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这是豪宅啊
“烧的好。”
王阳打断了她的话,松开手,指著那片焦黑的屋顶,冷笑一声,
“我早看这破茅草屋不顺眼了,本来就打算推了它,现在好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今天就直接动土!”
许桃花愣住了。
就在这时,村道尽头传来一阵极其沉闷的轰隆隆声,仿佛连地面都在震颤。
原本躲在家里不敢出门的村民们,听到这动静,忍不住推开窗户缝或者扒著墙头往外看。
只见后山的风雪中,十头体型庞大的马鹿和泥甲大野猪,被特种钢缆死死捆扎在原木上,做成了简易的重型雪橇。
剩余的十名退伍侦察兵,分成两排,肩上勒著牵引绳,喊著号子,硬生生将这些重达万斤的物资从断头崖一路拉进了靠山村。
当那五根需要几人合抱粗、长达十几米的百年红松原木,裹挟著积雪砸在王阳家院门前时,整个靠山村彻底沸腾了。
“我的老天爷啊…”
村里最年长的七叔公,手里拄著拐杖,在几个孙子的搀扶下颤巍巍的走到红松前。
他浑身发抖,猛的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雪地里。
“这是深山老林子里的通天柱啊,只有山神爷才配享用的通天柱!王阳……王阳把山神爷的柱子给扛回来了!”
七叔公一边磕头一边老泪纵横。
在东北老一辈猎户眼里,百年红松那是有灵性的。
这五根顶级大料,就算是公社调几辆卡车进去都弄不出来。
而王阳,只带著十几个人,就这么生拉硬拽的拖回了村子!
村民们看著那五根巨木,再看看还冒著热气的几千斤野猪肉和马鹿肉,呼吸彻底停滞了。
如果说之前王阳拉回来的红砖水泥是财力的象征,那么今天这五根百年红松和满地的鲜血兽肉,就是绝对武力和权势的完美结合!
从这一刻起,王阳在靠山村村民的心里,不再是那个有钱的后生,而是彻头彻尾的山里真正的王!
谁还敢生出一丝一毫的嫉妒和算计?
他们现在只想跪在地上求王阳施舍一口汤喝!
门外的张金宝被吊在树上,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他看著那些比他人还大的野猪,吓的当场闭过气去,直接晕死在了歪脖子树上。
院内。
王阳没有理会外面的膜拜。
他牵著许桃花的手,走进堂屋。
“砰。”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闹。
王阳脱下军大衣扔在炕上,从贴身的内兜里掏出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牛皮图纸,平铺在炕桌上。
“来看看。”
王阳拉过一把椅子。示意让许桃花坐下。
许桃花抹干眼泪,低头看去,只看了一眼,她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图纸上画的,根本不是什么农村常见的三间大瓦房。
这是一座看上去就不一般的四合院。
“这…这是我们家?”
许桃花倒吸一口冷气,
“没错。”
王阳拉过一盏煤油灯,指著图纸上的细节开始讲解,
“外围,用回春堂送来的高标号水泥和红砖,砌三七厚的防寒墙,两米五高,顶上嵌碎玻璃,谁也别想翻进来。”
“主屋五间大正房,那五根百年红松做大梁,两侧建厢房,一边做厨房和库房,另一边留给陈锋他们当安保哨所。”
许桃花听的呼吸急促,但这还只是外壳。
王阳点在主屋内部的一排管线图上:
“重头戏在这儿,屋里的地面不铺泥土,全铺红砖。砖底留出烟道,连著外面的大锅灶,这叫全屋火墙地暖,只要灶里烧著火,屋里的地面就是烫的,冬天你们母子三人在屋里光脚走都不会冷。”
这可是省城高干家属楼才有的东西,王阳竟然要把它搬到靠山村的雪窝子里!
王阳没有停下,手指移向院子角落的一个高耸结构:
“院子里挖深水井,旁边建一座十米高的红砖水塔,把苏家送来的那两台进口柴油发电机接上大功率水泵,直接把井水抽进水塔里。”
“然后通过特种钢管,把水接进厨房和主屋的洗手间,只要扭开水龙头,随时有水,室内自来水,不用大冬天去外面挑水结冰。”
许桃花的脑子已经快转不过弯了,这配置,简直比她在城里见过的主任级别大院还要豪华十倍!
“还有最后一样。”
王阳指著主屋内一个独立封闭的小房间,
“我在里面规划了冲水厕所。底下埋化粪池和排污管道,天寒地冻的,以后你和囡囡半夜起夜,再也不用去后院那个漏风的旱厕蹲著挨冻了。”
在这个家家户户还在用苞米核擦屁股、点著煤油灯吃棒子面粥的年代,王阳抛出的这张图纸,无疑是对整个公社甚至县城居住环境的降维打击!
许桃花死死捂住嘴,眼泪再次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但这一次,是幸福和不可置信的眼泪。
她曾经以为的好日子,不过是能吃上白面馒头、有一座不漏雨的砖房。
但她的男人,直接把一个现代化的豪宅捧到了她面前。
“当家的…”
许桃花哽咽著,起身直接扑进王阳怀里,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献上了一个极其热烈且毫无保留的吻。
“咳咳!”
就在屋里温度急剧上升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陈锋极其煞风景的咳嗽声。
“报告教官!”
陈锋在门外大喊,语气里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清水大队来人了!”
王阳放开面红耳赤的许桃花,拍了拍她的腰。
“坐著别动,我去处理点垃圾。”
王阳转身推开房门,寒风灌入。
院门外。
张金宝依然是挂在树上翻著白眼。
而在大榆树前方十几米外的雪地上,一个穿著黑貂皮大衣的中年男人,正气急败坏的指著王阳的方向破口大骂。
清水大队村支书,张富贵。
在他身后,赫然跟著三四十个手持铁锹、锄头,甚至还有七八把老掉牙的土铳的清水村民兵。
“谁他妈借你的狗胆,敢把我张富贵的儿子吊在树上!”
张富贵看著半死不活的张金宝,心疼的直哆嗦,随后转头怒视走出来的王阳,猛的一挥手。
“把他们这破院子给我砸了,人打残了拖回公社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