么惊天大案。三位大爷在穿堂风里一合计,当即拍板要开全院大会——这可是彰显他们权威的大好机会。

这边厢,鼶梗领着两个妹妹鬼鬼祟祟溜回院里。饭桌上,三个孩子对着窝头咸菜挑挑拣拣,秦淮茹那双杏眼一眯,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怎么都不吃饭了,平时可见你们个个到饭点可没少吵吵"秦淮茹放下筷子,伸手就去翻鼶梗的衣领,她凑近一闻,那股子鸡肉香混著泥土味直往鼻子里钻,顿时眼前一黑——许大茂家那只芦花齂鸡的影子在眼前直晃悠。

"说!是不是..."秦淮茹话还没说完,鼶梗就梗著脖子嚷嚷:"谁偷鸡了!我在厂后头捡的野鸡!"

贾张氏一把将孙子搂在怀里,那三角眼瞪得溜圆:"秦淮茹!你胳膊肘往外拐是吧?我们鼶梗多懂事的孩子,都是你这个当妈的没出息,让孩子连口肉都吃不上!"老太太唾沫星子横飞,倒打一耙的?夫堪称四合院一绝。

秦淮茹看着婆婆那张刻薄脸,又瞅瞅三个孩子油光锃亮的嘴角,突然悲从中来。她白天在车间站得腿都肿了,回来还要伺候这一家子。现在可好,小的偷鸡摸狗,老的蛮不讲理,这日子简直...

"妈!您看看他们这模样!"秦淮茹指著小当衣襟上黄澄澄的油渍,声音都带了哭腔,"许大茂能善罢甘休吗?"

贾张氏撇撇嘴,三角眼往门外一斜:"关起门来谁看得见?"转头对三个孩子一瞪眼,"今晚都给我老实写作业,谁敢迈出门槛一步,看我不打断他的腿!"那神情,活像护崽的老齂鸡,全然忘了她护着的是只偷腥的猫。

她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在上班,下班了也得操持家里的家务。孩子一直都贾张氏在带着。可贾张氏是什么人,无理都得搅三分的人,孩子虽小,却也被带出一些坏毛病,像偷东西可就是常事了。

院里谁没有遭到这小家伙的手,只是丢的东西也不多,也就没有人追究。偷东西的大头,可都是在之前傻柱家里偷的。而且傻柱也不会说他,甚至还会夸他,是个会照顾妹妹的。

何雨柱拎着一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刚迈进中院,夕阳的余晖把那肉照得油光发亮。他正盘算著晚上给雨水炖一锅香喷喷的红烧肉,忽然感觉背后一阵发凉。

贾张氏那双三角眼透过窗户缝,像饿狼盯上猎物般死死盯着那块肉。她一把拽过正在纳鞋底的秦淮茹,压低声音道:"快!傻柱手里有肉!去要过来,明儿个给鼶梗补补!"

秦淮茹整了整衣襟,小跑着追出去:"傻柱~等会儿~"那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何雨柱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甩了句:"这里没有傻柱。"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溜子。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堆满委屈:"柱子,姐哪儿得罪你了?"她往前凑了两步,作势要抹眼泪,"要是姐哪儿做得不对,给你赔不是还不行吗?"

"打住!"何雨柱一个箭步退到门槛里,"秦淮茹,贾家媳妇,我们可没有这么好的关系,我们只是邻居关系。你呢以后喊我大名何雨柱就可以了,其他称呼免了。"说完"砰"地关上门,差点夹着秦淮茹的鼻子。

这时闫解成晃悠过来,阴阳怪气道:"何雨柱,我爸让你晚饭后开会。"眼睛却一个劲儿往秦淮茹身上瞟。

门里传来何雨柱闷闷的声音:"知道了。"再没二话。

何雨柱可不想对秦淮茹多说什么:“行了,这里没有你什么事。赶紧回去,我也要做晚饭了,我家不招呼你。”

“柱子。。。”秦淮茹话都没来的及说完,就被关在了门外,心下大乱,她们家这是要出大事了。少了傻柱这个血包,她们家好日子怕是就到头了。

秦淮茹站在门外,感觉天都要塌了。她失魂落魄地回到贾家,还没开口,贾张氏就劈头盖脸骂起来:"没用的东西!连个傻柱都拿捏不住!"

"妈!"秦淮茹急得直跺脚,"他现在连门都不让我进!对我也都是冷言冷语的。刚刚还要和我们家划清界限,这今后的日子可不知道该怎么过了。"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放屁!院里谁不知道他惦记你?明儿个你穿那件蓝布衫,保准他...我可和你说好了,你绝对不能做对不起东旭的事来,听到没有秦淮茹。"

"他现在看我的眼神跟看瘟神似的!"秦淮茹突然打断婆婆的话,声音都在发抖,"要是真断了这门关系,往后..."

贾张氏这才意识到事态严重,那张老脸顿时垮了下来。她瞅了瞅里屋正在舔油嘴的鼶梗,又看看空荡荡的米缸,终于憋出一句:"先...先吃饭吧。"

这句话说得无比艰难,仿佛用尽了老太太全身力气。屋里顿时安静得可怕,只剩下鼶梗吮手指的啧啧声。

何雨柱关上门,将五花肉放在案板上,这才有空打量自己的屋子。昏黄的灯光下,房间里一片狼藉——炕上的被褥胡乱堆著,散发著一股霉味;墙角堆著几个空酒瓶,瓶口还沾着花生壳;桌上积了厚厚一层灰,几个脏碗筷随意丢著,招来了几只苍蝇。

"这哪是人住的地方..."何雨柱摇头苦笑,活像个猪窝。

他麻利地系上围裙,先把五花肉焯水下锅,撒上葱姜八角。趁著炖肉的?夫,抄起扫帚开始大扫除。灰尘在光束中飞舞,何雨柱的额头很快沁出细密的汗珠。

收拾了好一会儿,房间总算有了点模样。炕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连窗玻璃都透亮了许多。何雨柱擦了把汗,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虽然家具还是那些老旧的,但至少像个家了。

"慢慢来吧。"他掀开锅盖,浓郁的肉香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等周末再去淘换点新家具。"肉汤咕嘟咕嘟冒着泡,何雨柱的眼神渐渐坚定起来——既然重活一世,总要活出个人样来。

暮色四合,全院大会在中院拉开序幕。三张太师椅摆得端端正正,易中海居中而坐,刘海中挺著肚子坐在左侧,闫埠贵则捧著搪瓷缸子坐在右侧。一盏昏黄的电灯泡在众人头顶摇晃,投下斑驳的光影。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官腔十足地开口:"?志们注意了!今天这个会啊,主要是解决许大茂?志家丢鸡的问题。"他特意把"?志"二字咬得极重,"咱们大院这么多年,可从来没出过这样的事!下面请一大爷讲话。"

闫埠贵慢条斯理地擦了下老花镜戴上,茶缸子在桌上重重一磕:"勿以恶小而为之!偷鸡摸狗这种事,必须严肃处理!"

易中海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一圈最后说道:"事情是这样的,许大茂家养的两只鸡,今天发现少了一只。大家要是有什么线索都提供一下"

人群中顿时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其实谁不知道是鼶梗干的?再说三大爷他家可是在前院, 那小子下午抱着个土疙瘩从前院溜过,三大妈看得真真的。可谁愿意触这个霉头?先不说贾张氏那难缠的性子,贾张氏那张嘴,能把活人说死;一大爷又明里暗里护着;更别说还有个傻柱当打手...

三大爷闫埠贵也没有直接把贾家直接揪出来,而是想着怎么从这件事弄点利益给自己家。

闫埠贵眼珠子一转,突然把矛头指向何雨柱:”傻柱,这件事你可知道什么,知道什么可一定要对群众坦白。“

好家伙,这啥都没有,直接在何雨柱身上点火。无中生有,这三大爷和傻柱指定是有点私仇在身上的。也可能三大爷只是单纯的看不起傻柱这个傻不愣登的厨子,也或许是傻柱每天带回来的饭盒都给了贾家,正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

好一招祸水东引!院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何雨柱身上。闫埠贵这老狐狸,分明是记恨何雨柱总把饭盒给贾家凭什么便宜都让贾家占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刚要起身,就听见贾张氏尖著嗓子嚷道:"放你娘的屁!我们家鼶梗最懂事,你们这是血口喷人!"她这一嗓子,把原本紧张的气氛搅得更乱了。

许大茂眯著那双三角眼,嘴角挂著不怀好意的笑。他当然清楚偷鸡这事跟何雨柱八竿子打不著,可这落井下石的机会怎能错过?

"傻柱啊~"他拖着长音,阴阳怪气地说,"这事儿要真跟你有关系,怕是要去局子里喝几天茶咯~"

何雨柱缓缓起身,月光下他的身影被拉得修长。他走到场中央,每一步都踏得极稳,青砖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各位邻居,"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全场瞬间安静,"我何雨柱今天把话撂这儿——"

话音未落,只见他弯腰拾起一块青砖,右手成掌,猛地劈下。"啪"的一声脆响,砖块应声而断,碎渣溅了一地。

"从今往后,"何雨柱周身突然爆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衣角无风自动,随后,不老长椿?lv1的气势全部释放了出来,竟是将众人惊在原地,半响也是不声一句 "谁再?我一声'傻柱'..."他目光如?,在许大茂和闫埠贵脸上剜过,"这就是下场。"

许大茂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闫埠贵手里的茶缸子差点脱手。整个中院鸦雀无声,连最爱嚼舌根的三大妈都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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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许大茂家的鸡,"何雨柱掸了掸手上的砖灰,语气恢复平静,"我下班回来时,前院张婶、中院李叔都瞧见了。要是还不信..."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说道说道?"

许大茂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张马脸涨得通红。闫埠贵低头猛灌茶水,再不敢接话茬。月光下,何雨柱挺拔的身影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剑。

说完何雨柱就径直走回了原位,这里三大爷也是心有戚戚接道:“是是,这点三大爷我也可以给何雨柱证明,何雨柱同志确实有不在场证明”

许大茂喉结滚动了几下,后脖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强撑著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傻...何雨柱同志,既然不是你..."话到一半又赶紧改口,活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三位大爷的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刘海中那张胖脸涨成了猪肝色,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他这二大爷的威风,今儿个算是栽了。易中海目光闪烁不定,心里翻江倒海:这傻柱子怎么突然转了性?往后这院里的棋局...怕是要重新谋划了。

"柱子啊,"易中海端起茶缸抿了一口,试图挽回局面,"三位大爷就是例行问问,你别往心里去。"他环视众人,声音刻意提高,"大伙儿都听见了,往后要尊重同志,不许再喊外号!毕竟对名声不好。"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那副全然不把三位大爷放在眼里的架势自顾自地坐在那,让易中海举著茶缸的手僵在半空。院里的气氛顿时降至冰点,只剩下穿堂风卷著几片落叶,在众人脚边打着旋儿。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这个最听话的棋子,怕是要跳出棋盘了。

场面僵持了片刻,许大茂突然一拍大腿:"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他扯著娄晓娥的袖子嚷嚷,"娥子,咱这就去派出所报案!"

娄晓娥红着眼圈帮腔:"就是!母鸡说没就没了,当我们好欺负呢!"

许大茂这时又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冷眼旁观,忽然想起原著中许大茂最后给"傻柱"收尸的情节。虽说与自己无关,但这份因果总该有个了结。他意味深长地瞥了秦淮茹一眼。

许大茂多精的人啊,眼珠子一转就明白过来。棒梗的情况院里谁人不晓,只是都没有摆到面上来说而已。他猛地指向贾家方向:"秦淮茹!你们家仨孩子呢?平时闹腾得跟猴似的,今儿个怎么这么安生?"

秦淮茹正琢磨何雨柱的反常,被这突然一问,也没反应过来。贾张氏却是不可能让许大茂把这事按到他们家头上来。贾张氏立刻像护崽的老母鸡似的蹦起来:

"放你娘的屁!许大茂,棒梗他们今天身体不舒服,我们棒梗在屋里写作业呢!"老太太唾沫星子横飞,张牙舞爪就要扑上去挠人,"棒梗谁不知道是个好孩子,怎会偷你家的鸡。敢污蔑我孙子,老娘撕烂你的嘴!"

三位大爷赶紧上前拉架。易中海拽著贾张氏的胳膊,刘海中挡在许大茂前面,闫埠贵手里的茶缸子都碰掉了。院里顿时乱作一团,几个看热闹的小孩爬到枣树上直叫唤。

易中海揉了揉太阳穴,摆出和事佬的姿态:"大茂啊,都这个点儿了..."他指了指渐黑的天色,"要不这样,让拿鸡的人悄悄把鸡送回来,或者..."他顿了顿,"赔两块钱,这事就算翻篇了。"

"两块钱?"许大茂嗓子都喊劈了,"我那母鸡一天一个蛋"他掰着手指头算账,"最少五块!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围观的邻居们倒吸一口凉气,不知谁小声嘀咕:"这够买三只鸡了..."

刘海中挺著肚子帮腔,表示敌入拥护的就一定要打倒:"必须严肃处理!这是原则问题!"说话时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的。

闫埠贵蹲在地上捡茶缸碎片,阴阳怪气地说:"都是邻居,闹到派出所多难看...不过还是要争取事主的原谅。"

"放你娘的屁!"贾张氏突然炸了,跳着脚骂街,"五块钱?你许大茂的鸡是金凤凰啊?还下蛋..."她突然阴恻恻地瞄了眼娄晓娥的肚子,"你们家母鸡会下蛋?你家能下蛋吗?人怎么不会下蛋呢?"

贾张氏这个猪队友这句话像捅了马蜂窝。娄晓娥气的冒气可就是骂不出什么脏话来,许大茂气得抄起板凳就要砸人。易中海死死拽住许大茂,刘海中挡在贾张氏面前,院里顿时乱成一锅粥。

贾易两家VS许刘两家,场上吵闹不停却也没有分出胜负。

秦淮茹趁机偷瞄何雨柱,眼里含着泪光。往常这种时候,只要她一个眼神,傻柱早就冲上去替贾家出头了。可如今...何雨柱抱臂站在一旁,嘴角挂著冷笑,活像在看戏。

往日贾易何三家,易中海负责用一大爷身份引导,贾张氏负责胡搅蛮缠,傻柱负责重拳出击。而秦淮茹她自己只需扮演弱者,在这四合院可谓是无往不利。

她心里猛地一沉——贾家最得力的那把刀,怕是要折了。

许大茂一把甩开易中海的手,脸色铁青:"一大爷,既然有人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他转向围观的人群,提高嗓门:"今儿个要不把棒梗那小子揪出来对质,我许大茂这就去派出所报案!"

娄晓娥抹着眼泪帮腔:"对!让公安同志来评评理!"

刘海中挺著肚子,官腔十足地插话:"老易啊,群众呼声这么高,咱们当干部的不能装聋作哑啊!"

闫埠贵悄悄往人群里缩了缩,摆弄著摔坏的茶缸盖子:"我...我就是个教书的,这事我不掺和..."

院里顿时响起嗡嗡的议论声。几个小媳妇交头接耳,二大妈嗑著瓜子直撇嘴,连后院的老王头都拄著拐杖来看热闹。这阵仗,比过年放鞭炮还热闹。

易中海眼见局势失控,只得无奈地挥挥手。刘海中立刻来了精神,冲自家两个儿子吆喝:"光天!光福!去把贾家那三个小崽子给我'请'出来!"

刘家两兄弟得令,像两只饿狼似的扑向贾家屋子。不多时,就听见屋里传来棒梗的哭闹声和小当的尖叫。贾张氏急得要冲过去,却被几个看热闹的媳妇故意拦住了去路。

刘家两兄弟像押犯人似的,把三个孩子推搡到院子中央。棒梗梗著脖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小当低着头绞着衣角;最小的槐花则懵懂地吮着手指,嘴角还沾著油星子。

刘海中端著官架子,一拍桌子:"棒梗!许大茂同志有话问你,你给我老实回答!"

许大茂一个箭步上前,揪住棒梗的衣领:"小兔崽子,我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你放屁!"棒梗挣扎着,眼里闪著凶光,"谁偷你家鸡了!"

贾张氏像护崽的母狼般扑上来:"许大茂你个挨千刀的,敢动我孙子!"被几个邻居七手八脚拦住。

许大茂见棒梗这边不可能套出什么话,转向小当:"小当,你跟叔叔说实话..."

"我...我不知道..."小当吓得直往后退,这个年纪的她已是明白一些事声音细如蚊蚋。

这时,许大茂改变策略,突然蹲下身变得很温和,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一颗水果糖,在槐花眼前晃了晃:"槐花最乖了,告诉叔叔,今天吃的鸡香不香?叔叔下次也给你做。"

槐花盯着糖果,槐花年龄太小嘴馋,天真烂漫地笑了:"哥哥做的叫花鸡可香啦!比奶奶炖的还好吃!大茂叔叔,你下次什么时候也做叫花鸡呀"

这句话像炸雷般在院里炸开。贾张氏瞬间面如土色,秦淮茹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围观的邻居们发出"嗡"的议论声,几个小媳妇指指点点,二大妈嗑瓜子的手都停在了半空,这下可是把偷鸡的事给做实了。

许大茂直起身,脸上挂著胜利者的冷笑:"大伙儿都听见了吧?铁证如山!"

许大茂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睨著秦淮茹:"五块钱,少一个子儿都不行!"他故意提高嗓门,"要不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让公安同志评评理?"

秦淮茹身子一颤,眼泪说来就来:"大茂兄弟..."她抹着眼泪,声音带着哭腔,"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东旭走了以后..."

"妈!"棒梗突然挣脱钳制,扑到秦淮茹腿边,"我不要去派出所!"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就是看那鸡在院里溜达...不抓它可就跑了"

秦淮茹脸色煞白,一把捂住儿子的嘴。她转向许大茂,声音发颤:"大茂,姐求你了...宽限两天,我一定想办法..."

易中海见火候差不多了,重重咳嗽一声:"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得饶人处且饶人,大茂啊,给孩子们个改过的机会。"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何雨柱的方向,"这样,两天之内把钱凑齐,这事就算过去了。"

秦淮茹顺着易中海的目光看去,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她咬了咬嘴唇,心里盘算著:看来只能从傻柱身上想办法了...

"成!"许大茂冷笑一声,伸手指著秦淮茹的鼻子,"两天后要是见不著钱..."他故意拖长声调,"咱们派出所见!"

院里的邻居们见戏看得差不多了,三三两两地散去,只剩下贾家人面如土色地站在原地。夜风卷着落叶在众人脚边打转,仿佛在嘲笑着这场闹剧的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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