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老主持终于可以安心的躺着睡了。

躺在马车里安心的睡了起来。

念善心中舒了一口气,如今老主持也接回来了岳阳已经没有什么她可留恋的了。

走了一日一夜的马车到了仁义堂,又走了一宿路来到了郡都,之前的二十箱早已经被她抬进了平城府的帐房里了。

现在是真的一身轻松。

说来也精神,几宿未睡却不见困意,应该是把老主持接回来了特别的开心吧。

篱落守着城门有点焦虑,此时看着悠然坐在马车前的念善激动的泪水都快要溢出来了。

念善看着这般异常的利落心中一慌。

不会是竺怀幽回来了吧。

想起自己答应竺怀幽的话,念善本能的拉着缰绳想要往回走。

利落赶紧追了上来。

“夫人,你干嘛呢,府里都乱套了,我又打不过那个人,王又没回来。”

听到竺怀幽还没回来念善心中一口气舒了出来。

“怎么回事!”

“你走之后没多久来了一个高手,胡爷没把握打赢就不出手了,王又没回来,那人伤了府里不少人!”

“你怎么回来了!”

忽然想起篱落是跟着竺怀幽一起出去的。

“我该做的都做了,胡爷让我守着城门让我看看你什么时候回来,胡爷说你注意多,让我提前跟你招呼声,那人来路不明瞧着着装不像是齐胜人!”

念善皱着眉头。

跟着篱落过去,再看了一眼睡在马车里的主持,还是决定先跟着篱落过去。

“带上我吧,来郡都就打算将我这个老和尚丢下了!”

老主持的不满瞧着更像是宠爱。

念善龇牙一笑。

“这不是怕牵连着你吗!”

“牵连?养你那么大了现在才想起牵连我了?”

念善心中一暖。

索性就驾着马车回到了平城府。

府里的人都被赶出来了,进去挑衅的都被打了出来。

这事什么情况?被鸠占了巢了吗?

“胡爷怎么回事?”

念善赶紧下马。

瞧着一身男装的念善胡爷愣是看半天才认出来。

“夫人啊,你走之后没多久就来了这帮人,说什么要么夫人将人交出来,要么就给自己准备好棺材!”

念善眼皮一跳抬腿就像跑。

胡爷紧紧拉着。

“好在夫人来了,快想想办法吧,大家伙都在外面待了几宿了!”

念善望着胡爷期盼的眼神心中一跳。

又是心软的感觉。

这个二丫躺都不能找个偏僻的地方躺着。

果然给她带事来了。

念善犹犹豫豫的就走了进去。

“太子来了个臭小子!”

念善忽然抬头。

“谁臭小子了!”

突如其来的女生让所有人微微一愣。

“这平城府没有男人了?”

一声低沉醇厚的嗓音微微想起。

就听声音念善就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努力的抬头去看那个发出声音的人。

那人桀骜的眼神扫过念善,眼中带着不屑。

青墨色的素衣也盖不住他天生王者的气息。

“将那臭小子给我交出来,本太子就放过这一府的老小。”

低沉醇厚的嗓音轻轻响起。

看来挺大仇,因为提到臭小子三个字的时候男人眼里都是杀气。

念善忍不住为二丫捏了一把汗。

“虽然搭手救那名男子,但是我真的没有藏匿,这府里这么大这位···哦太子,可以随意搜查!”

念善的坦然让那人眉头一皱。

“不认识你为何救?又何故匆匆离开郡都!”

真不好骗。

“我去接从小就养我的主持,主持太倔怎么都不肯,我这不磨了许久才将人接回来。

至于那个小公子匆匆吃了一顿饭后问我要了一些盘缠就跑了,望着没有人走的道上林子里跑去,也不知何故这般匆匆!”

念善一副不解又疑惑的模样让男子眉头更是一皱,一双眸子盯着念善看。,

念善丝毫不惊慌,眨巴着一双真切的眼眸。

怕什么,主持说过了她这双眼睛最会骗人了。

果然那人开始疑惑了起来。

还好念善提前让人穿着二丫的衣服往着她指的地方跑,躲过了暗中观察的人。

二丫换上干净的女装谁会认识。

他们一口一个臭小子,看来都没发现二丫是个女子,念善就更加不怕了。

“太子!”

那人颤抖着看着睨向他的太子。

男子中指一弹那个人忽然垂直落下没了生气。

“能别在我府里杀人吗?让我以后怎么面对那块地!”

念善忍不住的阻止着。

那人冷着一张绝色俊颜对身边的人使了个颜色。

那两人迅速将那句尸体捞起带走。

“夫人如果知道那男子的事还望告知,毕竟那人毁了我很多心血!”

眼神还在审视念善,看到念善心中发虚,但是脸上丝毫不见情绪。

“我能说的都说了,其他真的不知道,我平城侯夫人什么脾气但凡知道个人问下就知晓,若不是因为这个脾气,我还忍不住太子这样的麻烦!”

念善话语间颇多哀怨。

那人才不看念善转身离开。

“太子,就这样走了?”

身边的随行有点不解,依照太子的脾气哪怕找不到人也不会留着平城侯的人命。

“那里有我们所有人一起上都打不过的人坐镇,何苦为难自己!”

太子清冷的眼神扫过门口的那两马车。

马车里的人定然是故意泻出气息的,不然不会一开始没察觉到的,在他准备动杀念的时候才泻出气息。齐胜郡都还真是个有趣的地方!

男子薄唇浅浅一笑。

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的张狂。

竺怀幽风尘仆仆的赶回来,看着府门口的吵闹眉头一皱。

念善回头看了一眼脖子微微一缩。

竺怀幽看着念善心虚的表情。

“你又给我带了什么事回来?”

竺怀幽下马看着一身男装的念善就知道这丫头定然没有听他的话。

此时微眯的眸子瞧着念善,嘴唇微微扯着笑容。

看着这个笑容念善眉头一跳。

转身就想朝着外面跑去,衣领一紧之后整个人被扛进了府里。

“老秃子救我!”

念善朝着马车大喊。

竺怀幽微微一愣。

“主持来了?”

“当然了,我没有乱跑,我只是去接主持了,这事也不是我找的我回头你说好不好,这么晚了我闹腾没事,老秃子要休息啊!”

念善眨巴着一双无辜的眼睛。

将念善放了下来。

老主持从马车上下来。

胡爷眉头一皱,总觉得老主持在哪里见过可又想不起来。

“胡爷,这就是将我养大的老主持就是我的家人!”

胡爷听着念善这样介绍眉眼一笑,全然忘记了自己方才在想什么。

领着老主持就往屋内走去。

“胡斐呢?”

胡爷望着身后的是兵力没有胡斐不禁问着竺怀幽。

“我派他去做别动事了!”

“哦,是该让那小子多跑跑了整日没个行!”

胡爷说着便将一行疲惫的人遣回屋去。

竺怀幽看着有点往后缩的篱落眉头一皱。

“篱落!”

篱落一个僵硬走了过去。

“你不是在城中吗?怎么会让人入了府里这般大闹。”

篱落也不敢辩解。

“是属下无能!”

“那人长什么样!”

“随行的人都喊他太子,看这岁数模样怕是新月国都太子!”

这也是她不敢随意出手的顾虑。

竺怀幽眉头一皱。

新月国那么大老远跨国整个满意来郡都干什么。

“府里发生过什么?”

“听府里下人说,夫人救下过一个乞丐,然后不久后夫人放了这个乞丐,出门后不久这些人就找来了。属下回来时府里已经被占所有人都被赶出来了。”

“没事了,下去吧!”

篱落松了一口气。

“对了,你去坊随替花无解一些日子,那小子有事!”

篱落微微一愣随即哭着脸。

“王!不要这样吧!”

“这样不好吗?委以重任给你干嘛这般!去吧,收拾收拾!”

说罢给了一个你可以的眼神。

这个恶魔,绝对是惩罚。

“来来来,我给你看一些东西!”

急于讨好的念善拉着竺怀幽就往帐房走去。

只见帐房多出二十个箱子。

竺怀幽眉头一挑看着念善一个个打开箱子。

眼中毫无波动。

“怎么样怎么样,我厉害吧!”

念善一个自豪的转身。

竺怀幽浅浅的笑着。

念善心中大叫不好,太急着显摆了,反而暴漏了。

“念善!”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而且这次赚的容易,你看我这不是没受什么伤啊!”

念善卷起袖口让竺怀幽看个仔细自己一点伤都没有受到。

“你最好给我全都说个清楚。”

“我说,我说,你别这样笑了,我害怕!”

“你害怕?我倒不觉得你会害怕?”

竺怀幽的笑越来越深。

念善提着腿就开始跑。

因为竺怀幽的特训她似乎能多跑几圈了。只是多跑几圈而已就被竺怀幽提着腰肢甩进了房间。

“大夫说过,你伤受的多不可再行远路颠簸,你不听我的话还不听大夫的话,你怎么就这么不在乎自己的身子。”

竺怀幽生气的将念善丢进柔软的被子。

打开抽屉看见念善连药都没有好好吃完。

额间的青筋跳动。

将盒子里没吃完的药丸递在念善跟前。

看着半个鸡蛋大小的丸子。

念善都觉得自己呼吸不畅了。

这个丸子整个吞不下,化开了更是苦的难以下咽。

她这辈子从没吃过最这么大的丸子和这么苦的丸子。

眉眼都皱到一块去了。

但看着竺怀幽的眼神,念善还是拿出整个吞下,却卡住了。

后背一热。

竺怀幽用内力将念善喉中的丸子化开。

瞬间药的苦涩直冲脑门。

念善苦到眼泪都出来了。

挥舞着手脚干呕着。

看着这样的念善竺怀幽满意一笑。

看着这样的笑念善就知道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念善眼眸一瞪,站起环住竺怀幽的脖子将最终化开还未吞下的药贴紧竺怀幽的唇将药送进去。

竺怀幽眉头一皱嘴角却是上扬的。

念善不满的离开。

却被竺怀幽紧紧抱住。

“难得夫人主动,这药还是有点甜口!”

“你·····你个混蛋!”

“要说混蛋,夫人方才那才叫混蛋吧,我才是吃亏的那个好嘛!”

一脸委屈说辞让念善真的哀嚎自己方才的所作所为是不是脑子抽了。

“夫人再来一回呗!”

“滚啊,你这个流氓!”

“明明是夫人先流氓的,夫君不嫌弃,夫人再流氓一回呗!”

“竺怀幽你不要再恶心我了!”

“这哪里是恶心,这是我最真诚的说辞。”

“啊!!!你别过来,拿开你的嘴!”

夜晚充满了二人一如既往的吵闹。

过往的人已经习以为常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打扰附近已经歇息的街坊们。

上次回来之后柳夕晨就被锁在了房间。

连庭院都不能出去。

柳夕晨坐在烛台前,抓着手中的玉佩久久的不做任何动作。

听着脚步声,柳夕晨收好玉佩,淡然的看着进来的齐淮笙。

齐淮笙看着哪怕一步都出不了房门却依旧倔强不讨好不服软的柳夕晨。

“怎么?不讨好了?”

“手段用过一次就够了,用多了容易恶心到自己!”

齐淮笙紧握的双拳,一口牙咬的都能听到声音。

“你的身世!”

柳夕晨猛然看向齐淮笙。

“还有反应嘛!你家当年是在椒帛镇附近的头水村,那年水患,你的家人全都淹死了,一个买卖人口的老婆子偷走了,刚巧也救了你一命,无奈老婆子没将你出手,便被人追杀,无奈将你随手弃在了柳家门口。”

对于齐淮笙的说辞柳夕晨是有点不信的。

“不信?”

猜到了柳夕晨的反应。

齐淮笙淡淡一笑。

一个老妈被领进来。

“你自己说!”

“姑娘身上可有一枚半截玉佩?”

柳夕晨整个人一愣。

“姑娘而后是否有颗痣!”

念善木纳的点着头。

“那就是了,我当年偷回来没出手丢在柳家门口的女婴就是你了!”

老妇人说着。

“你下去吧“

听到齐淮笙这样说着老妈子一脸殷切的看了齐淮笙一眼。

柳夕晨久久没有说话。齐淮笙走了也没有差觉。

她不相信齐淮笙的说法,可是他又有什么理由去骗自己。为了孩子吗?

可是她已经决定生下孩子了,完全没必要。

可是若果是真的,那个跟她拥有另一半玉佩跟她一模一样的女子怎么解释。

想要知道,就要亲自却找那个代替她做了平城侯夫人的女子。

准备熄灯睡下的柳夕晨。被迎面进来的谭雅若惊到。

柳夕城蹙眉看去。

谭雅若淡淡一笑依旧倾国倾城。

“不知柳姑娘是否还想生下这个孩子?”

柳夕晨听着忽然警惕起来。

键盘操作:← 上一章 → 下一章 Enter 自动滚动 Esc 停止

本章评论(0)

请先 登录 后发表评论

暂无评论,快来抢沙发~

背景
字体
默认
宋体
字号
18
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