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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花打听到宋风和胡云成有点拐儿抹角九曲十八弯的亲戚关系,就让他去给胡云成说。她相信宋风一定会为她跑腿的,因为不久前,他和她……那是在花红柳绿、鸟语啁啾的春天,那个时节,万物复苏,天空一片蔚蓝。桃树林也是鲜花盛开,辛劳的蜜蜂嗡嗡叫着采着花蜜,菜粉蝶成双成对地追逐飞舞,远处的野狗也不甘寂寞,它们也像是要留住春天的浪漫哩。
宋风正在菜地里干活。那块地靠近桃树林,满树盛开的桃花分外惹眼,一会儿起了风,粉色的花瓣纷纷掉落,好似下了场花瓣雨。他感到肚子饿了,有些昏昏欲睡,就准备收拾农具回家。
这时,忽然听见一声喊:“宋风哥,过来帮忙拉一下塑料纸,风大,我一人拉不成……”宋风闻声看过去,就见翠花站在自家地头,手握成喇叭状放在嘴边朝自己喊话。
将纸拉得平平展展后,宋风用土块把塑料棚边压得严严实实,站起身看着棚那边的翠花出神。只见她身材挺拔,胸前像棉花包似的隆起着,比以前显得更成熟更有韵味一些。
“来,翠花,那边风大,你站哥跟前来……”宋风向翠花招手。翠花迟疑了一下,走了过去。
风一阵阵吹得起劲,翠花的头发随风飘舞着,有几丝飘到宋风面前,轻拂着他的脸颊,痒痒的。翠花薄薄的衣衫被大风一掀一掀的,衣袂轻扬,使她看上去无限妩媚,衣衫扣子没有系好,被风一吹,下摆敞开了,胸膛都露出来,似有似无的体香便飘了过来。宋风心里一阵晃**,眼中就多了一些异样成分。他伸出食指撩拨着翠花额头上的一绺刘海,眼睛却盯着她胸前的两座乳山:
“扣子扣好!你看难看的。”翠花一边用手拉衣服紧纽扣,一边看着地里:
“宋风哥,这风越刮越大了,我冷得不行。地里都没人了,咱也赶紧回!”
翠花说着缩了缩肩,两手抱在胸前,一副弱不禁风、楚楚可怜、很冷很难受的样子。
“你看你,系了半天,还没扣好,胸罩都露出来了,咋不冷?”发现翠花仍旧衣不遮体,宋风竟然猫下腰替她系起了纽扣。他的手触到翠花的身体,火辣辣的感受立即向他全身每一个细胞蔓延。好久未碰过女人了,宋风手都哆嗦,心禁不住也猛烈跳动了,情不自禁地一把抱住了翠花,嘴里发出一声声颤音:“翠花,翠花,你一声哥叫得我心都化了!你不要拒绝哥,哥知道你跟着大实心里也不美气不滋润,哥同情你,哥爱你,哥爱死你了!”翠花半推半就,立即又热烈地回应着他,手臂不知不觉环住他的脖子。
风很大,空气里充满了一种细微的桃花郁香,很醉人,惹得蝶飞凤舞,一片繁忙。
俩人紧紧搂抱在一起。翠花娇声嘤咛吹气如兰,招惹得花香满身。宋风的双唇热烈地吻着她的前额、脸颊和头发,最后长久地停留在她的双唇上……痴男渴女像干柴烈火,一碰就着。
很快,两人进了地头的菜庵,拥抱着跌入了欲望的火炉中,欲仙欲死地过了一把瘾。
翠花浪态百出,宋风满心欢喜,咂吧着嘴,舒服得如同美餐了一顿。
有了一回,就会有二回三回,
宋风后来经常被翠花叫到地里帮忙浇水、施肥等。宋风也乐意。当然每次也少不了在菜庵里逍遥一回。他对翠花说过:虽说朋友妻不可欺,但我和你好,不想破坏你的家庭,还能帮你干活,有啥不好的?
此时,宋风正蹲在地里,给黄瓜绑蔓。一听让他帮忙说事,果然一口答应了下来。
翠花的一颦一笑百媚生发,似乎更美了。闻着熟悉的体香,宋风两眼从翠花的脖颈上往胸前滑动,最后看着翠花胸膛那对白兔子。
翠花明白他的意思,就也蹲下身,将眼皮儿轻轻抬起,瞅着他的脸,抿嘴笑笑,又很快移开目光,低下头,两手忙活着,把一旁耷拉下来的黄瓜秧子朝竹竿子上扶:“宋风哥,看啥呢?看你那眼光!”
宋风悄声道:“哥看你那两个白蒸馍美得很么!生了个娃,我妹子咋更漂亮了?”
翠花站起身,朝四周看看,旁边没人,就再次把耳朵贴上去,小声对宋风说:“你甭担心,妹子今晚就和你好一起,哦,哥,你也该有对象了,干脆妹子给你物色一个……”
宋风嘿嘿笑着,然后郑重其事地说:“傻妹子,说的啥话?哥不要,咱俩就这样做一对野鸳鸯不也好得很么?这辈子挂上你,哥就知足了,想了就在一起野一野。你名是大实的媳妇,暗是哥的,哥养活你。”
宋风第二天就跑去找胡云成说了两家换庄子的事。
可胡云成咋说都不愿意换,说他也愿意住到村南,村南街向明。宋风好说歹说,胡云成只是摇头: “树挪死,人挪活,我也想换换地方住。”眼看离开是非之地的想法就要成了泡影了,翠花搜肠刮肚地想办法。
这天,她正在看电视,正上演婚外情的片子,一个男人和女人**相拥的画面出现了,那清晰而又煽情的镜头让她顿时开了窍。她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有句话不是说男人都是馋嘴的猫吗,哪只猫不吃腥?人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我就不信这世上哪个男人不恋美色。至今为止除了书眉的男人不知道是看不起农村人还是害怕他老婆———我毕竟是他老婆的朋友嘛,就像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对我不理不睬亮着红灯外,还没有几个男人拒绝过我,男人好色概莫能外。特别是农村人,这几年日子好了,兜里有钱了,更是好色的多,招不住我眼睛一扫,俩奶子一抖,就都成了我的口中餐盘中菜。要是再屁股一撅大腿一劈,那就更随我摆布了!罢罢罢,就这样。
看来只有使出这个撒手锏了。
一番思谋,顿时翠花心里有了主意。 她想到了胡云成村北的菜地,想到了他家地头的庵子。
近几年,随着农村惠农政策的实施,庄稼人想方设法增加收入,在种地上也舍得投资了,这地里的守瓜棚、守菜棚已经改头换面,今非昔比,不再是用油毡和草帘随便搭的临时、简易的窝棚了。所谓的庵子,其实都是用自家屋拆下来的椽檩盖成的小房子。自家屋都成了楼房,用的是楼板,谁还稀罕这椽呀檩呀。在这盖房正好让它们派上了用场。开始一家两家地盖,后来大家纷纷效仿,几乎每家地头都立着这样一个小庵子。有些还盖成西式风格的二层小洋楼。农活紧时,好多人不回家,就在庵子里睡觉、吃饭,菜地里空气好,又清静,吃菜更是方便。由于庵子不光能放衣服和农具,还能休息,于是有人干脆管它叫 “世外桃源”“菜房房”或 “神仙屋”了。
生活需要夜晚,夜晚理所当然地来临了。这天晚上,月明星稀,微风习习,偶尔抬眼望去,风动影移,树叶婆娑。在这良辰美景中,胡云成躺在他家的 “神仙屋”里,一边抽着 “猴王”烟卷,一边听着收音机播放的秦腔《柜中缘》。月光透过门窗的缝隙洒了进来,寒霜一般铺了一地。他长长地吐了一口烟,一种说不出的心绪蔓延全身。“唉!睡到屋里炕上跟睡到地庵子里一样嘛,还不都是个孤独寂寞嘛。老婆这一病把我给撂荒咧。”
这段时间,胡云成家的西红柿和黄瓜已经上市,价钱很好,两棚西葫芦长势也不错,一大棚莴笋煞是招人喜爱。这惹得小偷也来光顾,不但一晚上偷偷摘走了大棚黄瓜,拔光了莴笋,让他家直接损失了几百元,而且可恶的贼还将菜地踩踏得不成样子,黄瓜蔓、西红柿蔓倒了一地,小小的果实还未成熟就从架上跌落地下,气得老伴大病一场,到如今还躺在**。为了防止盗贼二次袭击,胡云成晚上就住在这里守着。
沙沙沙……突然,不远处一阵响动,黄瓜叶子一晃一晃的。
一个影子正在靠近黄瓜地。
“有贼!”胡云成翻身下床,手电朝出一射,手电光直照向黄瓜地。
“谁在那儿?”他喊着就要走出庵房。手电光下,黑色幽灵一般的身影又出现了,而且越来越大,似乎是一个女人。他有些发毛了,一把拿起铁锨,大喝一声:“站住,再不站住我可要动手了!”
黑影赶忙回答: “成叔,甭喊。是我,是我呀。”就在胡云成愣神的瞬间,一个女人闪进房内:“您不认得我了?成叔。”
胡云成这才看清了,来人是自己村的翠花。她身着无袖连衣裙,脚上一双白色坡跟凉鞋,手里还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塑料袋。
“这不是大实的媳妇嘛,这么晚了来地里干啥,你家黄瓜也开园了?”他不解地问。
翠花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床沿上,从里面一点点向外掏东西,煎饼、鸡蛋、洋芋丝、锅盔饼,好吃的排摆成一长溜。接着,她启动伶牙俐齿,那涂了一点儿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 “叔,今晚我摊了些煎饼,见您白天去小卖部买方便面吃,就寻思着给您送来……您快吃,还热着呢。”浓郁的煎饼香味儿飘过来,直向胡云成鼻子钻。
不知是翠花今晚刻意打扮了一番,还是因为月亮照着的缘故,翠花看起来特别美丽。白净光亮的皮肤、挺起的胸脯,衬上高高的个儿,犹如一位月光仙子。
胡云成心想:“这女人长得真是好看,这嘴也会说,看来心也好。”
于是赶紧指着床沿说:“坐,坐下说……叔不饿,你还是带回去吧。叔知道你是好心,心意已领了……”
翠花不听,取出一个煎饼夹鸡蛋执意朝他手上塞:“您吃,叔,不要不好意思嘛,说来您还是我和大实的媒人呢。我家就在这菜地跟前,抄小路一会儿就到了。就是平时路过的人,我都给他们水喝。您整日在大队忙碌,不晓得咯。” 胡云成若有所思: “哦,是,是媒人,你结婚让你婶去的,我没去。”
吃食的香味儿袭击着胡云成,顺着他的鼻孔满身乱串,到胸腔,到肚子,到双腿和脚,把一个大老爷们的口水都馋下来了。
胡云成看着那些吃食,喉头不停滚动,大口大口咽着口水。说老实话,他其实很想吃这些东西的,老婆有病,他已经很长时间吃现成饭,更没有吃过凉皮煎饼这些细活饭了,翠花做的这些吃食勾起了他久违的食欲,他一时忽然觉得垂涎欲滴,感到有些饿。但他还是不停地咽唾沫,嘴上一个劲地拒绝翠花: “叔不饿,你拿回去!嗯,嗯,你拿回去,叔不想吃。”
说话间,翠花手里的煎饼就要塞在胡云成手里了:“吃,叔,吃个煎饼怕啥呢?快吃!”胡云成猝不及防,脖子扭着头仰着,然而那煎饼还是到了他手上。
胡云成心里可谓是惊涛拍岸,他红着脸,也是实在推托不过,就低着头,轻轻捏着煎饼一角,嘴唇小心翼翼,一下一下咬着伸到嘴边的吃物,仿佛那是块烫嘴的铁家伙,烧心还硌牙。被翠花眼睁睁看着,他有些不自在,呛了一下,咳嗽了起来。
翠花立即凑到跟前,又是捶背,又是喂水。两眼含情脉脉地注视着胡云成,呼出的丝丝热气散在他的脸颊上、脖子上。待他咳嗽停了,欲站起送客,却发现翠花正依在怀里,胳膊环住他的腰,脸蛋贴在他胸脯上。
“我的娃他婶呀!我的爷!天神娘娘!这是……”胡云成呆了,眼睛一下子瞪圆了。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从来没见过这阵势。于是他就感到脸上发烧,浑身燥热,心扑扑狂跳着,有一种控制不住的感觉。
“妈呀,这是咋了,难道电影里演的事我今晚也遇到了?”他过去看电影,总被影片上老头与美女爱恋的画面感动得热泪盈眶。好几次和老婆开玩笑说:看人家那才叫**浪漫!我要是那个老头,被美女抱着亲一次,这辈子都没白活。
然而,现在,有年轻、美丽的女人投怀送抱了,只需他一伸手,就可以体验一次,享受一回,他却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他像个石头人一般立在那儿,任由翠花在身上抚摸,任她在他的怀里摇曳生姿,花枝乱颤,施展女性的柔情蜜意。
翠花见他没有反对,胆子越来越大,手朝他下身一路摸取着。
“叔,你咋不说话?”胡云成半天才干笑了一下,手推着翠花的胳膊,结巴着:“不敢,你把我叫叔呢,不敢胡来……快回去,不敢胡来。”
翠花抱住他,两个大奶子在他胸口上蹭来蹭去,一副含娇带嗔的样子:“叔呀,好我叔哩,你还这么死脑筋,咱村哪个男人没有情人?没有“嘴子”?好多干部还整天泡妞呢!人家都说,这年头,女人如果没有情人就一定是个丑八怪,男人如果没有情妇就肯定是个烂熊的蹩脚男人,混不下十个情人就是没本事就是有毛病。叔你都50多岁了,往后想风流也风流不起来啦,老了连点可念想的事都没有……””
胡云成经翠花这么一点拨,还真有些动摇了,血液渐渐沸腾,意志的堤坝终于被翠花女性的温柔气息冲垮了。他大胆地开始伸手摸翠花的胸、脸和身体,翠花趁势倒在炕上,急急忙忙解胡云成的衣服……“来,上来,怕啥呢?有这事是活,没这事也是个活,甭想得太多。”翠花说完拽住胡云成的衣服使劲一拉一扯,不一会儿,两人就水到渠成,翠花睡到了胡云成的**。发现胡云成稍有“动摇”,翠花立即就用两只脚勾住了他。床咯吱咯吱一阵响,二人在**扭起了麻花,一番翻云覆雨云畅雨腻,胡云成就有了一种渴望得到满足后的快感,不一会儿,就快活似神仙了。
那晚,翠花回家已经很晚很晚了,她身上有屋门上的钥匙,又在前院住着,轻手轻脚地进去,想必后院的公公婆婆什么也不会知道。
唔,没事的,他们就是知道,谁还敢说她?翠花想着,心里美滋滋的,有种大功告成之后的满足。那晚她睡得香极了,她办了一件大事:和胡云成家换庄子的事,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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