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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云成不当村干部了,但有事没事还常来翠花家串门,翠花现在对他可不像以前那样的热情了,最多打声招呼,后来连招呼也懒得打了,黑着脸,不理他。胡云成屋前屋后跟着翠花,都和她搭不上话。她烦了就干脆下逐客令:“你回去不?我还有事,忙着哩。”胡云成走了,她就长舒一口气;不走,她干脆留他一个人在屋里,自顾自地忙去了。有时抽空就跑到宋风家,一见宋风就诉苦:“把人能烦死,这胡云成老不要脸的又来我家了,我不想理他。唉!要是被人见了,又要说闲话,害得我都不敢回去……
后来,村里传言胡、梁两家换庄子的事是翠花用身子办成的。宋风听了,竭力反驳: “胡说八道,翠花根本看不上他胡云成,咋可能和他睡呢?
没有的事,这我最清楚。”
另外,最近发生的一件事,更能让宋风断定翠花与胡云成之间不可能有事。
梁大实出外打工不在家,翠花懒得去地里。梁宽夫妇种不过来,说想把一半地让胡云成种,叫来宋风做中间说话人。宋风就说:“翠花你要给儿子做饭,地种不过来,让地荒着,还不如给胡云成种,他家劳力多。”翠花却坚决不给。宋风拿出一张纸,说胡云成答应立个字据,地征了,征地款、地面附着物赔付均属翠花,一年再给翠花一亩地三千元。
翠花不听,却把一半地让黑娃种了。黑娃没有立字据,更没有种一年给三千元的说道。翠花就让黑娃种她的地,真是邪门了。梁宽气得背后直骂:
“她先人真真吃了屎了……屎吃得多了,连个便宜贵贱都分不来。”
眼下的胡云成也已看出了翠花态度的转变,他气得脸都青了:“哼!当初为了换庄子,恨不得把舌头整天塞在我嘴里不出来,现在用不上我了,你看你那熊样子,死人脸一样!”
但他不敢声张,他怕传到老婆和儿子耳朵里。万一让他们知道这件事,骂自己是老不正经不说,还可能连饭也不给吃呢。
那晚,在村北地里,他被翠花弄得**喷涌而出,心里有着一种奇妙的感觉,不禁感叹连连:太舒服了,怪不得人家说“家花不如野花香呢。”
第二天一早起来,他回味着那个女
人舌头塞在自己嘴里的麻酥劲儿,,回去和家里人说了换庄子的决定。
“你不是都说了咱不换了吗?”老婆问他。
“那是原来,现在情况有变,村委会透露,村南那条街以后要拆迁。再说我也想了,那儿虽向阳,但地势低,光填土就得几卡车……”
儿子胡小成也凑过来问:“真的?爸,你说南街以后真的要拆迁?”
“还能有假?盖得好好的刚住澶活就要拆,让住居民楼,那么个火柴盒的地方能有咱大庄子舒服吗?说不定让住到八层楼上,上楼下楼都不方便……”
他不知怎的,为了满足翠花的心愿,编了这个能蒙混过关的理由,同时也为他的出轨做了个掩护,找了个冠冕堂皇的说辞。
如今翠花的态度一落千丈。“真的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嘛!卖尻子的婊子!”他在心里又骂开了。
他恨透了这个翠花,在心里咒骂过千遍万遍,路上见了,俩人也谁不理谁,形同陌路了。24胡云成不去翠花家了,翠花的公公梁宽却成了胡云成家的常客。
梁宽比胡云成年长好几岁,俩人却有一个共同爱好,就是喜欢看黄色片子。
那晚胡云成的**被翠花挑起,以至于像引着了的火越烧越旺,但翠花却不理他了。这让他感到说不出的难受,于是就买了影碟机在家里,每天一有时间就看喜欢看一些A片,以此过过瘾。
村里几个闲人来串门,发现了,就和他一起看。
梁宽听说了,二话不说,也跑来看了。
其实他也知道儿媳妇和胡云成关系不正当,但他却说: “母狗不摇尾巴,公狗不上腚。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她不勾引人家胡云成,胡云成能胡来吗,没有家贼引不来外鬼,怪人家啥呢,怪咱儿媳妇不是人!”
看录像上了瘾,吃饭时,梁宽端着饭碗都要赶来看,甚至睡梦里都喊着看录像呢。 不久,村里家家户户都买了影碟机,家庭影院也走进了农家,大家发现,这机子不光能放色情光碟。还能看戏、看电影呢,更多的人家用它来欣赏歌曲、看秦腔戏了。
翠花也买了,比胡云成家的美多了,还配了液晶屏幕的大电视,环绕立体声,翠花放在自己房里,一有空就放。梁宽就来看,翠花啪关了机子,对公公说:“要看自己买一个去!你又不是没钱。”
他心疼钱,一个碟机几百元哩,他舍不得。
他只得依旧朝胡云成家跑。胡云成取笑他:“咱倒是弄熊呢?让人家把咱关门外了……你那家境能买多少碟机呢!死了打个银球都用不完,胡吃浪喝都有余的。看你这么节省的,不顶啥,老鼠给猫攒呢,以后都是儿和儿媳妇的。”
梁宽不赞成: “哪能是他俩的,瞎说!咱还不花了吗?其实你就不知道,这几年大实媳妇进门,我存折上的钱一沓沓地取,现在咱老了,没挣下多少钱,就光取没存过,死水怕舀呢,屋里剩的钱不敢胡糟蹋,谁头上有毛爱装秃子?”胡云成见他一本正经地说,也就认真起来: “这些我都知道。
但该花的你也得花嘛, ‘广厦千间,睡不过七尺;七珍八馐,食不过一碗;黄金万两,一日三餐足矣’。”
“啊呀,到底是教过书的人嘛,说出的话都一套一套的。”
“也都是我教书时记着的一些话。就是说无论你有多少财富,你也是白天吃三顿饭,晚上睡一张床,攒那些钱财没用的……”胡云成劝梁宽。
“嘿嘿,这我也知道,但日子再浑全,也不如自己腰里有银元嘛,嘿嘿。”梁宽仍然嘿嘿笑着不以为然。
这天晚上,对门家男人端着饭碗,来对梁宽说他刚从胡云成处串门回来,这家伙又放恶心片子。
梁宽一听忽地坐了起来, “咚”从炕上跳下,急急忙忙拉过衣服就穿,却怎么也看不到自己的鞋,用脚尖尖拨拉半天,还是没找到,于是覣上一双老婆的布鞋,朝胡云成家就跑。
看完碟片,已经大半夜了,他没想到一不注意时间就过得那么快。急匆匆地回家来,从窗户边听到儿子房里传出轻微的说笑声,他疑惑地朝屋里走。从儿媳妇房门口经过时,与胡小成打了个照面。胡小成刚好从翠花房里出来,看见他,一愣,表情有些不自然,马上又低下头,把身后的门轻轻地带上,一句话没说就出去了。就在门一关一开的瞬间,梁宽下意识朝房里瞟了一眼,赤身**的翠花可能刚在尿壶里解了小便,白生生的肉身正鱼一样朝被窝里钻。他脑子里立马浮出一幅男女通奸的画面。他反身折过去,蹑手蹑脚趴在窗户上,从缝隙朝进看,似乎从凌乱的被褥、床单里隐隐约约看到了这里刚刚发生的一切。男女深更半夜待在一起成何体统,不用说,他就知道,这两个人没干好事!
梁宽心中嘀咕:“老伴还在家里,这一男一女竟鬼混到这么晚,可真够胆大的了!这个贱女人,不得了!”
进了后院,贾丽珍还没睡,见了他就嚷:“你急着给娃吃奶去哩,急着报丧去哩,胡出啥洋相哩嘛。快,脱裤子!”
梁宽一愣: “刚进屋就让我脱裤子,老婆这是咋了?”一低头,才发现自己匆忙中穿了老婆的裤子和鞋。好在都是黑色,没让胡云成看出来,要不,非让他损一番不可。
“唉!把他家的!”他朝腿上狠劲一拍,赶紧上炕换裤子。贾丽珍凑近他说:“狗才黑间在前院不停地叫,我从窗户瞅见胡云成的儿子进了翠花房子,也不知把啥碰打了,啪地响了一声。想去看,裤子横竖都找不着了……”
“看那干啥?尽操的闲心!”
口上这样说,梁宽心里却不是滋味,想到刚看到的一幕,越想越气愤。
他没好气地说:“这还用说吗?咱那玩货媳妇和胡小成可粘上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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