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是谁应该由你自己决定
“只要本王不断吃！什么都可以成为本王的力量！”
路飞站在原地没有后退。
瓦尔波继续怒吼：“本王才是这里的国王！”
“这座城堡是本王的！”
“这个国家是本王的！”
“所有医生也是本王的！”
最后他的手指落在乔巴身上：“那只怪物同样——”
话没说完，路飞的拳头已经到了。
砰！！！整张脸瞬间凹陷，瓦尔波庞大的身体横飞出去。
路飞慢慢收回拳头脸色阴沉：“乔巴不是你的。”
瓦尔波摔进雪里，狼狈地爬起：“你说什么？！”
“他想去哪。”路飞按住草帽。
“他自己决定。”
乔巴怔住，路飞看都没有看他，只是继续说道：
“而且，我要带他出海。”
乔巴瞳孔微微放大。
“他是我要找的船医。”
风雪吹过，乔巴就这样站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明明自己还没有答应，甚至刚刚还在拒绝，可路飞说出来的时候却没有半点怀疑，仿佛自己以后会站在那艘船上。
本来就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乔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
“谁……”他低下头，眼泪又开始往外涌：“谁说我要跟你走了……”
战斗没有再拖下去，路飞彻底击碎瓦尔波身上的武装。
一拳又一拳，金属外壳不断崩裂。
炮管折断，吞噬进体内的东西被不断轰飞。
最后一击，路飞身体向后拉开，拳头带著刺耳破空声轰出。
轰——！！！瓦尔波整个人从磁鼓山顶飞了出去，飞过断崖，飞过厚重云层，最后重重砸进远处山腰。
轰隆！大片积雪崩塌。
路飞站在断崖边喘了两口气，然后转身。
“好了。”在他看来确实已经结束。
乔巴看著他又看向那面依旧在风雪中飘扬的旗，眼神一点点变得复杂。
可就在这时索隆忽然皱眉。
“等等。”
路飞停下：“嗯？”
“那家伙还活著。”
镜流也抬起眼。
远处山腰雪坑开始震动，一只手从积雪里伸出。
紧接著，瓦尔波狼狈不堪地爬了起来。
他鼻梁已经塌了，满嘴是血，身上的金属外壳几乎彻底破碎，站起来的时候甚至踉跄了一下。
可是他没有认输，更没有悔改，那双眼睛里只剩下怨毒。
“草帽……”声音通过残留的扩音装置传出来在山谷里不断回荡。
“你们给本王等著！”
山脚下，刚刚赶来的达尔顿和大量村民都听见了。
有人脸色瞬间发白，因为他们太清楚瓦尔波是什么人。
“本王不会放过你们！等我重新找到部下！重新组建军队！我一定会回来的！”
瓦尔波的声音越来越疯狂：“这个国家是本王的！”
“谁敢反抗！本王就杀了谁！”
“医生全部重新抓起来！”
“那些敢背叛本王的村民一个都别想活！”
达尔顿的拳头一点点攥紧，周围村民脸上的喜悦也慢慢消失。
他们突然意识到只要瓦尔波还活著，这种事情确实可能再次发生。
他会回来。
也许不是今天不是明天。
但以他的性格，一定会回来。
路飞重新转身：“那我再把他打飞一次。”
刚准备向前，一只手横在面前。
镜流。
路飞抬头：“镜流？”
“够了。”
“可是——”
“你已经赢了。”
镜流看向乔巴，乔巴正站在那面旗下面，刚才那种面对瓦尔波时的恐惧已经消失了。
他保护了希鲁鲁克留下的东西，也亲手战胜了自己的敌人。
路飞更用行动告诉了他，有人会接受他，会保护他的梦想，会把他当成未来的伙伴。
属于乔巴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镜流重新看向远方：“接下来不是你和他的战斗。”
路飞愣了一下：“那是什么？”
镜流沉默半秒：“处理后患。”
索隆瞳孔微微一缩，他听懂了。
乔巴却怔怔看向镜流。
镜流已经迈出第一步，走向断崖。
风雪吹动蓝白色长发。
她没有愤怒，也没有杀气腾腾，神情比刚才还平静。
正因为如此反而让人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压迫。
瓦尔波如果只是输了，镜流根本不会管。
路飞的敌人应该由路飞自己处理。
但因为原剧情的原因，海贼王很少有人死掉。
可现在不一样，对方已经明确表示，只要活著离开就会重新回来。
继续杀人，继续控制这个国家，继续把这里重新拖进过去的噩梦。
那就不能让他活著离开了。
镜流停在悬崖边：“路飞。”
“嗯？”
“你想救乔巴。”
路飞点头。
镜流又看向山脚，那里站著达尔顿，站著那些刚刚才敢重新抬起头生活的人。
“可不只是乔巴住在这里。”
路飞没有说话，镜流也不再解释。
下一步她直接踏出断崖。
乔巴心脏猛地一跳：“镜流！”
身体没有坠落，脚尖落下的位置，一片冰晶在半空凝结。
随后是第二步，第三步，一阶又一阶透明冰层在脚下浮现。
她就这样走入暴风雪，站在磁鼓山上空。
下面是数千米悬崖，远处是连绵雪山。
漫天大雪从身边掠过，蓝白色长发完全散开。
山脚下，正在逃跑的瓦尔波忽然感觉到什么。
他抬起头。
远远看见那道身影。
他脚步骤然停住，脸上的怨毒消失。
“……”
恐惧！比海上那一次更加剧烈的恐惧瞬间淹没全身。
“不。”瓦尔波往后退了一步：“等、等一下……”
镜流缓缓抬手，冰蓝色光芒开始凝聚，剑柄首先成型，然后是剑格，剑身。
一柄通体如月华凝结而成的长剑，安静落入掌中。
瓦尔波脸色彻底变了：“本王已经输了！我现在就走！我保证再也——”
镜流俯视著他：“你的保证毫无信誉可言。”
声音不大却清晰穿过风雪。
“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瓦尔波身体开始颤抖：“你不能杀我！”
“我是国王！磁鼓王国真正的国王！”
镜流眼神没有一丝变化：“所以呢？”
瓦尔波僵住。
“你是国王和我要不要杀你，有什么关系？”
乔巴站在城堡前怔怔看著高空中的镜流。
这一刻他忽然想起不久前镜流对他说过的话。
你是谁应该由你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