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杜荷的璀璨一生
第17章 杜荷的璀璨一生天幕的出现,为大唐添加了不一样的色彩。
众人期待著,下一次天幕又给他们带来什么…………。
时间如流水般逝去。
————
[“哈喽,观众们好。今天我们不讲天帝,讲一个天帝身边最重要的人。”]
天空中熟悉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他叫杜荷。”]
[“天帝粉们应该都听过这个名字,但今天,我们要把他的一生,从头到尾,好好讲一遍。”]
弹幕瞬间涌来。
[“来了来了!杜荷专场!”]
[“天帝身边最闪耀的哪个男人。”]
[“他来啦”]
[“说真的,真兄弟还得看我们杜大人,我们天帝的亲生兄弟那是什么勾巴玩意?”]
[“杜荷才是真兄弟。天帝落难时,满朝文武谁站出来了?只有他。”]
[“杜荷这一生,就四个字:情深义重。”]
天幕上的画面亮了起来。
一个气派的府邸,门楣高悬“杜府”二字。府门大开,宾客进进出出,贺喜之声不绝于耳。一个少年郎穿著崭新的锦袍,腰间悬著金玉带,从府中走出,意气风发。
[“杜荷,出身京兆杜氏,父亲是贞观名相杜如晦。”]
[“杜如晦和房玄龄并称‘房谋杜断’,位列凌烟阁二十四功臣第三。杜荷生于顶级勋贵之家,自小见识朝堂风云,耳濡目染父亲的运筹帷幄。不幸的是,杜如晦早逝,未能亲眼看到儿子长大成人。李世民感念旧功,对杜家厚待有加。”]
画面中,少年杜荷站在灵堂前,披麻戴孝,小脸苍白,却一滴眼泪都没掉。李世民亲自来吊唁,弯腰拍了拍他的肩,说了一句:“以后有事,来找朕。”
弹幕看到这里,有人开始叹息。
[“杜如晦走得早,杜荷其实是个没爹的孩子。”]
[“李世民对杜家确实够意思,可这够意思,后来全变了味。”]
[“毕竟人走茶凉嘛?不奇怪。”]
[“继续看。”]
天幕上的画面继续流转。杜荷渐渐长大,娶了李世民的嫡出女儿城阳公主,一跃成为大唐驸马。婚礼那天,十里红妆,金玉满堂。李世民亲自送嫁,满朝文武都来道贺。
[“成年之后,杜荷获赐婚,迎娶嫡出城阳公主,封襄阳郡公,执掌御马,出入宫禁,前途无量。”]
[“此时的杜荷,拥有功臣家世、帝婿身份、爵位官职,只要安分守己,一生荣华无忧。”]
[“可他没有,看著他的好兄弟天帝一天天日渐忧心”]
弹幕安静了一些。
[“他不管了,没有犹豫,别人的劝阻他不听,他只为用自己的命为兄弟杀出一条路来。”]
[“可惜,他选了一条最难的路。”]
天幕上的画面暗了一瞬,随即亮起。画面中,杜荷与天帝并肩走在东宫的廊下,两人说著什么,李承干笑了,杜荷也笑了。那笑容里有少年人的意气风发,也有说不出的亲近。
[“杜荷自小与太子李承干感情颇深。两人一起长大,一起读书,一起骑马射箭。”]
[“在李承干所有兄弟中,真正把他当兄长、当朋友的,只有杜荷。”]
[“注意,我说的是朋友,不是臣属。”]
弹幕纷纷点头。
[“杜荷跟李承干的关系,确实不太一样。”]
[“他们是发小,不是君臣。”]
[“这也是为什么杜荷后来死心塌地跟著李承干的原因。他把他当兄弟,不是当主子。”]
女声继续,语气沉了一些:“后来,李承干与李泰的争斗日渐焦灼。李承干有腿疾,局面失衡,太子一党人心涣散,更有不少直接投向李泰一方。”
[“可杜荷不管。”]
[“他看著太子的痛苦,不管不顾地选择站在李承干一边。”]
[“注意,他可是驸马。城阳公主是李世民的嫡女。他只要明哲保身,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哪怕不帮李泰,光靠驸马身份,也能安安稳稳过完一辈子。”]
[“但他没有。”]
画面中,杜荷跪在城阳公主面前,神色坚定。城阳公主含泪看著他,似乎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杜荷只说了一句话:“他是我的兄弟。我不能看著他一个人扛。”
弹幕炸了。
[“杜荷是真男人,真兄弟!”]
[“拿命去赌,只为了一句‘兄弟’。”]
[“城阳公主嫁了个什么神仙男人。”]
[“继续看,别插嘴。”]
天幕上的画面骤然一变。
东宫密室,烛火昏暗。杜荷与几个东宫旧部围坐,面色凝重。杜荷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出了他的计划:
[“我要以太子重病垂危,引诱陛下前来东宫探视。趁机伏兵,效仿当年玄武门之变,控制陛下,夺取皇权。”]
画面中,几个东宫旧部面面相觑,有人点头,有人面露犹豫。杜荷却目光坚定,声音不疾不徐。
[“杜荷笃定,只要这一计成功,兄弟便可登基。如果失败,我愿承担所有,一死以谢天下。”]
弹幕沉默了。
[“他这是拿命在赌。”]
[“他要用自己的命,为好兄弟换出一条通天路。”]
[“杜荷这个人,重情重义到了极致。”]
[“可是老天不帮他。”]
[“唉。”]
女声继续:“计划本身没有问题。杜荷的谋划,是那个局面下李承干唯一翻盘的机会。可就在即将实施的时候,齐王李祐在齐州谋反。”
[“天下震动。满朝文武风声鹤唳。”]
[“杜荷的逼宫计谋,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叛乱,全盘曝光。”]
弹幕一片叹息。
[“命运就是这样残酷。”]
[“如果没有李祐那档子事,也许历史就改写了。”]
[“李承干可能真就登基了。”]
[“但也就没有后来的天帝了。”]
画面中,事情败露的那一夜。杜荷被召入宫中,面对李世民的质问,他昂著头,没有辩解。他的脸色平静,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天。
[“是臣的主意,与太子无关。”]
他只说了这一句。
李世民震怒,将他押入天牢。那一夜,东宫灯火通明,李承干跪在太极殿外,苦苦哀求,磕头磕得满头是血。
[“天帝看著好兄弟被抓,决心在朝堂拚死一博。”]
[“这一博,舍太子位,只为换回友人杜荷。”]
弹幕涌动。
[“天帝在太极殿上那一场爆发,原来是为了杜荷!”]
[“难怪他那天那么疯。”]
[“自己的兄弟要被杀了,换谁不疯?”]
[“李承干为了救杜荷,把自己的太子位都豁出去了。”]
[“这才是双向奔赴的兄弟情。”]
天幕上的画面最后定格在一幕上。
东宫院中,阳光正好。杜荷和蒋龙、苏玄等人站在一起。远处,李承干正走过来。杜荷转头,看见李承干,脸上露出笑容,喊了一声:
[“大哥。”]
[不是殿下,不是太子,是大哥。]
画面淡去,天幕上浮现一行字:
[“杜荷,天帝身边第一人,情义千秋。”]
[“这样的兄弟情,谁不羡慕,谁不想拥有?”]
天幕下,长安城一片安静。
魏庄正厅里,杜荷看著天上的光幕,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眼中有什么东西在翻滚,却始终没有落下。
苏玄站在他旁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什么话都没说。
“杜荷是好兄弟,那自己是冤大头呗?”
蒋龙也沉默了,这比自己还有种啊!
“杜荷。”李承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杜荷转过身。
李承干站在门口,逆著光,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很轻,很稳:
“天幕上说的那些,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逼宫那件事,你一个人扛了这么久,为什么不告诉我?”
杜荷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一句:“大哥,那是我自己的主意。我不想连累你。”
李承干看著他,怪不得自己本想苟著发育,哪天自己还奇怪自己没有像原本历史上,打算谋反,为何有人告自己。
不过也就恍惚一下。
然后他便走上前,伸出手,和杜荷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以后,什么都不要瞒我。”
“你是我兄弟。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杜荷终于忍不住了。眼眶红了。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好。
而天幕上的弹幕还在滚动。
[“杜荷,真爷们。”]
[“天帝有杜荷,是他的福气。”]
[“杜荷有天帝,是他的幸运。”]
[“这他妈才是兄弟。”]
长安城,皇宫。
李世民站在御书房窗前,看著天幕上最后定格的那个画面。杜荷喊出的那一声“大哥”,在他脑中反复回响。
他想起了杜如晦。
那个跟随他多年的老臣,死的时候还那么年轻。他答应过杜如晦,会照顾好他的孩子。
可他没有做到。
他把杜荷关进了天牢,差点杀了他。而李承干为了救杜荷,在太极殿上拼了命地吼他、骂他、逼他。
他那时候只觉得这个儿子疯了。
可天幕告诉他,杜荷是为了李承干才谋划逼宫的,李承干也是为了杜荷才拚命的。
这原本应该是他最欣慰的事——儿子有这样的兄弟,那是他的福气。
可他亲手把这份福气毁了。
“王安。”他忽然开口。
“老奴在。”
“天牢里那些东宫旧部的卷宗,去查一下。凡是与杜荷案有牵连的,销毁吧。”
王安一愣,随即跪下:“是。”
李世民没有转身,只是继续看著天幕。许久之后,他轻声说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话。
那句话,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承干,难道是朕……错了吗?”
长安城,长孙府。
长孙无忌坐在书房中,看著天幕上的画面,一动不动。
杜荷的那句话,像一根钉子,钉进了他心里。
“他是我的兄弟。”
为了李承干,杜荷可以把命豁出去。
可他长孙无忌呢?他是李承干的亲舅舅,却连一句公道话都没有替他说过。天幕上把杜荷捧成了情义千秋的英雄,却把他长孙无忌钉在了“人死族灭”的耻辱柱上。
本章评论(0)
请先 登录 后发表评论
暂无评论,快来抢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