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全身疼的不想醒来。
只觉身上的寒冷不知在什么时候散去。
再醒来的时候映入眼脸的是熟悉的房间。
····
念善想要起来。却发现支撑起时后背疼的让她又无力的趴下去。
“仁义堂你不退也要给我退了!”
竺怀幽冰冷的语气在一旁想起,手上还端着一碗清粥。
“这···小伤而已小伤而已!”
念善扯着嘴角。
“小伤?你内脏都被震损,你知不知我····”们!
“用了多少的内力给你救回来的!”
竺怀幽忍着暴怒,想起他对她做的事就各种不开心。
“怪我咯?也不知道谁惹的风流债还要我来拿命买单!”
念善双手一摊很是无奈。
“你···”
竺怀幽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更是无法反驳。
他原先只想把这个香囊交给念善让她能够更安然点,虽然也有点决绝当初的那种约定的意思。。
加上她堂主跟着,竺怀幽觉得他一定能完败她,然后娶她这件事情就不用竺怀幽自己再去比出个胜负了。
绝生谷谷主有一纳婿,只要能让他女儿败下阵的就可以做他的入赘女婿。整个绝生谷都是他的。
这样的消息在江湖中传来,起先前去挑战的人数无数,皆是在瘴气林中徘徊而丧命。
有幸活着见到谷主女儿的时候又被打败,拖着一身的瘴毒和伤撑不到回来的路上都死了。
后来竟成了让人惋惜的事情,因为谷主的女儿实在是人间尤物,可是要取到手又不是那么的容易。
后来竺怀幽多年前曾去绝生谷求事,有幸的躲过了瘴气林,更是打败谷主身边的左右手。谷主说只要打赢了他的女儿就可以什么事都好商量。
可是他又不想娶了这个什么都不了解的人。
输了又不能求事。
索性取巧纠缠庶天胜负难分。
谷主见胜负一直分不下来。他的女儿似乎也有心意。
便将所求之事给应了。
数年后再回到谷中一比胜负。
正好此时仁义堂的事,竺怀幽也是私心借此事将这件躲不开的事甩出去。
再躲着,怕是就要被人找上门了。
“所以,这次的伤不算是我为仁义堂办事所置的,而是因为你!”
念善挑着眉头。
“仁义堂必须退出!”
“不要!”
“你~”
“干嘛?打我吗?来啊!”
念善脖子一伸毫不畏惧。
竺怀幽气的拿着碗的手不停的颤抖。
“饿死你算了!”
说罢转身带着粥就离开。
念善紧闭双唇不想拦住,饿死就饿死,她在堂主立下的事还没有完成呢,这就退出堂中人不笑话,这走出江湖也不好看。
只听“啪”的一声,刚出去的竺怀幽将门踹开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给我吃饱了,莫要饿死在为府中!”
念善就是不转过头,赌气般的不想理竺怀幽。
只听竺怀幽轻声叹息。
“吃吧,这件事算我过,但是下次若是因为堂中事受伤就必须给我退出!”
念善这才咧着一张脸转过来长大嘴巴。
重伤的念善已经习惯了竺怀幽的照顾和喂养了。
吃着吃着念善忽然像是想到什么般!
“我这···我堂主!”
“嗯,应该是知道了,毕竟你背上的药事他上的!”
想起这事来竺怀幽的脸更黑了!
“那完蛋了,仁义堂堂中主事的是不能女子担任的,女子更是不能留在堂中的,堂主一直觉得女子就该安享家中的····我这····啊?我不会被赶出来吧”
念善忽然脸色痛苦全然不在乎身后的伤是谁给处理的。
而竺怀幽只知道这仁义堂怕是不留她了。
心中也莫名的舒畅了起来。
“来,多吃点!”
趁着念善开口惨叫,竺怀幽瞬间塞了一勺粥进去。
年味的气息很浓厚。
雪域城。
到入冬便开始三日一停一日大落的一个城。
整个冬日里都被大雪覆盖。故雪域来名。
大雪落在雪域城的城门上,在落在大街上,摊贩篷布上累积了厚厚的雪,闲来无事的摊贩拿着竹竿将雪顶落。
雪纷纷落在过往的行人上,老板陪笑着赔不是,难缠的人递上一个馒头便算是化解了吵闹。
来往的妇人们带着孩子挑选着各种剪纸彩灯。
柳夕晨望着热闹的街头,心似乎没有那么的冷了。会又觉得自己融入不其中。
她的娘亲父亲又在哪里?她又是哪里人。
愣神之际,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了脸上。
柳夕晨捂着点和有点发晕的脑袋跌倒在雪地上。
“来看看,就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年纪轻轻的不找个门当户对的小伙家人,来勾引雪域城的将军雪域城的城主。”
颖夫人插着腰鄙意的看着跌在雪地上的柳夕晨。
人群开始聚拢了起来。
有人开始低头讨论了起来。
对着柳夕晨指指点点。
柳夕晨一双拳埋在雪地里让自己情绪更冷静点。
“夫人,我真心喜欢将军,也是真心想要报恩的!”
柳夕晨轻声说着眼中凄楚。
路人开始低低同情了起来。
比起腰肥体粗满脸刻薄的妇人和楚楚动人的少女,人们第一映像还是偏帮少女的!
“你~大伙看看这个不要脸的,我加老爷还没同意就勾引人,这身子指不定脏成什么样了。”
说罢扑上去就拉扯着柳夕城的衣服。
柳夕晨向来文弱怎是从小武将出声的颖夫人。
紧抓的小手最终无力的被挤开,白嫩的肩头在世人眼前显露。
柳夕晨紧要嘴唇。
人群开始纷纷扬扬起来。
“看不出来啊,竟然这般肮脏”
“我瞧着这般水灵不像做出这般的事的人,想不到想不到啊····”
“人不可貌相啊”
····
人群中开始对柳夕晨各种贬低。
柳夕晨红着一张脸,肩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深浅不一的吻痕。
颖夫人却是眼中刺痛,抬起巴掌又是给了柳夕晨一个响亮的耳光。
都是该死的齐淮笙,以为那次之后就没有了,不想却是比以往来的更频繁了。
柳夕晨都怀疑这个人人口中忙的无处分身的平阳王简直就是个大闲人。
对他的恨也是越来的越深。
“你干嘛?”
曲老八手中捧这一串珍珠出来就看到骑在柳夕晨身上又打又拔衣服的野蛮劲。
柳夕晨忽然眼眸湿润。
“老爷!我~~~”
柳夕晨欲言又止,哀怨的求助着曲老八。
“颖儿,你这事干嘛!”
曲老八快速走上前
将颖夫人从柳夕晨身上提开。
赶紧将柳夕晨肩头的衣服拉上,再将自己身上的披风给柳夕晨披上。
“你····好你个老八,竟然护她到这般地步,究竟是鲜嫩的让你迷了心窍是不是!”
颖夫人气的双目猩红。
“夫人,你说什么啊!夕晨是寒暑交替,我请的大夫给她火罐内调弄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老爷,夫人根本什么都听不见去!”
柳夕晨楚楚可怜的说着。
路人又开始转变风向说着曲夫人的刻薄和蛮横。
“你当我还是姑娘?就那一身的青紫能火罐成那样!?”
颖夫人气的脸都青了。
“爱信不信,我要明媒正娶迎进门的,怎么可能让她坏了身子进来的!”
曲老八队柳夕晨是格外的呵护和疼惜的。
“呵~~~那她隔三差五的在你房中不出来是为何!”
“为何?我的头风你关心过我?夫妻数十年,你从未照顾过我的头风,若不是她耐心守着我一宿,我怕是都不知自己这头风还能治!”
说起这事来颖夫人脸上忽然一红。
是啊,数十年了,仗着娘家的气势,她蛮横惯了,哪怕是他头风犯了她都无心管太多自己睡的沉沉的。他提及的时候总是“多大点事!”
“我,相公!你不跟我说····”
“说?我说了几十年了,你体会过我?”
“这····我往后定守着你!”
“晚了,夕晨这个妾!不!夫人,二夫人,我是纳定了。”
说罢拦腰抱起柳夕晨眼中满是心疼。
将柳夕晨放在床上,看了又看,从眼中的心疼转变为一丝的情欲。
欺身就要吻上。
柳夕晨抬手一挡头一偏故作羞涩。
“呵呵,瞧我瞧我,答应过的事又给忘了。”
曲老八急急起身。
“老爷,可否将我做了她人的替身!”
柳夕晨微微哀怨。
“这···怎么可能!”
曲老八有点心虚。
“可为何我在你眼中总是看到你在想着她人的模样,老爷,以后你我便是夫妻,我想更了解你!”
柳夕晨哀切的看着曲老八。
曲老八心中一跳。
“你与我以前一位故人长的一模一样,我爱她,从骨子里爱她!”
“所以我是替代的”
“不?你是你,她是她,我如今心悦的是你!”
“不知我有幸长的像谁,竟让我与你相遇!”
柳夕晨垂眼说着。
“都过去,她一直都是我高攀不起的人!”
“还有哪位女子是老爷高攀不起的,是她没有福气吧!”
“天下第一城城主的女儿,邻国皇后白琉璃!”
柳夕晨皱眉。
那应该不是她要找的线索吧,邻国与齐胜中间隔了一整个蛮夷,怎么都不会跟那边有关系的。
“老爷,天晚了早日歇息吧!”
柳夕晨忧心的说着。
“还是你关心我啊!”
“你也早日歇下,我回头还要选个时日娶你!”
柳夕晨娇羞的点点头。
房门轻轻关上之后,柳夕晨乏力的往后靠着,心中的一股烦闷无处可泄。
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这里中断了!
“演技不错嘛!”
一声嘲讽的生硬响起。
柳夕城忍不住的一颤,因为害怕。
“这么害怕我来!?”
玩味的看着柳夕晨。
柳夕晨让自己冷静下来。
一双眸子清冷的看着齐淮笙。
“竟不知平阳王这般清闲,你府里那么多妃子不去,偏偏赶来我这里····哦~~莫不是你心系于我了吧!”
柳夕晨回以嘲讽。
“谁给你的脸!”
齐淮笙微怒的扣着柳夕晨的下巴。
“你啊!你若是不来的那么勤快,我还只当你图个新鲜呢!”
柳夕晨眼中的坚韧丝毫不松动。
“看来你还没受够教训!”
柳夕晨微微一僵,紧咬双唇眼中的不屈却还不退缩。
“啊~~~竺怀幽你看来看看,我这双手腕怎么这般疼痛!”
念善递着自己的一双手腕给竺怀幽瞧着。
“你整日将两只手腕抵在下巴处,不废都是万幸!”
竺怀幽白眼一番,提过念善的手腕便开始轻揉着。
“好点没!”
手腕上的疼痛开始缓解。
“嗯,好多了!”
“我也想动啊,可是这后背的伤怎么还好不了!”
“那掌是带着毒的,哪有那么容易好!”
“那么惨?我想翻身!”
念善痛苦的嚎叫着。
“你们堂主从绝生谷拐出一人配出一些药房让人送来给你涂上!”
竺怀幽从一旁取出一罐黑黑的东西为念善细心的缚上。
“能好吗?”
“我哪知道!”
“你怎么可以不知道!”
“我要是知道我就不在这当幽若王了”
“你不当幽若王你也没什么好当了的啊!”
“你闭嘴!”
“我已经很多无聊了,你居然还让我闭嘴!”
“······我觉得你可以被个四书五经什么的!”
“我闭嘴!”
念善将头一偏。
竺怀幽忍不住的笑了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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