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们不合适

郝伟把头转向我问：“你那儿…那个酒吧这两天有情况吗？”

我真诚的看着他："嗯，这两天没什么动静。"

"记住，一定要告诉她注意安全。”郝伟再次嘱咐著，

接着郝伟给了我三个微型摄像头——一个伪装成纽扣，一个像打火机，还有一个是钢笔形状的录音设备。他指著这些设备对我说："这些是录音摄像设备……接下来，他详细讲解了各种隐蔽拍摄的技巧、安全信号和应急方案。

我看着那些设备，心跳加速："你要我做什么？"

“我需要你帮我收集证据"

郝伟看着我，"你可以以探望女友的名义去酒吧，观察记录。我们有理由怀疑酒吧老板也涉案，但需要确凿证据才能申请搜查令。"

"张莉怎么办？她已经被威胁了。"

"这正是关键。"郝伟向前倾了倾身，"如果他们发现张莉突然不去了，会起疑心。但如果你去说她要请假几天，?时你表现出对酒吧很感兴趣的样子...他们可能会试着拉拢你。"

"因为我是媒体工作者。"

"对。影视传媒，还有记者证，完美的掩护。"

郝伟点点头，"你可以说想拍个酒吧纪录短片，需要取材。这种地方最喜欢免费宣传。"

“好，我尽快和张莉沟通一下。”我把郝伟给我的设备收起来。

我思考着他的建议。风险很大，但如果能帮张莉摆脱危险，?时捣毁一个毒窝，值得一试。

………

“张莉，我爱你。”我真诚的向张莉表白了。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双手接过我献上的捧花，然后低下头，轻轻地闻著捧花的花香。“笃笃笃…”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从梦中拽回现实。

“卧槽"…原来是个美梦，梦里我的勇气十足，好帅！

"伟伟！赶快起床啦！你看看都几点了还睡！"老妈的大嗓门在门外嚷嚷着。

我迷迷糊糊摸到手机，屏幕显示早上八点半。“老妈，今天是周六啊，这么早就叫人。”

"老妈，让我再睡会儿..."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门被猛地推开，老妈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一把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瞬间充满房间，我慌忙把被子拽过头顶。

"睡什么睡！你赵婶又给你介绍了一个姑娘，她妹妹家对门的。那个姑娘刚刚和她男朋友分手，她知道这个消息立马找姑娘父母联系。说不定的今天上午十点，在惜缘茶楼见面！"老妈掀开我的被子，"赶紧，赶紧起来收拾收拾！"

“啊一一”我猛地坐起身，头发乱得像鸡窝："什么？今天？您怎么不早说？"

"早说？"老妈双手叉腰，"我上周就跟你说过赵婶要给你介绍对象，你左耳进把耳出！不见人家也就错过了。

这个一定要把握好。人家姑娘条件可好了，28岁，县教育局工作，父母都是退休教师。"母亲边说边从衣柜里翻出我唯一一套西装，"今天穿这个，精神。"

我揉着太阳穴，听着老妈机关枪似的介绍，心里却想在了张莉。那个长发披肩，身材娇好，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的女孩。尽管我俩之间经历了那么多，可到目前我始终未向她表露过我的心里话，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

这下可好，老妈直接带了个程咬金过来。

我忍不住自言自语："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相亲这一套..."

"什么年代？不管什么年代，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老妈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现在年轻人就讲究什么自由恋爱，结果呢？"

老妈白了我一眼。

“儿子，你不小啦，你都三十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你让街坊邻居怎么看我？又怎么说你？所以呀，这次你必须认真对待，听见没有？"老妈的声音带着期盼与无奈。

"老妈呀，感情的事是急不得地..."我试图挣扎。

"急不得？你看看南排楼王阿姨的儿子，比你小两岁，人家孩子都会打酱油了！"老妈生气地瞪着我。

我叹了口气。镜中的我眼下挂著黑眼圈，下巴上冒出了胡茬。三十岁，事业不上不下，爱情一片空白，难怪老妈着急，"周智-你到而立之年了。"我自己在心里想着。

"老妈，其实我..."我想告诉老妈我心里有人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和张莉真的是八字还没一撇呢，我现在只是剃头挑子一头热，说出来只会让老妈更焦虑。

"其实什么？"老妈敏锐地捕捉到我的犹豫。

"没什么。"我摇摇头，"就是觉得相亲太刻意了，不自然。"

"那你倒是自己找一个啊！"老妈戳着我的额头，"整天也不知道你都想什么？该成家的年纪不成家，连个女性朋友都没有，你还指望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呀？"

您还别说，还真是天上掉下来个妹妹，但她不姓林，姓张。我心里这么想着，脸上露出了笑意。

“怎么？还真打算等天上掉下来一个吗？赶紧的，洗漱去。”说著，一把把我从床上拽起来。

"九点半必须出门，别让人家姑娘等！"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我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张莉的脸庞。为什么我不早点向张莉表白呢？是害怕被拒绝还是？真的被拒绝了你不也就不用再心心念念的了的？你就可以死心塌地的去相亲了吗？

擦干身体，我穿上西装，打上领带，看着镜子里人模狗样的自己，却感到一阵空虚。这身装扮是为了取悦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孩，而我真正想取悦的人，却不知道我的心意。

"嗯，不错不错，儿子挺精神的！"老妈满意地打量我，"记住，主动着点，男孩子嘛，别跟个闷葫芦似的。人家姑娘问什么你就答什么，别冷落了人家。"

"知道了。"我机械地回答。

出门前，母亲塞给我一张纸条："这是姑娘的联系方式和照片，叫赵雅，多好听的名字，也好纪，比赵雅芝少一个字。"说完，老妈还开心地看着。

我瞥了一眼照片，是个面容姣好的女孩，“嗯，是不错，也挺漂亮，比赵雅芝长得还好。”我奉承著说道。"真的，”老妈高兴的眯着眼睛看着我：“那就给我好好聊，争取成功。”我苦笑了笑。

此时我的内心无比的纠结。如果相亲的姑娘换作是张莉，我绝对有信心成功，可…如果这个女孩…我的心跳加速了。

惜缘茶楼人不少，我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手机显示九点五十五，我紧张地整理了一下领带。透过玻璃窗，看到一个穿着淡蓝色连衣裙的女孩朝门口走来，高挑的身材，步伐轻盈，应该就是赵雅。

门被推开，赵雅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匆忙地站起身，向她挥手示意。

"你好，是周智吧？我是赵雅。"她落落大方地伸出手。

"你好，是我。"我轻轻握了握她的手，"请坐。"

赵雅比照片上更漂亮，谈吐也得体，给我的印象是"不错"。

可我满脑子都是张莉。如果不是脑子里装了满满的张莉，赵雅，真的会让我接受。

“周智，你是不是有别的心事。”赵雅可能看出了我走神儿，直接问我。

“哦，不是，是我昨晚睡的晚了，我老妈没提前告诉我今天咱俩见面…"我慌忙搪塞著说。

赵雅有些腼腆地笑了笑。“听赵婶说你是做影视传媒的？”

我有些慌乱地："嗯，大学学的就是新闻传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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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挺好的，专业对口，学以致用。”

“听说你在教育局工作？”我也喝了一口茶，没话找话的问。“嗯，毕业那年公务员考试，我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报考的，结果被录取了。”赵雅说的轻描淡写的，可实际上有一种成就感。这个时代，考上公务员，又在事业单位工作，铁铁碗了，不，是金饭碗了。

“真羡慕你！”我随口说道。赵雅抿嘴一笑，“羡慕啥，你的工作不也挺好吗！"

…嗯对了，你说，两个人如果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什么？”片刻沉默后，我故意岔开话题问。

"所以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三观相合，你觉得呢？"赵雅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我说。

"哦，对，三观，三观很重要。"我慌乱地应和，"就像我和...啊不是，我是说..."

苏雅疑惑地看着我："你和谁？"

"抱歉，口误。"我感到脸颊发烫，"我是说...两个人在一起要各方面合得来。"

谈话艰难地进行着，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条微信，来自张莉。

"周智，今天在忙什么？，有空来我这儿一趟，好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正当我犹豫如何回复时，又一条消息来了："如果你在忙的话晚点来也行。"

我迅速打字："好的。"发完才意识到自己正在相亲，却忙着回复另一个女孩的消息。不过还好，匆匆忙忙中回复的“好的”有一语双关的意思，现在去也行，晚点去也可以。

"女朋友查岗？"赵雅半开玩笑地问。

"不，不是！一个朋友。"我急忙解释，却越描越黑。

赵雅了然地点点头："一个还没确定的女朋友吧？”“卧槽，这都让她看破了。”我感觉额头浸出细微的汗渍。

“没关系，我理解。其实..."她犹豫了一下，"我感觉你心不在焉的，是不是被迫来相亲的？"

我没想到她这么直接，一时语塞。

"其实我也是被我妈妈逼着来的。"赵雅笑了笑，"我刚结束一段感情，还没准备好开始新的关系。"

我松了口气："我也是...我是说，我也有喜欢的人了，只是还没表白。"

"那为什么不告诉她呢？"赵雅好奇地问。

"怕被拒绝后连朋友都没得做，怕..."我耸耸肩，"各种担心。"

"人生苦短啊。"赵雅用手摩挲著茶杯，"我前男友就是因为犹豫不决才错过升职机会的。有时候想太多反而坏事。"

我们相视一笑，气氛突然轻松起来。接下来的聊天反而愉快了许多，我们达成共识，回去告诉家长我们性格不合。

说实话，我俩聊的很投机。相互间留了电话，还加了微信。

至于说下一步，张莉，我该怎么对她？…眼下老妈那儿先有个噷代吧！

正当我们准备离开时，惜缘茶楼的门再次被推开。我的心跳骤停——是张莉。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长发披肩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我这边时明显愣了一下。

我的血液仿佛凝固了。张莉看到我和一个陌生女孩坐在一起，会怎么想？

"那是...？"赵雅敏锐地察觉到我的异常。

"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人。"我低声回答。

张莉很快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走到一空桌前坐下。我该过去解释吗？但解释什么呢？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

"去吧。"赵雅推了推我，"别错过机会。"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向张莉走去。她背对着我，好像在思考什么。

"张莉。"我轻声唤道。

她转过身，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周智？这么?。"她的目光越过我，看向我身后的赵雅，"和朋友来喝茶？"

"是...邻居介绍的。"我不知为何说了实话，"相亲。"

"哦。"张莉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很快又恢复笑容，"那挺好的。我...我就是想净净心，来…喝杯茶。"

"等等！"我拦住她，"你说让我有空过去，有事儿吗？"

"没事儿，就是想…。"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好了，我还有事，不打扰你们了，再见。"说完急匆匆的走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感到一阵刺痛。赵雅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边。

"看来我猜对了。"她叹了口气，"你真的很喜欢她。"

"嗯。"我盯着张莉消失的方向，"但现在她误会了。"

"那就去解释清楚啊！"赵雅推了我一把，"愣著干什么？追啊！"

我如梦初醒，冲出惜缘茶楼。街上人来人往，却不见了张莉的身影。我掏出手机，犹豫再三，终于拨通了她的电话。

响了很久，她没接。

我给她发了条微信："张莉，你回家了吗？…刚才那个女孩只是相亲对象，我们没有产生任何关系。

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发完这条消息，我的手心全是汗。三分钟过去了，没有回复。五分钟，依然没有。

我垂头丧气地回到家，老妈立刻迎上来："怎么样？赵婶说那姑娘对你印象不错！"

"老妈。"我直视着她的眼睛，"我俩不合适。”老妈看着，那双明显失落的眼神让我不敢再直视她。“什么…不合适？”老妈喃喃地说。

“人家是公务员，在事业单位工作，刚刚和男朋友分手，不想马上……”我说到这儿，看到老妈沮丧地转身走了。看着老妈那伤么的表情，我鼓足勇气：“老妈，我有喜欢的人了，过几天我给你带家来。"

老妈愣住了："真的？那你怎么不早说？那姑娘什么样？多大年纪？家里做什么的？"

"老妈！"我哭笑不得，"我们还没在一起呢，我前几天本来打算表白的，结果出了点状况..."

老妈突然拍了我一下："傻孩子！那你还不赶紧去追？带她去看电影，吃饭，逛街！别学你爸当年，磨磨蹭蹭的差点把我气跑！"

我惊讶地看着老妈："您...不考查考查她吗？"

"考查什么？只要真心对我儿子好就行！"老妈眼睛发亮，"有照片吗？给老妈看看！"

我从手机相册找到张莉仅有的一张照片给老妈看。老妈端详了半天，突然笑了："这姑娘面相好，旺夫！不比你赵婶介绍的那个差！"

我哭笑不得，但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正当我想着明天该如何向张莉解释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张莉的回复："下午三点，来我这儿。我们...好好聊聊。"

“好。”

我立马回复过去。因为我正想把郝伟跟我说的计划跟她沟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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