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因为柳夕晨的身份尴尬,没有灵堂没有祭拜,直接由谭雅若简单操办这送到了徒峰葬了下去。
所有人也都能理解。
毕竟是个没有过门的通房,能给你安葬了都是正房的宽宏大度。
暗中不停有人夸赞着谭雅若。
齐淮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依旧招待着晚来的人,依旧部署着周边的兵力。
“果然男人都是薄情的!”
念善忍不住的说着。
“你别看表面,依我对他的了解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这么确定?”
“不信?你大可以等八堂大会结束后看看他是什么态度的!”
“你说不能马上去把她挖出来,这都第二日了没什么问题了吧!”
“应该没事了,晚上你我小心些!”
“嗯!”
谭雅若心情大好大守着齐淮笙的身边,仅是带着面纱也给你一种绝世美人的朦胧。
站在齐淮笙身边更是衬的两人格外的般配。
喝多了的齐淮笙躺在床上有点头晕。
谭雅若咬着唇脱了自己的外衣走了过去。
朦胧间齐淮笙看了一下。
“夕晨!”
谭雅若身形一僵。
却还是扑了上去。
齐淮笙却是一个闪身躲开了。
“是你啊!早些歇下吧!”
齐淮笙支撑着无力的自己朝着柳夕晨死前住过的房间走去。
“齐淮笙,我是你的妻子,你娶我到现在碰都不碰我,你又为何娶我?为了报恩吗?没有柳夕晨之前你的眼中对我还有温情,可是她来了之后一切都变了她死了,柳夕晨死了!”
谭雅若歇斯底里。
“早点睡吧!”
淡淡的丢下这一句,齐淮笙头也不回的走进了柳夕晨的房间。
谭雅若一双指甲紧紧的握住,将枕头给丢了出去。头埋首在掌中。
柳夕晨!
你就那样死去吧!
不得不说竺怀幽还是很有办法的居然连柳夕晨葬在哪里都知道。
“毕竟祖上是跟着齐家一起打进来的,他说葬徒峰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家伙定然忍的不容易。
难得看到他那副表情!”
竺怀幽笑嘻嘻的领着念善便开始开挖。
“我说····你们挖坟拉上我干什么!”
被强行拉来的花无解觉得自己特别的难受。
“你闭嘴,赶紧干活!”
竺怀幽赶紧催促着。
“你俩真是绝配了!”
花无解看着二人,真心觉得没有比这两个人更般配的了。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竺怀幽笑嘻嘻的说着。
花无解着实被竺怀幽恶心到了。
“你觉得咱俩配不配!”
“我呸!”
念善朝着竺怀幽大大的喷了一下口水。
“配就配咯,干嘛那么激动!”
竺怀幽毫不介意念善的口水,抹了一把继续干着深夜挖尸的活。
埋的还真够深的,三个人足足挖了一个两个时辰才挖到棺材。
“埋那么深是不打算挖出来吧!”
念善胡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你才知道啊!”
“什么?我看着她的模样也不像那般阴狠的女人啊!”
“你也是女人,你居然不了解女人的嫉妒?”
花无解表示特别的新奇。
“为了一个男人嫉妒犯得着吗?相互喜欢就一起呗,不喜欢了就分开咯!”
“可是你喜欢他不喜欢怎们办?”
花无解看着念善。
“那干嘛委屈自己,天下那么多那么多男子,好怕自己没人要吗?”
念善格外的不解。
花无解对念善竖起一个大大的拇指。
“如果那天有个特别喜欢怀幽的人出现,而你和怀幽互相欢喜,怀幽又对那人做不出什么明确的情感的时候·····”
“啪!”
竺怀幽的铁锹拍在了花无解胡言乱语的背上。
“赶紧来开棺材!”
“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
“说个屁啊,赶紧的救有人要紧!”
念善赶紧催促着,全然没有将花无解说的话听到耳朵里。
花无解瞪着鼻子出气被这两口子呼来喝去的。
三人终于打开棺材。
里面躺着的人花无解认不出低吼出声。
“这····这···”
指了指念善又指了指棺材里的人。
念善赶紧跳下去跟着竺怀幽将人抬了出来。
竺怀幽赶紧给柳夕晨喂下一颗丸子之后,三人又重新将坟头埋好。
“人是救出来了,可是放哪?总不能又带回平阳吧!”
竺怀幽淡淡的说着。
念善想来想去,最后灵光一闪,看着山那边的一片平原。
“我知道哪里最安全了!”
“哪里?”
“林云山!”
“你疯了?”
竺怀幽和花无解异口同声的说着。
“什么呀,我去过那!”
“什么?”
竺怀幽轻声的一句什么让念善忍不住的后背一惊。
“有机会我慢慢跟你说。”
“所以你们还要去林云山?”
花无解有点惊慌。
果然。
竺怀幽从怀里掏出易容面具丢给花无解。
“八堂之会需要半个月,这个半个月就委屈堂主你了!”
“你····你···”
气的花无解半天你不出个什么来。
“这深更半夜的又不能将人带出哪里。”
念善忽然陷入了纠结。
“没事,交给我!”
竺怀幽深深一笑,
“你陪着她一会,我去去就来。”
花无解跟念善对视谁也看不惯谁的转过脸去。
酒醉的齐淮笙好半会才散了酒,口干舌燥的做起准备喝茶。
竺怀幽一双眸子看着齐淮笙眨了眨。
齐淮笙一把将手中的茶泼在了竺怀幽的脸上。
“你来什么?”
竺怀幽贱贱一笑。
“听说你丧子了特来安慰你!”
齐淮笙眼神一冷手中的匕首滑出。
“别别别,我来跟你要通关文书的!”
“去蛮夷干什么?”
嘴上问着,怀里掏出文书丢给了竺怀幽。
“前段时日,啊先也问我要了文书,带着你的夫人出了边关!”
齐淮笙淡淡一笑瞧着竺怀幽。
竺怀幽微微一愣。
随即瞪着眼眸。
“那你还给啊先文书。!”
“又不是带着我的夫人跑路!”
齐淮笙无所谓的摊摊手。
“你····太可恶了!”
看着这个充满恶意的笑,竺怀幽想起那个被救出来的柳夕晨心中又舒畅了很多,看你能装多久。
邪邪一笑。
“淮笙哥,你若是哪天挺不住了找我,我给你个大大的消息!”
齐淮笙一副算了般的甩了竺怀幽一个白眼。
“顺便给辆马车呗,还有出城证明,我要马上走人了!”
齐淮笙坐起,给了竺怀幽一个令牌。
“用完归还!”
“成!”
不知何时竺怀幽变的越来越像念善了。
眼看暮色升起,在荒郊野林还守着一个不知道死活的人。
花无解一宿不敢合眼。
看着竺怀幽终于来了,花无解匆匆骂了一句依着平身最快的轻功回到平阳。
念善跟着竺怀幽小心翼翼的将柳夕晨抬进了马车。
竺怀幽的马车上也是装了很多的水袋子。
看来堂主和竺怀幽对于蛮夷的关外的那些事都很熟悉。
“我上次去过认得路的!”
“行了吧,那边的沙漠若是指路人不给指路,你怕是走过数百回都不会找你你要找到的方向!”
“那么神奇?”
“不然你以为指路人搭着个棚子在沙漠当摆设啊!”
好像是那么回事。
柳夕晨猛的坐起,第一个反应就是摸着肚子感受来自里面的心跳。
肚子的宝宝似乎感应到了一般,不停的踢踹着。
柳夕晨这才舒了一口气。
“出来了吗?”
“嗯!”
“谭雅若不会发现吧!”
“放心不会!”
竺怀幽轻声一笑。
“她压根就没想过要在将你挖出来“
竺怀幽的话让柳夕晨心中一惊。
看来她之前的犹豫遇到念善都是万幸。
“为什么!”
柳夕晨问着自己。
“如果孩子平安落下,你和齐淮笙的纠葛就断不了了,但是没了孩子你们就没有什么理由能在一起,哪怕你活着也不足为患,可是她觉得你又让她没什噩梦把我,所以,只有你彻底死了才能让她彻底安心。”
“还可以这样吗?原来一个人死了就可以被人乘虚而入吗?”
念善煞有其事的皱起眉头。
“我亲爱的夫人,我绝对不会给别人这样的机会的!”
说着就要往念善身上蹭去。
“哎呀,你滚啦!”
念善嘴上说着,脸上却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柳夕晨忍不住被两人的相处模式给逗乐。
她也是死过两回的人了,一次死离开岳阳二次死离开齐胜。
但愿此生都不在相遇!
“你上次跟你们堂主来干什么!”
竺怀幽忽然一本正经的问着念善。
念善坐立难安。看看这看看那。
“这个···就是帮人取一枚药,你看那么多钱也是划算的,再说我也没受伤啊!”
念善拍着胸脯。
“不许你再有一次这样的事了!”
“啊?什么样的事!?”
明知故问。
“不管什么样的事,上次若不是你们堂主陪着,我怕你早就成了这沙漠的一员了!”
竺怀幽掀开帘子指着数步一骸骨的沙漠。
用实际教学告诉念善步入沙漠是多么危险的一件。
念善很是认真的点着头。
看着一个像是先生教学一个像是认真学习的二人柳夕晨忍不住掩嘴轻笑。
此次的路途比上次快了很多。
念善根据上次的记忆上了云彩生那条路。
“没事吧!”
念善小心的看着有孕在身的柳夕晨。
“没事!”
柳夕晨浅浅一笑。
云彩生像是特地迎接般。
一抬头云彩生便在前面笑着看着念善。
“老头你上次什么意思!”
看到这老头就想到上次的事!
“能客气点吗?你这次来将人拖给我点,就不能和善点吗?”
看着念善卷起袖子就要打人的模样老头急急往后退去。
念善一愣。
这老头还真是神。
“快要生了吧!”
云彩生温和的瞧着柳夕晨。
柳夕晨缓缓的点着头。
“你可以在我这,但是孩子生下来要拜我为师!”
柳夕晨和念善一愣。
这老头怎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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