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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峰影业大楼地下三层,《摩卡恋人》剧组摄影棚内,,经过两月的筹备,摄制组已经在小说中涉及的三个外景地——伊斯坦布尔苏丹艾哈迈德区,纽约和维也纳中央咖啡馆进行了外景拍摄,按照小说中的剧本安排,男主人公朱古力在伊斯坦布尔做外景节目时,突然遭遇了恐怖袭击,女主风荷在袭击中轻伤,为男主所救。女主于纽约大学攻读酒店管理,朱古力后就职于纽约知识分子咖啡馆,两人在“大苹果”度过了一段最浪漫的时光。随着剧情的展开和人物命运的变迁,男主得知了女主父亲在十年前害死自己父母的血腥往事,另一方面女主父亲要求女主嫁给大财阀之子,女主忍痛分别。七年后男主所加入的“私法制裁者”组织掌握了女主家族的犯罪证据,偌大的家族崩塌,女主带着五岁的女儿坐在中央咖啡馆内,点了一杯摩卡回忆当年的爱情,偶遇男主相视苦涩一笑。
按照剧情安排,一系列镜头首先在伊斯坦布尔发生,恐怖袭击部分必须在摄影棚内完成,继而把荃罗离京内两人约会分别,爱情破裂和男主加入“私法制裁者”小组相关情节拍摄完毕,继而赶赴纽约和维也纳进行拍摄。
目前搭建的摄影棚共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仿照伊斯坦布尔Fazil Bey咖啡馆布置的桌椅摆设和咖啡器具,男主和女主将在这里不期相遇,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恐怖袭击而结缘。
咖啡馆前的休息区内,秦安笛为三名助理和两名保全簇拥在身后,她面前的注塑放桌前摆着功德林特制的素食便当和新鲜煮出的花果茶玻璃壶和荃式茶杯,随身的两名化妆师正在梳理着她亚麻色的长发。
与此同时龙子璇坐在导演身后就寒酸得多了,只带了一名女助理的她面前只有盒饭和瓶依云水,整齐的黑色记者套装下背着单肩包。
导演宁行止和编剧商博良站在机械臂悬吊的摄影机前,宁行止看了眼手表,已经十一点四十了,原定于十一点正式试镜,可现在已经晚了近四十分钟。他拿起毛巾擦了擦汗,对着身边的助理道:“盛赫还没有来吗?”
“打电话已经催了三遍了,刚才说已经进入大楼了。“助理说。
“该死的,合同都签好了,第一天试镜还和我耍大牌,又不是第一天演戏,竟然坏我的规矩!“宁行止颇为愠怒道,“莫导来了吗?”
商博良微笑道:“莫导说今天是他的大日子,等这三天试镜时间过了他再来。
“该死的,这部电影现在已经砸了五千万进去,外景组都快回来了,男主角和副导演还不到位,我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宁行止抓起依云水喝了一口。
电梯轿厢门打开,盛赫身着沙滩风衬衫和墨镜走出,身后的助理和两名保镖紧蹙眉头。
“盛赫你怎么现在才来,全片场都在等你一个人你知不知道?宁行止斥责道,这穿的像什么样子,你的化妆师没来吗?道具小吴,化妆组,快给他换衣服!”
“不劳宁导费心了!盛赫盛气凌人道:“我来只是想问一件事,为什么我的片酬和那小丫头一样,还远远低于那个过气的老女人!”
秦安笛和龙子璇同时侧目,一时间都懵了。
“盛赫,如果片酬上有什么不妥的话,这以后再商议,现在先试镜重要。“宁行止强压住了怒火。
“放屁!盛赫打开一沓合约道,这片的合同我压根都没签,若不是昨天剧组里的人给我助理打电话,我到现在都蒙在鼓里,我和龙子璇小丫头的片酬都是一百五十万,秦安笛却是四百万,天下有这么不公平的事吗?而且我的戏份在片里是最多的,实话告诉你宁导,以前我愿意拍你们的戏是给你们面子,现在我是最红的人,中国和好莱坞大批的活等着我去拍呢,刘哥告诉他!”
“好啊,宁行止咆哮道:“这三年你火了现在连老东家都不认了是吧?你现在就走,以后我再也不会和你合作了!”
“恕我直言,盛赫冷笑道:“宁导你现在也不过是江郎才尽了,这部烂片根本没有什么意思,还是那句话,我不可能和这些小演员们一样的片酬, 拜拜!”盛赫悠闲地走进电梯,助理按下了按钮。
“该死的!宁行止气得直捶桌子:“这片前期筹拍了两个月,资金也花出去了,现在男一号走了,该怎么办呢?他招手唤来助理:“立刻去打电话,问问在夏威夷度假的阿庆有没有档期,还有在杭州拍十二道锋味的阿龙,这两人现在也许能救场。”
商博良裤兜里的手机震动,是冷杉的短信:博良,我到了。
商博良发送了回复:“在地下三楼的摄影棚,直接坐北电梯下来就好。”
宁行止呼出一口气:“大家先离开吧,明天再行通知。”
“等等,商博良突然说道:“宁导,我有个朋友是荃罗戏剧学院刚刚毕业的新人,演戏还颇有经验的,对《摩卡恋人》的剧情也比较熟,可不可以考虑让他来试试?”
“他现在在哪?”宁行止不耐烦道。
“已经到了。”商博良微笑道。
助理挂断了电话,摊手道:“头,阿庆说他半个月后才回来,阿龙说他下个月结婚还要度蜜月,档期可能三个月后才有。”
“该死的,宁行止说,让你朋友来试试吧。”
冷杉穿着整齐的白衬衫和黑西裤,胸口套着波斯细密画图案的围裙,自然卷的发型让人眼前一亮。
“形象还是蛮不错的,宁行止颔首道:“这双眼睛大而有神,比盛赫那眯缝小眼睛帅气多了,有演艺经验吗?”
“赖光信诶,龙子璇突然出声道,当时的小鲜肉原来就是你诶,我说怎么好像在哪见过呢。”
“好吧好吧,先试试吧,剧本你之前看过吗?“宁行止问。
“我一点一点看博良完成的,情节和对话都倒背如流。”冷杉微笑道。
“这样,你先试场风荷初遇朱古力的戏,我看看你的演技。”
“好的诶,我知道情节和台词,朱古力随《漫游世界》栏目组美女主持人林夕在土耳其一家咖啡馆制作土耳其咖啡,品尝伊斯坦布尔的美食。”
“对的,现在你准备准备,等会开始。宁行止抓起扩音器: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马上开拍第四场戏,群众演员都就位,摄影师人呢?灯光小刘都注意点。”
商博良领着冷杉来到“咖啡馆”内,简单介绍了角色和演员,龙子璇微笑道:“冷杉先生,请加油诶。”
冷杉诧异道:“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龙子璇擦了擦玳瑁眼镜:“我可是黑色曼陀罗的老常客了。”
左近走来位蓄着短短山羊胡的闪族老翁,商博良介绍道:“这位是土耳其籍演员内西姆,哈图恩,片场人都称呼他为大伯,待会他会按照剧本安排向你们介绍咖啡馆的历史,并邀请你和林夕制作纯正的土耳其咖啡,等咖啡制作好后林夕想让你随机邀请名游客品尝,你一眼看见了女主风荷。”
“嗯,我明白了。“冷杉微笑道。
“OK,OK,OK,人员都到位了,宁行止擦了擦额头的汗,准备开始。”
场记打板咔哒而响,轨道车上的跟踪摄像机开始了运作。
福特厢型车门打开,林夕(龙子璇饰)的凉鞋落地,身着黑色筒裙的她上身是休闲雪纺衫,露出了迷人的微笑,面对着身旁《漫游世界》栏目组的摄像机微笑道:大家好,今天我们来到了伊斯坦布尔苏丹艾哈迈德区的Fazil Bey咖啡馆,这家咖啡馆源自1923年,距今已有近百年的历史,今天的特邀嘉宾是离京丸山咖啡馆的咖啡师朱古力先生,朱古力先生,向大家打个招呼吧。”
“大家好,今天将由我和小夕共同探访这家土耳其的百年老店。”朱古力推开雕花木栅门,室内机械臂悬吊的摄像机给了朱古力一个半身近景特写。
院落内排列着几张木制长凳,中央栽种着两株参天的椰枣树,身材瘦削的红皮肤服务生用英语问道:“两位是记者吗?来抽水烟还是喝咖啡呢?”
“我们是《漫游世界》栏目组的人员,你们店里没有提前收到通知吗?”林夕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我去问问老板。”服务生推开了左侧的隔间门。
林夕望着树叶沙沙作响,墙上悬挂着年岁颇久的波斯细密画,还有历代店主的黑白照片,林夕称赞道:“这发黄的墙皮好古老诶,应该经历了很多的沧桑。”
朱古力微笑道:“其实不然,这家店在1988年才搬迁到了这里,这墙皮很可能是几年前大雨引起的洪水所造成的。”
工作人员瞥眼望着宁行止,因为台词里并没有这句,宁行止却摆了摆手示意继续,他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冷杉关于咖啡馆历史的描述和他手里的背景资料如出一辙,这样让影片更加真实,他开始有点喜欢上这个新人了。
“让两位久等了,服务生说,老板说他已经久等了,这边请。”
“这左边是咖啡馆,右边是做什么的?”林夕好奇道。
“主要提供水烟,大麻和哈特草等东西,也提供咖啡。”服务生说。
“哦,原来是这样呢,在荃罗禁止的一些东西,原来在土耳其竟然是合法的呢。”林夕向着摄影机微笑道。
宁行止突然伸手示意,摄影停止了。
“嗨,伯克尔,宁行止向着服务生说道:“大麻和哈特草不要提,这两种东西虽然土耳其确实能够合法吸食,但它们毕竟是毒品。”
“嗯,伯克尔挠了挠脸道,我知道了,等会只说水烟。”
“不不,分成左右两个隔间只是因为好看,让镜头更有层次感,这段这样,宁行止思忖道,让吸水烟的那几名群众演员到左边,右边说成是仓库。安笛你要注意了,等会他们一进去会给你个特写镜头。
“嗯。”秦安笛接过咖啡杯,里面是一份暗红色克拉玛的双份ESPRESSO,助理递给她一杯牛奶,还有糖罐。
好,我简单讲下,冷杉演得很到位,子璇那边稍微再兴奋点,你是一位旅游节目主持人,应该更加阳光,热情洋溢,现在太像是个游客了,缺乏点,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对了感染力,着重要有点感染力。”
“嗯,龙子璇点点头,我明白了宁导。”
“好,下面继续开始。“宁行止坐回了注塑椅子。
伯克尔微笑道:“那里是仓库,请这边请。”
朱古力推开木门,装潢精美的凉亭和矮脚长沙发沿着墙根错落有致地排列着,墙壁上的砖墙留下了三十年岁月的痕迹,马赛克吊灯和波斯地毯无一不显示出古老的历史。
咖啡操作台前的老板光头蓄着长长的山羊胡,他穿着传统土耳其服饰,用带有大舌音的英语道:我名叫内西姆?哈图恩,欢迎诸位光临。镜头跟着林夕漫步于这间双层的咖啡馆,三三两两的客人或是喝咖啡聊天,或是观看着着壁挂电视里的节目,还有的抱着水烟管大快朵颐。朱古力猛然回首,镜头转向了秦安笛,她身着一条淡粉色的碎花长裙,端起牛奶倒入咖啡杯里,加入糖后右手抓起淡金色的汤匙搅拌。
宁行止望着监视器里的画面:冷杉露出了冷空气般的微笑,左侧的秦安笛蓦然回首,四目相对间阳光透过嵌着金丝细工的窗棂投入,一时间颇为惊艳。
Ok,.CUT!宁行止拊掌以对:“非常不错,最后的画面非常完美,今天的这条可以直接过了,后期的时候将会更加完美,下一条时冷杉你不用变了,就这种感觉。安笛和子璇过来,我再简单说说。”
商博良递过瓶依云水道:“很不错,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冷杉揉了揉鼻子道:“那当然,当年在学校我人送外号“小马龙?白兰度”
商博良捏了他下:“你小子真是太会吹牛了。”
“这样,咱们再拍一条,期望大家这次发挥更出色。“宁行止说。
场记拍板后,拍摄继续开始了。
“这家咖啡馆的土耳其味道很浓郁呢,林夕笑道:朱先生,今天我们来做什么咖啡呢?”
“先尝尝这些,咖啡馆老板内西姆笑道,侍者呈上了芝麻面包和淡黄色的酸奶.。
味道相当不错,林夕颔首道:这面包里面的馅料细腻香甜,是什么呢?”
“椰枣露加上糖,内西姆微笑着,开始准备咖啡器具。”
“酸奶比较好喝,和荃罗国内的味道的迥然不同,膻味比较重。“朱古力点评道。
“这位先生和小姐,你们以前有制作土耳其咖啡的经验吗?“内西姆捋须道。
“朱先生是SCAA认证的咖啡师,他很有经验的。“林夕说,这样吧,朱先生,你用这些古老的器具制作土耳其咖啡,再邀请这里的一位顾客点评互动,这样可以吗?”
“好的,我同意这个创意。”朱古力笑靥如花。
内西姆打开专用的土耳其咖啡粉,介绍道:这是四人份的土耳其咖啡粉,你可以闻下。”
朱古力和林夕依次嗅闻,林夕称赞道:“好香诶。
朱古力微笑道:“有着苏门答腊岛林东曼特宁独特的烧仙草干香,还有淡淡的沉木味,请问这咖啡豆的配方是什么?”
内西姆狡黠笑了笑,说了句大家都听不懂的阿拉伯语。
“嗯?”朱古力疑惑道。
侍者解释道:“刚才老板说这是个秘密,随口流露出了母语,店主小时候在阿布扎比长大,成年后才来到土耳其。”
“好的,让我来大展身手吧,朱古力端起带长柄的小咖啡锅:它有个专门的名称叫做cezve或者ibrik,本身由纯铜打造,表面镀锡,他解释道:”你们看到这些花纹都是手工雕刻,木质手柄上镶嵌着铜丝和天然贝壳。”
“很精致诶,而且显得很古老。“林夕说。
朱古力把咖啡粉加入到小锅内,内西姆点着了燃炉的火眼,朱古力端起锡质水壶问道:“这里面是冷水吧。”
“没错,内西姆笑道:看来你很专业,正宗的土耳其咖啡是不能用热水来煮的。”
烧煮片刻后,锅子沸腾产生了浓密细致的泡沫,朱古力端离小锅,把表层泡沫轻轻倒入四只绛色的小杯内,第二次沸腾时他再次端离开,徐徐倒出近乎金黄色的泡沫,第三次沸腾时表面已没有什么泡沫,他优雅地依次斟入四只小杯内,将小锅放在了盥洗台内。
“很专业,内西姆用英语说道,可以看出来,你以前做过很多次地道的土耳其咖啡。”
“多谢夸奖。“冷杉笑道。
“好了,林夕面对着摄像机:下面我们要找一名顾客来尝尝朱古力新鲜制作的土耳其咖啡了。古力你自己找一位吧。”
朱古力端起当中一杯泡沫最为浓密的杯碟,缓缓走向了凉亭旁的方桌,桌前风荷(秦安笛饰)面前的拿铁已喝到见底,她优雅地斜持着碳铅棒,握着十六开的速写本正在画着。
“这位小姐,请问您是亚洲人吗?是来自韩国还是中国呢?“朱古力用英语问道。
秦安笛转过头去,速写本描绘着咖啡馆一角的勾勒,目视着冷杉的眉眼之际,她察觉到些许曾经熟悉的意味,那些往昔阳光下自己烂漫而悠远的回忆,自己呆在玫瑰色的房子里,肩头是父亲刚刚为自己高价拍得的斯特迪瓦里小提琴,它是流失民间的七把小帕格尼尼曾经使用过的一把。秦安笛轻拢着琴弓,娴静的《小夜曲》流转在夜空里,半开的奶白色窗外,露出两颗虎牙的陈晨坐在柏树下的秋千里。他醉人的微笑,如同溶溶夜色里令人神往的月光,秦安笛目视着缓步走向自己的冷杉,突然觉得他的笑容和曾经的陈晨如出一辙。
“这位小姐?“朱古力放下了杯碟。宁行止已然喊出了“CUT”
“安笛,你怎么了,镜头切到你那怎么突然开始发呆了,宁行止呼出一口气道:“休息一分钟,这条拍完后集体休息一小时。下面我说下,这场戏里表现最出色的就是冷杉,他对于咖啡的掌握乃至迷人的微笑和适时的对白,都和剧本中的男主人公朱古力极为妥帖。冷杉,你之前签的是哪家公司?”
是这样的宁导,商博良解释道:“冷杉这两年一直在跑龙套,目前还没有和任何一家公司签约。”
“好的,非常好,这样就省去了违约和商谈的许多烦恼,这条拍完后,让博良带你上十七楼去找秦总的助理高乐,把我这里的影片合同和绍峰影业的签约合同一并签了,以后你就是自己人了。”
“太棒了,冷杉握拳道,我想知道,片酬我能拿到多少?”
“一切都不变,这部戏的片酬是一百五十万,作为新人签约演员,你的签约金还有十万。”
“太好了,我终于成为签约演员了。”冷杉喜悦道。
“好了好了,这条继续开始,摄像师准备,灯光那边再柔和点,刚才有点跳,小张,加块反光板。”
“3,2,1 ,action。”
“有什么事吗?风荷诧异道,我既不是韩国人,也不是中国人,我来自荃罗。”
“我们也是荃罗人,冷杉放下了杯碟,想必刚才我们的摄像你也看见了,方便品尝下这杯土耳其咖啡吗?”
“当然可以。”秦安笛端起小杯,啜吸了口泡沫。
“这是您的速写吧,感觉功底很好诶,您是艺术院系毕业的吗?”
“我是纽约大学的,主业不是学这个的,不过我在学校里选修油画。秦安笛放下杯盏,很地道的味道,闷响沉稠的味道很棒,不过少了点沉淀的味道。”
“沉淀的味道?”朱古力诧异道。
“属于这片古老土地的,历史和岁月漫延出的独特韵味,只有老板亲自做才有的味道。”
“很精彩的点评,认识你很高兴。”朱古力伸出了右手。
“我也是,谢谢你的咖啡。”风荷握紧了他的手掌,秦安笛心头猛然震颤,眼前的这个男子,还是会让自己情不自禁的想起十年前离去的他。
“OK,OK.宁行止示意结束,他启动监视器重放道:“非常好的两条,冷杉今天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现在是下午一点五十五分,集体休息一个小时,三点钟再开始吧。博良,带冷杉上楼签合同。对了,还有件事我要通知大家,今天算是新片《摩卡恋人》的开机,晚上浅草湾海鲜自助主创都会去,晚上丹枫白露KTV豪华包厢唱歌开香槟庆祝,诸位都要到场诶。”
秦安笛目视着冷杉的背影,打消了心头的幻想:“不,绝不可能,十年前他已经死在了那场爆炸里,即使没死现在也绝不可能是他,秦安笛,你不要再暗自乱想了。她摇了摇头道:不,绝不可能。”
“子璇,安笛,你们都去吗?主创阵容都要去哦。”
“不,安笛小姐就不去了。秦安笛的女助理发声道,晚上在奕天宫还有家宴,秦安笛小姐并不适合出席这种场合。”
“好,我知道了,子璇呢?”
“宁导邀请,当然要去了,龙子璇撒娇道:宁导,以后您还要对我多多指导呢。”
“好的,我知道了,宁行止抬脚远离:秦绍峰包养的女人,我还是少沾染为好:“博良,冷杉,你们晚上都会去吧,大赛的评委也会到场,他们想亲自为之前的不愉快向你致歉。”
商博良摸着头笑道:“哪里的话,我能够有今天还多亏几位老师看得起我呢,我和冷杉一定到场,请放心宁导。”
“好,今天的拍摄很顺利,盛赫摆谱反而让我们挖掘到了位厉害的新人呢。“宁行止朗声笑道。
“多谢宁导栽培,冷杉和商博良缓步走进轿厢,按下按钮时他收起了微笑:善变的狐狸,你即将为多年前的罪行付出代价,好好珍惜你最后的一幕“滑铁卢“吧。
轿厢关闭,牵引索陡然发力,两人垂直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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