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他得到了满意的答复

热……痒……

理智疯狂燃烧，像是虫子抓挠心肺一般，热到像是被扔进火炉，似乎简单的粗喘和呼吸都能将人灼伤。

不知时间，没有昼夜，她也不知道这是自己被注射的第几针，每次药效过后，只记得意识模糊间会有人来问她，“以后会不会听话？你是谁的人……”

诸如此类，就像是老师在辅导一位差生，重复著课堂上简单的内容，只为了要她答对。

再一次清醒，房间依旧昏暗一片，寂静无声，这样的环境待久了，人会变得容易抑郁、敏感，感到孤独和害怕。

束缚著双手的手铐再次被松开，脚上的锁链依旧扣著，房间里没有人，她浑身无力躺在床上。

温叶清楚，再过不久，会有人进来问她?样的问题，意识清醒时问一遍，模糊时也问一遍，如果她倔强著不张嘴，那针剂就会再一次扎入近乎千疮?孔的手臂。

想到那个可怕的药水，那药会让她失去理智，她控制不住身体发抖，拚命支起无力的手，一个翻身不稳摔在地上，手臂碰到桌上的水杯，玻璃碎裂的声音惊动了外面的女佣。

她们开门进来时，温叶已经不再床上，女佣着急的在房间寻找，很快发现她颤颤巍巍地躲在床底死死捂著嘴巴不愿意出来。

女佣只能先清扫地上的碎片，随后?来纪宴。

门再一次关上，里面变得昏暗，只有他们两个人。

纪宴慢慢走到床边，看着延伸向床底的锁链，金属偶尔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声音来自床底。

纪宴面无表情，弯下身去看缩在床底，浑身发抖，满眼惊恐，不断发出呜咽声的温叶。

现在，仅仅只是脚步声，都能让她这样害怕了吗？

纪宴顿了顿，随后?紧锁链，温叶的脚一点一点被拽出去，温叶死死扒着床底不愿意出来，满脸惊慌恐惧看着外面的纪宴，几乎是尖?出声，“不要……我不要出去……我不要，你滚开！”

可脚踝早已经控制在他手里，纪宴几乎毫不费力，就把人从床底拖了出来。

温叶尖?出声，纪宴将人搂进怀里，两人紧紧相拥，中间却没有爱，两颗心隔的太远太远。

“纪宴，我不……”

纪宴嗓音温柔，“好了，不说话，反正你总是拒绝我，无论我对你是好还是坏。”

温叶一时真的噤声，惶恐不安的瞳孔盯着少年，这段时间的折磨已经让她快要分不清现实，身体绷得死紧。

两人就这么坐在地上，少年抱着怀里清瘦的女孩儿，亲柔地问她，“难受吗？”

温叶大脑似乎还在宕机，没有立刻回答，少年带着几分诱哄地说，“满满待在这里受了这么多苦，很讨厌吧，想离开吗？想走吗？”

温叶像是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眨了眨有些空洞无神的眼睛，回头看向他，“我真的……能……出去吗？”

纪宴继续抛出诱饵，“那……满满该说什么，还记得吗？”

温叶思考了一会儿，启唇说，“我……想……出去……”

纪宴眼中划过惋惜，还不等温叶捕捉到，他叹出一口气，“继续待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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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宴将温叶放回床上，她反应迟钝的很，等双手再一次被手铐困住，看着纪宴要离开时，才应激一样挣扎。

“纪宴……纪宴你别走，你停下……别走……别这样对我……”，四周再一次变得寂静，突然，她的叫喊戛然而止。

琳达再一次打开盒子，拿着针剂靠近她，温叶双目赤红拚命挣扎，却逃不过四肢都被禁锢的命运，“不要，别碰我……滚开，滚开……纪宴……”

纪宴站在门口，听着门内不断溢出细碎而又崩溃绝望的哭喊，没有心疼，提步离开。

……

佣人会经常在温叶被注射药剂后失去意识时告诉纪宴，他此时会悄无声息进来，也不说话，时间一长，她的身体凭借本能会想要接触这样的味道。

纪宴会在她最生不如死、欲火焚身的时候进来，靠近她，双手若即若离，将碰未碰地触摸她滚烫的身体。

少年带着凉意的手一碰，她的身体就忍不住瑟缩一瞬，随后就是极度的渴望，绵软无力的身体在这时会情不自禁贴上去，想要再靠近他一点儿，迎合他的动作。

似乎在她的世界里，一切都是那么漫长而又缓慢，每一次被药物折磨得近乎失去自我时，纪宴才会大发慈悲地满足她，让她解脱，让她释放。

整个房间好像都充斥着纪宴的味道，他开始频繁出现在卧室，有时办公，有时看报纸，有时候就这么静静地坐着，欣赏她的狼狈不堪，看着她丑态?出，自甘堕落。

床单被她在有限的自由里踢踹得不成样子，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红透的脸颊。

等她忍不住无意识呼出他的名字时，纪宴才会慢悠悠地上前，“施舍”她一只手。

不知道多少个日夜过去，纪宴再一次将她松开，把意识昏沉正在承受折磨的女孩儿人抱在怀里，轻拍她后背的手掌起不到任何安抚作用，少年依旧乐此不疲地轻抚轻拍。

“满满，还想离开我吗？”

大脑反应了好一会儿，嘴却已经机械似的张开，“不……不想……”

“那满满是谁的人？满满喜欢谁？”

她知道答案，这一次回答的很快，“是……是纪宴的，喜欢……纪宴……”

纪宴脸上扬起满意地笑容，紧接着将嗓音放的更轻又问，“满满，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她想要什么呢？

她好难受，想要解脱，想要冰凉，想要拥抱，想要……

“我……想要，想要……纪宴……”

“我想要……纪宴！”

纪宴哼笑出声，笑的温柔，喉结上下滚动，亲吻在她湿汗的额头。

……

温叶得以离开那间卧室，重见天光。

她被纪宴抱在怀里，昨晚累坏了，睡的很沉，头埋在纪宴赤裸的胸膛处，温热的呼吸打在上面，纪宴将人抱的更紧了点。

女孩儿露出的皮肤上从脖颈处开始，满是暧昧与放纵的痕迹，宽松的睡衣撩起，白嫩纤细的手臂上密密麻麻布满了可怖的针孔，可她很怕打针，从小就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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