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晨起后仍心有余悸

“你是怎么发现的？”我冷冷的问。

“他们可能是看我已经喝多了，其实我那时心里是明白的。当其中一个人故意和我搭讪，而另一个人往我饮料杯中放白色粉末时，我全看到了。但我阻止不了，肢体有些不受控制，不过我的意识告诉我，这杯饮料不能喝。可是，当过了一会儿，另外一个人把饮料杯放到我唇边说：“酒喝不少了，别喝了，喝点饮料吧！”我无意识地张开嘴，那个人把一杯饮料全部给我喝了下去。突然，我的大脑告诉我，这杯饮料有问题，我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与其让这四个混蛋糟蹋，不如逃出去试试运气，于是，我便假借去卫生间，从一个小门逃出来。当时，我也不知道那个门是干什么用的，只要能离开那个鬼地方，我就连滚带爬地逃了出来，正巧你开车过来…

听到这里，我对这个女人倒有了一丝怜悯之心，哎！女人啊！

她好像从我的眼神中看出我的心理，捋了捋额前散落的发丝，严肃地说：“好了，不说了。总之我告诉你这些，是为了表明我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女人，我俩今天发生的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能做到吗？”说完，她眼神犀利地看着我。

我被她的一番话说的有点懵，一时没有回答上来。

她沉默片刻，突然命?式地跟我说：“去，拿笔和纸来。”我更是不知什么套路了，怎么还拿笔和纸？

“有吗？”她的声音显然有些不悦。

“哦，有，有。”我匆忙答应，说著转身跑到书房间，拿来笔和纸放到她面前。

“给我干什么？你来写。”她语气严肃。

什么？我来写，我写什么？写我夺走了你的第一次，写我强暴了你，还是写我……我木讷地看着她。她嘴角稍稍往上翘了两下。一本正经地看着我：“今天这个事儿是一件很大的事儿，你承认不？”我机械地点点头。

是啊，女孩子的第一次给了我，虽然事出有因，但毕竟那是…

我一句话也不敢说，呆愣愣地看着她。“你给我立个字据。”她眼睛直视着我。我本能的问：“什么字据？”

“什么字据？你就写今天发生的事儿，只能我俩知道，不能告诉任何人，哪怕是父母，如若有第二个人知道，你赔补我名誉损失费一百万元。”

"什么？一百万？”我不由自主地反问一句。

女人那双好看的杏核眼瞪了起来：“怎么，多吗？一百万能买到一个女人的名誉吗？要不，就写二百万？对，就二百万吧。”说完，她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好像她一转眼我就会飞走似的。

乖乖，一句问话，加了一百万。我晕…

“不写，我现在就报警，告你强奸了我。”说著，她拿起手机。

“我写，我写，别报警。”我急速冲过去，想抢过她的手机，她一个躲闪，躲过我的手，然后口气严肃地：“发生这种事儿，吃亏的都是女人。夜里的事儿我感谢你救我，至于发生关系，我认了，因为我知道是我的原因，但我不能让它成为今后你以此要挟我的把柄。”

原来她是这么想的。我定了定神：“好，我写，我绝对不说出去。”

……

哪有这种事儿，发生关系了，女方不追究，不索要天价赔偿，只要男方保噸，写个保证书就行，这不是好事儿么？别说二百万，三百万都写。我心里这么想过后，心情也愉悦了不少。写就写，也省得以后有啰嗦事儿了。

“要不，咱到书房去写吧，这卧室也没有桌子。”我语气比较平和地说。

她环顾四周，卧室除了有两个床头柜外，还真没有可以写东西的地方，况且床头柜上还有一些小物品。

我转身往书房走。她也打算从床边站起来，不知是用力过猛，还是腿部哪儿有伤，当她起身想走时，居然"哎呦”一声，再次跌坐到床上。我忙返回身：“怎么了，是不是…？”

她脸上显示出一种痛苦的表情，这块有点痛。说着她指了指大胯处。我让她平躺好，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这个部位你自己掀开衣服看看吧，我去书房写字据。”说完我就想离开。

"你别走，我自己害怕。”语气有点可怜。

“那好吧。”我站在原地背过脸。

“哎呀，紫了这么一大片呢！”她惊呼道。我也顾不上许多了，转过头去查看她的瘀紫。

还真是，她丰满的把腿外侧胯部有一大块瘀紫，或许是昨天夜里她喝醉酒后在外逃途中磕碰到哪儿造成的，当时心情紧张，没在意。今天在没有下床不受力的情况下，没有疼。这一下床，一受力立即有了知觉。

“不动疼吗？”我看着她问，

“不动不疼。”

“不会摔伤，磕碰坏骨头吧？”我试探性地问。

"不会吧，我…”她也有些疑惑。

“这样吧，你下床，扶着我，走几步试试，你自己感觉一下，要疼的厉害，咱们就去拍个片看一下，好吧。”我耐心的对她说。

她好像也赞同了我的观点，双脚下床，我走过去，让她抓住我的胳膊，顺势站起来。我慢步往前走，她也用力跟着迈步。

一开始，应该是疼的厉害些，她哎呀呀地还叫几声，后来，她叫的声音小了。我心里也踏实了不少，应该没什么大事儿。

“应该没事儿。”她自己说。

“没事儿就好，不过看你这样子，今天上班是不行了。”我跟她说。

她没有立刻回答，呆滞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无奈。

“咱去书房还是到床上？”我问她，

她低着头，喃喃地：“回床上吧。”

我把她送回到床上，坐到她身边：“你家在哪儿？这种情况是不是应该和家人联系一下？”

她没有吱声，抬头看了我一眼，这时的我突然发现，她的眼中浸满泪水。

片刻，她低声说：“我家在山区，离这里有八百里路?。家人们没有人在县城，大学毕业后，我和同学一起来到这里的。”

“男同学？”我追问一句。

“嗯，不过他去外地学习了，估计得三个月后才能回来。”她的声音很低，很弱。

“那你住哪儿呢？有没有同事和朋友可以联系？”我仔细地询问她，

“我租房住的，同我合租的是一个在个体网路公司上班的姑娘，平时婖在一起的时间也很短，况且她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我俩…”

我明白了，看来我是捡到了一个烫手山芋了。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我语气平静地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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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片刻，猛然咬了咬下唇：“你去把保证书写好给我，我走。”

“保证书我马上去写，可你走你想去哪儿？”

她眼望窗帘，眼神迷离地：“你别管了。”说完她把头靠在床头上，眯起眼睛，稍后，一串泪水悄然而下。

我走到书房，带着一种复杂的心情，按她说的意思写了一份保证书。当我给她送过去的时候，发现她正手扶窗户，自己艰艰地挪动脚步。脸上还时不时的露出痛苦的表情。

“感觉行吗？”我的语气带着质疑。

她很无助他看了我一眼：“真的不行。”

在我的印象里，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干脆地回答我的问题。

"那去医院拍片检查一下吧？”我口气很坚决。没想到她回答更干脆：“不去。”

“为什么？”我有些不解。“不为什么，就是不去。”她很认真地回答。

我不知下面该如何跟她对话了。

沉默。

又是片刻的沉默。

“那你是用手机请假，还是我帮你请？”

她稍稍犹豫了一下，“我请吧！”说完，她不容我反驳地：“对不起，我得在你这儿养两天。”

乖乖，养两天，那两天后还不行怎么办？再说，这两天万一哪天我老爸老妈回来，我家中藏着一个女人，还不剥了我的皮呀！

“我…"正当我犹豫之时，她口气生硬地：“不行吗，不行你就把我放到大街上，以后的事儿你就不用管了。”

“卧槽，”

她居然还这么干脆。凭什么？难道她看准了我不会把她扔到大街上去吗？依我以前的脾气，我立马拽着她就去大街上。管她行不行。

可现在，我却没了脾气，看到她那副既倔强又可怜的样子，我还是心软了。毕竟人家第一次给我，我不能这么狠心。

于是，我假装很无奈地：“那好吧。”

此时的我心中犹如有十五只兔子乱窜，七上八下的。这个女人的出现，会不会给我带来想不到的惊喜或麻烦？

我心有余悸。

“我家中有云南白药气雾剂，先喷上吧。”说著，我到家中医药储备箱中取来气雾剂递给她：“你自己喷吧。”

“我不会，你帮我喷。”

我的个娘唉，她怎么还摆上谱了。难道她看准我不会生气，不会拒绝她吗。

我给她喷的那个部位，她得把裤子脱下来呀！

冷静，冷静！

我内心极力控制着我的思绪，毕竟人家把第一次给了你。

怎么又想这个了，还有完没完。

我自己都在鄙视自己了。

好，你躺下吧，我给你喷。

这次她很听话，没有说什么便静静地躺在床上。我坐到床边拿起气雾剂，看着眼前这个陌生而似乎又非常熟悉的女人。她那美丽的轮廓里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静——墨色长发海藻般铺散在枕畔，尾梢沾著几缕金芒。丰润的脸颊泛著珍珠齂贝的光泽，眉峰微微扬起，像是夏末荷叶上未落的雨珠，在望向天花板的眸光里凝著一汪静水。

得体合身的上衣适度裹住肩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胸脯像盛着月光的贝壳，每一次开合都带着潮汐般的韵律。腰线在缎面床单的褶皱里若隐若现，膝头微屈时，小腿肚的弧度漫过蕾丝床尾，惊起一片细碎的阴影。她忽然伸手拨弄垂落的发丝，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瞟了我一眼：“还等什么？”口气坚定而冷漠。

“卧槽，”又是这么个口气。

“你，你把裤子退…下去。”我怯生生地，好像我是一个大姑娘，她是一个小伙子似的。

“你怎么这么…”我自己在心里骂自己。

她有些腼腆地看了我一眼，闭着眼睛把裤子退到臀下，露出她那丰满白晰的皮肤，我抽了一张湿巾轻轻扶了扶，把气雾剂喷嘴对准那片淤紫处轻轻一喷，不知是药剂太凉，还是条件反射，她机灵哆嗦了一下，“别怕，马上就好啊。”说著，我在那淤紫处多喷了几下。

“先这样待一会儿吧，凉一凉。我去买点早点。”

哎，有什么办法呢，既然发展到这个地步，只有好好服务，盼着她早日平安离开就万事大吉了。

“想吃什么？”我问她。

此时的她还迷着眼晴，我这一问，她睁开那双好看的杏核眼，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你买啥吃啥。”

我地乖乖啵，这是在干啥呀，管住管吃还得伺候着，我这是上辈子?她的吧。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在家躺着，谁叫门也别开啊，记住。”我像嘱咐孩子似地嘱咐著。

她轻轻“嗯”了一声。

我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格子衬衫，急速走出卧室。

清晨，空气中飘荡著槐花的甜香，从半开的窗户钻进来，与屋内残留的夜气噷融著。县城的早晨有种特别的宁静，不像大城市那样从第一缕阳光就开始喧嚣。远处的绿树林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近处的屋顶上，几只麻雀跳来跳去，偶尔发出清脆的鸣叫。

走出大门，我碰到了邻居的赵叔，他正提着鸟笼准备去公园遛弯。"小周，这么早啊？"他笑眯眯地跟我打招呼。

“哦，赵叔也早，我去买早点！”

我内心有点恐慌，难不成赵叔夜里听到什么动静了，还是夜里我把女人拉回来让他看到了呢？为啥他今天笑得那么甜。

真是意想不到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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