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临都坊随镇被幽若攻占,跨过一座山便可直攻岳阳的永沁。
永沁是曲老五守着!
晋阳皇眉头一直紧锁,眼皮也没有停止过跳动。
坊随被攻,现在只能拖住幽若进攻的步伐。
心中百般纠结。
只能用以前用过的法子了。
“父皇,你在想什么?这件事儿臣看来还是趁机反攻收回坊随。”
“不,不能再冒险了,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朕自有办法!”
“父皇···”
“好了,你去陪你母后吧!”
晋阳皇心中烦闷。
毕竟要联系那边没有什么可信的人!
“皇上,可在灯罩召唤我们?”
一名公公阴柔的笑着。
晋阳皇心中一惊。
“你!!!”
“回皇上,奴才来自荻葛泰尔,可有何需要奴才去办的?”
公公的笑透着诡异。
晋阳皇心中不是滋味。何时!
他身边竟然没有一个信得过的。
晋阳皇还是努力的让自己神色镇定。
“确有一事,待书写一纸!”
公公缓缓低头。
开岁的气氛格外的浓厚。
军中也不敢怠息,可是又不能让将士们觉得孤寂。
所以念善号召着家属在午间的时候坐着团圆饭,在军中张贴着各种红色的纸张。搞的跟婚宴一般。
将士们纷纷有点不知所措却又万般感激。
起码有短暂的一刻是与家人一起开岁的。
念善看着所有人眼中透出的开心,也觉得自己做的值了。
劳累的坐在角落歇息,后背的伤在隐隐作痛却依旧不皱眉头。
“伤没好全就出来了!”
竺怀幽眼中有点不满。
“今日开岁大伙心中都想与家人聚聚!”
念善笑的格外的开心,以前她最渴望的就是开岁,身边虽然有老主持可总是缺了点那种真正亲人在身边的感觉。
她以为她不去感受不去想就真的不在意了。
此刻她发现她很在意。
就在昨日她特别的想要守着竺怀幽身边一起开岁。
便提出无战便一聚哪怕一刻也好。没想到竺怀幽居然同意。
她就赶忙组织了起来。
不得不说念善的组织能力还是很强的。
就用了一晚上的时间便准备好了所有的东西火急缭绕的赶来。
竺怀幽笑着也任由着念善胡闹。
军中看似一片松散怠息,但是暗处已经偷偷布置好了所有。
“诶~你站住!”
一名忙着端食物的人被念善急急拦住。
那人眉头一皱回头看见念善。
“是王妃,不知王妃有何事?”
“我跟你说,这个人很缜密小心,可以用哦!”
念善将人一把拉过对着竺怀幽介绍。
顺便说了那晚的事。
少年红着脸不知该如何说。任由念善一顿夸。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等着竺怀幽说出话,那小子犹如大赦般急急逃开。
王的那种语气绝对是不开心了。,
赶紧跑路保命。
“你以后不许这般夸别的男人!”
“?这叫夸吗?”
“这不叫夸,难道叫吹?”
“这叫吹不叫夸。”
“吹夸都不许。!”
“这人我也留意过,我知道该怎么用他!”
竺怀幽轻轻一笑。
“我还以为你看不到人才呢!”
“本王看人比你精准!”
“累了吧,吃点!”
说罢从怀里去除一个油纸包,里面包着香喷喷的鸡腿。
念善双眼放光口水吞咽着就吃了起来。
竺怀幽细心的为念善擦着嘴边的油渍。
忽然开始骚乱了起来。
念善正要赶过去!
却被竺怀幽给拉住。
念善不解的回头却发现竺怀幽眼中带着兴奋。
“来了!”
念善更是不解。
人群中数个生面孔女子举着刀便开始朝着人群中杀去。
普通妇人吓的直逃窜。
正要朝着毫无防备的人下手,却被早有准备的人给拦住。
“我···我不知····”
这些人都是她带过来的。
“我知道,郡都一直都有敌细,多亏你,我都不用特意去盘查了!”
话落,那些人眼中阴狠的朝着竺怀幽冲来。
竺怀幽拦着念善轻巧的避开。
后方胡斐紧跟上拔刀应战。
拖住了那人的攻击。
竺怀幽小心的拦住念善不让她的后背承受任何的触碰。
“他们····”
还是比较担心那些无辜的人。
“他们没事,别小看的我的军队!”
竺怀幽自信一笑。
仅是骚乱了一会,所有人都被扣押了下来。
胡斐也是轻松的几个打斗便将那名女子给打败。
女子口中溢出血,愤恨的看着胡斐,然后眼中一定,身体一僵,双目一翻自尽了。
扣押下的人也有半数自尽。
“这···”
胡斐显然没想法到。
“无碍,不说我也知道是何人派来的!”
竺怀幽淡淡的说着望着那些苟活还不愿自尽的人。
那些人听竺怀幽这般说纷纷开始害怕起来。
这无异于他们一点用处都没有了,下场终究不过一个死。
“大王!”
听着这个称呼念善有点想笑却还是忍住了。
“大王,留我一命,我可将荻葛泰尔,无乎将军的动向报给您!”
那人急急说着。
“哦?又联手了吗?”
竺怀幽轻笑着,对着后面的人一个挥手,那人脖子鲜血喷出倒地不起,眼中还带着绝望。
念善偏过头不想看。
“将夫人带回帐中!”
胡斐小心的搀着念善。
“夫人,您歇着!”
胡斐交代好后便赶过去了。
所有人都觉得这场骚乱没有了后续。
念善只觉头有点晕,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没了意识。
倒霉催的,谁敢在祖宗面前撒迷粉,等着。
再醒来的时候一张浅笑熟悉的脸放在办的一张脸。
丘奇海笑着一张脸。
“卑鄙”
念善吃力的挤出两个字。
“什么?你对救命恩人就这般态度!”
丘奇海难以置信。
念善皱眉。
“救命恩人就是将我迷晕了再虏了出来!”
念善可是很清楚的感受到那迷药的威力,连她都能迷倒的迷药,那应该是高手了。
“那你可真大猜错了,迷晕你的人不是我,掳你出来的人也不是我,但是救你的人绝对是我!”
丘奇海一脸骄傲。
“····”
不是他是谁!
“你放心,我丘奇海不是那样的人!”
“那我上次是被哪样的人虏出来的!!”
念善甩眼看去。
丘奇海哑言。
“这也不是没把你怎样吗?上次我只想讲竺怀幽给引出来!我丘奇海还真不是靠抓女人逼迫敌人的那种人。!”
“那你放了我!”
“我既然救了你就需要竺怀幽给我一点感恩才行不是!毕竟我也是死了不少的手下,才救下你的,没有赔本的买卖是吧,幽若王妃!”
念善咬牙切齿。
竺怀幽赶上的时候只有数具尸体。
和尸体上的纸条。
你的爱妃我救走了!勿谢,丘奇海!
竺怀幽带着紧锁眉头的胡斐前去,篱落带着追上来的士兵往回撤。
蝤字大旗随风飘荡。
此时已经接近夜幕。
竺怀幽带着胡斐连打带杀的冲了进来。
“干嘛呢这是!我说这不像你啊!”
丘奇海有点惊讶。
“你说你要人好好跟我说啊,我又不会伤害女人一丝,都是老对手你又不是不了解我”
“你们都退下,退下!”
丘奇海责令围上准备战斗的人。
“吩咐人热壶奶酒端来我的帐中!”
“你的女人好好的,莫要慌!”
竺怀幽一声不吭的领着竺怀幽朝着他的帐中走去。
念善安好的躺在虎皮床垫上。看上去有点憔悴。
看着这番模样的念善竺怀幽抬手就要跟丘奇海打起来。
“别,可不是我弄的,我救回来醒来就这样了。!”
“竺怀幽!”
念善都想哭了。
昏迷了一下醒来竟然这般虚弱了。
竺怀幽赶紧上前将念善扶起。
后背的伤好不容易好点了,又开始渗血了。
竺怀幽的额头暴怒瞧着丘奇海。
丘奇海赶紧上来一看,虎皮垫子上沾了血。
心中一疼,他的虎皮垫子啊!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你的女人有伤!在争抢中却是抛来抛去了一番!”
竺怀幽的眼眸清冷的瞧着丘奇海。
丘奇海心中一惊。
“好歹是我从无乎手中救下来的!别这样看我,跟我真没多大关系!”
“什么要求!”
竺怀幽冷冽的说着。
“好说话,跟我一同拿下荻葛泰尔风沙城,一人一半,正好挨着平阳城的粮秋城!粮秋城东至无月山都是你的,这边都是我的!”
“你没什么好犹豫的,无乎想要趁你往前赶的机会后方大军碾压你,你我各一半帮你守着郡都边关,你再与我一同前往风沙城打他个措手不及。
正好那是无乎的管辖,你说他回头城没了会不会气吐血!”
想象那画面救觉得特别的爽快。
“丘奇海,这时候看你还挺有几分脑子的模样!”
“哪里的哪里的·····你在骂我吗?”
反应过来的丘奇海皱眉头的瞧着竺怀幽。
“你觉得呢!”
竺怀幽眼眸轻轻扫过,小心的抱起念善就准备走人。
“哥!我听说····”
一名清朗的女子冲来进来满眼期盼的瞧着竺怀幽。
脸上都心花怒放在眼中盘旋。
“你就是竺怀幽?你真正的样子?”
女子很是激动。
竺怀幽不予理会。
念善眉头一皱环上竺怀幽的脖子轻声的唤到。
“夫君,这谁啊!”
女子这才注意到竺怀幽怀里的人。
“这样病娇娇的女子有什么好的!”眼中很是不屑。
病娇娇?她哪里病娇娇了?
“哎呀,你来干嘛?”
丘奇海感受到了很不详的气息。
“我听说你跟无乎打上了来看看的!”
“有什么好看的,赶紧给我回去!”
丘奇海撵着。
女子一双眼都快黏在竺怀幽都脸上了。
念善莫名的觉得非常不开心,就像别人盯着她的钱袋子一样不开心。
竺怀幽越过女子径自离去。
“哥,我要嫁给他!”
丘奇海一个踉跄。
“姑奶奶,我求求你了,你去嫁给洛桑吧!”
“我发现我又不想嫁给洛桑了,就他挺好的”
女子一双眼泛着痴迷。
丘奇海捂着微微骤停的心脏,带着这个臭丫头不是自找麻烦吗。
齐淮笙一身铠甲坐在马背上,后面是整装待发的军队,每个人眼中都带着视死如归。
望着雪域城灯火通明,某一处府邸更是张灯结彩一片通红。
齐淮笙薄唇微微扬起。
“王爷,准备拜堂了!”
一名身型快速闪来的黑衣人轻说着。
“嗯~~”
嘶哑的声音轻声低吟着。
双手一挥后方一支轻装士兵底伏着身体朝着前方一处正松散的军营中而去。
不一会军营之中便开始混乱了起来。
有没穿裤子就提着剑的,有来不及拿剑的拿着衣服就跑的却被人一刀砍下动弹不得的。
齐淮笙双手一挥,后方一半的军队纷纷叫嚣着冲上去。
叫嚣声将毫无准备的人给震慑到。
不一会整个军营安静下来。
士兵们喘息着等着齐淮笙而来。
齐淮笙望着一地的尸体满意的一笑。
马蹄踩过一具尸体,那人闷哼一声。
齐淮笙淡淡一笑。
那个装死的人被拉起来,一惊尿湿了一裤子。
“本王不杀不穿军甲的人!”
刺耳的声音缓缓响起。
那人赶紧脱下没有穿起的软甲。
“有办法让城门打开,本王便饶你一命。!”
“有有有!”
男子一身冷汗倾泄。
“那赶紧的!”
男子赶紧穿上衣服朝着城门赶去。
“大牛,你不在营中待着干嘛!”
城门上的瞧着来人满眼急切。
大牛笑着不知该怎么回答,瞧瞧往后瞧去,却能深切的感受到那背后的冷冽。
“我知道了,你定是知道了城主大婚,前来偷吃的吧!!”
那人说着从城门上下来。
只听城门打开数人可容纳的空隙。
“快,关~~~”
话没说完一支箭就射穿自己的身体和开着门还带着笑的那人的脑门。
有点不可思的看向齐淮笙。
城墙上来不及摆箭的人听闻探出头就被射下来。
数十个黑衣人快速闪到城墙上。
将准备敲警钟的人拦截,然后快刀斩下。
“本王说过不杀不穿军甲之人,你看看自己穿的什么?”
齐淮笙玩味的笑着。
在他愤恨和后悔的注视下提刀砍下了他的脑袋。
瞪着一双不瞑目的眼滚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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