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吞吞果实
第67章 吞吞果实可旗依旧没有倒。
乔巴嘴唇慢慢颤抖起来，他不知道路飞为什么做到这种程度，这个人明明根本不认识希鲁鲁克，不知道希鲁鲁克是什么样的人。
不知道那面旗代表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这些年为什么一直守著它。
可是他就是不让它倒。
路飞抬起手擦掉嘴角的血：“一个人把自己的梦想放在这上面，你凭什么说毁就毁？”
乔巴瞳孔一点点放大。
某个很多年前的冬天，那个总是笑得很夸张的男人仿佛再次站在眼前。
“这面旗是不死的象征！”
曾经希鲁鲁克是这样告诉他的，那时候的乔巴并不真正明白。
可现在他忽然明白了，旗帜真正不会死的原因从来不是因为布不会破，而是只要还有人愿意站出来。
愿意记得，愿意守住它所代表的东西。
那个人的梦想就不会死。
眼泪突然从乔巴眼中涌出，路飞把旗杆重新插入雪地。
随后回头看向乔巴：“这不是你的宝物吗？”
乔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就保护好啊。”
很普通的一句话甚至没有什么激昂语气，可乔巴的眼泪却越来越多。
“……嗯。”
声音最开始很小，路飞没听清：“什么？”
乔巴猛地抬头用力抹掉眼泪：“我说我知道了！”
下一秒他转过身挡在旗帜之前。
面对杰斯，面对克罗马利蒙，也面对那个曾经让自己不敢反抗的瓦尔波。
双腿依旧有些发抖，但没有再后退。
镜流站在远处轻轻笑了一下，不是因为路飞说了多漂亮的话。
恰恰相反这个家伙根本不会说漂亮话，他只是从来不会拿别人的梦想开玩笑。
大概也正因为如此，那些被他认可的人，才会一次又一次愿意追上他的背影。
这也是仅仅只有海贼王初期能描绘的浪漫。
……
“杀了他们！”瓦尔波彻底暴怒，杰斯与克罗马利蒙同时冲出。
山治脚步一动，乔巴却突然抬手挡住：“让我来。”
山治看向他。
乔巴深吸一口气，从帽子夹层中取出一颗蓝色药丸。
路飞眼睛一亮：“那是什么？”
乔巴没有回答直接吞下。
蓝波球。
药物进入体内的一瞬间，动物系恶魔果实原本固定的变形波长被强行扰乱。
乔巴的身体开始改变。
杰斯的箭矢破空而来，乔巴身体骤然变得轻盈，脚力强化。
嗖！小小身影瞬间消失，箭矢全部落空。
下一秒乔巴已经出现在侧面。
克罗马利蒙怒吼著扑来，乔巴身体再次改变，毛发疯狂膨胀，毛皮强化。
轰！沉重攻击落下，乔巴被砸得向后滑出数米，却硬生生扛了下来。
“什么？！”杰斯愣住还没反应过来，乔巴已经再次恢复。
重量，腕力，脚力，不同形态在战斗中迅速切换，没有多余动作。
因为乔巴清楚，自己的蓝波球只有三分钟。
瓦尔波脸色越来越难看：“两个废物！”
他猛地张开嘴：“都给本王过来！”
“陛下？”杰斯和克罗马利蒙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吞入腹中。
身体剧烈蠕动，数秒以后一团更加庞大的身影从雪雾中冲出。
两人的身体竟然被瓦尔波利用吞吞果实强行融合。
“杰斯马利蒙！”
巨大的怪物发出吼声。
乔巴抬起头眼神却没有动摇。
攻击落下，雪地不断炸裂。
乔巴一次次切换形态躲避，但融合之后的敌人无论速度还是力量都提升了不止一个层级。
肩膀被擦中，鲜血落进雪里，下一秒乔巴直接切换头脑强化。
身体缩小，双眼却变得异常冷静，世界仿佛安静下来。
对手的动作，肌肉发力，身体重心，攻击习惯全部一点点浮现在视野中。
弱点，找到了！
乔巴重新站起，杰斯马利蒙再次冲来，嘴里还在大笑。
“怪物！你就算再怎么变化，也只是一只没人要的怪物！”
乔巴的身体顿了一下，如果是以前，这句话大概会刺得他很痛。
可是这一次脑海里先出现的却是两个人。
希鲁鲁克，还有路飞。
——有什么关系？
——哪里怪了？
乔巴忽然发现好像真的没那么难受了。
“怪物……”他低声重复了一遍，随后抬起头：“那又怎么样？”
杰斯马利蒙笑声戛然而止，乔巴身体迅速膨胀。
腕力强化！粗壮双臂高高举起：“这是我自己的身体！也是我自己的力量！”
蹄掌落下。
“刻蹄！”
轰——！！！胸口正中，狂暴力量瞬间穿透杰斯马利蒙，一瞬间倒飞出去。
砰！撞穿积雪重重砸进远处山壁，雪崩轰然落下。
乔巴站在原地大口喘息。
三分钟到了，身体重新缩小。
可这一刻他的背却比任何时候都挺得更直。
“好厉害！！！”路飞第一个冲过来。
“真的好厉害！你刚才咻一下，然后变大，然后又砰一下！”
乔巴脸瞬间红了：“才、才没有那么厉害！”
“你少夸我！”
嘴上拒绝，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扭了起来。
乌索普沉默两秒：“你明明高兴得要死吧。”
“才没有！”
乔巴已经不需要别人告诉他是不是怪物了。
至少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
真正开始害怕的人换成了瓦尔波。
杰斯和克罗马利蒙败了。
自己最依赖的部下倒在雪里。
草帽小子没有倒，那只怪物驯鹿也跟从前完全不同。
而最可怕的是——那个白发女人从头到尾一步都没动。
她甚至没有拔剑，就像眼前这一切根本不值得她出手。
瓦尔波的背后慢慢渗出冷汗。
逃！念头出现的一瞬间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里可是他的王国，他的城堡！他怎么可能再逃一次？可身体已经先一步后退。
路飞注意到了：“你去哪？”
瓦尔波脸色骤变：“滚开！”
他张开大嘴，开始疯狂吞噬周围的一切。
断裂的火炮，铁制栏杆，武器，岩石，甚至连城堡外围的一部分墙体都被硬生生咬碎吞下。
咔嚓咔嚓的咀嚼声令人头皮发麻。
随著大量物质进入体内，他的身体不断重组，金属覆盖皮肤，炮管从肩膀、胸口、手臂伸出。
短短片刻，瓦尔波整个人已经变成一座移动的武器堡垒。
“看见了吗！”恐惧被力量重新压下，瓦尔波大笑起来：“这就是吞吞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