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要彻底驯服你,第一针

他们很快回到别墅,温叶被强制拖着到楼上,佣人们对她的叫喊视而不见。

卧室里,温叶满脑子想的都是害怕他会对媛媛动手,她看着纪宴出声,“你别动媛媛,放了她。”

纪宴挑眉,“你好像……很关心她?”

“别伤害她!”

“你能怎样?你想怎样?”纪宴突然大步走近,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强迫她贴近自己,“温叶,记住你的位置,你现在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格。”

温叶倔强地瞪着他,尽管她的身体因恐惧而颤抖,纪宴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唇上,眼神暗了暗。就在温叶以为他要吻上来时,他突然松开了手。

“脏死了,我要你洗干净。”

温叶站在门边不肯动弹,纪宴威胁出声,“你不洗,你那个朋友就先在地牢里泡上几天,似乎也不错。”

温叶被一把推进浴室,她失力瘫坐在浴室的地上,终于放任自己无声地哭泣,她失败了,彻彻底底地失败了。

不仅没能逃脱,还连累了周熙媛。奶奶现在也完全落入了纪宴的掌控中。

热水冲刷著温叶的身体,却无法温暖她冰冷的心,她机械地清洗,穿好睡衣出来时,纪宴已经坐在房间的沙发上了。

他换了一身黑色睡袍,看起来慵懒而危险,手里把玩着一支颜色奇怪的针剂,旁边还放著一个箱子,里面是许许多多和他手里一模一样的。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朝着她晃了晃。

温叶摇头,面色发白,嘴唇颤抖,警惕地看着他。

温叶后退一步,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纪宴依旧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那支针剂,眼神却死死锁定她。

少年分明满眼狠厉,语气却轻佻随意,“这是——春、药。”

温叶的心脏剧烈跳动,却不是因为悸动,而是纯粹的恐惧。在这个雨夜,她终于明白,考研不是她噩梦的终结,而是更可怕牢笼的开始。

“你……你想做什么。”

“纪宴,你不能……”

“我当然能。”纪宴打断温叶的话,放下针剂随即站起身,边走边说,“温叶,我发现……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既然喜欢,又怎么能放手呢。”

温叶贴著墙不断朝着门边挪动,眼神惊恐又惧怕。

喜欢?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只是想折磨她,玩弄她,逼她臣服,逼她就范,就是个疯子、变态。

纪宴眼底丝毫不加掩饰的欲望喷薄而出,直直射向温叶,女孩儿吓得浑身发抖。

随后快速奔向房门口,死死拉动门锁,可直到纪宴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后背,门锁依旧纹丝不动。

“别浪费力气了,你真的让我很生气,一而再再而三地跑,所以我决定……彻底驯服你之前,你都不用再出去了。”

“是我之前太纵容你,”说著扯起她的头发,迫她仰起头,“不过我会很快让你记清楚,你是谁的东西。”

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从今晚开始,你姓纪。”

纪宴一把将她抱起朝床边走去,温叶双眼瞪大,完全不能接受他说的话,挣扎得更加剧烈,却根本敌不过他的力道。

整个人被扔在床上,她立马翻身爬起来朝里面缩,纪宴三两下把睡袍脱下,手里拿着睡袍带子朝她逼近。

“纪宴不要,求你不要……”

温叶缩在床头,手脚并用躲他,纪宴一把抓住女孩儿纤细的脚踝,将人脱了回去。

双手反绑困在床头,纪宴死死掐着她的腰窝,温叶丝毫挣脱不得。

“求我?”少年嗓音低沉裹挟著欲火,“不,你每次都是这样骗我的,我就是对你太过温柔,才会让你三番两次忤逆、不长记性!”

纪宴的手流连在她腰间,随后她的浴袍被扔在地上,温叶几乎要把手扯断,不愿意让他碰,叫喊声传到了楼下,有人同情,却没人敢帮她。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不要你做我的狗。”

“我要彻底驯服你,等你什么时候乖顺,我们就结婚,你一辈子属于我,怎么样!”

纪宴附在她耳边,一句话像是魔咒一样,温叶根本不想听。

“纪宴你疯了吗?你这是强奸,是犯法的,你放开我,我不要…我不要……”

眼泪不知疲倦地掉落,身体像被?劈撕成了两半,那是濒死感,她只觉得自己快死了,求饶和哭泣换不来一点点怜悯和安慰。

不知道什么时候腕间的带子松落,温叶承受不住无力挣扎着,抬起手臂想要推开他,呻吟哭泣著往后缩,才刚有动作,却被少年抓住再次拖拽回去。

温叶无力的仰著头,脸颊都是汗与泪,双眼失神,终于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

结束时,温叶已经昏睡过去,纪宴起身,抱起床上的女孩儿,往浴室走去,转身时,能看到他背后很多细小的划痕,几处正在流血。

温叶身上遍布骇人的青紫痕迹,腰部和大腿上最为严重,某些部位早已红肿不堪,肩头有两个还在渗血的牙印,脸上是未干的泪痕,即便失去意识,身体依旧在不停发抖抽搐。

简单清洗过后,纪宴将人带出来,床上的一片狼藉已经被佣人处理干净,女孩儿被放进被子,纪宴关上门,管家已经陪着蒋韩在外等候多时。

novel九一。com

——书房

“你确定,这个药不会有任何副作用?”

蒋韩坐在沙发另一端,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我保证,而且……宴哥,你想要彻底驯服她,是不是该心狠一点儿,怎么还担心对她会不会有影响。”

纪宴端起酒杯,走到落地窗前,对啊,为什么呢?

分明是她不知死活地想跑,他明明想要对她好了,甚至想过为了她一点点控制情绪,收敛些脾气。

分明是她不知好歹,他到底为什么还要顾及她呢,他想不明白。

看了眼纪宴,蒋韩索性一次都告诉他,“这药有两种,口服和针剂,针剂的效果会明显一点儿,只不过她可能会很难熬,你想……”

“针剂吧,就像你说的,不狠下心,她又怎么会被驯服。”

“我好不容易有了个满意的,总不能因为那药,这么短时间就把她玩儿废了。”

纪宴给出一个这样的解释,他说服了自己,却没有说服蒋韩。

蒋韩就坐在那儿,看着纪宴的背影,神色有些复杂,“宴哥,你真这么想吗?”

纪宴很讨厌想这个问题,语气变得不耐烦,“别说废话,你只需要保证,那个药不会出问题,仅此而已。”

蒋韩又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我保证药没有问题,只会让她意识模糊,变得更加敏感等等,更方便你调教而已。”

“不过,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拍到的好货,这玩意儿贵得很,你可悠着点儿,我自己还没机会拿去用呢。”

纪宴摆摆手,“你可以走了,我怎么做,是我的事。”

*

第二天温叶醒来时,整个人脸上尽显疲态,浑身疼得不行,她撑著身体坐起来,身上穿着一件白色蕾丝睡衣。

女佣送了吃的进来,温叶抱着身体缩在原处,没动。

没一会儿,纪宴开门进来。

“不吃饭,不饿?”

温叶闭了闭眼睛,不打算噷流。

纪宴板著脸面无表情,“她不吃,就全部撤出去,等什么时候饿乖了,自然就会吃了,叫琳达进来。”

琳达,纪宴的私人医生。

纪宴站在床边,温叶看着一个女医生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女佣。

她神色开始变得紧张,语气有些慌乱,沙哑著嗓子看向纪宴,“你……要做什么。”

纪宴不答,可随着医生靠近,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东西——是昨晚那个箱子。

“按住她。”

温叶白著脸,眼泪控制不住流下,拚命往后缩,像是濒死的幼兽,做着最后的反抗。

可很快,她被几个女佣制住手脚,脚踝处被一个女佣系上一条细链,链子很长,她却无法走出去。

手臂被钳制著往前伸,温叶动弹不得,只能求助于旁边的始作俑者。

“纪宴,不要,别这样对我……”

“我错了,我不该跑,求你……”

消毒酒精擦拭在皮肤上,温叶控制不住剧烈发起抖来——她怕打针。

几个女佣都险些控制不住,纪宴正在气头上,丝毫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温叶终于崩溃,“纪宴,我不是你的奴隶,你凭什么这样对我,放开我,我不要打针……”

小时候总是生病发烧,她总是要打针喝药,因为当时条件不是很好,爸爸妈妈总是很忙,有一次发烧去医院扎针,一个实习医生技术不好,针扎错了很多次,最后手臂血流不止,她从此有了阴影。

医院的医生并不在意小孩子的哭闹,当时除了奶奶没有人把她的难过与痛苦当成一回事……

可现在依旧没人听见她的控诉,应该说……是听见了,但没人去过问她的意愿。

一样的,他们都是一样的……

冰凉的粉色液体被打入身体,温叶的声音从撕心裂肺变成小声呢喃,很快力气也逐渐丧失,意识也逐渐变得迷离。

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她身体里四处乱窜,没一会她就感觉浑身燥热,阖动着嘴听不清再说些什么。

完全失去意识前,她看到了纪宴的脸,看见了他的表情——像是胜利的喜悦,又像是扭曲的痛苦。

纪宴站在床边,看着脱力地女孩儿,“等你真正变乖了,我们会结婚,我或许也会考虑给你更多自由。”

之后,所有人都离开,房间的灯被全部关闭,厚重的窗帘拉上,黑暗无比的空间。

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novel九一。com

本章评论(0)

请先 登录 后发表评论

暂无评论,快来抢沙发~

背景
字体
默认
宋体
字号
18
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