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此人真够厚颜,比她儿子强多了。
傻柱至少还知羞耻,不会把什么都讲得如此直白。
“是我逼得他不安分?”
“是我将他赶出厂不让做饭?”
“是我教他去偷车?”
“这些是他自己干的事,如今怎全赖在我头上?”
这几句话让对方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坐在轮椅上,双手紧攥裤腿,此刻竟微微发抖。
“必是与你有关!”
“同住一院,有何事不能商量?”
“还不是你送他去警局!”
“你就是多事,既已搬走,还管院子的事。”
“吃饱没事找事。”
不仅是贾景尧心生不满,周围师生亦是如此。
众人皆有他务,被耽误这么久早已不悦。
尤其对方的话?人难以忍受。
偷窃当受惩处,她却说得理直气壮。
究责与否本无争议。
“老者此言何意?”
“若有人偷你物,你不送警?”
有学生早厌其言,起身直指质问。
旁人随之附和,纷纷站起。
何大清见状,本能觉得这些人要为难自己。
急忙护住脑袋,唯恐遭到责罚。
起初众人以为此人只是沉默不语,怎料竟是这般情形,心中皆生出几分嗤笑。
“若非看在往日情面上,我现在便叫保安将你带走。”
“你当自己真成大人物了?”
“自甘堕落,与寡妇厮混,连亲生儿子都弃你不顾,这全是你的咎由自取!”
贾景尧本就性情刚直,此刻只想避开是非,转身欲走。
若非身处校园,需维持师者的正面形象,恐怕早已对其严词痛斥,?其羞于露面。
暂且容忍此事在校内发生,只待日后寻机再作计较。
然而,正当准备离去之际,此人气焰嚣张,紧拽衣袖,执意纠缠。
“想从此处脱身绝非易事!”
“你得给我个交代,如今儿子不愿赡养,家中岂能无人照料?”
如此厚颜之言实属罕见,围观者无不惊愕失声,目光齐齐投向贾景尧。
尽管平日里他对学生颇为严厉,却依旧赢得不少敬重。
或许正是这份严格,让学生们更觉其作为教师的责任感。
现场诸多学子对他甚为仰慕,曾好奇其成长背景,今日方知其品行高洁。
此地众人,观之心生感叹。
同根而生,怎奈性情迥异。
“指望旁人颐养天年?自家骨肉尚在眼前,莫非真欲断后?”
“即便需人赡养,亦不该寻我,今日是谁送你至此,自当问他去。”
门扉初启,纵使许大茂疾奔如风,贾景尧仍瞥见其身影。
忆昨夜咒骂声渐止,料定此人即为许大茂,设局?己受扰。
焉能轻饶幕后黑手?势必将当前棘手之事转嫁他人。
何大清亦察觉,面前之敌非易与者。
内心已萌退意,欲逃离此处。
然养老为重,岂能草率舍弃?
“我何须寻他?此事与他无?。”
“若非汝之缘由,吾儿怎会弃我不顾?”
话语兜转,复归原点,贾景尧觉乏味至极,不愿再纠缠不清。
“我尚有公务。”
“若有要事,尽可随我返去详谈。”
闻此言,何大清顿生急切,欲速离。
然脑海浮现昨日青年所言,虽方才逃逸之人不足信,却有一语深具道理——此事必在校内解决,否则归家后无人作证。
院中诸人,何惧哉?
即便承诺一时,日后难行,亦无一人敢替己仗义执言。
思及此,决意不可离去。
况若在此遭遇不测,于己而言,反成隐患!
贾景尧说完便打算离开,何大清竟未阻拦,反而顺着他的力道重重摔在地上。
随即,他一动不动地趴着,静待周围人关注。
众人见状,果然纷纷慌乱。
尽管心底清楚此事与己无关,但若真在这儿出事,他们也脱不了?系。
“这是怎么了?”
“他虽无礼,却也不该在此丧命。”
“没错,咱们得想想办法。”
众人议论纷纷,却无人出策。
何大清正求此效,继续装作昏厥。
贾景尧目睹这一幕,心中暗笑。
多久没遇这般趣事,父子俩倒是性情相投,都能给乏味生活添彩。
“诸位请退后。”
“让空气流通,或因呼吸不畅所致。”
众人下意识听从,待退后方醒悟。
莫非这师者竟擅医术?
下一瞬,贾景尧的动作证实众疑。
他搭上何大清腕脉。
此举不仅惊到学生,连趴地装晕的何大清亦然。
知其能耐,为厂副与大学讲师,却不料他还懂诊脉。
那伪装岂非被他识破。
既已如此,便继续装到底。
抱此心态,决意无论对方如何举动,皆不开眼。
“无碍。”
或许是因为太过紧张,贾景尧神色镇定地望着眼前众人。
“我有法子让他清醒。”
他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即便这些师生从未听闻贾景尧擅长医术,此刻却都下意识地信任他。
无人质疑,反而纷纷退开,为他腾出空间。
他取出针包,挑出最粗的一根针,在何大清指尖轻轻一刺。
十指连心,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何大清惨叫出声。
再想装睡已不可能,只能睁开双眼,满是怨恨地瞪向贾景尧。
旁人不明所以,只觉气氛微妙。
有人轻声附和:“我们老师这般用心良苦,他竟还如此待之。”
何大清自觉无趣,急忙起身坐回轮椅。
先前受人扶持时一片和煦笑脸,如今却被冷漠取代。
贾景尧似未察觉,径直前往办公室处理公务。
傍晚提前归家,顺便拜访上级领导。
领导夫人见到他,笑意更浓,眉目间尽显欣慰。
贾景尧心中了然,自己的努力果然奏效。
"景尧来啦!"
"前回可真是多亏了你,若非你出手,咱们真不知如何是好。"
"经你诊治后,他的情况改善不少。"
他自是对自家医术颇为自信,此次不过是送些东西过去。
主人迎他入内时,他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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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得回家用饭,就不打扰了。"
"今次前来只为送些东西。"
"上次他饮了此水,状况好转许多,想来是有用的。"
"我又带了些过来。"
从系统空间取出的水,装在一个普通矿泉水瓶中。
乍看与寻常纯净水无异,唯有使用过的人方知其妙用。
尽管外观无异,但上次她亲见其效,忙将之视若珍宝。
"还得劳烦你特意跑这一趟。"
"往后我会让下人直接去你处取便好。"
"仍是要谢你,难道连稍作歇息都不肯?"
景尧摇头,待主人关门后暗忖:
上次施针并喂水,大领导应无大碍。
不过以防万一,他又多备了些。
尚未归家,便闻院外有人争执。
遥听不清,开门即见张氏探颈望向邻院。
"景尧回来啦?"
"隔壁又闹腾起来了。"
"不知那老东西发啥疯,回屋就跟许大茂干上了。"
"硬说要许大茂赡养他。"
"也不掂量掂量那人的斤两,赡养?没老就被他折腾死了。"
此事景尧早有预料。
许大茂这回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院子里的气氛有些微妙,贾景尧坐在屋檐下,眼神带着几分玩味。
二大爷站在不远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你这是闯进别人家了吧?”
贾张氏手里拿着遥控器,语气不冷不热。
“啊,我是路过……”
二大爷支吾著。
“路过就路过,干嘛还站在这里?”
何大清从屋里探出头,声音里透著不耐烦。
“我就是想看看电视嘛。”
“看什么看,回你自己家去。”
贾张氏瞪了他一眼。
二大爷挠了挠头,耳朵根又开始发热。"那我走了。”
刚转身,就听到后面的声音:“别走那么快,小心摔著!”
二大爷愣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这帮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给人留面子了。
当然可以。
长久以来,在这个院落里,他的言语一向具有分量。
然而,近期不知从哪儿冒出了一个存在,竟试图在这领域上占据上风。
"你还好意思指责我?"
"争论这么久,可曾得出什么结论?"
"明明自己育有子女,却硬要装作孤家寡人!"
"无论怎样,我至少还有后代。"
提及这位二叔,他那张嘴实在厉害,总能直击要害。
此言出口,何大清被气得站立不稳,从地面缓缓起身。
看他那状态,明显是想与二叔一较高下。
只是目前状况不佳,已非昔日身手。
于是他气急败坏地重新坐下。
"你就能做到更好?"
"听说几天前,你儿子差点对你拔刀相向!"
"你的大儿子看似孝顺,但从不回家探望你。"
双方话语如火上浇油,激起对方怒火。
这两位老人年纪虽高,却仍欲厮打成一团。
旁人急忙上前制止。
若真动起手来,出了差错,其他人恐难以解释。
大爷因屡次干预反受损失,如今无论发生何事皆袖手旁观。
众人无奈,唯有求助于贾景尧。
"你去看看吧。"
"那边二叔和何大清打起来了!"
但在贾景尧看来,两人争斗并非坏事。
他自不会插手,即便前往也只是为了凑热闹。
"找我没用,我既非院内之人,也不是他们的长辈。"
"此时介入,只怕他们会联手对付我。"
求援者见状转向一大爷家敲门。
没想到这次大爷在家,却对这事爱搭不理。
一脸厌烦地开门一瞥。
"找我何事?不是说过不插手。"
"特别是他们父子间的事,好心反遭埋怨。"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寻人者连遇两次闭门羹,愈发困惑。
以往这类事轻而易举就能解决,如今却难上加难。
院中两人争执不休,似非要动手不可。
无奈之下,那人只好再去敲三大爷的门。
这次门内传来回应,三大爷似乎刚忙完手头的事,没听到门外动静。
"怎么回事?"
"那俩人怎吵成这样?"
"我还以为是何大清单干呢,咋变成群架了?"
?人者?样满腹疑问,仅以"不知"作答。
"都是长辈..."
"咱们年轻人只能调解,帮不上大忙..."
"三大爷资历深,这事还得您出面。"
见旁人置之不理,他略一迟疑。
"行,你去喊所有人来,一起解决这事!"
说完,他踱至院心,清嗓开口。
"别吵了,适可而止。"
"有事商量著办嘛!"
此言一出,二人果然止住喧嚣。
但这问题哪有那么简单,若易解早该圆满收场。
"有什么事大家一起想办法。"
"去把人都?来,开个会。"
平日这类事轮不到三大爷操心,难得有机会。
他搬把椅子坐中央,喜滋滋等众人到齐。
片刻后,几人立于院中,渐渐全员到场。
一大爷仍关门谢客,不愿掺和此事。
三叔公心中仍存担忧,见对屋门户紧闭,这才稍觉安心。
“今日召集诸位前来,正是为了商议何大清一事。”
“说起来,傻柱人呢?”
“这般重要的事,他怎能不到场?”
“速派人去请他,无论何种缘由,此会他定须出席!”
一位平日里颇为勤勉的后生上前,敲响了傻柱的房门。
待听到应答声后,又不知屋内说了些什么。
片刻间,有人跟随那后生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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