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数十个骑着马,赤着膀子,一张轻薄的衣衫挂在脖子上。肤色黝黑。
属于蛮夷特有的气息,无关硬朗轮廓分明。
身上手臂上纹刻着属于他们的标记。
马车被射成了马蜂窝。
念善系上面巾跟着竺怀幽闪身出了马车。
意外的是居然还有个女的。
那女人望着竺怀幽眼睛都直了。
“住手,住手,我要那个高高的男的给我回去做我的男人!”
女子衣衫轻薄,黝黑的肤色也盖住属于她的美丽。
“丹旗那么多猛汉子你不挑,看上这个白面小书生!”
其中一个男子气愤的不行。
“瞧着你们都乏味了,那样的男子才让我心动!”
女子眼睛随着竺怀幽飘动。
“老子今天就杀了那小书生!好好的男人不看,看这样的娘娘腔!”
念善忍不住一笑。
“有人说你娘娘腔!”
“你不觉得就行!”
竺怀幽抱着念善轻轻一笑。
“你敢!”
女子怒目一瞪。
男子气的在马背上无处可泄。
“喂,你答应我,做了我的男人,我就放了你身边的小兄弟!”
女子一派自信。
念善眉头一皱
“我的男人,为何要给你做男人!”
念善伪音说出。
“什么,他喜欢男人?”
女子微微一惊。
随即陷入了痛苦。
“没事,我把你杀了,再带他会丹旗,我会让他喜欢上女人的!”
女子一派天真豪爽。
脑海中居然这时候响起花无解说的那句话。
“凭什么,不给就不给,我死了你也别想夺走我的男人!”
念善蛮横霸道起来也是很让人无奈的事。
竺怀幽却开心的像个傻子。
“我不会让你死,也不会让自己成为别人的男人的!”
“你给我闭嘴,这是我跟那女子的事!”
念善挣扎了从竺怀幽的怀里跳下来。
挽起袖子双手一插腰。
大有一番护食多狗崽子样。
“我看你小子活腻歪了!”
纹着看不懂图案的男人提着斧子就要下马。
女子双手一档。
“让我自己来,丹旗人要遇到有人争抢的就需要靠实力自己强!”
女子信心满满的下马跟念善对峙。
“以为马车会有财物,没想到没有财务到有美色,你今日若是赢了你的男人我就让你,你若是输了就给我乖乖死在这沙漠里!”
“就你们这架势,我怕是赢了你们也要抢!”
“咦?你怎么知道?”
女子深深一笑抽出腰间的长鞭摔向念善。
念善轻巧一退,竺怀幽有点担心,可又有点开心。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个变态。
长鞭就如蛇般缠过来,即将触及念善的手背,竺怀幽哪里容的念善受伤。
快速介入将念善抱住躲过。
“你们在耍赖吗?”
女子气的直跺脚。
脚踝处的铃铛叮叮作响。
“我的男人见不得我受半点危险不行啊!”
念善眼中的得意之色让女子气的牙根发痒。
“你给我过来,若不是你男人帮忙你早就输了!”
女子指着念善。
念善从竺怀幽怀里挣脱开。
“来啊!”
快速闪身来到女子身边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轻解她轻薄外衣的扣子。
女子外衣瞬间滑落。
带花的束胸包裹着仅有的隐私。
女子倒是坦然大方。
“你就不怕你男人见着了女子的身体变心?”
女子倒是将前胸一挺。
“我男人喜欢男人,我给他福利看看女人的身子又有何不可!”
话语间念善来到了女子身边轻捏了一下她的腰肢。
念善此时的身手跟方才完全不一样。
女子气的直打转都抓不住念善。
念善身手取下了女子腰间的铃铛一根红绳系着一个铃铛。
女子见腰间的铃铛被取走怒不可遏!
“将我母索的铃铛还我!”
女子气的长鞭乱挥。
“贼不走空,哪有偷到手的东西在还出去的道理。”
念善忽然贴身在女子的脸上轻轻摸了一把。
女子更是气的张红了脸。
竺怀幽捂着额头。
念善那些调戏女子的招数应该为她招了不少的桃花吧!
马背上的男人看不下了下马一把抓住念善。
没想到还有一个人进入,念善被人抓住。
女子处于疯狂的长编打在了念善的脸善,面巾缓缓掉落。
竺怀幽快速闪身扣住女子抽动的长鞭,眼中透着杀气。
“你放了公主!”
男子紧张的说着。
念善脸上的一道常长印。
有的地方还微微沁出血来。
念善邪邪一笑。
“我说,我若是个女子还不被你打毁容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那么多戏!”
竺怀幽抽掉那女子手中的长鞭一脚踹开了抓住念善的男子,紧张查看着念善的脸。
取出怀中的药瓶为念善敷着药。
看着那张俏皮俊俏的脸上挂着无所谓还轻佻的挑动了下眉头。
身上被他触过的地方都微微发烫。
脸上更是滚烫。
被踹开的男子提着斧子就要砍向念善。
“住手!”
女子大声呵斥着。
男子生生的杀住,自己还往后跌去。
“我说公主,咱都被欺负成这样了你还干嘛呢!”
“不许你对他动手,从今天我一定要嫁给他!”
女子忽然娇羞起来。
被指着的念善微微一愣。
竺怀幽更是心慌。
男子吓的斧子都拿不住了。
“公主就这样一个小个的小白脸比你就高那么点,你居然看上这样的!”
“不用你管!”
女子严厉的呵斥。
走到念善面前忽然娇羞了起来。
念善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倒是宁愿她挥着鞭子跟她抢男人。
“这宽衣解带的事你做了,这身子也摸遍了,我只能嫁给给你了!”
女子眉眼一眨。
念善说不上的恶寒。
“我喜欢男人!”
念善紧紧的抱住竺怀幽。
“没事,我不管你喜欢男人女人还是畜生,我只喜欢你就可以了!”
“我···我是女人!”
念善嗓音一变成了自己的声音。
“什么?”
女子大惊,看了又看还朝着念善的胸口袭去。
被竺怀幽给拦住。
“你居然欺骗我的感情。”
女子又恢复之前的张牙舞爪。
“一直都是你自己在那里欢喜来欢喜去的何来欺骗啊!”
念善觉得无辜及了。
“你给我找个像你一样的小哥来,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女子举着长鞭就要抽念善。。
竺怀幽神色微怒接住抽来的长编,一拉将长鞭脱离女子的手中,反手一甩长鞭抽中了女子的脸颊,跟念善一模一样的痕迹。
看着那到鞭痕一模一样竺怀幽这才眉头舒展。
“居然伤害公主,今天你们两个就给我留尸在沙漠!”
男子气愤的提着斧子就冲上来。
远处的弓箭齐齐射来。
看来不止眼前的数十人啊。
这是带了一个军队过来吧。
念善跟着竺怀幽快速躲避着射来的箭。
“公主!”
男子着急的上去。
女子气的直跺脚,捂着脸颊,看着念善又是叹息又是气愤。
“我就要嫁那样的男人,找!哪怕黑点也行!”
说着气鼓鼓的自己骑马离去。
男子无奈的摇摇的头。
看着造就不知所踪的那两人。
丢了马车丢了马,夜晚将近,天色也昏暗了起来。气温开始急速的下降。
“怎么办?不会迷路在这沙漠中吧!”
看着天色都黑了起来。
沙漠中又没有柴火可捡。
“来,到我怀抱里来,保证不冷!”
竺怀幽笑的暗戳戳的,将念善搂进怀里。
“这样的时候能不能正经点!”
念善生气的瞪着竺怀幽。
“这种时候就应该是不正经的时候!”
竺怀幽怀怀一笑将头靠近念善。
彼此的气息浓厚的混合在一起。
念善脸上一红。
“能不能正人君子些!”
念善都快要败给竺怀幽了。
“你看多好,这天地间浩瀚沙漠只有你我二人,这时候谈正经谈正人君子我都觉得有点对不起我自己。”
竺怀幽轻抿着双唇紧紧的抱紧念善,将头埋进念善的颈肩。
“我有点冷!”
“你冷个屁啊,给我滚!”
“可是你刚才说冷了,为了不让你冷,我不会滚的!”
“啊~~竺怀幽你的手摸哪里啊~~”
“我摸摸看你这里冷不冷!”
“你给我住手!”
“好像这里也挺冷的!”
“啊~~~~”
黑夜中传来竺怀幽凄惨的一声惨叫。
躲在一个小沙丘后面,勉强不受沙漠夜晚的寒风吹袭。
念善安心的锁在竺怀幽的怀里的睡着。
只听嘈杂的打斗声。
念善皱起眉头刚想要斥责竺怀幽别闹。
却被竺怀幽喊醒轻捂着嘴巴。
念善瞪大眼眸看着夜晚的沙漠瞬间烛火通明。
两队人在对峙着。
“萨克多约在丹旗地盘,你是怕所有人不知道我新月与你有来往吧!”
低沉醇厚的嗓音轻稳的说着。
念善心中一惊,就是那个来找麻烦的人。
对面一黑色稠丝的那字浅浅一笑,除了温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话不能这么说,如今丹旗处处找麻烦,不得已想要与您联手。毕竟都是共同的敌人”
“呵~~~多年前的那件事虽然是丹旗做的,但是谁在背后挑唆的你我都清楚,虽然都是长辈的事,但关乎都是我皇家的人命你哪来的自信与我交谈!”
平稳轻缓的语调让对面的人找不到突破口。
对方依旧是那个浅浅的笑容挂在脸上。
“多年前你们连同岳阳的那位皇帝搅的平阳不安,又参与谋害前平阳王之事,时至今日,平阳王反起回头咬的你萨克多疼痛不已却又无还手之力,企图让丹旗出手,不想丹旗不如以前好骗了。我说萨满多,你们萨克多怎么那么喜欢吃白食呢!”
不痛不痒的一句话说的对面的人脸色变的很不好看,连浅笑都不在了。
“你说平阳王要是知道刺进他父亲的那把剑是你们萨克多的,会不会连口气都不留给你们!”
男子浅浅一笑,笑的让人不寒而栗。
“对了,让郡都的那位知道当年是你萨克多在支援路上偷袭的竺老将军会如何!”
那人脸上的情绪彻底崩了。
“太子这忙若是不帮也没必要说些陈年往事吧”
“本太子此次来不是说你的说辞让我动容,而是告诉你不要把算计动到我新月头上,毕竟那件事我新月还要找你萨克多算的!”
眼眸微睨过,脸上的笑意瞬间隐没。
淡淡的瞧着都让人不由的想要跑。
“还是说你萨克多今晚就打算将本太子留在这沙漠?”
不远处的哀嚎一个个的响起。
那人一看急急召着后面的人撤退。
“太子为何不就此杀了!”
“本太子不屑与小人动手,回去吧,困了!”
太子往马背上一躺,马儿自行的走了起来。
念善回过头,之间竺怀幽的盯着萨满多离去的方向充满了杀意和仇恨,让念善不敢随便开口。
“跟着萨满多的火光走,应该就能走出这片沙漠了”
竺怀幽淡淡的说着。
念善跟着竺怀幽尾随着萨满多的军队。
齐淮笙站在柳夕晨的坟前一壶又一壶的喝着酒。
什么话也不说,喝多了就靠着柳夕晨的墓碑睡,隔天醒来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般的回到平阳府处理各种事。
“你是打算安置在这里为家了吗?”
苏泠走了过来一把拿下齐淮笙的酒壶丢开。
“大仇未报,岳阳那个人还安稳的坐在高坐上,你居然为了一个死去的人在这伤神。”
苏泠恨铁不成钢。
谭雅若望着柳夕晨的墓眼中满是刺痛。
这个柳夕晨的出现就是个错误,哪怕死也能让他们无法安宁。
“母亲,该做的事我一件都没拉下,儿子连自己的情绪都不该有吗?”
“你为了一个柳夕晨杀了侧王妃,你得罪了就要给我处理好!”
看着齐淮笙这样苏泠还是心疼的。
“母亲,我都这般难过了,难道我连难过都时间和权利都没有了吗?”
见到齐淮笙这般苏泠心中一疼。
“那也不能总泡在酒中,伤了身体也不值当啊!”
苏泠扶起齐淮笙。
“母亲,在这里盖个小屋吧!”
齐淮笙说着,谭雅若心中大惊愤恨传遍了身体的每个角落。
“哎!随你吧!”
苏泠见劝不下去索性不看了!
“她就这般让你无法放下?哪怕都死了!”
谭雅若看着齐淮笙非常的哀怨。
“雅若,我不相信你是那样的人,可是这件事究竟怎样你我都清楚,我不动你是因为什么,你自己清楚!”
齐淮笙醉迷的眼神望着谭雅若,谭雅若心中大惊。
“是的,是我,是她自己要求的,她不在乎你她根本没有把你放在心上,哪怕是有了你们的孩子她都不在乎,我不想看你们这般痛苦,你不愿放手她愿意离去,那不是对谁都好事吗?”
谭雅若的话刺痛到了竺怀幽。
竺怀幽嘲讽一笑。
是啊,是她不愿意,一切都是他在做主着。
什么时候开始竟然这般在意一个人,哪怕雅若都无法让他有那样的触动。
谭雅若咬着唇再多说反而也无用,甩手任由齐淮笙。
她柳夕晨能死真是太好了。
时间会让她渐渐被遗忘的。
她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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