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竺怀幽我这心情莫名的很复杂,总觉得有人在找我向我求救”
念善心绪不宁的在房间里来回走着。
“你是闲的慌了吧!”
“对的对的,应该是的,所以让我出去吧!”
念善赶紧顺着竺怀幽的说法走。
竺怀幽眼眸微微一抬。
“你看我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
竺怀幽指了指自己的脸。
念善很认真的摇头。
“那你还敢说出要出去的话?”
念善猛的闭上嘴巴。
“不是,这个堂会间的排名今年在平阳举行···”
“正巧我也去,你就跟着我吧!”
啊?什么?她是要作为夜神自己去的。
看着念善一脸的纠结竺怀幽无奈一声叹息。
“这样吧,你跟着我一起去,白日里你可以跟着仁义堂,但是晚上必须回到我的视线里!”
“成!”
有退让就不能得寸进尺,这事念善对竺怀幽的了解,不然什么都没的商量。
数着手指头熬到了八月,念善准备不多,该准备的都带在了身上。
“我这就先走了”
念善一个笑容就要走,却被竺怀幽拉回来。
“这一路跟我!”
“什么?”
“不然哪都别想去!”
念善一副不情愿的将所有情绪都表情都扣在了脸上。
“我那帮兄弟们若是看我不在,我又忽然出现会被骂死的!”
往年都这么一起打闹的,今年忽然不在了,那不被骂死。
“什么兄弟,你不要忘了你是个女孩子!”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男人,就是兄弟!”
念善用伪音认真的说着。
“行了,收回,你那个声音,不跟我同行,我就让胡爷看着你!”
念善忽然颓废开坐进竺怀幽的马车内。
闹着小情绪不停的踢着轿子表示自己的不满。
“那总要让我支会一下他们吧,莫名的就联系不上。”
“我送你过去,在隐蔽的地方等你!”
见有余地念善开心的坐起,穿上她的黑衣,发髻一把扎起。
十足的一个俏皮清秀的少年。
竺怀幽皱眉看了看给念善戴上面巾后才满意的点点头。
“哟,怎么才来!”
屈尘依旧一身的道袍。
“今年我就不跟着了,我还有事要办!”
“哟,确定?”
连若有点失落。
“嗯啊,兄弟们平阳见!”
说罢又走了。
“这小子整日来去无踪堂会来的也少。真是给堂主给惯的!”
木凉圣很是无奈的摇头。
“管他,这小子向来就这德行。就咱们几个除了廖清风谁都没资格说他!”
唐凌一句话堵的在场四位都不敢多说什么。
“堂主,夜神那小子说今年不跟咱们去,说是岳阳会和!”
堂主淡淡的看了一眼天色。
“嗯!”
只淡淡的一声轻哼。
既然堂主都不说什么他们自然就不会再说什么。
看着念善回来了,竺怀幽浅浅一笑。
“今年的八堂比试不太平注意些!”
念善皱眉。
“你是不是有什么消息!”
“江湖不比朝廷,江湖人杂,有的堂会不问来处凭能力收人,有的人不管善恶凭义气结交。所以要说朝廷的话比江湖要纯粹多了!”
“有那么复杂?”
念善不解。
“自然的!”
“你就自己吗?”
一辆马车就竺怀幽和自己,也没有多余的。
“你安心的睡着,我给你守着!”
竺怀幽这话让念善心头一暖,想起自己的堂主还毫无人道的将她踹醒,光这样她都觉得竺怀幽怎么看,怎么和善。
“是不是快要迷恋我无法自拔了?”
“滚!”
念善一觉醒来只见马车里坐着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
念善眼神凌厉的往角落索去,袖口中的匕首滑出紧紧握在手中。
冷汗从额头滑下来。
“那么紧张干什么?”
陌生的脸,熟悉的声音。
念善的紧张忽然无法收回眨着一双眼看着眼前这个儒雅的男人。
“我说夫人,我这样子是不是特别让你着迷。”
念善骨节一僵,额间的青筋凸起。
“竺怀幽,你在搞什么?”
竺怀幽深深一笑。
“我总不能以幽若王的样子出现在八堂会上啊!”
看着这张脸念善忽然觉得有点熟悉。
然后····
“我去,你不会就是绝尘堂堂主吧!”
竺怀幽眉头一挑。
“你去那么多回没仔细看我吗?”
还真没,每次他都坐在最高处,简单的说几句后就好像消失了一般。
“那这样,你是否就相信了?”
竺怀幽忽然转换声音,温柔儒雅的声音响起。
念善全身一个打颤。
“我原以为你只是绝尘堂的一个比较重要的人,没想到那么重要!”
“所以要不要加入我绝尘堂啊!”
“不要,我的赌约还压在仁义堂!”
念善很是爽快的拒绝。
“真是的,你偷的了我就就能偷你们堂主,所以跟着我也一样的!”
“不一样,那就是我一开始的目标,都那么多年了,没偷到就放不下,所以你先靠边排队吧!”
竺怀幽带着陌生的脸一副哀伤,让念善格外的不自在。
“咱俩一起的时候能把那脸皮给摘了不!”
“成,没问题。”
竺怀幽从脖子处开始撕,看着还怪诡异的。
然后那张熟悉的脸又出现在了念善的眼前。
“还是这张脸深得我心啊!”
念善满意的拍了拍竺怀幽的脸。
“夫人,你方才那刻警惕时刻做出攻击的模样让我太意外了!”
“有什么好意外的!”
念善从马车后面的座椅下抽出吃的准备开饭了!
“别有一番让我着迷的姿态!”
念善做了一个作呕的状态往嘴里塞了一口酥饼。
念善眉头一皱。
“你跟我都在马车里谁干马?”
“沿途做了只有马儿识得的气味,它知道怎么走!”
竺怀幽眉头一跳。
念善刚想问怎么做到的。
马儿开始惊慌起来。
马车外面“砰砰”的开始有东西砸来。
一支重剑射穿马车。
竺怀幽反应快速将念善抱进怀里躲过那只箭。
快速的为自己带上易容过的面具,又为念善带好面巾。
“我的酥饼。”
说罢抓起油纸包就往怀里塞。
还有差点滚出去的烤鸡,也捞了回来。
随着一声划破天空的巨响,念善随着竺怀幽一同逃离了马车。
一支巨大的箭生生的将马车射穿两截断开。
这样的箭念善知道的,多数用于破城门用的,这简直就是拿着牛刀在杀鸡。
“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念善问着竺怀幽。
“我觉得我得罪的人比起你来应该没多少吧!”
念善哑言。
“不对啊,我不出现谁知道我是谁啊,定然是冲着你来的!”
“将幽若王交出来!”
念善斜眼看去一副你看找你的吧。
竺怀幽嘴角一抽。
“想要找幽若王先打败我!”
竺怀幽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真的,谁说她会睁眼说瞎话,竺怀幽比她还甚。
马儿早就惊的看不到影子了。
五六人围着念善和竺怀幽。
念善跟着竺怀幽站在不远处的树上。
两人都警惕戒备的背靠着对着这五六人。
“谁派你们来的!”
“那要看咱们谁有命活下来了!”
带头那人眼神给了那些人。
“你只管逃窜就可以!”
竺怀幽轻声的在念善耳边说着。
“小看我?”
“大家这种事交给你夫君就行!”
竺怀幽浅浅一笑。
一个闪身将第一个上来的人快速打下。
所有人一惊将目标改向念善。
念善一个闪影留下消失了让袭来的人微微一愣。
这一愣给了念善一个机会。
念善内力凝聚在脚下,给了那人结结实实的一下。
那人口中的鲜血喷出,来不及回头就眼前一黑坠落树下。
念善对着竺怀幽一个挑眉,一副,看我厉害吧的眼色。
竺怀幽温婉一笑。
冷着一双眸子朝着为首的黑衣人而去。
黑衣人没想到这两个人本事那么大。
转身就像跑。
却被竺怀幽赶上,冰凉的剑指着他的脖子。
余下二人悄悄逼近竺怀幽。
竺怀幽眼眸一斜。
念善凌空而来一脚一个给踹了回去。
那二人胸口一疼显然内伤了。
看了看那个被竺怀幽禽住的人。
“走!告诉老大!”
竺怀幽嘲讽一笑。
手中的两枚飞镖稳稳的没入他们的喉间。
男子神色大惊。
“英雄,好说话,我们只是奔着幽若王来的!”
“我看你方才可是一点好好说话的意思都没!”
竺怀幽轻飘飘的一句让男子后背一凉。
“说罢,是平城侯里的何人通的信!”
男子神色一变有点慌张。
“我们自然有我们的消息,既然你不是幽若王的人自然不与你有关系!”
“怎么就与我没关系呢,说不定我就是幽若王的人!”
竺怀幽温婉一笑。
“你不说我想我也知道是谁了!”
竺怀幽扯下男子的面巾。
“果然是你!”
男子在竺怀幽的笑容中充满了恐惧。
“你····你是谁!”
这个男子面巾下来念善也有点惊讶。
这个人就是经常给平城侯府送菜的人。
那如果消息走出定然是厨房这一片的,因为其他人接触不到!
“我想你没必要知道了!”
竺怀幽冷冷一笑,剑刺穿了那人的喉间。
沾着血的剑被竺怀幽甩了又甩最终放入剑鞘。
“现在怎么办?”
望着尸首分离的马车,和不知所踪的马儿。
念善陷入了悲伤她又要重温艰苦的路程了吗?
“都陪你,什么都好办,你别想太多!”
说罢竺怀幽背起念善。
“现在起我就是你的马儿,坐稳咯!”
竺怀幽将念善往上垫了垫。
快速的使用轻功寻找马儿的踪迹行去。
念善轻抿着双唇笑的格外的开心。
晋阳皇气的双手发抖。
一月未有永沁也丢了,曲老五的人头被挂在朝着岳阳的方向暴晒了数日。
这是赤裸裸但是下一个就是他。
小看了这个竺怀幽。当年就不该就此罢手。
亏他以为这样一个残废的孩子掀不起什么浪花来。看来错了。
这个竺怀幽隐忍之心太强太会装了,居然骗过了他那么多次暗中查探,而他居然任由他活了那么久。
越想越气,桌上的砚台被狠狠砸了出去。
“父皇!”
齐钰皱着眉头。
“钰儿来了!”
晋阳皇收好怒气。
“咳咳咳~~”
气急居然咳嗽了。
“父皇!”
齐钰面色担忧的看着。
“不碍事,你父皇福薄一切都平稳下来却没想到外面那么多反抗!”
“父皇一定会没事的,儿臣一直为父皇在外面寻药!”
晋阳皇眼中满是欣慰。
“你要早日熟悉朝政啊,毕竟父皇不知道还有多久···”
“父皇你不要说这样的话,这朝政最熟悉的人是您,儿臣办不妥的“
晋阳皇满是忧愁。
“钰儿啊,你迟早有这份担当的,父皇的药你就不要寻了!”
“不!儿臣一定会寻到的!”
说罢倔强的又准备出发了。
晋阳皇无奈的摇着头。
“磬儿啊,这女子小产本就好好养着,你何必奔波一定要跟我回临都,湛儿那孩子特地连夜赶到临都将我接来,也算将你放在心上,你何苦跟他置气!”
齐梅连夜赶来看着瘦了一圈脸上没有起色的柳磬儿心中万般疼痛。
“娘,你可曾有过一日爱过父亲!”
柳磬儿轻巧的说着。
齐梅微微一愣。
不知该怎么说。
“我知道娘没有,只是认命罢了,我也想像娘一样认命,可是他当着我的面杀了沫若。你知道吗?那就是在杀了我心。
如果父亲当着你的面杀了郭叔叔,你还会认命的跟着他吗?”
齐梅大惊。
“什····什么~~”
“所以娘,我无法原谅,也无法继续,要么和离要么我讲枯死在这庭院里。”
“磬儿,你莫要想不开啊,你是娘一手带大的,你若是不安好,你让娘怎么办,娘给你想办法。!”
柳磬儿眼中感激的闪烁着泪花。
“湛儿,我虽然与你接触甚少,也与晋守无过多来往,可是磬儿心已死,和离放过她吧!”
齐梅揪着手中的帕子。
“岳母,磬儿在我身边大家都相安无事,若是磬儿离开我,流放的岳父和不知所踪的瑾之姐姐就不知会怎样了。”
齐梅一直将他们作晚辈看,不想他们呢已经长成这般有手段的人了.
“岳母有临都护着,自然可以安然到老,可总归是嫁出来的女儿,小婿请您来是来劝说磬儿的不是来劝说我的!”
齐湛依旧是那副温柔的语调,眼中透出的寒冷让齐梅心中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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