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地下钱庄洗白资金,刘亚东吓得直哆嗦

第89章 地下钱庄洗白资金,刘亚东吓得直哆嗦维多利亚港的夜景亮得晃眼。

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倒映在漆黑的海面。

潮湿的海风带著股咸腥味,顺著半开的百叶窗灌进屋里。

深水埗一条破旧老街后头。

挂著“南记海味”招牌的店铺早拉了铁皮卷帘门。

穿过满是干鲍鱼咸鱼腥味的狭窄库房,里头别有洞天。

几百平的暗室装修得像个老派茶楼。

空气里浓烈的古巴雪茄味四下飘散,熏得人连连打喷嚏。

冷气开得冻人,红木茶几表面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刘亚东窝在黄花梨太师椅里。

他五十出头,穿著件宽松的暗金色唐装,敞著领口。

脖子挂著条粗大的金链子。

大拇指戴著个水头十足的帝王绿翡翠扳指。

“啪哒。”

他拿黄铜剪子绞断雪茄帽,吐掉嘴里的烟丝残渣。

旁边的保镖阿彪赶紧划根火柴凑过去。

刘亚东深吸一口,鼻孔喷出两道浓烟,半眯著眼睛。

“嗒、嗒、嗒。”

走廊传来高跟鞋踩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动静。

节奏很快。

保镖阿彪手一动,摸向后腰鼓囊囊的位置,眼神变冷。

刘亚东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厚重的隔音门被人推开。

艾丽斯踩著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大步跨进屋。

她穿了件卡其色风衣,金发盘得一丝不苟。

刚进门,她就嫌恶地扇了扇鼻子前面的空气。

眉头拧成个结,咳嗽了两声。

“刘老板,你这屋子的除湿机坏了?”

艾丽斯把手里的爱马仕包扔进旁边的软皮沙发。

“又潮又臭,难闻死了。”

她毫不客气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长腿交叠。

刘亚东咧嘴笑了,露出一颗镶金的门牙。

他搓了搓大拇指的翡翠扳指。

“洋妞不懂规矩。”

刘亚东端起茶盏刮了刮浮沫。

“这叫水聚天心,风水局,专门聚财的。”

他放下茶盏,瓷底磕著桌面发出脆响。

“艾丽斯律师大老远从江州飞过来。”

刘亚东夹著雪茄点点她。

“没带汇丰银行的本票,就带了张脸来见我?”

艾丽斯冷笑,涂著正红色指甲油的食指敲击实木扶手。

“带本票太扎眼,容易被海关请去喝茶。”

她伸手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楚先生要在国内大搞重工建设,摊子铺得大。”

“前期的钱烧得差不多了,后面的资金得成规模洗白回国。”

刘亚东听完,不屑地哼了一声。

他把雪茄夹在指缝间,弹了弹烟灰。

灰烬落在纯铜烟灰缸里。

“搞实业能赚几个子儿?”

刘亚东往太师椅深处靠了靠,肚子肥肉跟著晃。

“你们那个什么星辰重工,最近在内地闹得挺欢。”

“不过我刘某人开门做生意,只认手续费。”

他伸出五根粗短的手指头。

“走我的地下通道,对敲结算,或者拿皮包公司注资。”

“五分的手续费。少一个子儿免谈。”

刘亚东盯著艾丽斯的眼睛,透著江湖老油条的精明。

“说吧,一千万还是五千万美金?半小时给你搞妥当。”

艾丽斯噗嗤一声乐了。

她看著刘亚东那副胸有成竹的做派,像在看个土包子。

红唇扯出个嘲弄的弧度。

“一千万?刘老板,你是刚入行收保护费的古惑仔吗?”

她拉开风衣拉链,手伸进内侧贴身口袋。

摸出一个银色的金属U盘。

两指夹著,在半空晃了晃。

金属外壳反著冷气机的白光。

“拿台没连外网的电脑来。”

艾丽斯把U盘“啪”地拍在茶几正中央。

声音清脆。

“今天这单生意做完,你刘老板明儿就能退休买海岛了。”

刘亚东绿豆眼一眯。

他最烦别人在他地盘嚣张,咬著雪茄冷哼。

“阿彪,去拿那台旧IBM过来。”

他倒要看看这洋妞能变出什么戏法。

阿彪手脚麻利地从保险柜里抱出一台厚重的黑色笔记本。

插头接好,开机键按下。

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散热风扇发出呼呼的粗喘。

刘亚东把U盘捅进USB介面。

电脑卡顿了两秒,弹出一个加密文件夹。

“密码。”刘亚东叼著雪茄含糊不清地要。

“XC8899。”

艾丽斯抱著胳膊,冷眼旁观。

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暗室里尤为明显。

回车键敲下。

文件夹解压,一个庞大的树状图和财务表格瞬间铺满屏幕。

刘亚东叼著雪茄,漫不经心地滚动滑鼠滚轮。

“这开曼群岛的皮包公司套叠手法……”

他看了两眼,原本不屑的眼神渐渐聚了焦。

脊背不自觉地离开了太师椅靠背。

身子慢慢往前倾,凑近屏幕。

“这交叉控股玩得溜啊。连我都找不著最终受益人的线索。”

刘亚东搓著扳指的手停了。

他是个洗钱老手,一看这架构就知道布局的人是个怪物。

资金像毛细血管一样分散在几百个避税天堂的账户里。

他继续往下滑动滑鼠。

点开最底端汇总的总账目余额报表。

雪茄烟雾熏著他的眼睛,他用力眨了两下。

视线落在屏幕右下角那串黑体加粗的阿拉伯数字处。

“一,二,三……”

刘亚东嘴里无意识地嘟囔著。

手指头指著屏幕,一个零一个零地数过去。

数到一半,他卡壳了。

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

又从头开始数。

“个,十,百,千,万……”

刘亚东的声音开始发抖。

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在幽蓝屏幕光下亮晶晶的。

他感觉自己眼花了,重影厉害。

“阿彪!”

刘亚东猛地一把拽住旁边保镖的袖子,扯得阿彪差点歪倒。

“你……你替老子数数!”

他嗓音全变了调,劈叉得厉害,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鸭子。

“这他妈小数点前头到底几个零!”

阿彪凑过去,顺著刘亚东颤抖的手指看。

这保镖也傻眼了。

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倒抽一口夹杂著雪茄味的凉气。

“老、老板……”

阿彪舌头打结,牙齿直磕碰。

“数不过来啊……全是零!”

一百一十亿。

单位:美金。

刘亚东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像被重磅炸弹直接命中。

心脏剧烈收缩,险些停跳。

这特么是洗钱?

他刘亚东在香港洗了半辈子黑钱。

见过贪官的几千万,见过毒枭的几个亿。

可屏幕里这笔钱,能买下半个香港的重工业基地!

这笔钱要是出了岔子,别说他刘亚东。

整个维多利亚港的黑道都得被连根拔起!

他惊骇过度,牙关一松。

嘴里叼著的那根还在燃烧的古巴雪茄直接滑落。

红彤彤的烟头带著火星。

好巧不巧,直挺挺砸在刘亚东大腿根部那件昂贵的真丝裤裆表面。

“呲啦——”

布料烧焦的轻微破裂声响起。

一股难闻的蛋白质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

烫。

滚烫的火星子直接烧穿了丝绸,贴在皮肉边缘。

但刘亚东就像个被抽干了灵魂的木雕。

他瘫坐在太师椅里,眼直勾勾盯著屏幕,压根没感觉到底下的剧痛。

满脑子全是那一长串能把人压死的零。

“老板!著火了!”

阿彪吓得魂飞魄散。

赶紧伸出两只粗糙的大手,照著刘亚东裤裆位置就是一通疯狂拍打。

“啪啪啪啪!”

巴掌声响亮清脆。

火星子被拍灭了,留下一个焦黑破烂的大窟窿,边缘还冒著缕缕黑烟。

刘亚东这才反应过来。

猛地打了个哆嗦,大腿根火辣辣的疼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他顾不得裤裆漏风的尴尬。

两只手死死抓著红木桌边缘,借力撑起半个身子。

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筛糠。

汗水顺著他胖脸的肥肉沟壑往下滚。

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他连眨都不敢眨。

太可怕了。

这帮在江州收破铜烂铁造机床的内地人,背地里到底干了什么勾当?

刘亚东拿著一块皱巴巴的白毛巾。

哆哆嗦嗦地擦拭满头满脸的冷汗。

白毛巾瞬间湿透,散发著酸臭味。

他抬起头,满眼惊恐地看著坐在对面气定神闲的艾丽斯。

喉咙里像塞了团干棉花,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艾丽斯小姐……”

刘亚东嘴唇直哆嗦,声音虚弱得仿佛老了十岁。

“你们老板……到底抢了哪个国家的国库?”

艾丽斯靠在沙发靠背边缘。

涂著正红色指甲油的食指。

在玻璃茶几表面,轻轻敲出“哒、哒、哒”的节奏。

她嘴角扯出一抹带著致命危险的妖艳笑意。

“不。”

艾丽斯停下敲击的动作。

眼底透著一股对那个神秘东方老板狂热的膜拜。

“他只是打劫了华尔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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