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易中海名声彻底臭了
第100章易中海名声彻底臭了红星医院,病房里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易中海躺在病床上,俩眼哭得红腾腾的。
他直勾勾盯著天花板,一动也不动。
白顶子,白得晃眼,白得没个边儿。
他这心里头,一片灰,寻思著人这一辈子真没意思,还不如死了算。
"这个姓张的,就是个畜生。"
易中海咬著后槽牙,声儿都哑了。
自己拍著胸脯说嘴严,结果一天没过,整条街道都传遍了。
虽说没点名道姓,可"少个肾的老头、下头没蛋"……
跟直接念他易中海的大名,有什么区别?
他当了一辈子的一大爷,院里谁不尊他一声老易。
如今可好,连下头几根毛都让人给数清楚了。
往后出院之后回大院,那帮街坊拿什么眼神瞅他,他都不敢想。
他还记得那姓张的隔著门玻璃,冲小护士手舞足蹈的样子。
又是比划又是咧嘴,跟天桥底下说书的一样。
易中海眼泪又下来了,顺著太阳穴往枕头芯里钻。
一会儿工夫,半拉枕头都湿了。
正哭著,门吱呀一响,一大妈拎著暖水瓶进来了。
一大妈脸上还挂著泪道子,进门先吸了吸鼻子。
她蹑手蹑脚走到床边,把暖水瓶搁到床头柜上。
"老易,你没事吧?要不要喝点水?"
易中海摇摇头,一个字没往外蹦。
一大妈又拿毛巾给他擦了擦眼角。
"老易啊,你别多想了。"
"这医院里被嘎腰子的老头多了去了。"
"兴许是那个人得罪人了,人家故意给他造谣呢。"
易中海还是不说话,跟一截木头似的直挺挺躺著。
一大妈瞅著他这样,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不好的猜想,慢慢冒了上来。
她心说,易中海这反应,怕不是让人给说中了。
其实她也早就觉著不对劲,一直没好意思问。
"老易,你不会真让人给……"
后半截话没出口,易中海猛坐了起来,跟诈尸一样。
后腰的刀口被这么一挣,疼得他龇牙咧嘴。
五官都挪了位,汗珠子当场就下来了。
一大妈吓得赶紧上前扶著。
"我没有被人劁!我没有!"
易中海嗓子都劈了,跟破锣似的。
一大妈赶紧摁著他,一手扶肩,一手护著他后腰。
"老易啊,你赶紧躺下吧,别一会把伤口弄开了。"
易中海顺著她的手劲儿躺了回去,胸口呼哧呼哧直喘。
一大妈瞅著他,眼角抹著眼泪,一下一下地抹。
"老易啊,就算你真被人劁了……"
"咱们还是跟以前一样,该怎么过日子就怎么过日子。"
易中海一听这话,比刚才还激动。
他腾地又坐了起来,这一坐,猛得不能再猛。
后腰那儿"滋"地一下,凉丝丝的,直往裤腰里钻。
"我说了我没被劁!我下面什么样,你不知道吗?"
一大妈点点头,点得很慢,一下又一下。
易中海见她点头,这口气才算松下来,浑身骨头都软了。
一大妈一低头,瞅见他那那衣服,血珠子滴滴答答往下掉。
"老易!你伤口是不是裂开了?!"
一大妈慌了,声儿都变了调。
"你赶紧躺下,我去找张大夫来!"
她一把把易中海摁倒在床上,扭头就往门口跑。
易中海躺在床上,眼泪哗哗地流,擦都擦不及。
一会儿,又得让那姓张的扒开看一遍下头了。
四合院这边,许大茂推著自行车从外面回来了。
车把上挂著一兜子槽子糕,油纸包著,来回晃荡。
许大茂满脸的开心,那笑从嘴角爬到眉梢,压都压不住。
前院闫埠贵正跟刘海中闲说话。
"二分钱一斤的白菜,今儿愣是涨到三分五。"
刘海中端著大茶缸,一口一口吹著茶叶沫子。
"过日子嘛,水涨船高,不新鲜。"
闫埠贵一抬头,瞅见许大茂这副得意样儿。
他扶了扶眼镜框,把眼镜腿往上推了推。
"大茂,你今天是捡到钱了吗?那么开心。"
许大茂把车往墙根一靠,拿袖子擦了擦车铃铛盖。
"三大爷,你听说了没?"
"红星医院有个老头,下面的根比小孩还小,蛋也没了。"
刘海中眼皮一撩,茶缸子搁在膝盖上。
"大茂,你怎么知道的?"
许大茂往前凑了两步,声儿压得低低的。
"我听说咱街道的牛寡妇住院了,就想著去看看她。"
"她男人上个星期走了,一个人带著俩孩子,可怜啊!"
许大茂说著,还晃了晃那兜子槽子糕。
闫埠贵心说,这许大茂,哪儿有新寡妇,他头一个凑上去。
家里娶著媳妇还惦记这个,真够缺德的。
"大茂啊,那老头跟咱们院子也没关系吧。"
许大茂把声儿又压低了一档,跟做贼似的。
"三大爷,怎么没关系,那老头刚在医院做了嘎腰子手术。"
刘海中手一抖,茶缸子里的水都溅出来两滴。
刘海中、闫埠贵,两人四只眼,全钉在许大茂脸上。
正这工夫,中院那头笃笃笃,拐杖声由远及近。
傻柱拄著拐,一步一挪地往这边来了。
"二大爷,三大爷,傻茂,你们几个聊什么呢?"
刘海中拿茶缸盖儿刮了刮嘴边的茶沫子。
"那什么,傻柱,大茂说,老易不光没个肾,下面也被人劁了。"
傻柱脖子一梗,拐杖往地上一杵。
"傻茂,你又在这里造谣了,你信不信我抽你。"
许大茂瞅著拄拐的傻柱,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退了半尺,许大茂突然反应过来了。
他这心里头一亮,他一个瘸子,我怵他个鸟啊?
"傻柱,来追我呀,来追你茂爷。"
许大茂说完,还冲傻柱勾了勾手指头。
傻柱那火,噌地一下就顶到脑门了。
他抡起拐杖就追了上去。
傻柱拄著拐追人,那叫一个费劲。
一条好腿往前蹦跶,一条伤胳膊甩来甩去。
拐杖戳得地上咚咚响,人却没挪出去几步。
追了半天,愣是连许大茂的衣角都没摸著。
许大茂跟条泥鳅似的,三绕两绕就蹿出去老远。
他跑到墙根底下,还回头冲傻柱做鬼脸。
傻柱在后头无能狂怒,肺管子都要炸了。
"许大茂,你有本事别跑呀!"
许大茂瞅著傻柱,跟看傻子一样。
"我不跑,等著被你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