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暗流涌动，金榜题名

随着各个考点最后一声铃响，持续了一整天的足协招聘笔试终于落下帷幕。考生们如同潮水般涌出教学楼，神情各异。

有人长舒一口气，脸上是考完试特有的轻松，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对答案：“那道交叉审计机制的题，你们怎么答的？我感觉把毕生所学都写上去了！”“谁不是呢！那题简直要把人脑子榨干！”也有人垂头丧气，显然发挥不佳，嘴里嘟囔著：“完了完了，那道青训球员心理建设的题，我好像写偏了，写成体能训练了……”“兄弟，你那算啥，我旁边那哥们，考联赛运营的，一直在画阵型图，监考老师都看他好几眼！”

考场外，早已等候多时的媒体记者们立刻围了上来，长枪短炮对准刚走出来的考生。“这位同学，感觉这次考试难度如何？”“请问你报考的哪个部门？有信心进入面试吗？”“听说这次招聘是林主任亲自抓的，你对他有什么看法？”

大部分考生要么匆匆离开，要么简单应付几句。只有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的年轻人停下脚步，对着镜头认真说道：“题目很难，但很实在，都是真问题。至于林主任，我觉得他至少在尝试做正确的事，这就够了。”说完，推了推眼镜，挤进了人群。

喧嚣过后，试卷被迅速回收，严噸押送至足协内部的阅卷场地。气氛瞬间变得严肃起来。阅卷场地分割成块，各部门业务骨干领衔的小组各就各位。监控探头无声地转动，记录下每一个角落。

阅卷工作正式开始，厚厚的答卷堆积如山。阅卷老师们埋头苦干，神情专注。

然而，总有些不死心的苍蝇试图钻进来。一些阅卷老师的私人电话开始响起，简讯提示音也时不时传来。内容大同小异，都是些熟人或者熟人的熟人，拐弯抹角地打听某个考生的卷子，希望能在评分时“手下留情”、“酌情考虑”。

这些老师都是老江湖，以前这种事也不是没遇到过。但这次不一样，新来的林主任那脾气，那手段，谁敢撞枪口上？几个老师对视一眼，心照不宣，默契地将这些“问候”记录下来，连同对方暗示的考生姓名，第一时间汇总到了副组长李浩那里，并主动申请回避相关试卷的批阅。

李浩看着手里的名单，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无奈和恼火。这帮人，真是记吃不记打！林主任三?五申，还敢顶风作案？他不敢怠慢，立刻整理好材料，敲响了林远办公室的门。

林远听完李浩的汇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越来越冷。他拿起那份名单扫了一眼：“呵，又是这套！看来上次的‘净土行动’还是太温柔了，没打疼他们是吧？贼心不死！”

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几下，发出沉闷的声响，整个办公室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真把我林远当泥菩萨了？以为烧烧香磕磕头就能显灵？”他猛地停下敲击，抬头看向李浩，“李浩，告诉那些阅卷老师，做得很好！让他们把腰杆挺直了，谁的面子也不用给！出了事，我担著！”

“是，林主任！”李浩连忙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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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林远补充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把这份名单，原封不动地转给刘江。告诉他，给我顺藤摸瓜，查！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他们的胆子，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伸手！”

李浩心头一凛，连忙点头：“明白！我马上去办！”退出去的时候，感觉后背都有些发凉。

高压之下，那些试图走后门的小动作暂时销声匿迹。阅卷工作得以顺利进行。随着批阅的深入，阅卷老师们的表情渐渐从严肃变得惊喜，甚至兴奋。

“哎，老王，你快来看这份卷子！写联赛商业化运营的，思路太清晰了！还提到了什么‘粉丝经济闭环’、‘IP衍生开发’，一套一套的，我这老脑筋都快跟不上了！”

“我这儿也有个宝贝！分析青少年球员技术短板的，数据详实，还提出了针对性的训练改进方案，非常具体，可以直接拿来用！”

“哈哈，看看这个，应聘宣传部的，文笔犀利得像刀子，把现在那套官样文章批得体无完肤，最后还来了句‘宣传不是粉饰太平，是沟通，是引导，更是担当’！这小子，有点意思！”

阅卷室里不时响起低声的赞叹和讨论，原本枯燥的工作变得有趣起来。这些充满锐气和想法的答卷，像是一股清新的风，吹散了笼罩在华国足球上空的阴霾，让这些在体制内待久了的老人们，也重新看到了希望。

林远也抽空亲自翻阅了一些重点岗位的答卷。系统那个【员工资料库】功能，非得人正式入职了才能用，搞得他还得亲自下场“淘宝”。当看到一份份或逻辑严谨、或观点新颖、或直击要害的答卷时，他紧锁的眉头也舒展了不少。

“嗯？这个人有意思。口气不小，要搞华国‘超级碗’？”林远拿起一份答卷，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

又翻到一份字迹略显张扬的卷子，内容更是大胆，直接炮轰现行的裁判管理制度，提出了引入独立第三方评估和升降级机制的设想。“呵，又是个刺头，不过说得有道理。”林远用笔在卷子右上角画了个圈。

几天后，近万份试卷的批阅工作终于完成。数据中心的技术人员连夜进行分数统计和排名。然而，就在最后汇总各部门面试名单时，李浩拿着统计结果，又一次苦着脸敲开了林远的门。

“林主任……那个……出了点小状况。”李浩小心翼翼地开口，“有几个热门岗位，比如竞赛中心和青训中心的，竞争太激烈了，分数线附近同分的人太多，按每个岗位取前五名的规定，这……不好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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