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闯入公寓的黑影

就在我的车子驶出公寓楼大门时，我无意中瞟见一个黑影一闪，躲进大门外的绿植树后。起初我并未在意。可走著走著，我感觉有点不对劲，眼前那一闪我觉得是刻意躲开我的视线似的。是跟踪我？

…我想不至于。因为我是开车出来的，如果跟踪我的话，他应该也开着车。我从后视镜看了看后边，没有一个车灯。

难不成是找张莉？想到这里，我踩下刹车，掉头返回到公寓楼大门外。

我把车停在路边停车位，打开手机。

程序打开，屏幕显示`连接中`。不一会儿，屏幕画面显示一个楼道走廊。

挺安静的，是我多心了吗？我心中想。自从张莉在酒吧发现领班有贩毒行为，并想胁迫她入伙后，我就从网上买了一个家用摄像头，安装在张莉住处门外，镜头正冲张莉房间门及走廊，只要有人经过，都会有记录。而这个摄像头直接连接在我的手机上。

我静静地看着画面，还是挺安静的。

看来是我多心了。

正当我想关闭程序时，走廊那头一个黑影缓缓朝着摄像头走来。离张莉的房间越走越近。

是一个小伙儿，二十六七岁的年纪，圆脸，平头，眼眉挺细，眼睛倒不小，不太挺的鼻子下，一张上嘴唇薄下嘴唇厚的嘴，身高估计在一米七五左右。

卧槽！还真有人来找张莉？

仇家？ 张莉背着我还有别人？……

我这么想着，那人已站在张莉房门外，他抬起身，看样子是在敲门。

不过门始终没开。从这一点看，不是张莉背着我有别人。想到这儿自己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那是仇家？…对！也许那帮贩毒团伙没落网的狗仔？想到这儿，我心里有点紧张。

不过我还是眼睛不离画面一直看着。

张莉房内，张莉架著赵雅来到卧室，将她放到床上，脱下鞋子，盖上夏凉被，她自己走向洗漱间洗漱。这时，

门铃声突兀地响起，张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没有动，希望门外的人因为家里没人而离开。但门铃固执地响着，间隔越来越短，最后变成了连续的、刺耳的长鸣。

"张莉！我知道你在家！开门！"赵恩强的声音穿透门板，带着压抑的愤怒。

张莉深吸一口气，走向门口。透过猫眼，她看到赵恩强站在门外，西装革履，头发有点湿贴在额头上，眼睛里燃烧着她熟悉的固执。

她打开了门，但没取下防盗链。

"有什么事吗？"她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

赵恩强的眼睛在她脸上搜寻着什么，也许是愧疚，也许是留恋。但他只看到一片平静的湖面，深不见底。

"半年不见，你就这样对我？"他试图挤进门缝，"让我进去说。"

张莉没有动："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

"什么?没什么好说的？"赵恩强的声音突然提高，"我不过是出去学习半年，我走后一个月你我跟我分手，你知道我这半年有多想你吗？"

张莉看着赵恩强那张委屈求全的脸，想起半年前那个夜晚，教务主任借找热水?开她的宿舍门，抱着她想要往床上拖的画面，后来又是颠倒黑白的指控，而电话那头的赵恩强只是说："忍一忍，和领导处好关系..."

"赵恩强，"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我们结束了。请你尊重我的决定。"

"是因为那个男人吗？"赵恩强突然问道，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我听说你最近和一个记者走得很近。"

张莉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这与别人无关。我们之间的问题，半年前就已经存在了。"

"什么问题？啊？"赵恩强突然用力推门，防盗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是我对你不够好？还是我配不上你这个高材生？"

张莉后退一步，本能地摆出防御姿势——这是她这半年学散打养成的习惯。赵恩强注意到了这个变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你变了，"他低声说，"以前的张莉不是这样的。"

"是的，我变了。"张莉直视着他，"当刘景会差点强暴我的时候，我变了；当我被停职无处可去的时候，我变了；当我最需要你，而你却让我忍一忍的时候，我彻底变了。"

赵恩强的脸涨得通红："那件事不是过去了吗？刘景会不是已经受到处分了吗？你为什么还要揪著不放？"

"过去了？"张莉的声音微微发抖，"对你来说可能只是一个小插曲，但对我来说——"

她突然停住了，摇了摇头："算了，说这些没有意义。请你离开。"

"我不走！"赵恩强突然暴怒，用力踹向门板，"张莉，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噷代！我为你付出那么多，把你从大城市带到这里，给你安排工作，你就这样报答我？"

防盗链终于不堪重负，断裂开来。陈志明踉跄著冲进门内，伸手就要抓张莉的手臂。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太快。

张莉侧身避开，右手抓住赵恩强的手腕，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将比她高大半个头的男人重重摔在地板上。赵恩强发出一声痛呼，躺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你...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个？"

张莉站在他身边，呼吸略微急促："这半年。很多事情都变了，赵恩强。"

赵恩强慢慢爬起来，眼中的愤怒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是那个记者教你学这些的吗？"

"周智确实建议我去学自卫术，"张薪平静地说，"但决定是我自己做的。"

"周智..."赵恩强咀嚼著这个名字，表情逐渐扭曲，"好啊，张莉，你早就找好下家了是吧？"

此时张莉感到一阵反胃："请你离开，赶快离开，否则我报警了。"

赵恩强冷笑一声，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行，你有种。我们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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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离开，重重摔上门。张莉站在原地，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才允许自己的双膝微微发抖。

她走向沙发坐下，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拨通了我的电话。

此时，我拿着手机就站在门外，认真的看着画面里的每一个动作。如果张莉有危险，我会一个箭步冲过去。

刚才赵恩强气急败坏地往外走的时候，我就在通住电梯口的反方向门外，所以他出门急匆匆的根本我没有看到我的存在。

我收走手机，缓步走到张莉面前。

"你…你怎么？"她没想到我会在这一刻出现。

"周智，"她努力控制着声音的颤抖，"赵恩强刚才来找我了。"

我把她搂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发："我知道，所以我没走。"

她抬起头，那双好看的大眼睛疑惑地看着我。"你知道？…怎么回事？"

我拉着她来到门口，指著摄像头说："别怪我没告诉你就安了这个。"她惊讶地看着我。

"不要这么惊讶，"你是我的女人，我就要保护你，你的安全是我的责任。"说完，我捧起她的脸。在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也紧紧地搂住我的腰，把整个身子贴在了我的身上。

"对了，这么大动静赵雅没有吵醒赵雅吧。"我突然想起来。

就在我刚刚说这句话时，卧室门开着著一道门缝慢慢合上。

赵雅她看到了。

"好啦，我回去了，"说完我往外走。

"对了，记住，不管谁?门都不要开门，"临出门，我又嘱咐了一句。

卧室内，赵雅侧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看似睡着一样。其实，在张莉不给赵恩强开门，里面一个，外面一个对话的时候，赵雅就被吵醒了。起初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便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开了一条缝静静地看着。大致情况她也听明白了。在赵恩强撞坏防盗链，赵雅想冲过去的时候，没想到张莉一个过肩摔，把赵恩强生生放倒，并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赵雅在卧室内险是惊?出声音。

后来，赵恩强灰溜溜的走了。我马上进来。我俩说的话，亲热的动作都成了现场直播……

她躺在床上，虽然闭着眼睛，但眼皮在不停地跳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醒了。

看到我和张莉拥抱，亲吻，她的内心很是羡慕，?时还有一点点的嫉妒。是啊，本来现在和张莉拥抱的男人应该属于自己，因为这个男人也和自己相过亲。只不过在相亲的时候，这个张莉已经出现在了这个男人的世界里，不过，那个时候这个男人还没有确定与张莉的关系。

现在恨只恨时间，如果我走在张莉前面与这个男人相遇，那么现在和他拥抱的应该是自己。

还有就是自己的懦弱，那天相亲在惜缘茶楼，当时张莉出现在茶楼时，我看到这个男人并不是特别在意张莉的，只不过是认识或者说多少有了点好感，如果那时我不懦弱，勇敢一点，可能也不会是这样的结局。

赵雅闭着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妈妈的唠叨声。"都奔三了，婚姻大事自己也不着急。下周日晚上，跟你王姨的外甥见个面吧。二十九了，在市财政局工作。小伙儿条件不错， 别的你们谈的时候去了解吧。"

她去了，茫然地去和那个王姨的外甥见了面。细高个儿，有1米9以上，小脑袋，白白的脸上一对单眼皮的眼睛，说话没有底气还有一点娘儿音。那只端茶的手也是细长细长的，就就像柴鸡爪一样…真的见一回面，一个星期都睡不好觉。

赵雅躺在那里觉得心里有点堵的慌。她想哭，想喊，想骂人，想狠狠地打人。可此时，她什么也做不了。就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又想到刚刚和张莉拥抱的那个男人。她相亲见面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他，可自己却装作很大度的无所谓。更可气的是，当张莉出现时，自己还让这个男人去追她。真的是太高风亮节了。

现在这个男人钻入这个女人的怀抱，自己却还是形单影孤无所属，白马王子在何处？

想到这里，她禁不住地抽泣出声。

张莉躺在身边，起初以为她是睡了。后来又感觉好像她没睡。既然她没出声，张莉也就没有打扰她。没想到，她抽泣起来。张莉爱抚地把她搂在怀里，"别这样，一定有优秀的男人在等你呢！"张莉这一说，赵雅哭的更厉害了。修长丰满的身体在张莉怀里有弹性地颤抖著。

张莉知道赵雅为什么这么伤心，因为晚饭就她们俩一起吃的。赵雅约的张莉，饭桌上，赵雅妈妈逼她相亲，自己也很苦恼的这些心里话都和张莉说了。

当然没有说一句她也喜欢我。

………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挤进来照在床上，赵雅睁开惺忪的双眼，看着旁边还在熟睡的张莉。

她很美，真的很美，美的身为女人的自己也有点喜欢上她…赵雅心中想着。

"嘟嘟……"床头柜上，张莉的手机震动起来。赵雅赶紧合上眼睛，假装还没醒。张莉闭着眼睛把手伸向床头柜…

"喂，谁呀？"她睡意朦胧地问

"张老师，不好意思，吵醒你了吧？"电话那头是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清晨，我在你公寓楼下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好像是昨天晚上那个..."

是楼下便利店张大爷。张莉的心猛地一沉："是赵恩强？"她的睡意全没了，立马坐起身。

"对对，就是那个小伙子，他躲在绿化带那边，一直盯着楼道口..."

张莉的手指紧紧握住手机："谢谢您张大爷，我马上处理。"

这时赵雅也坐起身："怎么回事？"

张莉有些尴尬地苦笑了一下："前男友来找麻烦。"说完，张莉起身来到窗前，小心地拉开一点窗帘向下看。霞光中，她确实看到一个身影躲在楼下的灌木丛旁，不时抬头看向她的窗户。

"混蛋"张莉骂了一句。

赵雅从床上下来，也从窗帘的缝隙中看了一眼楼下。"报警！"

她很干脆地说著拿过手机。

"别，先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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