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原世界小插曲(1)
第67章 原世界小插曲(1)作者有话说——
沙丘之变的全过程其实不太适合播放在天幕上,因为有关于李江的穿越者身份,以及穿越者知道的后续历史。
后面李江所熟悉的历史会被从李江的坟墓里作为日记挖掘出来。
然后放在天幕上展示。
但是后世的这些人不会联想到李江是穿越者。
因为李江所写出来的历史和天幕上的那些后世之人了解的历史根本不一样。
更像是一种推演。
只会被理解为和孔子差不多的想象中的世界。
就像孔子构建出“老有所终、幼有所养、壮有所用”的大同世界,我们现在也不会有人怀疑孔子是穿越者一样。
但是沙丘之变不写出来故事又不算完整。
所以单独写出来,就是讲一个故事的前因后果。比方说为什么嬴鸣知道了未来,嬴政还是和咸鱼相伴了之类的。
可能会打断一下正文,见谅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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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
阳光被檐角裁成一片一片,暖暖地铺在青石板上。
廊外的老槐树叶子被风翻得哗哗响,偶尔有几片打著旋儿飘下来,落在廊下铺著的竹席上。
嬴鸣半靠在廊柱上,怀里抱著自己两岁的儿子,百无聊赖地晒著太阳。
他生得一副好皮相,眉眼深邃却不凌厉,鼻梁挺拔,唇线利落,偏生了一双含情的桃花眼,看什么都像带著三分笑意。
云儿——大名嬴明远——正窝在他爹怀里,睁著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伸手去抓从廊檐缝隙里漏下来的光。
父亲没和他一起玩也不无聊,嘿嘿嘿的乐个不停。
嬴鸣低头看著自家儿子这副傻样,沉默了半晌。
……这怕不是个智障吧。
小云儿浑然不知亲爹在心里嫌弃自己,还在那儿“咯咯咯”地笑,两只小短腿蹬得起劲,鞋都蹬掉了一只。
嬴鸣弯腰把鞋捡起来,随手给儿子套上,又顺手戳了戳他肉嘟嘟的脸蛋。
不远处,冯氏缓步而来,面上挂著温柔的笑意,那温柔的笑意只有见到嬴明远这个小娃娃的时候才更加真诚了些。
“良人,我寻了你好久,怎么带著云儿在这躲懒?”
“是萧何又找我了?”嬴鸣继续戳儿子的脸,惹的嬴明远不满的像拍蚊子一样张牙舞爪的才意犹未尽的收手。
萧何就是个工作狂,自己恨不得把一天的十二个时辰过成二十四个时辰也就罢了,还看不得别人休。
他嬴鸣都八个月没有休息了,八个月啊!!
难得躲懒两天,萧何果然如期而至。
心理阴暗的家伙。
他对萧何的感情,大概可以概括为又爱又恨。爱的是他办事得力,恨的是他办事太得力了。
一个自觉干活的下属,那当然是上司的心头好。但一个自觉拉著上司一起干活的下属……那就不好说了。
偏偏萧何真有能力也干实事,嬴鸣根本就舍不得训斥他。
冯氏见丈夫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忍俊不禁,走过去把小云儿从他怀里抱了出来。
小云儿一到娘亲怀里就安分了,小手抓著冯氏的衣领,脑袋往她颈窝里一埋,乖得不得了。
“既然知道,那还不快去?我们娘俩可都靠良人的俸禄过日子了。”
这话自然是假的。
十一公子嬴鸣的收入来源多得是。
咸阳宫内的月例银子,朝廷的俸禄,还有他自己私下经营的那些商业买卖,随便拎出来一样都够普通人家吃喝几辈子的。
而冯氏自己的嫁妆更是丰厚,除了明面上的金银首饰、绫罗绸缎之外,还有不少铺子和田产。
就连才两岁的小云儿都有每月固定的月例进账。
他们家不缺钱。
嬴鸣往前,停在了和妻儿只有一步的距离,应和著笑:“没了俸禄也没事,我靠著良人生活就好了,反正我牙口不好适合吃软饭。”
冯氏被噎了一下,无奈的把儿子举起来:“你爹没志气哦~去!儿子打他。”
嬴明远懵懵的,但听得懂话,嗷呜一声把伸著的两个小短手转成了风火轮。
嬴鸣故作害怕的样子,哈哈笑著跑远了。
等待他的除了萧何之外还有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李江。
李江李郡守整日里忙的昏天暗地,就算偶尔来了也只是抱著外孙逗著玩,已经许久没理他这个可怜的外甥了。
(李江:老子忙的昏天暗地都是为了谁!为了谁!!)
“什么风把李郡守给吹到这了?”左右也没外人,嬴鸣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半靠在门框上问。
看的萧何无奈的闭上眼,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挚友刘邦。
心底不知道多少次恨不得掐著刘邦的脖子喊:“不要什么玩意儿都教!!”
掐死那玩意儿算了!!
李江却仿若未觉——他不觉得这动作有什么不正常:“有些事想和你聊聊。”
李江怕嬴鸣不重视,还特意强调:“非常重要的事。”
萧何:?
萧何自认自己的事没有李江的事重要。
深感自己现在应该马上出去,然后把门关起来。试探性的道:“那我走?”
嬴鸣侧头:“我觉得你可以用跑的。你觉得呢?”
萧何:得嘞,就他碍事。
萧何麻溜就跑了。
他爱工作又不代表他没分寸。
人家舅甥俩说话,他一个外人在旁边又唱又跳的算什么?
小丑吗?
萧何表示他不想当小丑。
他朝李江拱了拱手,又朝嬴鸣点了点头,然后脚步轻快地走出了议事厅。
萧何这个被李江判断不适合听这个正事的外人走了,议事厅里只剩下嬴鸣和李江两个人。
嬴鸣这才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走到萧何刚才坐的位置上坐下,把散乱的竹简随手推到一边,然后看向李江。
“萧何走了,可以说了吗?”
李江不语,只是又看向了周围的侍从。
嬴鸣摆摆手:“你们都下去,两个时辰内任何人不得靠近。”
侍从们躬身应是,鱼贯而出。
嬴鸣靠在椅背上,歪著头打量自家舅舅,忽然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怀疑人生:“老舅,你不会打算明杀我吧?干活太多干疯了?”
李江嘴角一抽:“你才疯了!你全家都疯了。”
听说过暗杀,明杀是什么鬼?!
嬴鸣撇撇嘴:“这还不算疯了?我全家包不包括你啊?”
口无遮拦的老舅。
李江:“……”
顺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